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日苏清瑜雅间审问的“意外”过去,又悄然过了几日。醉雨楼的生意愈发红火,名声甚至传到了更远的江湖人耳中。
这几日对张晓雨来说,日子过得既甜蜜又带着点晕乎乎的混乱。
将军霍云霆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他白日里会偶尔外出,去调查自己遇袭的线索,但每到傍晚必然会准时回到醉雨楼,有时从正门大大方方进来点菜吃饭,有时则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后院。一回来,他便会抱着张晓雨一通狂亲揉奶,大手隔着衣衫就能精准地握住她日渐丰腴饱满的奶子,五指深陷乳肉,指尖捻弄那两颗敏感挺立的乳头,拉扯旋转,直到她娇喘着奶子胀痛渗出奶水,他才满意地低笑,用粗野的吻堵住她的嘴,舌头长驱直入,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奶香,偶尔还会把她按在墙上或榻边,撩起裙摆揉弄她湿滑的小穴,但终究没有真正进入——他说要等一个“正式的洞房”,但张晓雨怀疑他只是享受这种撩拨她到腿心泛滥却得不到释放的掌控感。
沈墨寒依旧忙碌,但他总会派人送来各种名贵精致的礼物:南海珍珠串成的项链、镶着红宝石的镯子、蜀锦裁制的新衣裙……甚至有一次,还送来一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粉色纱衣,附着一张字条:“雨儿穿上,定如月下仙子。”看得张晓雨脸颊发烫,奶子都跟着胀了一下,腿心泛起湿意。她把那纱衣偷偷藏在了箱底,却偶尔会在无人时拿出来对着镜子比划,想象着墨寒哥哥看到后的反应,小穴便不争气地湿润起来。
苏清瑜则以“查案需要进一步了解酒楼情况”为由,几乎天天都来醉雨楼喝茶。他总坐在“竹韵”雅间,点一壶清茶,几碟点心,然后请张晓雨过去“问话”。问的内容从酒楼日常经营到近期客人异动,看似正经,但每次问着问着,他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她现在已经习惯在雅间里脱了鞋袜,赤着一双玉足走来走去,脚趾粉嫩圆润,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色,偶尔无意识地蜷缩张开,像是在邀请什幺。而苏清瑜便会克制地、却带着明显渴望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用指腹摩挲她细腻的脚心,低声询问:“今日可有不适?”然后便顺理成章地“检查”起来,从脚心到脚趾,再到小腿……最后往往演变成将她抱上软榻,掀起裙摆舔舐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或者用她的小脚帮他“止痒”足交,直到他低吼着将浓稠的白浊射满她的双足,再细细舔净。事后,他会一边帮她擦拭,一边用那种研究式的、却掩不住宠溺的眼神看着她,低声说:“小仙子的身子……真是处处都让本官着迷。”张晓雨则会调皮地用脚趾夹他的手指,娇笑着问:“那苏大人明日还来‘查案’吗?”他总是耳根微红,却郑重地点头。
她的身体在这些男人的“灌溉”下,越发敏感得不像话。奶子不仅更加丰满挺翘,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些,呈现出诱人的粉褐色,乳头只要稍微被布料摩擦到就会硬挺胀痛,乳尖敏感得碰一下就让她浑身轻颤,腿心涌出蜜液。平日里她不得不穿上束胸稍紧的肚兜,才能勉强掩饰那对晃荡的丰盈,但即便如此,胸前鼓胀的曲线依旧惹眼。小穴更是贪吃得要命,只要稍微回想起被舔舐、被揉弄的滋味,或者仅仅是看到他们灼热的目光,就会自动分泌出清甜黏滑的爱液,浸湿亵裤。她走路时都能感觉到腿心湿漉漉的黏腻感,偶尔夹紧双腿,还能挤出更多的蜜水。气质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原本就瓷娃娃般精致的脸蛋,如今更添了几分被充分滋养后的娇媚慵懒,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一颦一笑都勾人而不自知。
“小姐,你这几日……”玥儿端着茶点走进闺房,看着正对镜梳妆的张晓雨,目光在她胸前那对即使穿着束胸肚兜也呼之欲出的丰盈上溜了一圈,又瞥见她裙摆下无意间露出的、未着袜履的晶莹玉足,忍不住抿嘴偷笑,“奶子是不是又胀了?奴婢看您这肚兜都快绷不住了~还有这脚,扭得越发厉害了,是不是又想哪位大人帮您‘揉揉’‘止止痒’了?”
“死丫头!胡说什幺呢!”张晓雨从镜中瞪了玥儿一眼,脸颊绯红,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却引得那对奶子一阵晃荡乳波,乳尖隔着布料凸起明显的两点,“我……我只是最近吃得好,长胖了些……脚是走路累了而已!”
“是是是,长胖了~都长到该长的地方去了~”玥儿把茶点放下,凑过来坏笑,压低声音,“奴婢今早可看见霍将军又从您房里出来了,衣襟上还沾了点奶渍呢~啧啧,小姐夜里又‘喂奶’了吧?将军吸得狠不狠?把小姐吸到喷奶高潮了吧?还有苏大人,昨日在雅间待了快一个时辰,出来时小姐的裙子都皱巴巴的,脚上还有……嗯~奴婢不说~”
“玥儿!”张晓雨羞得转身就去掐玥儿的腰,主仆俩笑闹着倒在床上,张晓雨骑在玥儿身上,双手不客气地揉捏她饱满的胸脯,“让你胡说!看小姐我不揉烂你这对奶子!掐肿你的奶头!”玥儿娇笑着扭动身体,却也不反抗,反而挺起胸膛任她揉捏,“哎呀小姐轻点~奴婢的奶子可没小姐的大~小姐这对才是真宝贝,将军爱揉,苏大人肯定也爱看~哎哟别掐乳头~硬了硬了~”打闹了好一阵,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并肩躺在床上。张晓雨霸道地搂过玥儿,把脸埋在她颈窝,“玥儿,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太不知羞了?同时和三个男人……”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被宠爱的甜蜜。
“小姐开心就好。”玥儿侧身抱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奴婢看那几位大人都是真心待小姐好的。将军粗野是粗野,可眼里只有小姐;沈公子温柔体贴,送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苏大人看着斯文,可对小姐也是宠得没边……小姐就像朵花儿,多几滴水浇灌,开得更艳,有什幺不好?”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只要小姐自己乐意,别委屈了自己就成。奴婢永远站在小姐这边,替小姐守着秘密。”
张晓雨心里一暖,抱紧了玥儿。是啊,她乐意。虽然过程总是羞耻又混乱,身体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放荡,但那种被需要、被宠爱、被珍视的感觉,让她心里满满的,像是泡在蜜罐里。光幕虽然总是引导她走向更色情的境地,但……似乎并没有伤害她,反而让她和他们的关系更加紧密黏腻。只是……她偶尔还是会好奇,这光幕到底是什幺?为什幺选中她?
正胡思乱想着,前院传来伙计的声音:“东家!有客送帖子来!”
张晓雨和玥儿连忙起身整理衣衫。来到前厅,一个穿着劲装、面容冷肃的汉子正等在柜台前,见张晓雨出来,双手递上一封烫金的帖子,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醉雨楼东家,我家主人今晚在‘凌云阁’设宴,邀请城中各家酒楼东主一聚,交流经营之道。请东家务必赏光。”说完,也不等张晓雨回应,转身便走。
张晓雨接过帖子打开,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夜总会”三个大字,落款是一个张扬的“夜”字印章。“夜总会?”她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脑子里瞬间闪过现代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脸颊一热,“不会是……要我去做那种羞人的事吧?”但转念一想,这似乎是江湖上一个新兴势力的名号,近段时间在城中活动频繁,据说势头很猛,连一些老牌帮派都要礼让三分。这次宴请各家酒楼东主,恐怕不只是“交流经营”那幺简单。
“小姐,要去吗?”玥儿有些担忧,“听说这‘夜总会’的老大神秘得很,手段也狠,江湖上的人都不敢轻易得罪。咱们酒楼虽然有名,可毕竟只是做生意……”
张晓雨捏着帖子,心里也有些打鼓。但酒楼如今名声在外,若是拒绝这种场合的邀请,恐怕会被人看轻,以后在城中行事也会多有不便。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一趟,见机行事。“去。不过……”她眼珠一转,露出一丝小调皮的笑容,“我一个人去就好。玥儿你留在酒楼,万一有什幺事儿,也好照应。再说了……”她凑到玥儿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的兴奋,“要是让将军他们知道我单独去赴江湖宴,会不会吃醋呀?嘿嘿,想想就有趣~”
“小姐!你又皮!”玥儿跺脚,但看着张晓雨亮晶晶的眼睛,知道劝不住,只能叹气,“那小姐一定要小心,千万别逞强。有事就大声喊,或者找机会溜回来。”
“知道啦~我的好玥儿~”张晓雨笑着捏了捏玥儿的脸,心里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冒险”而有些雀跃。光幕虽然没动静,但她潜意识里觉得,有它在,自己应该不会有什幺真正的危险……吧?
既然决定赴宴,张晓雨便精心打扮起来。她选了一件浅粉色的轻纱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花纹,行动间流光潋滟。里面是配套的绣花肚兜,淡粉的缎面衬得她肌肤胜雪,那对日益丰腴的奶子被肚兜堪堪托住,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她薄施脂粉,点了朱唇,乌黑的长发绾成精致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子,耳边垂着珍珠耳坠。整个人看起来既不失酒楼东家的端庄,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媚灵动,瓷娃娃般的脸蛋配上这身装扮,走在街上怕是能吸引所有目光。
“小姐真美~”玥儿帮她整理好裙摆,看着镜中的人儿,由衷赞叹,“就像仙女下凡似的。不过……”她促狭地眨眨眼,“这裙子是不是太薄了点?奶子都快跳出来了~还有这裙摆,风一吹就能看见腿~小姐是去赴宴呢,还是去勾引那位神秘的夜老大呀?”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张晓雨羞恼地拍了她一下,自己却也忍不住对着镜子转了转身。确实……这裙子是有些过于“展现”身材了。但她心里那股小调皮劲儿又上来了:既然要去见江湖大佬,穿得醒目点,说不定能少些麻烦?至少……看起来不好惹?虽然她自己都知道这理由站不住脚。
傍晚时分,张晓雨独自一人乘着马车来到了“凌云阁”。这是一座位于城西的豪华酒楼,三层高,飞檐斗拱,气派非凡。此刻阁前车马络绎不绝,各色衣着光鲜的酒楼东主、管事陆续抵达,门口站着两排黑衣劲装的汉子,个个眼神锐利,腰佩兵刃,气氛肃杀中透着奢华。
张晓雨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下了马车。她一下车,便吸引了不少目光。瓷娃娃般精致的长相,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轻纱裙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对颤巍巍的丰盈,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乳波荡漾。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表情,目不斜视地走向大门,心里却在打鼓:这些人看她的眼神……怎幺有点怪怪的?
递上帖子,门口的黑衣汉子仔细看了看她,眼神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随即躬身:“张东家里面请,三楼‘凌云厅’。”
走进凌云阁,内部装饰更是极尽奢华。红毯铺地,檀香缭绕,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摆着半人高的青花瓷瓶。宾客大多已经入座,彼此寒暄交谈,但气氛并不轻松,隐隐有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在空气中。张晓雨被引到三楼大厅,这里已经摆开了数十桌宴席,主位尚空,两侧坐着的多是些中年男子,看起来都是各家酒楼的当家或管事,偶尔有几个女眷,也都打扮得雍容华贵,但像张晓雨这般年轻又相貌出众的,却是独一份。
她一进来,原本嘈杂的大厅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有惊艳,有好奇,有不屑,也有……一些不怀好意的打量。张晓雨强自镇定,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席位坐下——位置不算靠前,但也不偏。她刚一落座,旁边一个满脸横肉、敞着衣襟露出胸毛的胖男人就凑了过来,满嘴酒气:“哟,这位小娘子面生得紧,是哪家楼子的东主啊?长得可真水灵~这奶子,啧啧,真够味儿!”说着,那双绿豆眼就黏在了张晓雨胸前,恨不得用眼神扒开那层轻纱。
张晓雨心里一阵恶心,但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礼节,微微侧身避开,声音尽量平稳:“小女子是醉雨楼的东主张晓雨,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她努力装出瓷娃娃般天真无害的模样,垂下眼帘,抿紧嘴唇,一副受惊小鹿的样子。
“醉雨楼?哦~就是最近名声很响的那家!”胖男人眼睛一亮,笑得更加猥琐,“难怪东家这幺漂亮,生意能不好嘛~来来来,陪哥哥喝一杯!”说着就伸手去拿酒壶,要给张晓雨倒酒,另一只手却“不小心”似的朝她放在膝上的手摸去。
张晓雨连忙缩回手,心里警铃大作。这宴会果然不是什幺好地方!她一边躲闪,一边快速扫视四周,希望能找到脱身的机会,或者有个看起来正经点的人能帮她解围。但周围的人都或明或暗地看着这边,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漠不关心,有的甚至露出同样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心里那点小雀跃早就没了,只剩下紧张和害怕。
“这位爷,小女子不善饮酒,实在抱歉。”她站起身,想换个位置,却被那胖男人一把拉住手腕。
“别急着走啊小美人~酒不会喝,茶总会喝吧?陪哥哥说说话也行啊~”胖男人力道不小,捏得张晓雨手腕生疼,另一只手竟然朝她腰间搂去!
“你放手!”张晓雨又惊又怒,挣扎起来,胸前那对奶子因为动作而剧烈晃荡,乳波汹涌,引得周围一片吸气声和低低的哄笑。她气得眼圈发红,心里拼命祈祷:光幕啊光幕,你不是保护我的吗?快出来啊!再不出来我要被这死胖子占便宜了!
就在胖男人的手即将碰到张晓雨腰际,她几乎要尖叫出声时——
“砰!”
一声闷响,并非来自张晓雨这边,而是大厅入口处。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只见大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门口原本站着的两个黑衣护卫,不知何时已经软倒在地,生死不知。
一个身影,逆着门外渐暗的天光,缓步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衣料华贵,却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纯然的黑,沉甸甸地压在身上。他身材极高,肩宽腰窄,行走间步伐沉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的脸大半隐在阴影里,只能看到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和一双在昏暗光线中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那眼神冰冷、阴鸷,扫过大厅时,仿佛带着实质的寒气,所过之处,原本的喧闹、哄笑、猥琐的议论,瞬间死寂下来,落针可闻。
胖男人下意识地松开了张晓雨的手腕,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玄衣男人径直走向大厅主位。沿途所过,两旁席位上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有的甚至微微发抖。他在主位那把铺着白虎皮的太师椅上坐下,身体微微后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屈起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
“哒、哒、哒……”
规律的敲击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口上。
他这才擡起眼,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还站在原地、手腕微红、眼眶含泪、胸前因喘息而起伏不定的张晓雨身上。他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定格在她那对即使隔着衣衫也难掩丰腴挺翘、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奶子上。那目光冰冷依旧,但深处却似乎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像是寒潭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刚才是谁,碰了我的客人?”他的声音响起,不高,却低沉有力,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冷冽,清晰地传遍大厅每一个角落。
胖男人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夜、夜总舵主……小人、小人不知是您的客人……小人只是、只是……”他语无伦次,吓得脸色惨白。夜总舵主!眼前这位,竟然就是那个神秘莫测、手段狠辣、让整个江湖都忌惮三分的“夜总会”总舵主,夜凌霄!
夜凌霄甚至没看他,目光依旧落在张晓雨身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过来。”
张晓雨心脏狂跳。她从这男人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感觉到了那种近乎恐怖的压迫感。而胖男人和周围人惊恐的反应,更是让她瞬间明白了此人的身份——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总舵主,夜凌霄!她之前猜测过宴会主人身份不凡,却没想到竟是这般人物!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腿都有些发软。
但与此同时,她心里那股小调皮劲儿,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竟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点点。她发现,这个夜凌霄虽然气场吓人,看她的眼神也冷冰冰的,但……他的目光在她奶子上停留的时间,好像比别处都长?而且,刚才他说话时,虽然语气冰冷,可那句“我的客人”……是不是有点别的意味?
她不敢深想,强迫自己挪动脚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向主位。轻纱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晶莹如玉。她走到离主位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不敢再靠近,双手紧张地揪着裙摆,细声细气地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怯懦:“多、多谢总舵主解围……小女子醉雨楼张晓雨,感激不尽。”她努力扮演着受惊后楚楚可怜、乖巧听话的瓷娃娃,希望能博取一点同情,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夜凌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透过那层轻薄的纱裙,看到她里面绣花肚兜下挺翘的奶子,看到她纤细的腰肢,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却依旧显得修长笔直的双腿。大厅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
跪在地上的胖男人冷汗如雨,几乎要晕过去。
良久,夜凌霄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冰冷,却对着那胖男人:“哪只手碰的?”
胖男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刚才就是这只手拉了张晓雨的手腕,还试图搂她的腰。
“废了。”夜凌霄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总舵主饶命啊!”胖男人凄厉地惨叫,磕头如捣蒜。
门口立刻闪进两个黑衣护卫,面无表情地架起胖男人,其中一人手起刀落——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胖男人的右手齐腕而断,鲜血喷溅,他当场晕死过去。护卫迅速将人和断手拖了出去,地面很快被清理干净,仿佛什幺都没发生过。
大厅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看向夜凌霄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张晓雨吓得小脸煞白,胃里一阵翻腾。她虽然见过血(霍云霆受伤时),但这样干脆利落、视人命如草芥的场面,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个夜凌霄……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冷血无情,杀伐果断。
处置了胖男人,夜凌霄的目光重新回到张晓雨身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惊惧的眼神,他眼底深处那丝波动似乎明显了一点,但语气依旧没什幺温度:“吓到了?”
张晓雨下意识地点头,又赶紧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多谢总舵主持义……”她心里慌得不行,只盼着宴会赶紧结束,自己能平安离开。
夜凌霄却忽然站起身。他本就高大,这一站起来,压迫感更强,阴影几乎将娇小的张晓雨完全笼罩。他走到张晓雨面前,两人离得极近,张晓雨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混合着淡淡血腥和檀香的气息,还有一种独属于强者的、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用指尖轻轻挑起了她一缕散落在颊边的发丝,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眼神则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对奶子在轻薄纱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醉雨楼……张晓雨。”他缓缓念出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像是在品味。“名字不错。”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刚才,他碰到你哪里了?”
张晓雨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手、手腕……”
“还有呢?”夜凌霄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下滑,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冰凉的颤栗。
“……腰、腰好像也差点……”张晓雨声音更小了,腿心却因为这种危险的逼近和男人身上强烈的气息,而不合时宜地泛起一丝湿意。该死!这种时候身体还在发骚!
夜凌霄的视线随着她的话,落在了她的手腕和腰际。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刚才被胖男人捏过的那只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粗糙,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张晓雨浑身一颤,以为他也要废了自己的手,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然而,夜凌霄只是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片微红的肌肤上,用力地摩擦了几下,仿佛要擦掉什幺不洁的痕迹。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力道,擦得张晓雨皮肤生疼,却奇异地让她手腕上残留的那种恶心触感消失了。
擦了几下,他似乎满意了,松开了手,目光再次上移,落在她胸口。“这里呢?”他问,语气平淡,眼神却深不见底。
“没、没有碰到……”张晓雨连忙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饱满的奶子挤压得更加突出,乳沟深邃。
夜凌霄看着她护胸的动作,眼神暗了暗。他忽然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冰冷的语气里似乎掺入了一丝别的意味:“这幺漂亮的奶子,差点被那种脏东西碰到……可惜了。”
张晓雨耳根瞬间通红,身体僵硬,心跳如擂鼓。他、他在说什幺啊!这话听起来……怎幺那幺不对劲!而且他离得太近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战栗,腿心的湿意竟然加重了!
就在这时,那片只有张晓雨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幕,悄无声息地浮现在她眼前:
【检测到目标:夜凌霄(身份:江湖黑道总舵主)。】
【当前状态:早已暗中关注多日,因瓷娃娃外貌+调皮气质+温柔救人传闻瞬间建立极强病娇占有欲。宴会危机额外刺激保护欲,引发强烈占有欲峰值。】
【触发规则:临时放大对雨儿屁股束缚口乳交与咬痕标记冲动10倍,降低克制力至危机结束,所有冷血理性将被欲望自然覆盖并转化为对雨儿的身体独占与安全感追问。】
【备注:目标理性尚存,但将更倾向于用“亲密接触”来“验证”或“覆盖”疑点,高潮时身份暴露会带来更强烈禁忌快感。】
光幕上的字句让张晓雨大脑嗡的一声。夜凌霄?他早就暗中关注自己?病娇占有欲?还有这规则……屁股束缚口乳交?咬痕标记?冲动放大十倍?!她下意识地看向夜凌霄,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嘴唇,眼神比刚才更加幽深难测,那冰冷的外壳下,似乎有什幺东西正在剧烈翻涌,濒临失控。
“光幕又来了……”张晓雨心里哀嚎,“每次出现,好像都在让我接触更色色的事……这次更离谱,直接是江湖总舵主,还要标记……”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惊恐之后,看到光幕的“保护”提示(危机结束前降低克制力?),她心里竟然莫名地安定了一丝。而且……夜凌霄此刻看她的眼神,虽然危险,却似乎并没有纯粹的杀意,反而有种……强烈的、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占有欲?结合光幕说的“病娇占有欲”和“缺乏安全感”……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里滋生。
她忽然想起刚才他擦她手腕的动作,那种偏执的力道……还有他说的“我的客人”、“可惜了”……这个人,外表冷血杀伐,内心会不会其实……很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会用暴力和掌控来掩饰?而且,他对自己……似乎有不一样的兴趣?
这个念头让张晓雨心里那点小调皮又开始蠢蠢欲动。反正光幕说会降低他的克制力,危机结束前自己应该是“安全”的?那不如……试探一下?如果真如光幕所说,他对她有极强的占有欲和病娇心态,那她越是表现得无辜可怜又带着点不自觉地撩拨,是不是越能激发他的保护欲和……那种独特的“宠爱”?
就在张晓雨心思飞转,夜凌霄的眼神也越来越危险,几乎要实质化时,他忽然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但目光依旧锁着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日宴会到此为止。你,”他指向张晓雨,“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就往后厅走去,根本不给张晓雨拒绝的机会。
大厅里的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低着头快步离开,没人敢多看一眼。转眼间,偌大的厅堂就只剩下张晓雨,和几个侍立在一旁、目不斜视的黑衣护卫。
张晓雨咬了咬唇,看着夜凌霄挺拔冷漠的背影,心里天人交战。跟上去?谁知道会发生什幺?不跟?看看刚才那胖男人的下场……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挪动了脚步。一来她不敢违逆;二来,她心里那股对夜凌霄的好奇和探究欲,以及光幕带来的隐约“保障”,让她决定冒险。而且……她偷偷瞥了一眼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脸上微热,脚步却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夜凌霄并未走远,就在凌云阁后院的一处独立院落前停下。院子很安静,与前面的奢华喧嚣截然不同,古树参天,显得幽深静谧。他推开一间房门,里面灯火通明,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足够容纳数人的柏木浴桶,桶内热气蒸腾,水面漂浮着一些花瓣和草药,散发出淡淡的、清苦中带着馨雅的香气。
“进来。”夜凌霄站在门内,回头看她,玄色锦袍在灯火下泛着幽光,衬得他脸色更加白皙,眼神也更加深邃难测。
张晓雨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浓郁的药香和热水蒸汽扑面而来,让她脸颊有些发烫。她偷偷打量房间,除了浴桶,只有一张简单的床榻,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窗户紧闭,气氛私密而……暧昧。
“把门关上。”夜凌霄淡淡道。
张晓雨转身关上门,心里更慌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一个这幺大的浴桶……他想干嘛?
夜凌霄走到桌边,拿起一杯早已备好的热茶,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张晓雨。他看着她紧张地揪着裙摆,小脸在灯火和蒸汽晕染下泛着桃花般的粉红,睫毛轻颤,红唇微抿,瓷娃娃般的模样我见犹怜。尤其是那身浅粉纱裙,被室内的热气一熏,似乎变得更薄更透,隐约能看见里面肚兜的轮廓和那对饱满奶子的形状。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今日我替你解围,废了那人一只手。”夜凌霄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你打算如何报答?”
张晓雨心里一紧,来了!她就知道没这幺简单!她脑子飞快转动,继续扮演瓷娃娃假乖,低着头细声细气地说:“总舵主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日后总舵主若来醉雨楼,酒菜一律免单,定当竭诚招待……”她试图用生意场上的客套话蒙混过去。
“免单?”夜凌霄嗤笑一声,缓步走近她,高大的身影再次带来压迫感,“你觉得,我缺你那几顿饭钱?”
张晓雨后退一步,背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那……总舵主想要什幺?只要小女子力所能及……”她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夜凌霄已经近在咫尺,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夜凌霄低下头,凑近她的脸,目光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流连,然后下滑,掠过她精致的下巴,纤细的脖颈,最后定格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他的眼神如同实质,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
张晓雨浑身一颤,猛地擡头看他,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翻滚着浓重欲望的眼睛。她之前只是猜测,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毫不掩饰的意图。恐惧再次袭来,但与此同时,光幕的规则效果似乎也在悄然生效——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冰冷的杀伐之气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灼热、更加直白的侵略性。而且,他眼底深处,除了欲望,似乎真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不安或不确定的东西?
这让她胆子又大了一点。她想起光幕说的“病娇缺乏安全感”,或许……可以试试?
她忽然微微侧身,假装要躲开他的视线,这个动作却让她胸前的丰盈更加突出,轻纱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侧身,一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大片雪肤连同深邃的乳沟都暴露出来,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硬挺起来,顶在肚兜上,带来清晰的酥麻感。
“总舵主……别这样……小女子、小女子怕……”她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迅速湿润,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瓷娃娃般的脸蛋配上这表情,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和……破坏欲。
夜凌霄的眼神果然更加幽暗了。他看着她“害怕”的样子,看着她不经意间展露的春光,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心里那股翻腾的欲望和某种更深层的不安交织在一起。他本该直接将她锁起来,关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杜绝任何人觊觎的可能。可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他又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听听她会不会软软地叫自己“哥哥”,说只喜欢自己……
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在他心里激烈冲撞,让他的气息都粗重了几分。最终,欲望和那股莫名的、想要确认什幺的冲动占了上风。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张晓雨纤细的腰肢,力道之大,让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他怀里。坚硬结实的胸膛撞上她柔软的奶子,挤压变形,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他的另一只手则擡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怕?”他重复着这个字眼,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眼神危险而专注,“刚才在厅里,你看我的眼神,可不像全然的害怕。”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探究和隐隐的胁迫,“小雀儿……你心里,到底在想什幺?”
小雀儿?这个昵称让张晓雨心头一跳。他叫她小雀儿?像麻雀一样灵动娇小?这称呼……莫名地带着点亲昵和独占意味。
她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逐渐升高的体温。他身上的檀香混合着男性气息将她包围,危险,却也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她心里的小调皮开始活跃:他果然在观察她!而且,他似乎对她“不怕他”这一点很在意?这是在……缺乏安全感地试探?
她决定再加一把火。她不再完全扮演害怕,而是擡起湿润的眼眸,带着点委屈和依赖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撒娇:“我、我是怕……但总舵主刚才帮了我,我觉得……总舵主是好人,不会真的伤害我……”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用被搂住的腰身,轻轻蹭了蹭他坚硬的小腹。这个动作细微,却充满了暗示。
夜凌霄身体猛地一僵,扣着她腰肢的手瞬间收紧,眼神骤然变得深暗无比,仿佛有风暴在其中酝酿。好人?从来没人用这个词形容过他。而且,她居然敢蹭他?这看似无意识的动作,却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压抑的欲望和那股想要彻底占有、标记她的冲动。
光幕规则十倍放大的冲动汹涌而来,瞬间冲垮了他本就因她而动摇的理智防线。
“呵……”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压抑的沙哑和一丝疯狂,“小雀儿,你太天真了。”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唔——!”张晓雨瞪大眼睛,猝不及防地被夺走了呼吸。他的吻极具侵略性,冰冷的外表下是火山般灼热的激情。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扫荡,汲取着她的甜蜜,纠缠着她的小舌。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标记的意味,粗暴而深入,吻得张晓雨头晕目眩,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奶子被他紧压着摩擦,传来阵阵快感。
良久,直到张晓雨快要喘不过气,夜凌霄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迷离失神的眼眸,眼神更加幽暗。
“现在,还觉得我是好人吗?”他低声问,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瓣。
张晓雨喘息着,心脏狂跳,身体在他的亲吻和拥抱下早已软成了一滩水,腿心爱液泛滥,浸湿了亵裤。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阴鸷俊美却带着危险春情的脸,心里那点小调皮和冒险精神达到了顶峰。她忽然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他抚在她唇上的拇指,然后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带着点狡黠和依赖的、甜甜的笑容,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是……凌霄哥哥是最好的人……”她故意换了个更亲昵的称呼。
“凌霄哥哥”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中了夜凌霄。他浑身巨震,扣着她腰肢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她叫他哥哥?她竟然敢这幺叫他?!这种亲昵的、带着撒娇意味的称呼,从来没有人对他用过!可为什幺……他的心会因此而剧烈悸动,涌起一股近乎疼痛的满足感和更加强烈的、害怕失去的不安?
“你叫我什幺?”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她眼里看出哪怕一丝虚伪或算计。
“凌霄哥哥呀……”张晓雨眨眨眼,假装没看到他眼中的风暴,反而更凑近了一些,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刚才……谢谢哥哥救我……哥哥的怀抱,好暖和……”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柔软鼓胀的奶子,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胸膛,乳尖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硬挺的凸起。
“轰——!”
夜凌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光幕规则十倍放大的冲动,混合着她娇软的话语、依赖的眼神和刻意的撩拨,将他冷血的外壳击得粉碎!什幺查探底细,什幺掌控局势,什幺江湖规矩,此刻统统被他抛到了脑后!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她变成自己的!彻底地占有她,标记她,让她眼里心里嘴里身体里,都只有他夜凌霄一个人!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张晓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夜凌霄抱着她,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浴桶。热水蒸腾,药香混合着花瓣的馨香,氤氲出暧昧迷离的氛围。
“凌霄哥哥……你要做什幺?”张晓雨被他抱着,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声音娇颤。
“报答。”夜凌霄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危险,“用你的身子,好好报答。”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浴桶边。他抱着她一起跨入热水,温热的药水瞬间包裹住两人下身,蒸汽升腾。他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水位没到胸口,湿热的水流刺激着肌肤,让张晓雨轻颤。
“哗啦——”水花溅起,两人的衣衫瞬间湿透。
热水包裹上来,刺激着张晓雨的肌肤,尤其是胸前那对敏感的奶子,被热水一烫,更是胀痛酥麻,乳尖硬挺得发疼。轻薄的纱裙和肚兜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变得几乎透明,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饱满挺翘的奶子形状清晰可见,粉嫩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透过湿透的布料凸显出来,纤腰不盈一握,臀瓣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夜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如狼。他坐在浴桶中,张晓雨跨坐在他腿上,湿透的衣裙紧贴着她的臀部和腿根,那种半遮半掩的诱惑,比完全赤裸更加致命。
“自己脱。”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大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的腰臀,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那圆润挺翘的臀肉,力道不轻,带着掌控和标记的意味。
张晓雨被他揉得轻哼一声,臀肉在他掌下变形,传来阵阵酥麻。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幺了,光幕预言的“束缚口乳交”和“咬痕标记”……她心里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的兴奋和挑战欲。她要在今夜,征服这个冷血病娇的江湖总舵主!
她擡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然后伸出颤抖的小手,开始解自己衣衫的系带。动作很慢,带着羞涩和怯意,却更添风情。外层的轻纱裙带被解开,湿透的裙子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腰间水中。接着是里面湿透的肚兜系带,她咬着唇,轻轻一拉——
淡粉色的绣花肚兜飘落水面,一对雪白饱满、浑圆挺翘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冷热刺激和情动而硬挺如樱桃,乳晕泛着可爱的粉色,微微颤动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夜凌霄的呼吸骤然粗重!视觉的冲击力比隔着衣衫想象要强烈千百倍!那对奶子生得极美,大小适中,形状完美,雪白的乳肉在水光映衬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他几乎是贪婪地看着,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在她肌肤上烧出洞来。
张晓雨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奶子胀痛,乳头硬得发疼。她害羞地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夜凌霄一把抓住手腕。
“别挡。”他声音嘶哑,目光牢牢锁住那对丰盈,“让我看。”说着,他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掌心滚烫,完全包裹住一边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啊……凌霄哥哥……轻点……”张晓雨被他揉得娇吟出声,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乳头被他粗糙的掌心摩擦,带来强烈的电流,直冲腿心小穴,爱液混合着热水流淌。
“轻点?”夜凌霄低笑,笑容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和渴望,“小雀儿的奶子这幺软,这幺弹,天生就是给男人揉的……给我揉的。”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变换着形状揉捏,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掐弄旋转拉扯。
“唔……哥哥……别掐乳头……好痛……又好麻……”张晓雨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靠在他胸膛上喘息,奶子传来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她意乱情迷,小穴不断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夜凌霄却仿佛听不见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他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揉捏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呀——!”张晓雨尖叫一声,敏感至极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粗糙的舌头卷住乳头疯狂舔舐吮吸,牙齿还时不时地轻啃研磨,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奶子更往他嘴里送,双手抱住了他的头。
夜凌霄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乳汁,虽然此刻还没有奶水,但那柔软弹嫩的触感和她身上清甜的体香奶香,已经让他沉醉。他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只奶子,手指甚至掐住了乳根,模拟着挤奶的动作。
张晓雨被他吸得魂飞天外,奶头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湿透的亵裤摩擦着臀下的硬物——那是夜凌霄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即使隔着衣物和水,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
她扭动的动作刺激到了夜凌霄,他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擡起头,眼神幽暗地看着她潮红的小脸,声音低哑:“小雀儿……这幺骚?蹭我的鸡巴?”
张晓雨被他直白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却大胆地回望他,声音娇软带着喘:“凌霄哥哥的……好大……好硬……隔着裤子都感觉得到……顶得雨儿好痒……”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又扭了扭臀,让湿透的臀肉更加紧密地磨蹭他那鼓胀的一包。
夜凌霄眼神一厉,猛地将她从腿上抱起一些,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坐在浴桶边缘。这个姿势让张晓雨上半身趴在桶沿,翘臀高高撅起,湿透的亵裤紧贴着臀缝,勾勒出饱满的臀形和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
“既然痒,那就好好看清楚。”夜凌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伸手,一把扯掉了她身上最后那件湿透的亵裤!
顿时,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氤氲的水汽和灯火下。稀疏柔软的毛发沾着水珠,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壁和那颗硬挺充血的小阴蒂,入口处爱液混合着热水,泛着晶莹淫靡的水光,正不断收缩吞吐着蜜汁。
夜凌霄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粗重无比。他跪坐在水中,从这个角度,能将那美妙的风景尽收眼底。那粉嫩的小穴,比想象的还要诱人,湿漉漉,水汪汪,散发着勾人的甜香。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按上了那颗挺立的阴蒂,用力揉搓!
“啊——!凌霄哥哥……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张晓雨被他直接攻击最敏感的点,刺激得浑身剧颤,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
“不要?”夜凌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和掌控感,“小雀儿这里流了这幺多水,明明很想要。”他说着,手指顺着湿滑的爱液,探入那紧致温热的小穴入口,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壁火热的包裹和蠕动。
“唔……哥哥的手指……进去了……”张晓雨羞耻地呻吟着,小穴下意识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
夜凌霄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亮晶晶的蜜液,眼神更加幽暗。他不再忍耐,开始迅速解开自己湿透的衣袍。玄色锦袍被扔出水桶,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布满了各种新旧疤痕,彰显着他刀口舔血的生涯。接着,他扯下湿透的长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张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粗长惊人,青筋暴起如蚯蚓盘绕,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存在感。
张晓雨即使背对着,也能听到他脱衣的窸窣声和水声,忍不住悄悄回头偷看。当看到那根尺寸骇人、杀气腾腾的肉棒时,她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好……好大!比将军的似乎还要粗长一些,颜色深红,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
夜凌霄捕捉到她的偷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忽然从浴桶中站起,水花四溅,抱起张晓雨湿漉漉的身体,大步走向房间内的床榻。“水凉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却迅速被欲望覆盖,“去床上……我要好好玩你。”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锦缎的床面上,湿漉漉的身体立刻在锦缎上洇开水痕,留下淫靡的痕迹。张晓雨赤裸的身体在灯火下泛着水光,奶子挺翘红肿,乳尖水润,小穴微张,流着蜜液,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盛开的娇花,靡艳至极。
夜凌霄跪上床榻,俯身压住她,从怀中取出两条早已备好的、光滑柔软的绸带。先是将她纤细的双手手腕并拢,迅速而熟练地捆在了一起,绑了个结实的结,却不伤肌肤。
“凌霄哥哥?”张晓雨惊讶地看着自己被束缚的双手,挣扎了一下,绸带绑得很紧,但材质柔软,不会伤到她,只是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隐隐兴奋,小穴涌出更多蜜液。
“怕你乱动,小雀儿。”夜凌霄淡淡解释,眼神却灼热地看着她被缚的双手,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通体舒畅,病态的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还有……”他又拿起另一条绸带,这次,是蒙住了她的眼睛,轻轻系紧。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温热的空气包裹着身体,药香混合着花瓣的甜腻气息,还有近在咫尺的、属于夜凌霄的、强烈而危险的男性气息,浓烈得让她窒息。张晓雨惊慌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禁锢在他身下,双手被缚,双眼被蒙,只能无助地仰着头,微张着红唇喘息,奶子挺翘着摩擦他的胸膛。
“凌霄哥哥……为什幺蒙住雨儿的眼睛?”她的声音带着不安的颤抖,被束缚的感觉让她更加敏感,胸前那对湿漉漉的奶子因为他胸膛的起伏而不断摩擦,传来阵阵酥麻,小穴更是泛滥成灾,爱液一股股流出。
“因为……”夜凌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催眠的磁性,“我要你只感受我。只用身体记住我。小雀儿,你的身体,从今以后,只准回应我一人。”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她颈侧,却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细密的齿痕缓缓留下。
细密的疼痛混合着酥麻,从脖颈传来,张晓雨忍不住轻哼出声:“嗯……哥哥别咬……会留印子的……好痒……”
“就是要留印子。”夜凌霄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牙齿稍稍用力,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然后又用舌尖舔舐安抚,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吮吸着那片肌肤,直到泛红肿起。“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夜凌霄标记过的人。谁敢觊觎,我让他生不如死。”
他说话间,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抚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圆润饱满、湿滑挺翘的臀瓣上。五指张开,深深陷入丰腴弹软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抓握,变换着形状。他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惩罚和占有的意味,捏得张晓雨臀肉发麻,却又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臀瓣被抓出红痕,火辣辣的。
“啊……哥哥……轻点揉……雨儿的屁股……要被抓坏了……好痛……好热……”她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过于刺激的揉捏,湿透的臀肉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啪啪”声,翘臀高高撅起,任他玩弄。
“坏?小雀儿的屁股这幺翘这幺软,天生就是给我抓的、揉的。”夜凌霄低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身前绕到她胸前,准确地复上了她一只因为情动而更加挺翘饱满的奶子,用力揉搓挤压,指尖捏住那硬挺的乳头,搓揉拉扯,长长拉起又松开。“这奶子,这屁股,都是我的玩物。”
他俯身,含住她另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啧啧有声,牙齿轻啃,舌尖卷弄,仿佛要将那甘美的乳汁吸出来一般,吮得乳尖红肿发亮。
视觉的剥夺让张晓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体的感受上。胸前两只奶子被他同时侵犯,一边是粗糙大手的揉捏掐弄,拉扯乳头到极限,一边是湿热口腔的吸吮啃咬,快感如同潮水般叠加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娇吟连连。臀瓣被他用力抓捏揉搓,带来疼痛与酥麻交织的刺激,五指深陷臀肉,抓出道道红痕,却让她臀心发烫,小穴流水更凶。
“呜……凌霄哥哥……雨儿好难受……奶子要被哥哥揉爆了……吸得要喷奶了……屁股好麻……哥哥捏得雨儿屁股好热……雨儿要……要高潮了……”她扭动着身体,被缚的双手徒劳地挣扎,蒙眼的绸带让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声音越来越破碎,“哥哥……雨儿的屁股被捏得好舒服……再用力捏……捏肿雨儿的臀肉……让雨儿记住哥哥的手……啊……哥哥的手指……再往臀缝里探……雨儿那里也痒……”
她的淫乱话语,如同烈火浇油,让夜凌霄的动作更加粗暴。他低吼着加重了揉捏臀瓣的力道,五指几乎要嵌入臀肉,抓握得臀瓣变形红肿,同时手指顺着臀沟下滑,探入那湿滑的臀缝,按压着隐秘的后庭,轻柔却威胁地揉弄,让张晓雨尖叫出声:“呀——!哥哥……那里不行……好羞……但好麻……雨儿要被哥哥玩坏了……屁股要被捏烂了……奶子要被吸喷了……雨儿是哥哥的骚雀儿……只给哥哥玩的……”
夜凌霄被她的话刺激得眼底赤红,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他松开乳头,喘息着低语:“小雀儿……你这张小嘴,说得我心都乱了。我要让你彻底记住,谁是你的主人。”
他挺动腰身,让那根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抵住她湿滑泥泞的小穴入口,却不进入,只在入口研磨,龟头碾压阴蒂,带来折磨人的快感。
巨大的、灼热的异物感瞬间传来,张晓雨浑身一僵,几乎能感受到那龟头狰狞的形状和可怕的尺寸,正抵在她最娇嫩敏感的入口处,蓄势待发。小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爱液喷涌,浇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
“感觉到了吗?”夜凌霄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他故意只用龟头在那湿漉漉的入口处研磨,浅浅地顶弄,却不深入,“小雀儿这里……流了这幺多水,这幺热情地欢迎我……是不是很想让哥哥进去?”
“想……雨儿想……求哥哥进来……雨儿的穴好空……好痒……”她哭着哀求,扭动腰肢试图吞入更多。
夜凌霄却低笑一声,腰身微微后撤,将龟头移开,转而向上,抵在了她两团湿滑柔软的臀瓣之间,在那幽深的臀沟里来回磨蹭,同时双手继续大力揉捏臀肉。“现在还不是时候。小雀儿的身子,我要慢慢玩……玩够了,再彻底拥有。”
他说着,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调整姿势,让她上身微微前倾,奶子自然下垂,乳沟深邃。他跪坐在她身后,肉棒从下向上,精准地塞进了她因为姿势而自然形成的、湿滑深邃的乳沟之中!
两团饱满挺翘、湿漉漉的雪乳,瞬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紧紧夹住!乳肉柔软弹嫩,因为沾着水和蜜液而更加滑腻,将肉棒深深埋入其中,只露出紫红色的龟头顶端,马眼渗出腺液。
“啊!”张晓雨惊呼一声,低头虽被蒙眼却能感觉到,只见自己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奶子,正亲密无间地夹着夜凌霄狰狞的肉棒,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变形挤压,龟头从乳沟顶出,顶到她下巴,画面淫靡刺激到了极点。
“用你的奶子……”夜凌霄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命令,“夹紧……伺候我。小雀儿,这对奶子,我要用它来泄欲。”
张晓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这是乳交!用她的奶子来服侍他的巨物!这种用身体亲密服侍的方式,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对她而言,同样刺激无比,奶子被热棒摩擦,乳尖酥麻。
她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潮,立刻挺起胸膛,用力夹紧双乳,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更深地埋入乳沟。乳肉紧紧包裹着茎身,滑腻腻的,乳头因为摩擦而传来阵阵快感,小穴虽空虚,却流水更多。
“对……就是这样……小雀儿的奶子夹得我好爽……”夜凌霄闷哼一声,显然极为受用。他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开始挺动腰身,在她湿滑柔软的乳沟里快速抽插起来!同时,一只手绕到身后,继续大力揉捏她的翘臀,五指深陷臀肉,抓握得臀瓣红肿颤动,指尖甚至探入臀缝,按压隐秘处。
“啪啪啪……噗叽噗叽……”湿滑的乳肉与坚硬肉棒的碰撞摩擦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在房间里回荡。张晓雨努力挺着胸,配合着他的节奏,让奶子更好地服侍那根巨物。她能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擦着细腻的乳肉,龟头每一次顶到她的锁骨或下巴,都带来一阵战栗,甚至顶到她唇边,她伸舌舔舐。
“啊……哥哥……好大……顶到雨儿下巴了……雨儿的奶子被哥哥的鸡巴插得好热……乳沟要被撑坏了……”她娇喘着,故意用下巴去蹭那紫红的龟头,舌尖伸出,舔舐一下马眼处渗出的透明腺液,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同时,被他捏屁股的刺激让她淫话连连:“哥哥……捏雨儿的屁股……好用力……捏得雨儿屁股好痛好爽……雨儿是哥哥的骚雀儿……奶子给哥哥插……屁股给哥哥捏……雨儿好骚……哥哥再捏肿雨儿的臀肉……让雨儿坐下都想起哥哥的手……啊……哥哥的鸡巴在雨儿奶子里跳……好烫……雨儿要被插到高潮了……奶子要喷奶给哥哥喝……哥哥……雨儿的屁股翘着等哥哥捏……捏烂它……雨儿只给哥哥玩的骚屁股……”
她的淫乱话语,甜腻娇媚,带着哭腔和撒娇,每一句都如鞭子抽在夜凌霄的欲望上,让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揉捏臀肉的手几乎要留下淤青,抓握得臀瓣变形,红痕道道,却让她快感爆棚。
“小雀儿……奶子夹得我好爽……你的屁股……我要捏到你哭……”他在她唇边喘息着低语,眼神迷乱而充满占有欲,“你是我的……这奶子……这屁股……这身子……都是我的……”
“嗯……都是凌霄哥哥的……雨儿好喜欢被哥哥捏屁股……捏得雨儿穴水直流……哥哥的鸡巴插奶子插得好深……雨儿要来了……”张晓雨含糊地应着,身体被他顶得一颠一颠,奶子传来阵阵酥麻快感,小穴不断分泌爱液,顺着腿根流下。
快感不断累积,夜凌霄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挺动的节奏也开始紊乱,显然即将到达极限。张晓雨感受到埋在自己乳沟里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温度高得吓人,知道他快要射了,臀肉被捏得火辣辣的痛爽交织,让她也濒临高潮。
就在夜凌霄又一次深深挺入她乳沟深处,发出满足的闷哼,即将喷射的瞬间,张晓雨心里那点小调皮涌上心头。她想起光幕提示的“高潮时身份暴露会带来更强烈禁忌快感”。
就在他腰身紧绷,马眼大张的刹那——
张晓雨忽然用力挺胸,夹紧奶子,同时用舌尖猛舔龟头,淫叫道:“凌霄哥哥……射给雨儿……射满雨儿的奶子……让雨儿的奶子沾满哥哥的味道……雨儿是夜凌霄的女人……江湖总舵主的专属骚雀儿……射吧……烫死雨儿的奶子……雨儿只属于夜总舵主一个人……”
身份暴露的禁忌话语,如同雷霆炸响在夜凌霄脑中!他浑身剧震,眼底赤红,原本压抑的占有欲瞬间被点燃到极致——她知道他的身份!她却还这样叫他、这样求他射!这种禁忌的刺激,让他彻底失控,低吼声带着狂喜与疯狂:“小雀儿——!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噗嗤——!嗤——!嗤嗤嗤——!”
连续数股浓稠滚烫、白浊如浆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发而出!力道比想象中更强,第一股直接喷射在她锁骨、下巴和唇上,白浊的浓精顺着雪肤滑落,溅入她口中;后续一股股全部精准地射在了她双乳之间的深邃乳沟里,填满溢出,沾满整个乳房,乳晕乳头都被白浊覆盖,黏腻滚烫。
滚烫的精液冲击在细腻的乳肉上,带来清晰的触感,张晓雨忍不住尖叫高潮:“啊——!哥哥射了……好烫……雨儿的奶子被哥哥的精液烫高潮了……好多……满满了……雨儿好满足……”
夜凌霄的射精持续了很久,一股又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直到将张晓雨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彻底染成一片白浊黏腻,精液顺着乳沟和乳肉向下流淌,滑过小腹,滴落在床单上,拉出黏腻的银丝,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精香。他的吼声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狂喜与颤抖,那禁忌的快感让他几乎灵魂出窍。
他喘息着,看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浓烈而充满占有意味的痕迹,眼底的欲望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虚的满足和更深的不安。
他跪坐在她腿间,看着身下被他精液玷污得一片狼藉、却依旧对他露出依赖甜笑的女孩,忽然伸出手,用沾着精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小雀儿……现在,你全身上下……都沾满我的味道了。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
张晓雨看着他眼底那抹脆弱的不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用力点了点头,不顾胸前黏腻的精液,主动凑上前,用自己沾满白浊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声音甜腻而坚定:“嗯!雨儿不会离开的。雨儿喜欢凌霄哥哥的味道……喜欢哥哥在雨儿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奶子被射满的感觉,好满足……”
夜凌霄的心脏,因为她的话而剧烈悸动。他猛地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湿漉漉的、沾满精液的身体紧密相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好。”他低声在她耳边承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不会离开。你也不准离开。”他顿了顿,语气又带上了那股熟悉的、病态的独占欲,“要是敢跑……我就会把你锁起来,关在只有我一人能看见的地方……天天玩你,让你眼里心里身体里,都只有我。”
明明是威胁的话语,张晓雨却听出了一股深藏的不安和依赖。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双手虽然被缚,却努力回抱着他。
“雨儿不跑……雨儿就赖着凌霄哥哥了……永远做哥哥的小雀儿……”
他擡手,先解开了蒙住她眼睛的绸带,再解开双手的束缚。房间内,情欲的气息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相拥的体温和逐渐平复的呼吸。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人紧密相拥的影子。
许久,夜凌霄才松开她,低头看着她胸前狼藉的精斑和被束缚得有些发红的手腕。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迅速拿起干净的布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脸上、脖子、奶子和身上的精液。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笨拙,却带着难得的温柔,一点一点拭净每一处痕迹,却又舍不得完全擦掉,仿佛要让那味道永存。
张晓雨任由他伺候着,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甜蜜。身体酸软,尤其是奶子红肿、臀瓣火辣、脖子咬痕清晰,但心里满满的满足。
擦干净身体,夜凌霄又找来一套干净的衣裙——尺寸合身,浅粉色,衬得她更娇。他亲手为她穿上,动作细致,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指尖偶尔拂过她的肌肤,带来余韵的颤栗。穿到脖子时,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那清晰的齿痕,又低头轻轻舔吻了一下。
“这个印记,不准消掉。”他低声命令,声音带着偏执的满足。
“嗯……雨儿会让它留着……让大家都知道雨儿是哥哥的……”张晓雨乖顺地应着,脸红红的。她心里却想着,回去得用厚厚的胭脂遮一遮,或者围条纱巾,至少明早见人前不能太明显。
“我送你回去。”夜凌霄抱起她,走出房间。门外马车已备好,玥儿焦急等着,看到张晓雨被抱出,连忙上前。
“小姐!”
“我没事,玥儿。”张晓雨安抚地笑了笑,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夜凌霄将她抱上马车,自己也跟了进去。马车缓缓驶向醉雨楼。车内,他依旧紧紧抱着她,大手占有性地放在她腰间,偶尔抚摸脖子咬痕。
“以后,离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远点。”他忽然开口,语气阴沉,“霍云霆、沈墨寒、苏清瑜……我的人早就查得一清二楚。我知道你们的一切。”
张晓雨心里一跳,他果然查过了。以他的势力和长期暗中关注,查到这些并不意外。她故意装傻:“凌霄哥哥说什幺呀?雨儿听不懂……”
“少装。”夜凌霄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着不悦和浓浓的醋意,“以后,你只需要我一人。”
张晓雨心里偷笑,嘴上却乖巧:“好~雨儿只听凌霄哥哥的。只属于哥哥。”
夜凌霄这才满意,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唇。这个吻缠绵留恋,带着确认的温柔。
马车在醉雨楼后门停下。夜凌霄亲自将她抱下车,送到门口。
“进去吧。”他松开她,眼神却依旧黏在她身上,恋恋不舍。
“凌霄哥哥不进去坐坐?”张晓雨回头看他,眼神娇媚。
“下次。”夜凌霄深深看了她一眼,“记住我的话。小雀儿,你是我的。”
张晓雨点点头,转身走进酒楼。走到楼梯拐角,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夜凌霄依旧站在原地,玄色的身影几乎融在夜色里,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一直注视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视野中。
回到闺房,玥儿立刻关上门,上下打量着她,尤其是脖子清晰的咬痕、走路时隐约的臀部酸痛,以及虽然换了衣服却掩饰不住的慵懒媚态。
“小姐……”玥儿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您这回可真是……被那位夜总舵主标记得彻底呀!脖子上的印子,那幺深……啧啧,还有走路的样子,屁股肯定被捏得不轻吧?奶子一看就肿了……那位爷可真狠!”
张晓雨脸一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死丫头,胡说什幺呢!”
“奴婢哪有胡说!”玥儿凑过来,帮她解开外衣,当看到张晓雨奶子上的红肿淤青、乳尖红挺,臀瓣隐约的指痕时,忍不住惊呼,“哎呀!这对宝贝被折腾成这样!乳头肿得像樱桃……屁股肯定也被捏肿了!那位爷可真会玩!小姐的奶子这幺软,肯定让那位爷玩得很爽吧?”
张晓雨羞得捂住身体:“你还说!”
玥儿却不怕,反而更加好奇,一边帮她准备热水沐浴,一边压低声音问:“小姐,那位夜总舵主……真的那幺可怕却又宠您?看您这痕迹……奶子被揉吸得这幺狠,屁股被捏成这样……他射了吗?射在哪里了?是不是把小姐玩得很满足?”
张晓雨脸红得快要滴血,轻轻踢了她一脚:“不许问了!细节不告诉你!”
“哦~”玥儿拉长声音,眼神暧昧,“肯定是被玩得很狠很爽……小姐这脖子印子,明早得好好遮遮,不然让别人看见,可就热闹了。”
张晓雨点点头,心里想着用胭脂和纱巾遮掩。沐浴时,热水包裹疲惫的身体,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酸软,尤其是奶子臀瓣和脖子,但心里满满的满足。
沐浴更衣后,张晓雨躺在床上,玥儿帮她绞干头发。
“小姐,”玥儿忽然低声说,“您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被男人滋养开的媚,从骨子里透出来。而且身体越来越敏感……”
张晓雨没有否认。
玥儿眼亮亮的:“小姐……要不要准备一些小玩意儿?角先生、乳夹、尾巴……奴婢可以帮您……或者伺候您……”
张晓雨心跳加速,那些奇怪的东西光想想就羞耻却刺激。“以后再说!”她盖住头,却没真的拒绝。
夜深,张晓雨睡不着,回味今天的一切:夜凌霄的偏执、脆弱、占有……光幕引导的色情,却让她收获了独特的宠爱。
她摸着脖子咬痕,脸上发热:“下次被别人看到……会怎样呢?”
带着甜蜜、羞耻和倦意,她终于沉沉睡去。
窗外,月色如水。那道玄色身影悄然离去,却在离开前,又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窗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