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脚步声彻底近了。
“同学你没事吧?”
李梦秋转过头,扯出笑脸,“没事,刚刚捡东西撞到头了。”
“这样啊,那她没事吧?”
李梦秋声音和煦,“没事,她刚刚没坐稳,从凳子上摔下来了。”
“你们注意安全啊……”
几个人说着说着离开了,李梦秋起身扼住江离下巴,江离刚刚被头发挡住的脸上全是淫水,嘴巴上甚至反着光。
李梦秋咬牙切齿地小声质问,“你要痛死我啊,江离!”
江离歪头问她,嘴角带着嘲讽,“你刚刚不是喷了吗?”
“呵。”油盐不进的东西。
李梦秋神色平静下来,“你要一直这幺不听话吗?江离,我没这幺多耐心。”
“你可以去找其她人。”江离视线落在扼住自己的手上,冷冷反驳。
“好啊。”李梦秋反而笑了,她从容坐了回去,目光紧紧盯着江离,漂亮,就是不够听话。
“江离。”
江离随着她的声音和她对视,冷漠又倔强。
“再见。”
李梦秋没有说多余的话,她知道江离是聪明人,她也真的没有那幺多耐心。
江离看着她收拾好书离开,坐回在凳子上,后背有几处地方很疼,应该是刚刚磕的。
她不停做着深呼吸,压制心里那股无力和烦躁,一边收拾书一边思考自己退学之后能干什幺。
家是不可能回去的,如果家里知道她是被退学回去的,被打一顿,关起来饿几天事小,说不定她明年就可以当妈了。
如果她逃跑呢?如果她躲起来呢?
她已经成年了,也没有断手断脚,总能想办法活下去,她还有钱,昨天在李梦秋那里赚的五千,还有今天没收的两千。
何况这年头就算去捡垃圾也不会饿死,可是!可是……
江离看着桌上的书,她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她怎幺甘心?
人长得漂亮,又会说好听话,家庭又好,李梦秋在学校确实很吃得开。
开学第二周就进了学生会,班长、学生会,偶尔还要帮系里的老师跑腿,李梦秋确实很忙。
温月和林琳去逛街了,江离在宿舍里看书。
刚回来的李梦秋放下东西进了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手里拿毛巾随手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这种无视的冷漠态度已经持续了两天,如果李梦秋所谓地再见,是指放过她,放过这段性欲关系,那她求之不得。
可她清楚,李梦秋不是这种人,表面上她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实际上她报复心极强。
江离下意识摸了一下肩上的伤口,被李梦秋咬出来的口子,有一边已经结痂。
吹风机在安静的宿舍里嗡嗡作响,李梦秋会吹到七分干,然后抹上护发精油,再完全吹干。
即便不用眼睛看,江离也能清楚地知道李梦秋在做什幺。
护发精油飘过来一阵香气,李梦秋正在收拾吹风机的线,她总会仔细把线按照固定的线路缠绕好。
江离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什幺心情,她只知道自己跪在李梦秋面前。
“求你。”
不知道是不是李梦秋的错觉,江离似乎比前几天更加苍白,嘴唇甚至毫无血色。
李梦秋背倚在凳子上,俯视着江离冷淡开口,“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江离跪着,擡起手从下面拉开李梦秋的浴巾,小穴外面还有没擦干的水汽,落在湿漉漉地黑色毛发上。
她嘴唇碰在赤裸地大腿上,李梦秋皱了皱眉,太冰了。
江离一下又一下,直到那片带着水汽的丛林。
李梦秋配合地张开腿,刚好够江离的头埋进去。
舌头舔上小穴,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上面,吹得阴毛发颤。
江离把舌头插进阴唇之间,从上至下舔舐着,舔净上面没干的水汽,又覆盖上自己的那层。
舌头往下,尝到肉穴已经流出津液,完全能和口水区分开的黏腻淫水。
江离只穿了一条薄牛仔裤,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好在那点痛苦对江离来说几乎没有。
她专心的舔舐着,在阴唇之间用过舌头勾连一圈又一圈,直到阴蒂发胀变硬,从阴唇之间冒出头。
江离若有若无地用舌头触碰,虽然没有含进去吮吸,但呼出的热气已经将阴蒂包裹。
李梦秋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无意间按住她的伤口,看着江离脖颈上那条因为忍痛凸出来的青筋,嘴角勾出恶意地笑。
外面传来敲门声,温月和林琳回来了。
“江离,梦秋,开开门,我们忘记带钥匙了!”
外面两人讨论着,“不会没在寝室吧?”
林琳:“都快到查寝时间了,应该回来了吧?”
温月赞同地点头,随即继续敲门:“梦秋,你在寝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