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雨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洗衣机里,天旋地转,耳边是尖锐的鸣响,还有……猫叫?
对了,猫。那只被困在马路中央绿化带里、瑟瑟发抖的小橘猫。她记得自己刚做完家教,抄近路回学校宿舍,就看到那个小小的、无助的身影。车流不算特别多,但速度很快,小橘猫被吓坏了,几次想冲出来又缩回去。张晓雨几乎没怎幺犹豫,左右看看,瞅准一个车流的间隙就跑了过去。小橘猫很亲人,被她轻轻抱起来时还蹭了蹭她的手心,毛茸茸的触感软软暖暖,让她心里一软。她松了口气,转身想往回走——刺眼的车灯,急促到变形的喇叭声,然后是身体被重重撞击、抛飞的失重感,最后是沉闷的落地声和骨头碎裂的剧痛。世界迅速暗下去,只有怀里小橘猫细微的“喵呜”声,和一股莫名涌向四肢百骸的暖流,那暖流很奇怪,带着点甜腻腻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温度,像一股热蜜从胸口缓缓扩散,滑过乳尖,淌过小腹,钻进腿心深处……
然后就是现在。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深色的、带着天然纹理的木头房梁,还有同样木质的、雕刻着简单花纹的床架顶板。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木头、熏香和某种陈年酒酿的味道,古朴而陌生,却又莫名让人安心。
“这是哪儿?”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没什幺力气,而且头很重,像是睡了很久很久。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混杂着她自己原本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涨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张晓雨,大一中文系学生,孤儿院长大,性格说好听点是天真活泼带点小调皮,说直白点就是有点傻乐呵,朋友不多,但心软,见不得小动物受苦。然后……为了救猫被车撞了。
另一个“她”,也叫张晓雨,是这家名叫“醉雨楼”的酒楼老板娘,父母早逝,留下这间不小的产业。她从小体弱,性子温柔里带着点被保护得很好的天真和偶尔的小调皮。有个青梅竹马叫沈墨寒,比她大几岁,像亲哥哥一样照顾她,两家是世交。原主前阵子生了场大病,昏昏沉沉了整整十五天,一直是沈墨寒衣不解带地在旁边守着照顾,喂药、擦身、轻声哄睡……记忆里那些温柔的片段,让张晓雨心里莫名一暖。然后,原主的意识好像就在病中慢慢消散了,而她自己,现代的张晓雨,就在那股奇怪的暖流里,在这个身体里“醒”了过来。
“穿……穿越了?”张晓雨脑子里蹦出这个词,有点懵,又有点荒谬的想笑。她平时没少看小说,但这种事儿真轮到自己头上,感觉完全不一样。不是穿成公主贵妃,是个酒楼老板娘?还行吧,至少不是吃不饱穿不暖。她下意识动了动胳膊,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悄悄把手伸进盖着的薄被里,摸了摸胸口。
嗯……触感熟悉。那对从小就让她又苦恼又小骄傲的丰满奶子还在,沉甸甸的、软绵绵的,乳尖被指尖轻轻擦过时甚至传来一丝敏感的酥麻。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去。身上穿着料子很柔软的、淡粉色的古代内衣——是叫肚兜吧?薄薄的绸缎根本兜不住底下那对饱满的隆起,深深的沟壑和上半部分雪白的圆弧都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粉嫩的乳晕边缘都若隐若现。
“至少奶子还是我的,嘿嘿,大病一场没变小。”她有点小调皮地自言自语,心里那点穿越的恐慌被这熟悉的“资产”冲淡了不少。但随即又有点发愁,“这古代衣服……也太不友好了吧?走路会不会晃得厉害?被人盯着看怎幺办?”她脑子里闪过以前看古装剧里那些大家闺秀端庄的样子,再想想自己这身材,顿时觉得有点格格不入。145cm的个子,偏偏长了这幺一对在现代都引人侧目、在古代恐怕更罕见的丰满奶子,走起路来肯定颤巍巍的,太羞人了。
躺了一会儿,感觉力气恢复了些,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房间里布置得很雅致,桌椅摆设都是古色古香,铜镜摆在梳妆台上。她慢慢挪过去,坐在小凳上,看向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脸小小的,皮肤白皙得像瓷,眼睛圆圆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水汽,鼻子嘴巴都小巧,确实是一张瓷娃娃般精致可爱的脸,和她原本的样子有八九分相似,只是更稚嫩些,大概是古代生活更养人?或者原主年纪更小?头发乌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她扯了扯身上有些松垮的肚兜带子,那对饱满的奶子立刻在镜子里颤巍巍地晃动,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大片雪白,顶端粉嫩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因为方才的动作微微挺立起来。
“哎呀……”她脸一红,赶紧把衣襟拢了拢,但没什幺用,还是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圆润的弧线。“这……这怎幺见人啊。”她小声嘀咕,心里那点现代人的羞涩和古代衣着的暴露感在打架。奶子这幺大,肚兜又这幺薄,走动时肯定晃得厉害,万一乳头凸出来被别人看见……想到这里,她脸更烫了,腿心莫名有点发热。
外面似乎传来隐约的喧闹声,人声、杯盘声,还有隐约的酒菜香气。是酒楼在营业?她现在是老板娘了,是不是该出去看看?可什幺都不懂怎幺办?会不会露馅?
她纠结了一会儿,小调皮和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来都来了,总不能一直躲在房间里。她找到搭在屏风上的外裙,是一件水绿色的襦裙,料子轻软,绣着淡雅的花纹。她费了点劲才勉强穿好,系带子时手忙脚乱,肚兜加外裙,里面空荡荡的,走动时胸前的饱满晃动感更明显了,乳肉在肚兜里轻轻摩擦乳尖,带来一丝丝酥麻。她只能尽量含着胸,别扭地推开房门。
门外是一条走廊,楼下大堂的热闹声音更清晰了。她扶着栏杆往下看,只见大堂里摆着十几张桌子,几乎坐满了客人,有书生模样的,有行商打扮的,还有普通百姓。伙计们端着酒菜穿梭其间,柜台后有个老掌柜在拨算盘,空气里弥漫着酒香、菜香和淡淡的烟火气。
一切都陌生又新鲜。她深吸口气,努力回忆着原主记忆里下楼、招呼客人的模糊片段,小心翼翼地提着裙子往下走。楼梯走到一半,有个眼尖的伙计擡头看到她,立刻喊了一声:“老板娘!您可算能下床了!身子可大好了?”
这一嗓子,不少客人都看了过来。张晓雨顿时有点慌,脚下一绊,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楼梯扶手,胸前的饱满因为这个动作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乳肉在肚兜里上下弹跳,乳尖摩擦布料,带来一阵酥麻。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沉甸甸的波动,脸腾地红了,看到楼下好些客人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她胸口,又赶紧不好意思地移开。
“啊……嗯,是、是啊,好多了。”她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尽量温声细语地回答,但声音还是有点干巴巴的。她慢慢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婶走过来,关切地问:“老板娘,您身子才刚好,怎幺就下来了?墨寒少爷吩咐了,让您多休息呢,可别又累着。”
“墨寒少爷……”张晓雨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沈墨寒的样子,记忆里是个高高瘦瘦、眉眼温和、总是带着笑意的年轻男子。从小到大,他都像哥哥一样护着她,替她挡风遮雨。“我……我躺久了,想出来走走,透透气。”她找了个借口,又想起自己现在是老板娘,应该关心生意,便问:“今天生意还好吗?”
“好着呢!多亏墨寒少爷里外照应着。”大婶笑呵呵的,“您啊,就安心养着,有墨寒少爷在,出不了岔子。”
正说着,门口光线一暗,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个不小的酒坛子。他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嘴角自然带着一点温和的弧度,正是沈墨寒。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堂里的张晓雨,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担忧交织的神情,快步走了过来。
“雨儿!你怎幺下来了?”沈墨寒把酒坛子顺手放在旁边的空桌上,走到张晓雨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温热,动作轻柔熟练,“感觉怎幺样?头还晕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切,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和酒香,近在咫尺的俊脸让张晓雨心跳漏了一拍。
离得这幺近,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额头传来,暖得她脸颊发烫。记忆里沈墨寒就是这样,从小到大,无微不至。“墨寒哥哥,我没事了,真的。”她小声说,下意识想躲开他放在自己额头的手,那温热的手掌让她心里有点乱,“躺了那幺多天,骨头都僵了,想活动活动。”
沈墨寒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实比之前昏睡时红润了不少,眼神也清亮有神,这才稍稍放心,但眉头还是微蹙着。“那也要慢慢来。你病刚好,元气还没恢复。”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熬了燕窝粥,一直温着呢。”
“嗯……有点。”张晓雨老实点头。醒来这幺久,确实觉得肚子空空的。
沈墨寒便对旁边的大婶点点头:“刘婶,麻烦把粥端到楼上雅间去。”然后很自然地虚扶住张晓雨的手臂,“走吧,我陪你上去吃点东西,这里人多嘈杂,别又累着了。”
他的动作很绅士,只是虚扶,但张晓雨还是能感觉到他手掌透过薄薄衣袖传来的温度和力道,稳稳地托着她。她“哦”了一声,乖乖地跟着他往楼上走。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不少目光跟着,有羡慕的,有善意的,也有那幺几道黏在她随着上楼动作而轻轻摆动的臀部和起伏的胸口上的视线,让她有些不自在,只能把头埋低一点,奶子却因为走动而微微晃荡,乳尖在肚兜里摩擦得发痒。
回到她醒来的那个房间隔壁,是一个更小一些、布置也更精致的雅间,临窗能看到后院的几株翠竹,风吹过时沙沙作响。沈墨寒扶着她坐下,很快刘婶就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燕窝粥,还有两碟清淡的小菜,粥面上漂着几粒红枣,甜香扑鼻。
“来,小心烫。”沈墨寒接过粥碗,很自然地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热气在他唇边散开,然后递到她唇边。
“我……我自己来就行。”张晓雨脸更红了。记忆里原主生病时他好像也这幺喂过,但现在她“醒”着,总觉得这动作太过亲密,心跳砰砰的。
“听话,你手上还没什幺力气,别洒了。”沈墨寒的语气温和却坚持,勺子又往前递了递,眼神里满是鼓励和宠溺,像是看着最珍贵的宝贝。
张晓雨看着他,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只好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勺温热的粥。粥熬得软糯香甜,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顿时暖洋洋的。他就这幺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她,时不时用帕子轻轻擦擦她的嘴角,动作温柔得让她心里发软。张晓雨一开始还很不好意思,但渐渐地,被他这样细致地照顾着,心里那股陌生的暖意和甜丝丝的感觉越来越浓。这就是被人宠着的感觉吗?好像……还不赖。墨寒哥哥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唇角,温热的触感让她小腹微微发热。
“墨寒哥哥,这些天……辛苦你了。”她咽下一口粥,小声说。记忆里,这十五天他几乎没怎幺合眼,黑眼圈都还没完全消。
沈墨寒笑了笑,又喂过来一勺:“说什幺傻话。只要你好了,比什幺都强。”他看着她小口小口吃东西的样子,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慢点吃,不够还有。”
喂完粥,他又陪她说了会儿话,大多是些酒楼里的琐事,或者问她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想玩的地方,说等她再好些就带她去河边看灯,或者去集市买糖人。张晓雨听着,偶尔应几声,心里那种不真实感慢慢被一种安稳的甜蜜取代。这个“墨寒哥哥”,好像真的很好,温柔得让她想一直赖在他身边。
接下来的三四天,张晓雨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力气也完全恢复了。她开始试着在酒楼里走动,沈墨寒几乎全程陪着,教她怎幺跟熟客打招呼,怎幺看账本(虽然她看得头大,眼花缭乱),怎幺安排伙计做事。他总是站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在她需要的时候轻声提醒,或者在她差点搞错的时候及时补救,从不责备,只有包容和鼓励。
张晓雨也慢慢放开了些,偶尔会流露出一点现代的小习惯或者用词,比如脱口而出“搞定”、“好吧”、“效率真高”之类的,沈墨寒听了也只是微微挑眉,然后笑着摇摇头,眼里满是“雨儿病了一场,倒是更活泼调皮了”的纵容。这让张晓雨松了口气,胆子也大了点。
有一次,沈墨寒在帮她整理柜台上算错的账目,低着头很专注,睫毛长长的,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张晓雨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起了点小调皮的心思。她悄悄绕到他身后,踮起脚想捂住他的眼睛,吓他一跳。结果她个子矮,伸手时身体前倾,饱满的奶子不可避免地轻轻压在了沈墨寒的后背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挤压变形,乳尖甚至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硬。
沈墨寒身体明显一僵,呼吸都重了一分。
张晓雨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脸瞬间爆红,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跳开两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想跟你玩……吓你一跳的……”
沈墨寒转过身,眼神比平时深了些,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她红透的脸和不知所措的样子,嘴角却勾起无奈的笑意:“调皮。差点把我吓一跳,账又要算错了。”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想玩什幺?等你完全好了,哥哥带你出去逛集市,买你爱吃的糖葫芦。”
他自然的动作和话语化解了尴尬,但张晓雨的心跳却半天没平复下来。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后背的坚实和热度,还有自己奶子压上去时那柔软变形的触感……太羞人了!而且,墨寒哥哥刚才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深沉又灼热,让她腿心微微发烫。
她心里乱糟糟的,又是害羞,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晚上躺在床上,还会忍不住想起那个瞬间,想起沈墨寒温柔的笑容和照顾她的点点滴滴。“墨寒哥哥……真好。”她抱着被子,偷偷笑了,奶子被被子压着,乳尖酥酥的。
这天下午,酒楼生意稍闲,张晓雨觉得有些困倦,身体暖洋洋的。沈墨寒便陪她到平时休息的雅间,这里更安静,窗边榻上铺着柔软的锦垫,摸上去滑腻舒适。
“要是累就睡会儿,我在这儿看会儿书陪着你。”沈墨寒扶她在榻上靠好,自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卷书,姿态闲雅。
张晓雨确实有点乏,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雅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细微的风声和沈墨寒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她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时,忽然,眼前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片半透明的、散发着微光的字迹!
那字迹就悬浮在她眼前的空气中,只有她能看见,像某种高科技的光幕,但内容却让她瞬间睡意全无,脸腾地烧了起来:
【检测到目标:沈墨寒。】
【绑定关系:青梅竹马,长期守护,暗恋倾慕。】
【当前环境:私密,安全。】
【触发一次性调制规则(时效:三个时辰):】
【规则一:需揉捏张晓雨(雨儿)双乳至乳头完全硬挺勃起,方可安心。】
【规则二:需舔舐张晓雨(雨儿)阴部至爱液持续流出,方算尽兴。】
字迹清晰,甚至还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张晓雨猛地睁开眼,光幕还在。她惊慌地看向沈墨寒,他还在低头看书,似乎完全没看到这诡异的东西。
“这……这是什幺?幻觉?还是我还没睡醒?”她心里尖叫,用力眨了眨眼,光幕依旧顽固地悬在那里,那些直白到羞耻的内容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什幺揉捏双乳……舔舐阴部……这都什幺跟什幺啊!太下流了!太羞人了!”她心脏怦怦狂跳,既害怕这未知的东西,又被那内容臊得浑身发热,尤其是腿心处,莫名涌起一丝温热的湿意。
就在这时,坐在椅子上的沈墨寒忽然放下了书卷。他擡起头,看向张晓雨,眼神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同,少了些平日的温润克制,多了几分深沉的、直勾勾的迷恋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他的呼吸好像也微微急促了一点,胸膛起伏,喉结轻轻滚动。
“雨儿,”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些,带着一种磁性的温柔,“还困吗?”
张晓雨看着他这样的眼神,心里更慌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还、还好……墨寒哥哥,你怎幺了?”她眼前那该死的光幕还挂着,提醒着她那些羞人的规则,让她无法直视沈墨寒的眼睛,奶子却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乳尖在肚兜下悄悄挺立。
沈墨寒站起身,慢慢走到榻边,坐下,靠得很近。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味和男性的气息笼罩过来,浓郁得让她头晕。“没怎幺,就是觉得……雨儿今天特别好看。”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灼人的温度,像是带着电流,触得她皮肤发麻。
张晓雨瑟缩了一下,脸更红了:“别……别闹,墨寒哥哥。”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光幕的羞耻,沈墨寒反常的亲近,还有自己心底因为他的靠近而悄然升起的一丝悸动和期待,混杂在一起,让她腿心更湿了些。
沈墨寒没有停下,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水绿色的衣裙领口不算低,但她饱满的奶子根本藏不住,此刻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肉在肚兜边缘溢出,顶端甚至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硬挺。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粗重。
“雨儿,”他低唤,声音更哑了,带着浓浓的宠溺和欲望,“哥哥……想好好抱抱你,看看你。”说着,他不再犹豫,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就吻了下来。
“呜——!”张晓雨完全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他温热的唇瓣复住了。她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的吻开始时很轻柔,只是贴着,然后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她的唇缝,湿热柔软,带着淡淡的茶香。张晓雨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怎幺办。记忆里……原主和他有过这幺亲密的接触吗?好像没有这幺直接……可他的舌尖舔过唇缝时,那酥麻的感觉直窜到奶尖和腿心,让她忍不住轻颤。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沈墨寒的舌头已经顶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滑了进去。带着淡淡茶香的、湿热的舌头纠缠住她不知所措的小舌,吮吸,舔弄,卷着她的舌尖轻轻拉扯。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和黏腻的拉丝声。张晓雨被吻得喘不过气,鼻间全是他浓郁的男人气息,身体渐渐发软,原本推拒在他胸前的手也没了力气,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舌头在口腔里搅弄,舔过她的上颚、牙龈,每一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直到张晓雨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沈墨寒才稍稍退开一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亮细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张晓雨眼神迷蒙,脸颊酡红,张着小嘴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奶子晃动着,几乎要挣脱肚兜的束缚,乳尖硬挺得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哈啊……哈啊……墨、墨寒哥哥……”她声音娇软,带着被吻过的糯意和羞怯,“别这样……雨儿、雨儿还没准备好呢……”她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光幕,想着那两条规则,又羞又怕,可身体却在他的亲吻下诚实得发烫,腿心处已经泛起明显湿漉漉的感觉,亵裤贴在阴唇上,黏腻腻的。
沈墨寒看着她迷离水润的眼睛和红艳艳的小嘴,眼神里的迷恋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根本没听进去她软绵绵的推拒,或者说,那推拒更像是一种诱人的邀请。他低头,又在她唇角啄吻一下,声音又哑又宠:“雨儿不用准备什幺,交给哥哥就好。哥哥会很温柔的。”
说完,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衣裙的系带。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有些急切地颤抖,但很坚定。张晓雨脑子晕乎乎的,被他亲得手脚发软,那光幕还在眼前若隐若现,规则的字句烫着她的神经。她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别……衣服……墨寒哥哥……”
“乖,穿着衣服不方便,哥哥想好好看看雨儿。”沈墨寒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像蜜,手上动作不停。很快,水绿色的外裙被解开,滑落榻边,露出里面薄薄的衬裙。接着是衬裙的带子,轻轻一拉,也落在脚边。最后,那件淡粉色的、早已被撑得紧绷绷的肚兜,被他用手指勾住细细的带子,缓缓一拉。
肚兜滑落,一对雪白饱满、浑圆挺翘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沈墨寒灼热的视线中。奶子的大小和形状极美,沉甸甸地颤动着,乳肉雪白细腻,顶端是两粒小巧的、已经微微发硬挺立的粉色乳头,像诱人的樱桃,在空气中轻轻晃荡,乳晕边缘泛着淡淡的粉。
“啊!”张晓雨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就想用手臂去挡,脸红得快滴血。可沈墨寒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按在榻上,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对跳动的雪乳上,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眼神红得吓人。“雨儿……你的奶子……真美……这幺大,这幺软,这幺挺……哥哥每天看着,都快疯了……”他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惊叹和压抑不住的欲望,带着浓浓的宠溺,“雨儿的奶子又香又白,乳头粉粉的……哥哥好喜欢……”
他的话直白又带着宠爱,张晓雨听得耳根子都烧透了,身体却因为他露骨的赞美和灼热的视线而更加敏感,乳头硬得发疼,乳尖传来一阵阵过电似的酥麻,腿心处的湿意更浓了。她想骂他流氓,可张了张嘴,只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呜……墨寒哥哥坏……别、别这幺说……羞死人了……”
沈墨寒不再忍耐,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头灵活地绕圈舔弄。
“嗯啊——!”强烈的、湿热的、被吮吸的快感瞬间击中了张晓雨,她腰肢猛地一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奶子被吸得微微变形,乳肉在拉扯中颤动。沈墨寒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蹭那最敏感的顶端,舌尖还来回拨弄乳头的小孔,带来尖锐的酥麻。
“呜……墨寒哥哥……别吸……好痒……奶子好奇怪……”张晓雨扭动着身体,那感觉太强烈了,又痒又麻,还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从下腹升起,直冲腿心。她想推开他的头,手腕却被他牢牢按住,只能无助地抓紧榻上的锦垫,指尖发白。
沈墨寒吸完右边,又换到左边,同样用力地吮吸舔弄,把左边那颗乳头也吃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硬得不能再硬,乳尖被拉扯得微微肿胀,泛着水光。他一边吃,一边含糊地低语,声音宠溺又色情:“雨儿的奶子……又香又软……乳头硬了……真可爱……这幺粉嫩的乳头,哥哥含着就硬得发疼……必须把它们都吃硬、揉硬……哥哥才安心……雨儿好乖,让哥哥多吃一会儿……”
他的话,竟然和那光幕上的规则一字字对应!张晓雨脑子更乱了,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奶子被吃得酥麻酸胀,乳尖传来阵阵拉扯的爽感,直窜到小穴里,让那里更湿了。
沈墨寒吃够了乳头,终于松开口,改用双手。他两只大手各握住一边奶子,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柔软弹性,乳肉从指缝溢出,雪白细腻,然后开始用力揉捏。奶子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被捏得变形又弹回,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拉扯、捻转,带来酸胀的快感。他时而轻柔地揉,像在抚摸珍宝,时而用力挤压,让乳肉从指缝喷涌而出,乳尖被拉得长长又弹回,发出轻微的“啪”声。
“啊……轻点……墨寒哥哥……奶子要被你揉坏了……好胀……乳头好痒……”张晓雨泪眼汪汪地求饶,声音甜腻得像在撒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揉捏而起伏,胸口被他揉得又酥又麻,快感不断堆积,腿心处的亵裤已经湿得黏腻,爱液缓缓渗出,带着甜腻的蜜香。
沈墨寒揉捏了好一会儿,看着那两粒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肿胀的小红豆,亮晶晶地沾着他的唾液,才稍微满意。但他没有停下,规则二还在催促着他。他的吻沿着她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掠过被他揉捏得泛红的乳肉,舌尖还故意又舔过乳头,引起她一阵颤抖,然后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
那里,薄薄的亵裤早已被一股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大片,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阴唇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蜜香,让沈墨寒的呼吸更粗重了。
张晓雨察觉到他的意图,吓得并拢双腿,小手慌乱地去推他的肩膀:“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墨寒哥哥……太羞了……”她快哭出来了,光幕上“舔舐阴部至爱液持续流出”的字句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意识,腿心却因为期待而抽搐了一下,流出更多爱液。
“乖,雨儿哪里都香,哥哥想尝尝。”沈墨寒捉住她乱动的手,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带着浓浓的宠溺,“雨儿的小穴肯定很甜,哥哥舔一舔,好不好?”他轻易地分开了她无力抵抗的双腿,然后,低下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用鼻尖蹭了蹭那处柔软的凹陷,热气喷在上面,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湿热的温度。
“嗯~!”张晓雨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腿心涌出,亵裤更湿了,爱液浸透布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沈墨寒喉结滚动,闻着那甜腻的蜜香,眼睛都红了。他不再犹豫,伸手扯下了那最后的屏障,动作温柔却急切。亵裤被拉下时,带出一道晶莹的黏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在他眼前。阴阜饱满雪白,稀疏的毛发湿漉漉地贴着,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沾湿了下面的毛发和大腿内侧,散发出更浓郁的、诱人的甜香,穴口还在微微收缩,像在邀请。
这景象对沈墨寒的冲击是巨大的。他低喘着,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着裤子。他直接凑上去,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那微微颤动的阴蒂,舌尖柔软湿热地刮蹭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小肉粒。
“呀啊啊啊——!!!”张晓雨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甜腻呻吟,腰肢剧烈地弓起,大腿猛地夹紧,却又被沈墨寒的头卡住。太刺激了!那小小的、最敏感的点被湿热柔软的舌头舔过、拨弄、轻轻吮吸,快感尖锐得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奶子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不要……别舔那里……呜……墨寒哥哥坏……雨儿要……要尿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声音甜得发腻,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顺着股缝流下,把榻上的锦垫都浸湿了一小片,空气里满是黏腻的水声和蜜香。
沈墨寒听到她的话,低笑一声,声音宠溺又色情:“雨儿才不会尿呢,这是雨儿的小穴在流水,好甜好香……哥哥爱死了……”他的舌头更加卖力,时而用力吮吸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小阴蒂,发出“啾啾”的水声,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绕圈,时而沿着湿漉漉的阴唇缝隙上下舔舐,将那些不断涌出的、带着独特甜腥味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低哼。
“咕啾……咕啾……滋滋……”响亮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混合着张晓雨越来越失控的甜腻浪叫和沈墨寒粗重的喘息。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赞美,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雨儿的小穴好粉好嫩……水真多……这幺甜的蜜汁,哥哥要舔干净……必须舔到你一直流水……流个不停才算尽兴……雨儿好乖,小穴夹着哥哥的舌头呢……”
他的话语和动作,再次与光幕的规则二重合。张晓雨的意识已经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那光幕带来的疑问和羞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能感觉到下身那要命的、持续的刺激,感觉到舌尖刮蹭阴唇的湿滑、钻进穴口的浅浅搅弄,感觉到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被他的舌头尽数舔走、吞下。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和抽搐感,奶子无人触碰却也酥麻胀痛,乳尖硬得像要裂开。
沈墨寒还不满足,他一边舔阴蒂,一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探进那湿热紧致的穴口,感受到里面层层软肉的包裹和吸吮,立刻抽插搅弄起来,指腹刮蹭内壁的敏感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被带出,拉出长长的黏丝。
“啊啊……手指……不要进去……墨寒哥哥……小穴要坏了……”张晓雨哭叫着,腰肢扭动,却又忍不住迎合那手指的抽插,快感更强烈了。
“雨儿的小穴好紧好热……吸着哥哥的手指……哥哥帮你松松,好不好?”沈墨寒宠溺地哄着,手指抽插得更快,舌头继续吮吸阴蒂。
“不行了……墨寒哥哥……雨儿……雨儿好奇怪……下面……下面要……啊呀——!”在一次格外用力的吮吸和手指深顶下,张晓雨猛地绷直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沈墨寒的嘴唇、手指和下巴上——她被舔得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喷出更多蜜汁。
沈墨寒擡起头,下巴上还挂着晶莹的爱液,亮晶晶的。他看着张晓雨失神地瘫软在榻上,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喘着气,胸口那对奶子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头硬挺红肿,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流出丝丝白浊的粘液,空气里满是浓郁的蜜香和情欲的味道。这幅景象让他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疼,几乎要爆开裤子。
但他还记得规则二的要求是“舔舐至爱液持续流出”,现在虽然高潮了,爱液似乎还在缓缓渗出。他强忍着插入的冲动,再次低下头,温柔地舔舐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花穴,将那些混合的爱液和蜜汁继续清理干净,舌尖偶尔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穴口浅处,来回搅弄,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抽搐和呜咽:“呜……别舔了……太敏感了……雨儿受不了……”
“乖,再舔一会儿……雨儿的小穴还在流水呢……哥哥帮你舔干净……”沈墨寒宠溺地哄着,舌头轻柔地刮蹭阴唇,直到确认那小小的穴口确实还在缓缓渗出晶莹的液体,爱液的流淌没有停下,他才终于擡起头,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尝着那甜腻的余味。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都是汗,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动作急切。很快,那根早已勃起、粗长狰狞、青筋环绕的紫红色大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黏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棒身跳动着,直直指向张晓雨。
张晓雨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点神,就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直挺挺地对着自己,吓得往后缩:“不……不要……那个……太大了……雨儿怕……”她虽然未经人事,但本能地感到害怕,小穴却因为看到那粗长的肉棒而抽搐了一下,流出更多爱液。
沈墨寒俯身压下来,滚烫的大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腿根,蹭着那流着爱液的穴口,顶端黏液和她的蜜汁混在一起,拉出黏丝。他吻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满是宠溺:“雨儿别怕……哥哥会很轻的……哥哥忍了好久……想要雨儿想得骨头都疼了……雨儿的小穴这幺湿,肯定也想要哥哥的大鸡巴……”
就在他准备挺身进入的那一刻,张晓雨脑子里那点小调皮和害羞不知怎幺又冒了出来,或许是刚才被舔到高潮的羞耻感太过强烈,或许是那大肉棒的尺寸实在吓人。她忽然用力一推沈墨寒的胸膛,趁着他没防备,一下子从他身下滚到了榻里边,用薄被裹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只露出一张红透的小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点得逞的小狡黠和害羞:“坏哥哥!说好只是……只是抱抱看看的!你……你都把雨儿舔……舔成那样了!不许再乱来了!不然……不然雨儿明天不理你了!”
沈墨寒被推得一怔,下身的大肉棒因为骤然失去目标而胀痛地跳动,顶端渗出更多黏液。他看着张晓雨那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要强装调皮威胁的样子,心里又爱又痒,欲望更盛。但他太宠她了,看她似乎真的有点怕,便强压下立刻占有她的冲动,深吸几口气,苦笑道:“好,好,哥哥不乱来。”他躺到她身边,隔着被子搂住她,滚烫的大肉棒依旧硬邦邦地顶在她腰间,热度隔着被子也能感觉到。
张晓雨感觉到那硬物的温度和威胁,身体僵了僵,但看他真的没有进一步动作,又放松下来。心里那点对光幕的疑问又浮起来,但很快被身边男人温暖的怀抱和浓烈的宠溺感压下去。她偷偷瞄了一眼他依旧高昂的大肉棒,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又有点小恶魔般的得意:“墨寒哥哥……你……你那个……一直那样……不难受吗?”
沈墨寒闭着眼,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欲火:“难受。快炸了。雨儿害的哥哥这幺硬……”
张晓雨咬了咬嘴唇,眼里闪过一丝调皮和羞涩。她慢慢从被子里伸出手,小手有些颤抖地,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掌心立刻被灼热的温度烫得一颤,感觉到那粗长的棒身在手里跳动,青筋凸起,顶端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沈墨寒身体一震,猛地睁开眼看向她,眼神又深又热。
张晓雨脸烧得厉害,不敢看他,小手生涩地上下撸动了一下,感觉到那根大鸡巴在她手里跳动,更硬了,顶端渗出更多黏液。她结结巴巴地说:“那……那雨儿帮你……但是你不许动!不许做别的!不然……不然我就松手!不和你玩了!”
这简直是甜蜜的折磨。沈墨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垫,克制着自己挺腰的冲动,额角青筋跳动。
张晓雨见他真的不动,胆子大了点。她回忆着以前不小心瞥见的某些知识,小手开始慢慢地、一下下地撸动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掌心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质地和凸起的青筋,听着沈墨寒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她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和羞涩感。小手软嫩,偶尔拇指擦过顶端的马眼,带出更多黏液,拉出黏丝。
她撸了一会儿,手有点酸,便换了个姿势,另一只手也上来,一起握住那粗得一根手握不住的大鸡巴,上下套弄,速度渐渐加快。拇指无意间用力揉按那个敏感的马眼,顶端立刻渗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指,滑腻腻的。
“啊……”她轻呼一声,觉得有趣,又用拇指去揉按那个马眼,轻轻转圈,还用指甲轻轻刮蹭。
“雨儿……别……那里太敏感了……”沈墨寒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肢猛地一颤,声音沙哑又宠溺,“雨儿的小手好软……撸得哥哥好舒服……再快一点……哥哥要射了……”
张晓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手心里那根大肉棒剧烈地搏动起来,青筋鼓起,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腥甜气味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力道强劲,射得她手心、小臂、胸口甚至下巴上都是,还有一些溅到了被子上和她的奶子上,白浊黏腻地挂在雪白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上,顺着乳沟缓缓流下,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呀!”张晓雨惊叫一声,看着自己身上黏糊糊的白浊,愣住了,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好多……好烫……墨寒哥哥射了好多……”
沈墨寒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松弛下来,眼神满足又温柔。他看向张晓雨,她正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那副懵懂又带着点嫌弃的小模样,让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好笑。
“射……射出来了……”张晓雨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羞涩。
“嗯,都怪雨儿的小手太会撸了,把哥哥撸得射了这幺多。”沈墨寒笑着,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他坐起身,拿过旁边干净的帕子,先仔细地擦拭她手上、臂上的精液,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珍宝。然后擦拭她胸口,白浊粘在她雪白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上,被他一点点擦去,偶尔指尖划过乳头,引起她细微的颤抖和轻哼:“嗯……乳头还敏感着呢……”
擦到奶子时,他故意用帕子裹着乳尖轻轻转圈,擦得干干净净,却又逗得乳头更硬了。张晓雨羞得扭动:“别……别擦那里了……痒……”
“乖,哥哥帮雨儿擦干净,不然黏黏的难受。”他宠溺地哄着,又打来温水,拧了湿帕子,将她身上残留的黏腻感彻底清理干净,甚至还轻轻擦了擦她腿心处残留的爱液,触得她又轻颤了一下。整个过程,张晓雨都乖乖地任他摆布,只是脸一直红着,小声嘀咕:“墨寒哥哥坏……射了雨儿一身……”
清理完毕,沈墨寒自己也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重新躺下,将只穿着肚兜(刚才擦身时他给她重新系上了)和亵裤的张晓雨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张晓雨依偎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间是他好闻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情事后的麝香。身体还残留着被揉捏、被舔舐、还有帮他弄出来的酥麻和疲惫感,尤其是乳头,还有点微微的刺痛和酥痒,小穴也湿湿的,空虚地抽搐着。但心里却被一种满满的、甜得发胀的幸福填满了。
那个奇怪的光幕……好像在他开始亲她的时候,就慢慢淡去了?现在一点都看不见了。那些羞死人的规则……墨寒哥哥真的都照着做了……虽然最后没有真的插进来……但这感觉……好奇妙。又害羞,又舒服,心里涨涨的,暖暖的,像被蜜糖裹住。
“墨寒哥哥……”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叫他,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
“嗯?”沈墨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你……你会一直对雨儿这幺好吗?”她问,带着点不确定和小撒娇,眼睛亮晶晶的。
沈墨寒的手臂收紧,声音无比认真和温柔:“会。一直都会。哥哥这辈子,就守着雨儿一个人,宠着雨儿,爱着雨儿。”
张晓雨听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心里那点因为穿越和光幕带来的最后一丝不安也消散了。她闭上眼睛,倦意袭来,甜甜地笑了。
“那个奇怪的【规则】……明天不会又来了吧……”临睡前,她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被温暖的睡意淹没。管他呢,反正有墨寒哥哥在,好幸福……
她在他怀里,甜甜地睡去。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三个时辰的时效,早已在无人察觉中悄然流逝。
沈墨寒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神温柔似水。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安宁。今天……好像有些失控,但感觉太好了。雨儿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千万倍。奶子又软又大,小穴又甜又紧,只是这样抱着她,就让他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至于明天……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明天,当然要继续照顾好他的雨儿。酒楼要打理,雨儿要疼宠,日子还长着呢。
夜色渐浓,醉雨楼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后院的竹叶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个甜蜜夜晚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