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护士护士!品妍醒了,妳快来啊。」
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传进耳里,让我缓缓的张开了双眼。
印入眼帘的,是全白的天花版,柔和的白光。
宥蓁急忙的跑出去叫人,副理跟执行长则着急的表情站在床旁。
我还在恍惚间,不一回,护理师已坐到我面前。
「嗯,血压、心跳、瞳孔反应都很正常,妳有哪里会痛或不舒服吗?」
「欸?啊,没有,只是,头昏昏的。」
宥蓁不顾有陌生人跟主管在场,冲到我面前,抓着我喊着。
「品妍!品妍!妳还记得我是谁吗?」
啧,真是丢脸死了,又不是在演什么乡土剧。
「知道啦,妳是大笨蛋啦!」我眨眨眼,脑袋还像塞了棉花,视线慢慢聚焦。
宥蓁眼泪汪汪地抓着我手,鼻涕都快滴下来了,声音抖得像要断气:
「什么啦,妳才笨蛋哩,妳吓死我了啦!倒在没人的办公室里,我以为妳被……被……」
站在一旁的执行长及副理松了口气。
芷柔副理叹了口气:
「还好宥蓁有上来找妳,不然可能要等到明早才有人发现妳了。真是的,新人第一天逞什么强啊,就叫妳早点回家休息了...」
「好像是妳带她去健身房的欸..」
看着芷柔念个没完,执行长小小声的说了一句,结果被芷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护理师:好啦,没事就好,改天来我们这做个体检吧。
执行长:嗯,没事那我们也要回去啰。
见到执行长要离开,我急忙站起问好送行,不想却瘫软在地上。
「欸?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宥蓁担心的叫我一把抱着,才没跌倒。我被宥蓁抱住,腿软得像棉花,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她怀里喘气。
「妳……别乱动,我扶妳躺好。」
她声音还带哭腔,手臂用力把我抱回床上。
执行长和芷柔副理已经走到门口,两人都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芷柔推推眼镜,语气平淡却带点责备:
「这样不行,在这睡一晚吧,有护理师照顾,大家都比较安心。」
执行长:嗯,我也同意,上头我去说就好。
宥蓁:对啊对啊,不然妳回家只有一个人,要是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啊。
「欸?可是...这样好吗?一个人在医院过夜。」
护理师:医院?这里是公司十楼的健康中心,就在妳办公室楼上而已。
我愣愣地看着护理师,脑袋还没转过来。
「公司的……健康中心?」
护理师笑笑,调整我手背的点滴:
「对啊,九楼以上是高管专用,十楼有医疗室、观察室,平常给加班太凶或突然不舒服的人用。妳刚才晕倒,宥蓁就直接把妳扛上来了。」
宥蓁坐在床边,握着我手,眼眶还红红的:「妳吓死我了……而且体重轻成那样,我还以为妳……」
「闭嘴啦!」我低声吼她,脸瞬间烧起来,夹紧被子底下的大腿。
芷柔推推眼镜,冷淡地补上:「那就这样决定吧,妳好好休息,明天看情况,要请假也没关系。」
执行长站在门边,双手插袋,嘴角微勾:「好啦,那我们不打扰妳休息了,先走啰。」
「好,谢谢执行长,谢谢副理。」
执行长和蔼的挥了挥手,芷柔则推又推眼镜,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
护理师:那有事再按这铃,我也先离开啰。
一下子房里只剩我跟宥蓁。
「好,谢谢执行长,谢谢副理。」
品妍组长好有礼貌唷~
宥蓁模仿着我说话的样子,一边诡笑着。
「妳闭嘴啦,刚人那么多,妳还在那哭天抢天的,害我丢脸死了啦!」
剩我们姐妹俩,房里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
「不过……品妍……妳真的吓死我了。」她声音还带点鼻音,凑过来小声问,「妳到底怎么了?我超担心的欸。」
唉~眼前这女人虽然老是三八三八的,但真是我的好姊妹,于是我便一五一十,老实的跟她说。
当然,只有刚才九楼办公室里的状况,厕所跟昨晚八楼的事,我没说。
宥蓁瞪大眼,手抓紧我手臂:「什么东西?!是跟阿影一样的东西?」
我摇头,又点头,脑子乱成一团:「不知道……但感觉……比阿影可怕。而且很多很多个,看着我。」
「我觉得,这样很不对劲,我回去问阿影,他应该知道一些事,我回去问他,然后明天再跟妳说。」
宥蓁话毕,便急忙的抓着包包跑掉了。
「喂!喂!喂~」
真是的,本来想请她至少帮我买个晚餐的,我没力气起床了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护理师刚倒的水还温温的,我小口喝着,喉咙滑过时才感觉到全身的疲惫。
运动、晕倒、女厕那场「梦」……每一个细节都像钉子,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不过,没想到公司十楼还有这样的地方,看来公司还蛮照顾员工的嘛。
九楼、八楼都有各自的怪异,十楼该不会也有吧。
想到这,觉得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是不是给足了那些怪异机会吗?
「怎么办?怎么办?都怪宥蓁啦,自顾自的就跑掉了。」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坏我了。
「我进来啰。」
听声音是护理师,而且还拿着一堆吃的进来,哇~真是太好了。
她声音温柔,带点低哑,像深夜电台主播。
175公分的身高让她站在床边时有种压迫感,护士装剪裁合身,腰线收得极细,
胸口扣子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出里头的曲线。
小腿从白色长袜边露出,线条修长结实,皮肤白得发光,脚踝纤细却有力。
她推门进来,手里托盘上放着热腾腾的粥、蒸蛋跟一小碗水果,香气瞬间填满房间。
「醒了就好,先吃点东西垫垫胃。」
我接过托盘,手指不小心碰上她的,指尖冰凉,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谢谢……妳。」
她微微一笑,八字眼弯起来,更显慈祥,却又莫名带点说不出的魅惑。
「叫我晓雯就好。妳刚才晕倒时我也在,吓了一跳,还好没大事。」
她拉过椅子坐下,长腿交叠,护士裙微微上移,露出更多大腿肌肤。我视线忍不住往下瞟,赶紧移开,脸颊发烫。
「晓雯姐……也住在十楼吗?」
她摇头,笑得更深:「我只值班到九点。十楼晚上很安静,今晚也没别人在,妳可以好好休息。」
「不过要是有事,还是可以随时按铃唷,值班人员马上会上来查看。」
值班人员?不会是胜叔吧,哈哈。
我们边吃边聊着,晓雯姐家里有两个小孩,都上小学了,老公会先接小孩回家安顿好后,晚上再来接她回家,
在这工作好几年了,轻松又能照顾小孩,长官们也都很客气,很敬佩我们这些办公室女性的工作能力...
「欸啊,看我话真多,不打扰妳休息啰,对了,这是妳的手机,不要玩太久唷,我先出去了。」
她没再多说,只是起身,帮我把枕头垫高,胸口压低时,护士装领口敞开,深沟一览无遗,乳香混着消毒水味扑鼻而来。
「嗯嗯,好,谢谢姐姐。」
我嘴巴塞满了食物,连忙道谢着。
我咽下最后一口粥,晓雯姐已经轻轻关门离开,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点滴声和自己的心跳。
……好香。
不是粥,是她留下的淡淡体香,混着消毒水和一点奶味,像刚喂完小孩的妈妈,温暖又诱人。
我拿起手机,萤幕亮起,时间才七点多。
宥蓁还没传讯息,阿影那边……也不知道她问出什么。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躺平,拉起被子盖到胸口。
乳尖隔着病服挺立,轻轻摩擦布料就酥麻得要命。
……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安全吗?
如果现在在八楼,大概又是视线、空气躁动、什么的了。
拿起手机滑了滑,宥蓁的LINE没有讯息,但有芷柔副理关心的讯息,我赶紧恭恭敬敬的回复。
可能真的累了,加上又吃饱饱的,一时也困了,手机滑着滑着,我便睡着了。
不一回,我迷糊的睁开眼,是晓雯姐,帮我倒了一壶水后,再次叮咛我,有事记得按铃,便下班去了。
只是一醒后,我似乎没了睡意。
我睁开眼,房间灯光调得很暗,只剩床头小灯暖黄黄的。
晓雯姐刚走,门关上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水壶冒着热气,空气里留着她淡淡的奶香。
九点……才九点。
本来以为会一觉到天亮,结果睡了不到两小时,脑子却清醒得吓人。
十楼真的太静了。
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呼吸,甚至……私处湿润时那细微的水声。
反正睡不着了,难得的机会,起来探险吧,呵呵。
我穿着护理站提供的睡衣,在近百坪的空间里闲逛着。
仔细看,十楼除了有医疗室外,还有心理咨询室、游乐室、沙发区竟然还有健康厨房演示区..
天啊,之前都只忙着工作,没想到公司有这么好的地方。
我轻手轻脚推开健康厨房演示区的门,里头灯光自动亮起,柔和不刺眼。
流理台干净发亮,旁边摆着一排高级料理机具,墙上挂着「员工健康从饮食开始」的标语,感觉像在嘲笑我昨晚被操到腿软还在想吃宵夜。
睡衣薄得贴身,胸口两点明显挺起,走动时乳房轻晃,内裤还湿湿黏黏,每一步都磨得小穴一缩一缩。
我咬唇,夹紧腿,却忍不住多看几眼那张宽大的中岛流理台——如果有人从后面把我压上去……
「不行不行……这里是公司。」
我小声自言自语,脸颊发烫,赶紧转身走向沙发区。
长沙发又软又大,抱枕散落一地,我一屁股坐下,双腿蜷起,睡衣下摆滑到大腿根,皮肤光溜溜的。
静得可怕,只听见自己呼吸越来越重。
我靠着抱枕,手不自觉滑进睡衣下摆,指尖碰上内裤边缘,已经湿得能拉丝。
「……一下……就一下子……应该没关系吧。」
说着我一手伸进衣服抚着美乳,接着张开腿,让手指更容易滑进内裤,两指并拢,缓缓插进小穴,模仿被顶入的节奏。
我靠在沙发上,腿张得更开,睡衣滑到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两指慢慢进出,湿热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让小腹抽紧。
「嗯……」
低低一声,忍不住咬住下唇。
另一手揉着乳房,指尖捏住乳尖轻扯,电流窜过全身,腰不自觉弓起。
脑里全是这几天的画面……身体记得被填满的感觉,胀、热、爽到发抖。
手指加快,拇指按住阴蒂揉弄,热液顺着指缝滴到沙发上。
「哈……啊……」
声音压不住,断断续续在空荡荡的十楼回荡。
没人会听见。
没人会来。
我闭上眼,彻底放开,让自己沉进这一刻的快感。
……就一下。
真的,就一下就好。
停不下来了。
「唉~难怪那些东西都会被妳召来。」
啊~~~!!
莫名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赶紧衣服整理好,站了起来。
转头一眼,原来是白西装绅士。
「欸?你怎么在这里。」
我心跳还在狂跳,衣服才匆匆拉好,睡衣下摆还皱巴巴贴在腿根,内裤湿得黏住阴唇,动一下就磨得发麻。
白西装绅士站在沙发后,帽沿压低,脸仍是那团白雾,却能感觉他在看我,视线像手指,从我敞开的领口滑到大腿内侧。
「……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细得发抖,却忍不住夹紧腿。
他轻笑,声音低沉温柔,像深夜耳语:
「八楼的灵体躁动到快要把我宰了,猜也猜到妳还在这了...」
我歪头看着他。
「什么...什么意思啊,你该不会带他们上来了吧!?」
白西装绅士凭空叹了空气,放心,十楼是她的地盘的,其他东西进不来了。
白西装绅士指了指,晓雯姐正站在沙发区的另一头。
「晓雯...晓雯姐?妳不是下班了吗?」
晓雯姐浅浅一笑,回答着:
「我不是晓雯,我是十..」
她一步步走近,护士装在灯光下微微透明,长腿交叠时裙摆上移,露出白皙大腿内侧的肌肤,八字眼弯成月牙,却让人感觉被无数双眼同时注视。
我心跳漏了一拍,腿软得靠回沙发,睡衣下摆滑开,内裤湿痕明显。
「欸?所以晓雯姐是...鬼吗?」
白西装绅士走了过了,缓缓的说道:「好啦,别玩了。」
「她是十,喜欢变成晓雯的样子,原因妳可以自己问,我是八,别想叫我什么小白了。」
噗,他怎么知道我准备叫他小白...
「然后他是九。」
小白指了指十的裙摆后面,躲着一个小孩子。
「原来是你!!我就觉得那不是梦!」
气闷又无奈的我,瞪大眼,看着那个小男孩从十的裙摆后跳出来,脸红红地抓头。
「嘿嘿,不好意思啦。」
八:嗯...是这样的,我们想跟妳说明一下状况。
十:是啊,机会难得嘛。
九则像个真的小孩似的,在沙发区跑来跑去的。
「当然好啊,我有好多疑问。」
八:嗯...从哪开始说起呢?
十:先从体质开始好了。
八:嗯……好吧,既然妳也想知道,我就直说了。
八走了过来,语气和缓,慢慢说着:
「妳的体质……特别「甜」。」
「就像是浓郁的巧克力里加了蜜糖,再加热后,香味四溢,嗅到的灵体很自然就会聚集,而身为地主的我们,就要主持秩序。」
我马上举手发问:「我有问题~可是宥蓁也很色啊,为什么从来没听她说公司怎么了?」
十:宥蓁?刚才那个吵閙的小女孩吧?
我点点头。
「比喻的话,妳像一杯十倍浓缩的咖啡,浓郁咖啡香,十里外也能闻到,而宥蓁则像是一大锅没加糖的绿豆汤...」
噗,绿豆汤,好想看看宥蓁听到后的表情。
八:而且感觉那女孩,除了精神充沛外,还有另一鼓力量在她身上。
应该是指阿影吧...
「那九楼那些黑眼睛呢?为什么他们没对我出手?」
八:这要从九开始说起。
「九楼女厕那件事,九没有得到妳的同意,所以妳的能量被强迫转移,加上没做到最后,九没有还给妳阴精,导致那一瞬间,妳的能量很弱。」
这时九从旁边跑到了我腿边。
「姐姐……我错了,下次不会了……可以再抱抱吗?」
我恶狠狠的提醒他,不乱来才可以抱抱。
看他点点头,我便一把抱他在大腿上坐着。
八:嗯嗯,因为能量很弱,妳就看到不好的东西了。
「不好的东西?」
十:那些其实不是灵体,而是活人的执念。
「九楼的竞争其实很激烈,历年来,多少人失败离开,留下很多怨恨,久而久之,就聚成了这样的东西。」
我边逗着变成小孩的九,一脸不可思议听着。
「而且那些执念,严重到不只各种灵体进不来,连九也待不下去,所以才...」
喔...所以才待在厕所里啊。嗯……原来如此。
我低头看着腿上的小九,他乖乖坐着,小手抱着我大腿,仰头眨眼,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我轻轻捏捏他脸颊,却还是忍不住低声警告:「下次再乱来,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他连忙点头,小脸贴上我胸口蹭了蹭,奶声奶气:「不会了不会了……姐姐最好了……」
八轻咳一声,雾气里的轮廓弯弯,像在忍笑:「那些执念很麻烦,它们不像灵体有基本的概念,完全无法沟通,只会不断聚集并放大负面情绪。
妳能量弱的时候,就会像小浪遇到大浪似的。」
「……那以后……我该怎么办?」
十:不用担心九楼的那些执念,现在九楼的执行长感觉人不错,办公室环境也越来越好,慢慢的那些执念就会消去了。
八:嗯,但妳还是要注意,别太累了,能量低的时候,就好好休息。
九:姐姐如果需要,随时找我,我可以把阴精还给妳。
噗,我用手指碰着九的小鼻子: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八:芷柔的方法也不错,定时运动,不仅能充足能量,负面的东西也会远离妳。
「欸?可是今天就是...」
八:今天是特例,哪有一开始就练成这样的,而且还遇到...咳咳。
我看看九,九也看着我。
「姐姐,要阴精吗?我都给妳。」
我噗哧一笑,是我人太好了,还是这些异样太可爱了。
「我可以问...那为什么十楼也都没有吗?」
「呃....这个就....呵呵。」
八跟九同时转头看着十,轻轻笑着。
十则仍然浅浅的对我笑着。
「不要这么坏心,告诉我嘛。」
我着急的问着。
八:相信我,你不会希望知道的。
突然空气中一震,像在地震似的,连落地窗都嘎嘎响着。
八:不会吧...
九突然变成20岁成年的模样,拉着我躲到一旁。
「姐姐,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喔,我们静静的看着。」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我,乖乖的躲在沙发跟九的后面。
「欸?欸?怎么了,十生气了吗?」
八:不是,有东西要倒楣了。
这时从窗边进来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慢慢成型,是一个巨大的鬼头妖怪,看起来至少有300公分高,低着头喷着气,左看右看的,像在找什么似的。
鬼头妖怪:这里吗?那个女人就在这里吗?
这时十面无表情的缓缓的站起来,转身慢慢的走了过去。
「找人吗?」
鬼头妖怪:是妳,妳是杀了我的小鬼们吗?
「你怎么不问他们,为什么随便闯进别人的地方里?」
鬼头妖怪:因为老子我高兴!!!
话毕,鬼头妖怪突然拿出一根大铁棒,往十的头上打下去。
我惊讶的叫了出来。
「啊!欸?欸?怎么办?怎么办?你们不去帮忙吗?」
我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十接着妖怪的铁棒,全身开始扭曲着。
眼前那画面……太骇人了。
十原本温柔的脸瞬间扭曲,嘴角裂到耳后,獠牙密密麻麻,眼睛变成两团黑洞,身体像吹气球一样膨胀,皮肤裂开露出底下猩红的筋肉。
两只爪子轻易扣住鬼头妖怪的四肢,咔嚓一声——骨头断裂,血肉撕扯的声音混着妖怪的惨嚎,铁棒落地,叮叮当当滚远。
「妳……妳到底是什么东西!?」
鬼头妖怪最后一句话还没吼完,十已经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它脖子,喀滋喀滋啃食,像吃玉米一样干脆。
血喷得到处都是,却没滴到地板,全被她吸进嘴里。
几秒内,一个三米高的妖怪就被啃成一团碎肉,连骨头都没剩。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咀嚼声和妖怪最后的咕噜声。
十慢慢缩回原本模样,淡红长卷发湿湿黏在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血,她舔了舔唇,声音恢复温柔:
「吵死了。」
她转身朝我们走来,八轻咳一声:「每次看都这么吓人...」
十停下脚步,八字眼弯成月牙,笑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只是保护地盘而已,没礼貌的是他们。」
九小声补刀:「十姐最恐怖了……整栋楼都不敢惹她。」
我吞吞口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干净的护士装上没有半点血迹,心里凉飕飕的。
「呵呵...呵呵....这画面,对我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眼一白的便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自己已经躺在护理站的床上,身边只有八在旁边陪着我。
「抱歉,让妳看到这么恐怖的画面。」
我坐了起来,摇了摇头。
「没关系,有小白...咳,不是,有八陪着我,不害怕。」
八的脸仍然是一阵白雾缠绕着,虽看不清长相,但总觉得他正在微笑。
「妳喜欢叫小白,就叫吧,其实我也觉得这名字不错。」
「那...小白,之前你说过,等我准备好,就可以找你。准备好,是指什么意思啊?」
我坐直身子,睡衣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八的视线似乎在那停留了一瞬,白雾里的轮廓微微弯起,像在笑。
「准备好……」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缓缓靠近,单膝跪在床边,让我能平视那团雾气。
「是指妳愿意接受我。」
手指轻轻擡起我下巴,冰凉却烫,拇指擦过我唇角。
「妳体质特殊,欲望强,却一直压着自己,怕脏、怕乱、怕别人知道妳其实……很想要被彻底占有。」
我呼吸一窒,腿间瞬间又热了起来,内裤黏黏地贴住阴唇。
「准备好,就是……让我进来。」
他俯身,雾气里的轮廓几乎贴上我唇,热气喷进来:
「不是强迫,不是轮奸,是妳主动开门,让我一个人……把妳填满。」
我咬唇,声音颤得不成调:「我觉得,我好像准备好了。」
小白默默的把手伸出,让我抓着。
「……真的准备好了?」
声音低得像耳语,却烫进耳膜。
我红着脸,点点头,手指紧紧抓住小白伸出的手掌。
他的掌心温热,却带着一点雾气的凉意,像刚从雨里走出来。
小白的轮廓在白雾中一点点清晰——高挺的鼻梁、深邃的双眼、厚实的唇线……真的很像阿部宽,成熟又带点坏坏的温柔。连嘴角那抹笑,都像极了萤幕里的他。
「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小声问,声音抖得厉害。
小白低头,雾气里的脸居然有点红:「……因为妳心里期待的,就是这个样子啊。」
他轻轻把我拉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
「真的准备好了?」
我咬唇,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睡衣下摆被汗浸透,黏在皮肤上。
内裤早没了用,热液顺大腿内侧滑落。
「……嗯。」
小白低笑,声音沙哑:「那……今晚,妳只属于我。」
小白先低着头,轻轻与我吻着,接着把我抱起,让我躺平。
睡衣被缓缓褪下,乳房弹出,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拉着俯身,舌尖轻轻绕过一边乳尖,吸吮得我腰弓起,低哼出声。
「嗯……小白……」
他另一手滑到腿间,指尖拨开湿透的阴唇,两指并拢,缓缓插进小穴,抽插得又慢又深,动作又轻又温柔。
我低低喘息,腰不自觉弓起,乳尖被他舌尖轻轻圈弄,湿热的吸吮让我全身一颤,指尖抓进他背肌,却不敢用力。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缓缓抽送,两指并拢,温柔地撑开每一寸内壁,拇指偶尔擦过阴蒂,引得我腿根一抖,热液顺着指缝滴落,沾湿床舖。
「……好湿……」
他声音低哑,带着笑,额头抵着我额头,雾气散去后的脸庞近在咫尺,像阿部宽那样成熟又温柔,却又带着专属于我的坏。
我咬唇,腿缠上他腰,声音细得发抖:「……小白……进来……」
他低哼一声,抽出手指,粗热的顶端抵住入口,缓缓推进。
一寸、一寸……填满我。
我闷哼,抱紧他脖子,小穴被撑开的胀满感让我眼角泛泪,却又爽得发抖。
「嗯……好深……」
他开始动,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撞得我小腹发麻,乳房随着节奏晃动,乳尖摩擦他胸膛,酥麻得要命。
「……夹得好紧……」
他低喘,吻住我唇,舌尖搅动,腰部逐渐加快,啪啪声在安静的十楼回荡。
我哭叫着迎合,腿缠得更紧,高潮一波接一波,热液喷洒在他胯间。
他没停,只是更深、更狠,像要刻进我身体里。
这是有感情,有爱的交欢,跟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恶搞完全不同,每一个动作都像彼此认识很久了,又熟识又陌生的初次相爱。
我们互相索取的对方,不断的变换姿势,这一刻,我彻底的属于他了。
一段翻云覆雨后,小白把我抱起,让我跨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
他没有急着再进来,只是用粗热的顶端轻轻磨蹭入口,沾满我的湿意,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确认我的每一次颤抖。
我双手环住他脖子,低声喘息:「小白……」
他吻住我唇,舌尖缓缓探入,像在品尝,同时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
「嗯……」
我闷哼,腰弓起,小穴被填满的胀热感让我眼角泛泪,却又爽得发抖。
他没急着动,只是抱紧我,让我完全感觉到他的存在——粗硬、滚烫、脉动。
「我说过……我不急的。」
他低声说,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深到极致,又缓缓退出,只留顶端在入口徘徊,再慢慢推进。
我抱紧他,腿缠上腰,主动迎合,乳房贴着他胸膛摩擦,乳尖被他手指轻轻捏住拉扯。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坏……明明说不急的……」
听了我娇嗔的抱怨后,小白突然把我翻身,让我跪趴在床舖上,从后进入,双手握住我腰,一下一下撞得我臀肉颤抖;
又把我抱起,让我背靠他胸口,双腿被他托开,在空中缓慢顶弄;
再把我压在落地窗上,面对台北夜景,他从后贯穿,镜子里的我们交叠晃动。
每一次高潮,他都吻住我唇,吞下我的哭叫,热流灌进深处,一波接一波,像永远射不完。
每一波的热流灌进深处时,我都感觉身体里多了一点什么,胸口一点的灼热感,更为明显……像被标记。」
我哭着抱紧他,声音破碎:
「……小白……我……是你的了……」
他低喘,吻我额头:
「嗯……我听到了。」
十楼的夜很静。
我们却持续吵閙着,直到天边泛白,我才在他怀里彻底瘫软,彻底被他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