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海天市今日传媒公司。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养殖场。大几百平米的办公区被隔音板切割成数十个四平米的隔间。空气污浊，混杂着廉价的香水味和汗臭味。
隔壁的主播正在声嘶力竭地喊麦：“感谢大哥！老铁双击666！大哥大气！”声音透过单薄的板壁传过来，震得刘薇薇的耳膜嗡嗡作响。她身穿瑜伽服，坐在编号为“2020”的隔间里。绿色的幕布皱皱巴巴地挂在身后，两个高功率的环形补光灯直射着她的脸，烤得皮肤发干。
运营总监——一个满脸油光的中年胖男，挺着啤酒肚正在巡场。他敲了敲刘薇薇隔间的隔板，一脸不耐烦：“刘薇薇，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整那些什么现代舞，什么皮娜·鲍什。老铁们看不懂！把拉链拉低点，把你的胸往中间挤挤，胸线露出来，扭起来，明白吗？流水再不达标，下个月滚蛋。”
刘薇薇点点头，站起身，面对着电脑上黑洞洞的摄像头。萤幕里的美颜开到了最大，那张脸精致得有些失真。
“欢迎哥哥们来到薇薇的直播间……”
她把瑜伽服的拉链往下拉了拉，开启音乐，随着节拍扭动起来。那是现代舞者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经过最严苛的训练，拥有着极致的控制力。但此刻，这具身体却在做着最拙劣的胯部扭动。
她的肩膀先是本能地沉下去，带着受过训练的专业气息；可转瞬间，她又不得不把肩微微耸起，晃动胸部摆出诱惑的弧度。那种从优雅到粗俗的骤然扭曲，让她像一只被剪了翅膀、被迫关进鸡笼的天鹅，仍残留着无法掩去的高贵影子。
直播间里冷冷清清，线上仅10个人，偶尔飘过几条弹幕：
【这主播怎么一张死人脸？】
【会不会跳啊？扭得像僵尸。】
【没胸，没劲，走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今天的流水是：15块8毛。
刘薇薇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她停下动作，正准备关掉直播，总监的声音又从隔板外传来：“刘薇薇，来我办公室一趟。马上。”
她心头一沉，起身跟了过去。总监的办公室在办公区尽头，一间玻璃隔断的单间，办公桌上堆满了档案，烟灰缸里也插满了烟蒂。总监一擡屁股，很随意的坐在办公桌的边缘，眯着眼上下打量她：“进来，关门。”
刘薇薇关上门，站在桌前：“总监，您找我有事吗？”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流水太差了，丫头。你这身材不错，长得还行，可你不会用。来，我教教你怎么吸引老铁打赏。”他站起身，绕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瑜伽服拉链，拉得更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脯。“这样还不够。奶罩脱了，乳房半露着，晃起来才有看头。懂吗？”
刘薇薇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总监，这……这不合适。”
他不理，双手直接伸进她的衣服里，粗暴地解开她的乳罩扣子，把薄薄的布料扯下来扔到桌上。她的乳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白嫩的肌肤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粉红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他舔了舔嘴唇：“看，这多诱人。跳舞的时候就这样半露着，哥哥们一看就刷火箭。”
刘薇薇想推开他，可他已经趁机上手，一只胖手抓住她的左乳，揉捏起来，拇指在乳头上打圈，另一只手往下探，直接隔着瑜伽裤按在她的下体上，粗鲁地摩挲私处。“丫头，你这儿还挺紧的。放松点，我教你怎么扭胯，能让老铁们疯了似的打赏。”
一股恶心从刘薇薇胃里涌起，她用力挣脱他的手，抓起乳罩，狼狈地冲出办公室，撞开门就跑。身后传来总监的笑声：“记住我的话！不然滚蛋！”
回到自己的隔间，刘薇薇喘着气，胸口起伏。乳罩被她胡乱塞进包里，瑜伽服的拉链大开着，乳房半露，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她本就长得清秀，一双杏眼带着点楚楚可怜的韵味，常年跳舞的身材线条流畅，没有赘肉，腰肢细软，臀部翘挺。现在没了乳罩的束缚，那对白皙的乳房在扭动时轻轻晃荡，若隐若现的诱惑力直击人心。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开播：“哥哥们，薇薇又回来了……”
这次，她照着总监的“教导”，用放浪的姿势扭了起来起来。白嫩的乳房在领口晃动，乳晕若隐若现，皮肤的细腻纹理在补光灯下闪着光。直播间的人气开始上升，从10人蹿到50、100、200。弹幕刷屏了：
【哇，这奶子真白！】
【这妞不错啊！哥哥喜欢】
【爱了！爱了！】
【晃起来！再露点！】
【火箭走起！】
打赏叮叮当当响起，流水瞬间破百。刘薇薇咬着唇，强忍着羞耻，继续扭动。那具舞者的身体，此刻彻底成了商品。刘薇薇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