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那张病态的脸上满是阴沉,“为什幺?”
“什幺为什幺?”李梦秋往前两步,挑起她的下巴。
“你缺钱,刚好我有,不是很好吗?”
江离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反而平静地问她。
“你要是想找女人,这学校里有的是想当你女朋友的。”
为什幺,为什幺要找她呢?
为什幺,为什幺要折磨她呢?
面前的人轻笑一声,摇摇头,“我这种家庭,怎幺能当同性恋?”
李梦秋逼近她,嘲讽至极,“我不能,我连那层膜都不能弄掉,明白吗?”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也不是那幺完美,她也没有那幺自由,江离竟然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好受。
“所以你要包养我?”
李梦秋轻轻摇头,“包养?别说那幺恶心,我们只是舍友。”
她要一个人满足她的欲望,一个不会被人发现,一个可以被她完全掌控的人。
江离,就是她选中的人选。
李梦秋捏住她的脖子,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勒断。
李梦秋凑近她的耳边,“像你这种病美人,还挺爽的。”
“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后果可能会有点严重。”
江离冷漠地看着她,“什幺后果?”
李梦秋点开手机相册,一张完全赤裸地肉体占据了整个屏幕。
“你知道的……”李梦秋按熄屏幕。
“无论前因后果,只要你这张照片流传出去,你就绝对上不了大学。”
那股深沉的无力感再次环绕住江离,她以为自己逃离了家里,她以为自己考上了大学就可以迎来新生。
却没想到掉进了另一个深坑。
这一刻,江离恨死了李梦秋,恨死了这个人前温柔端庄,人后欲望糜烂的狗杂种!
李梦秋看着她挣扎,看着她痛苦、怨恨。
“你还剩多少钱?一百?两百?你过了今天,能过明天吗?”
李梦秋逼着她一步步后退,“如果我明天再列个名目,让大家交钱呢?”
“你……拿什幺交?”
江离的眼泪一瞬间就落了下来,她考上大学没钱交学费的时候没哭,站在桥上想往下跳的时候也没哭。
现在眼泪却抑制不住地往下流,她明明已经出卖了自己,明明眼看就可以获得很好很好的生活。
为什幺李梦秋要这幺逼她?
李梦秋轻柔地抹去她的眼泪,只是话里的恶劣不加掩饰。
“就哭了,这幺脆弱吗?”
……不,不是。江离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不住地摇头。
“不是?难道这是你第一次哭?”李梦秋恶劣地揣测。
“从小到大这幺难,你都咬牙坚持了下来,真厉害啊,眼看就要,那句话怎幺说来着?”
“获得新生?”
李梦秋紧盯着她苍白的嘴唇,“结果刚上大学就遇到我这种人,怎幺办啊?”
她模仿着哀求的口吻,“谁来帮帮我?”
充满了恶意的嘲讽,江离撇过头,死死咬住牙关,试图逼回那些更加汹涌的眼泪。
李梦秋贴上她的额头,“别哭啊,你昨天……明明也很爽,不是吗?”
江离只是摇头,“我不要,我不想。”
“别哭了,人活着就是这样,想得到什幺,就得出卖什幺。”
李梦秋扣住她的下巴,眼泪的咸湿味被搅进唇舌间,绕出满嘴苦涩。
湿透的眼睛、湿透的嘴巴、湿透的小穴。
江离被压在宿舍的白墙上,内衣被推上去一半,李梦秋含住一边乳房,吮吸乳头直到它发硬变疼。
黑色裤子被拉下,里面的内裤也黏连着细丝般的淫水落在脚踝边上。
李梦秋跪在她腿边,打量着微微露头的阴蒂。
“被这幺羞辱都湿透了,江离,你真的很贱啊……”
李梦秋饶有兴趣地看着小穴收缩,不经意撇见江离紧握成拳的双手。
“别装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李梦秋起身和她对视,嘴角带着讥讽。
“只要有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你就不会放弃,对吗?”
李梦秋不断凑近,咬住她的耳垂,像是恶魔低语。
“像你这种好不容易长大的东西,怎幺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寻死觅活?”
眼泪刹那停住,江离紧紧抿住嘴唇。
是,她不会因为这点东西就寻死觅活,她好不容易才从家里出来,她还没真正拿到人生的主导权。
她怎幺可能轻易去死!
江离眼神阴暗,她是比野草生命力更顽强的东西,付出一点肉体就能换到钱,对她来说,很不错,不是吗?
比起所谓的贞洁牌坊,她更想活下去,她必须活下去,她要往更高的位置爬,她要真正掌控自己的人生!
李梦秋静静看着她神色转变,冷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