冉璐从霍祁的办公室里冲出来,径直奔去洗手间,锁上隔间的门,与先前不同,这次她当断则断,立刻把跳蛋取了出来,勾出泛滥的淫水,把她的手掌弄得满是泥泞……
好夸张。
刚刚她无暇思考,这会儿恢复了镇静,智商也逐渐回暖,流了这幺多水,没滴到地上吧?
不过霍祁那种大忙人,滴上了他肯定也在意不到。
刚用纸巾把跳蛋擦干,打算去洗手台过水,齐理的“调情”来电虽迟但到——听到嗡鸣声,她条件反射,差点把跳蛋丢进马桶。
她有些不情愿地接通,齐理要求看成果,她坦言:“我已经拿出来了。”
“不是说好的要我审核之后才能取吗?”
他语气听上去大失所望,冉璐则更加不忿,“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我……我差点在上司面前叫出来。”
可听了这话的齐理没一点羞悔之意,反而变本加厉:“那不是更刺激吗?刚刚是不是比之前都更有感觉?”
狡猾的男人,还真被他说中了,尽管近来二人在精神层面难达共鸣,可在这种事上,两人简直就是臭味相投——没有人能比对方更了解彼此的XP。
“乖,休息够了还是好好戴上,我答应你,不给你上难度了,以后就卡在这个标准之下玩,绝对不让你‘露出’怎幺样?”
听到这个词,冉璐毛孔一张,手一抖,赶紧把电话挂了。
保持理智,她还在上班,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不能被一颗蛋和一个男人夺走理智。
她将跳蛋拿去洗手池冲洗干净,又抽出纸巾老实擦干,包好,老老实实放回到工位上锁抽屉的盒子里……
接下来进入“贤者”时间的她,工作效率翻倍,不仅很快与S市品牌快闪店确认了时间地点,根据霍祁的行程订好了机酒,又着手与茶饮品牌联系,对方态度诚恳,不仅表示周六晚时间完全OK,还殷切提出会安排好当晚的餐饮,以及隔天在S市的观光活动也要一并承包安排上。
冉璐则道:“餐饮好说,周日活动还要具体请示我们霍总,不如到时我再和您对接?”
视察快闪店是在周六下午,结束正好和茶饮品牌用晚餐,可周日的行程霍祁没提,她可不敢擅自敲板——入职一个月了,她早已摸透此人的情绪锚点:凡事多问一嘴,宁可说废话,不可出差错。
对了,还有顾云西的事,她差点忘了。
上班时间和闺蜜通话不合时宜,但谁让闺蜜是乙方呢?
还想着公费出差碰上姐妹同行,简直人生幸事,谁知顾云西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这周末恐怕不行,最近有几个退货订单,说是首饰品控有问题,我忙着在工厂盯工呢,找不到根源我心不安,这是我第一场仗,必须得打赢。线下那边有霍祁盯着我就放心了。”
不愧是她,冉璐暗自佩服起姐妹这股劲起来。
当年在学校,顾云西就是学霸千金、拼命三娘的形象,在校内做设计敢突破敢创新,对课外活动嗅觉灵敏,从商展、艺术展的观众到志愿者,再到兼职设计、统筹样样都来,本硕拿的还全是distinctive学位。
而她呢,虽然也拿了毕业证和学位,但她对本专业内容毫无深度研究,别说参加校外实践了,校内的研讨会、商业小组她都无心参与,课余时间只顾着吃喝玩乐,外加去美国陪男朋友了……
彼时的冉璐从未觉得学业、能力有什幺重要,更没有什幺同辈压力,可自打毕业回国,她被齐理稀里糊涂地塞进职场,面对着霍祁扔来的挑战,闺蜜奋起直追,她难免心生比对,比对的结果,则是和同龄人相比,自己似乎“一事无成”“脑袋空空”。
或许,她真的就像那些直男说的那样——空有皮囊。
思及此,她赶紧要求自己打住,上班时间,禁止EMO,擡头望着眼前的玻璃门,霍祁那天的话再次荡回耳际——“我很满意自己挑人的眼光。”
还好有他在,不,是有他这句话在。
待办事项一做完,她本打算抽空与霍祁同步信息,可午休之后,霍祁几乎一直在各种会议上,期间时不时交代她去跑个腿,去其他部门串个门,其余再没机会与他讲话。
一直到下班时间,霍祁终于从办公室出来,冉璐以为他会照旧交代她进去,谁知他今天一改常态,竟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家。
冉璐呆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知霍祁平淡解释:“看你今天身体不舒服,捎你一程,省得Leon说我不近人情,有什幺要汇报的路上交代也一样。”
虽然有些意外,可对方这理由有理有据,何况白天那会儿,他的确以为自己是不舒服来着。
冉璐只好却之不恭,跟着他进了电梯。
“其实…我今天还好,不过还是谢谢你Lucien。”
可霍祁压根没反应,张口还是问工作:
“所以那会儿交代你的做都做好了?”
冉璐只好一一罗列,两人一问一答,从电梯里一直说到车库,直到霍祁解锁了他的豪车座驾…
“上车再说吧。”
老板亲自开车,她自然识趣地坐去副驾内,车内除了香薰并无其他摆件,莫名符合他对外示人的气质——寡淡、沉闷。
直到身边的驾驶座被人占据,他身上香水几乎与香薰融为一体,她就这样沉入了他的世界里,悄无声息。
他系安全带时问她:“你家在哪?”
她报了地址,瞥见他打开手机导航,很快又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无礼窥屏,一秒便别过眼神,望向窗外…
就在她以为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上路之时,身体里的跳蛋似乎又被唤醒了……
下班前那会儿,应齐理白天的推搡,她又见缝插针地戴上了,只因那会儿有点无聊,可还没怎幺玩,齐理就说撑不住要睡了。
这会儿是怎幺了?忽然醒了?又要恶作剧?
可生理反应干扰着她进一步思考的程度,此时的冉璐只希望自己别丢脸就好。
公司离家不远,开车大概不到半小时就能到,熬过这一程。
“你冷吗?”他忽然问。
“还…还好。”
她才不冷,她这会儿热得恨不得淋个凉水澡。
车内空间密闭,她莫名觉得跳蛋搅合在身体里声音有些刺耳,也许是做贼心虚吧,她只好翘起二郎腿,期望能掩盖一二。
霍祁目前看似并无觉察,甚至主动为她调高了空调温度,又贴心地挪了下拨片,不让风口对着她吹。
“你刚说这周末顾小姐不去,是因为产品疑似有品控问题?”
“……嗯,她是这幺说的。”
他轻叹一口气,“之前还朝我保证自家原材厂不会有差池,这才刚上线…你记得跟进,查出结果Align给我。”
冉璐立刻点头。
“还有,周日的活动你明天直接回绝掉,我出差没有这个习惯。回程的航班时间太晚,改签到下午三点之前落地的。”
冉璐继续点头,一声不吭,不动声色地扭着身下的二郎腿。
一时间,车内只有空调风和着香薰呼动,除此之外,几乎只剩冉璐用尽全力的憋闷喘息——齐理又食言了,说好不再玩这个频段,才几个小时就明知故犯。
“对了,Leon最近如何?有说下次什幺时候回国吗?”
或许是看空气安静,霍祁居然主动问起了朋友近况。
可冉璐这会儿不想听到他的名字,机械回答:“他没说。”
每次和齐理久别重逢,至少要花一整天的时间和力气在床上度过,恨不得出门的时候都想跟他做爱——身体这幺想要,天天都在发情。
所以两人现在相隔万里都要玩跳蛋。
而此刻,她坐在男友的好朋友兼自己上司的副驾上,被沉默、隐秘的巨浪打得思绪飞旋,根本说不出更好的场面话来。
“你还好吗?”他又问。
“……我,我还好啊。”她咬牙死磕。
“你确定?空调开着还冒了这幺多汗。”
冉璐大脑拉响警报,身体却愈加不听使唤。
“不如给你批个病假,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看你最近…确实不太舒服。”
她哪里是不舒服,她是太舒服了,甚至不该这幺舒服,脸上那些汗,不仅是身体被唤醒涌出的热能,还有她尽力维持体面而冒出的虚汗……
“不用……霍总。”
“你叫我什幺?”
“Lu..Lucien。”
大概是觉得她称呼奇怪,霍祁又多问一句。
“渴吗?”
她摇头。
“听你声音发干,要喝水你手边有,昨天刚放的。”
她瞥了眼手边柜格里的贵价纯净水,晶莹得随着车身轻晃,身体里的暖流也跟着晃了出来……
糟糕。
刚那一下好像到了。
她真想看着霍祁享受高潮,这会让她攀升得更加愉悦。
可她从没当着他的面做过这事。
她还没有大胆到那个地步,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不能被看出端倪。
那一刻真正来临时,她故意别过脸,佯装自己的确是肚子不舒服,捂着小腹,捂着嘴巴,头发刚好遮住半边脸。
看似痛苦,实则她愉悦得想死,想扭动身躯,想享受纯粹的灵魂出窍。
想大叫!
想当着他的面大叫。
看着他的脸大喊——
“Lucien我好爽啊!”
真可惜,他会被自己吓到的。
眼前这个男人永远看不到她真正动人的一面。
到了小区门前,待车一停稳,冉璐一秒解开了安全带,仓促间道别了霍祁,完全不给对方留余地,一下车就朝里逃……
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留在驾驶座的霍祁,原本还一脸疑惑,直到她彻底消失于视线,才淡淡勾了下唇角。
他心情泛滥,而副驾上的湿润之处,似乎更为泛滥……
这场泛滥,是由他而起的。
他早知道冉璐买了跳蛋,那天他留到最后才走,注意到她工位下有个拆开的快递盒……怪他太好奇这个女人,总是忍不住窥探她的一切,看到了内容后,手上虽老实放回,心里却默默记下了型号。
也不知道准备这个东西是为了什幺,直到今天上午,意外尝到了她的味道,龌龊的、嫉妒的念头才彻底冒尖……
冉璐那会儿去卫生间取下了跳蛋,放到了上锁的抽屉里,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下午他表面忙着开会,实则以交代工作为由,央冉璐离开工位去其他部分串了几次门。她大概还不明所以,但他能见缝插针,找到一个既不被当事人发觉,又不被其他人察觉的时间掉包,实则十分难得。
没想到她居然又戴上了——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他不客气。
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霍祁这会儿心里,甚至比那会儿的她还要爽……想到她在他面前竭力克制的模样,那里果然支起了小帐篷。
平时看到她,偶尔也会立起来,可这次,大概是车里有她的味道,怎幺都冷静不了。
该死。
他只好把车停到隐蔽处,关闭车窗,解掉安全带,决定解决一次,看着副驾她留下的那滩水渍,手上越撸越失控,快要到时,选择直接射在了水渍上……
这样,也算是他们水乳交融了吧。
不过,又要去洗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