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蓁:「真的还假的?妳也太猛了吧?哈哈哈哈哈!」
周五下班后,我和宥蓁来到熟悉的居酒屋,点了几串烤物和啤酒,边喝边聊这几天的事。
宥蓁听完十三楼的经历,眼睛瞪得圆圆的,忍不住大笑。
我吃了块烤鸡肉,苦笑着摇头:
「那天从十三楼下来,十二楼的董事们几乎列队欢呼,像迎接英雄一样。但文件一拿到手,他们立刻鸟兽散,超现实。」
宥蓁凑过来,小声问:「那……总裁到底是不是活人啊?」
我抿了口啤酒,想了想:「应该算还活着吧。毕竟他会动,还亲手签了文件。」
宥蓁托着脸颊,叹气:「想想也好可怜……这么老了,还不能放手。」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杯中泡沫:「对啊,离开时看着他蜷缩的样子,心里有点酸。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一样。」
宥蓁:「那……又是为什么?」
品妍:「我们家执行长只稍微说了一点,什么家族矛盾啦,股东冲突啦...什么的,我也听不懂。」
宥蓁伸手握住我的手,认真地说:「不过妳真的很厉害欸,升组长才没几天,又升副主任。妳现在在九楼,简直像开挂一样顺。」
我笑了笑,胸口印记隐隐发热,像小白在远处轻抚:「大概……有人在帮我吧。」
宥蓁眨眨眼,凑近小声:「真的?该不会是哪个高阶主管吧?拜托千万别是陈协理啊。」
「才不是他!怎么可能!」我连忙否认,声音压低却带笑。
一段时间没跟宥蓁聊天了,虽然她有时会少条神经,但为人单纯又直率,善良又可爱,唉~只能说她身边的男生都没福气。
宥蓁不顾形象哈哈大笑着,还举杯碰我:「好啦,庆祝妳升副主任!以后有八卦第一个告诉我喔。」
「嗯……一定。」
宥蓁笑得更开心,凑到耳边:「说真的,妳现在整个人都在发光。皮肤好、气色好、连胸好像都……更大了?」
我低头一看,衬衫领口微敞,乳沟确实比以前更深,乳尖颜色也深了些。
我赶紧拉紧外套,瞪她:「不要乱讲,这是在外面欸!」
其实我一直犹豫,要不要把小白、小九、小十的事告诉她。
她对我毫无保留,连阿影的事都说了……但我又怕吓到她,让她在办公室整天提心吊胆,就对不起她了。
我抿了口酒,轻声说:「宥蓁……如果有一天,我跟妳说了一些很奇怪的事,妳会相信我吗?」
她愣了一下,放下杯子,认真看着我:「奇怪的事?拜托~还有什么比我家那位更奇怪啊。而且妳是我最好的姐妹,说什么我都信。」
我笑了笑,心里暖暖的:「……话说,妳家的阿影还好吗?」
宥蓁一听,眼睛瞬间亮起来,脸颊微红:「妳真的要知道?」
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她已经凑近,压低声音,语气又兴奋又害羞:
「跟妳讲喔,阿影超棒的。平常会弄吃的、整理家务,早上温柔叫我起床……如果我赖床,他就会……用他的……那个叫我起床,啊~~~好害羞喔。」
可恶……我也好想跟她说,小白平常怎么疼我、怎么帮我洗澡、怎么把我抱在怀里、晚上又是怎么跟我聊天聊到天亮的。
我低头,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听妳说的……真的好幸福喔。」
宥蓁眼睛亮晶晶的,凑过来小声说:
「对啊,而且每晚他都帮我洗澡,抱我上床,然后……弄到我完全满足才肯停,现在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下班回家……」
她说得满脸幸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但我心里突然落漠了起来,想到今天去十三楼那么危险的时候,胸口印记却都没有反应。
小白是不是在生气啊?因为我跟小九乱来...
宥蓁发现我突然安静下来,收起笑容,轻轻碰我手臂:
「品妍,妳还好吗?是不是太累了?」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认真考虑找个男生照顾妳吧……像我这样,每天都被宠着,真的很幸福。」
我擡头看她,笑了一下,却笑得有点苦。
「嗯……感觉是……好像蛮不错的。」
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服务生,我要续杯,谢谢~」
宥蓁见状也急忙把自己的酒喝光,举手喊:「我也要,我也要!」
我瞇着眼,带点醉意看着她:「好!今天一定要喝到够!」
我们就这样边喝边聊,时间不知不觉溜走,店家最后帮我们叫车。
两个女生醉醺醺地上了计程车。
车上,宥蓁还在酒言酒语,我却已经清醒过半。
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天晚上回家时,小白开车载我的画面……真好奇他当时是怎么办到的。
宥蓁家比较近,我扶着她搭电梯上楼。
她一路还在疯言疯语,我直接一脚把她踹进门,探头对里头的阿影说:「交给你啰,掰掰。」
阿影比了个OK手势,还在空中画出一个行礼鞠躬的小人,模样可爱得要命。
「嗯……越来越有人性了,该不会以后还会讲话吧。」
我小声嘀咕,下楼坐上计程车,车子缓缓驶向我家。
我付完车资,下车,夜风一吹,酒意又散去一些。
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上楼梯,不时低头留意胸前的印记,多希望它能自己发热一下..
进了家门,我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脱了裙子一丢,敞开衬衫的扣子,瘫在沙发上。
我打开电视,两眼无神着盯着萤幕。
是尾来日本台,竟然在播『新参者』,我赶紧转走,转到电影台,在播『神剑闯江湖-真人电影版』,我直接把电视关掉。
不一回,眼泪很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
「……我真是笨蛋。」
拉过毛毯盖住自己,蜷在沙发枕上,沉沉睡去。
梦里很暗。
没有小白,没有小九,也没有十姐。
只有我一个人,站在空荡的办公室里,脚边是那张黑白照片——粗壮的武士头男人,旁边站着几个病恹恹的女生。
照片里的人,忽然全部转头看我。
他们的眼睛……全是黑的。
我惊醒时,天已微亮。
胸口印记还是凉的。
我坐起身,抱膝发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些,我弯腰收拾地上的衣服,走向浴室。
「本来就是我一个人,难得能正常洗澡,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热水从头顶冲下,顺着长发滑过肩、胸、腰,一路往下。
乳房被水流打得轻晃,乳尖因热度挺立,水珠挂在上面滴落。
我闭眼,手指滑过乳沟,轻轻抚过那个小小的「八」字印记。
忽然,结痂被我不小心扣掉,剥落瞬间,原本清晰的「八」模糊成一片浅痕,几乎看不见。
热水哗啦冲在头上,我却僵在原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停了两秒。
心底凉了半截。
「……哼。笨蛋!我讨厌你!!!」
我咬牙切齿,低吼出声,快速冲完澡,擦干身体,挑了件宽松居家运动服,绷着脸开始收拾家里。
吸尘器嗡嗡作响,我用力推来推去,像要把满腔怒气扫出去。
擦桌子、整理柜子、拖地……动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在发泄。
「说好陪我……结果说掉就掉!」
我边擦边骂,声音在空荡的客厅回荡。
「什么守护、什么永远……骗人!」
拖把甩得水花四溅,我越擦越用力,眼眶却不知不觉红了。
最后,我把拖把一丢,瘫坐在地板上,抱膝埋脸。
「……讨厌你……真的讨厌……」
泪水滴在运动服上,胸口那片模糊的痕迹,凉凉的,没有温度。
家里静得可怕。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把拖把放回原位,衣服丢进洗衣机,换上一套轻松的外出服,戴上眼镜,头也不回地出门。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超市货架、百货橱窗、文具店的笔记本……什么都看进眼里,却什么都进不了心里。
「美女,妳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我停下脚步,擡眼看他们。
他们长得不错,穿着干净,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点试探。
我笑了笑,摇头。
「谢谢,不用了。」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他们愣了一下,还想再说,我已经转身离开。
心里没有波澜。
走了两步,我突然心念一转,回头看着那两个男生。
「喂,吃午餐可以吗?我中午还没吃。」
两个男生眼睛一亮,连忙跑过来,脸上笑得灿烂。
「好啊好啊,那一起去吃午餐吧。」
我打量他们,年纪比我小一点,身上还带着浓浓学生气息,应该是研究生之类的。
我们找了间义大利餐厅,点了份义大利面和个人披萨,坐下后开始低头吃。
两个男生尴尬地尬聊,试图找话题,我却只是专心吃东西,偶尔点头应一声。
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问:「姊姊……妳平常都在这附近吗?」
我擡眼看他,笑了笑:「嗯,附近上班。」
另一个接话:「那……妳有男朋友吗?」
我筷子停在半空,胸口印记冰凉一片。
擡头看着他们,脸色沉下来,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没有。」
两个男生同时「喔」了一声,气氛瞬间尴尬。
我站起身,拿起包包,淡淡说:「我去厕所。」
他们连忙起身,客气让路。
走到一半,我悄悄转身,躲在柱子后偷看。
两人鬼祟地从包里拿出小包东西,抖了抖,洒进我的苏打水里。
我冷笑一声,低声自语:「哼,死小孩,好的不学,学下药。」
本想一走了之,但这家的义大利面实在好吃,盘子里还剩一半..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桌边,坐回原位。
「抱歉,刚刚有点不舒服。」
我拿起那杯苏打水,举到唇边,却没喝,只是轻轻晃了晃。
「姐姐刚才『那个』来了,不能喝冰的,你们帮姐姐喝,好吗?」
两个男生眼神闪躲,却还硬挤出笑:「偶尔一次,应该没事,喝吧喝吧。」
我笑了笑,把杯子推到他们中间: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不能喝的东西吗?」
他们脸色瞬间煞白,支支吾吾。
我眼神冷下来,手机拿在手上,声音低沉:
「如果我把你们下药的影片放上网,你们猜会怎样?」
空气凝固。
两个男生汗如雨下,连忙站起身,慌乱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们冲到柜台,丢下两张一千块,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低头,专心吃完盘里的义大利面,把那杯苏打水推得远远的。
我吃完最后一口,轻叹一口气,走向柜台。
「我是第七桌的客人,刚才找的钱,给我。」
服务生被我凶狠的表情吓到,赶紧把钱找给我。
「三杯饮料,两盘吃的,才七百多……嗯,这家店还不错,可以再来。」
我握着那一千多块,心里盘算着,却提不起半点开心。
走出餐厅,我漫无目的地逛着街,服饰、摊贩、日常用品……什么都看,却什么都没买。
不知道又逛了哪里,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上心不在焉的。
回到家里时已经晚上。
我低头看胸口印记,仍是一片冰冷。
「不是吧,我差点被强奸欸,你也没反应。」
我走进卧室,拉开床柜,拿出那张从公司抽屉里带回来的纸条——「加油」。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撕成碎片,丢进垃圾桶。
「我自己也可以。」
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带着颤,却也坚定。
「不需要你……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衣服一件件脱下,只剩一件底裤,我爬上床,咬唇,拉紧被子盖住头。
房间无声无息,只剩偶尔的啜泣声,从被子底下闷闷传出。
泪水打湿枕头,我蜷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骗子。」
周一早上,办公室还弥漫着周末的倦意,同事们拖着脚步进来,我却早已坐在位子上,神清气爽地处理晨会资料。
执行长与副理的档案都整理妥当,工作排程也排得井井有条。
我轻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副主任,今天精神不错嘛。」
芷柔副理的声音从旁传来。
她一头淡红长卷发,精明干练的眼镜架在鼻梁,一身新贵OL装扮,每次出现都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副理早安。」我微笑回应,「对啊,昨天去运动了,今天特别有精神。」
是的,我昨天周日一早就去跑步,然后就健身房待了一整天,一整天!
芷柔副理点头,语气带笑:「那很好。下次一起吧,告诉我妳去哪间健身房。」
看着她模特儿般的高挑身材与完美曲线,我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要跟她一起去健身房。
「信心会崩溃的……」
我小声嘀咕,却没逃过她的耳朵。
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勾:「怎么?会怕喔?」
我尴尬笑笑,假装忙碌:「没有没有……只是怕拖副理后腿。」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哼一声,转身离开,长卷发甩出一道优雅弧线。
我暗暗松了口气,重新埋首工作。
年度预算案通过后,今天一堆执行待审的案件涌了进来,办公室忙得像打仗。
电话铃声此起彼落,影印机嗡嗡作响,同事们低声抱怨。
「忙是还好,最讨厌要去十一楼。」
「对啊,十一楼最讨厌,一群走狗。」
「说得好,走狗楼、走狗楼。」
大家没上没下地吐槽,芷柔副理听见也没阻止,只是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抽动,似乎颇为认同。
我低头看今天的工作排程,好几项都需要去十一楼说明、确认、沟通。
其实十一楼我也没有很熟,只知道十一楼是特助、高秘、协理的集中地,他们多是董事或高管的助理,狐假虎威、狗仗人势都是日常。
上次那个陈协理也是十一楼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收拾好文件,起身走向电梯。
到了十一楼。
走廊灯光比九楼暗沉,空气也更闷滞,像多了一层无形的压力。
柜台小姐原本低头翻资料,听到电梯铃声擡头,看见是我,脸色瞬间变了变,却迅速挤出职业笑容:
「副主任,来送件?」
我点头,把文件夹递过去。
她接过,快速翻了两页,塞进送件夹:「我们中午前会分发出去,长官有问题会再找你们。」
说完她就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呃……我还——」
我话没说完,看见她身旁已经堆了厚厚一叠待处理文件,犹豫了一下,还是吞回去。
算了,自己处理吧。
手边还有几个案件需要当面报告,我只好硬着头皮往办公区走。
每张桌子前的主管几乎都在讲电话,语气急促又小心翼翼,多半是在解释、道歉,或正被对方骂得擡不起头。
「看来十二楼的悠闲,都是大家努力堆出来的。」
我心里默默想着,脚步却没停。
走到其中一位长官的办公桌前,他刚好挂电话,擡头看我,眼神带着疲惫与不耐:
「什么事?」
我把文件递过去,语气平稳:
「这是上周讨论的投资案后续评估,总经理表示请特助再过目并签核。」
他接过,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这数字……确认会签过董事会了吗?」
我点头:「是的。」
眼前这位是林特助,上呈到总经理的文件,多半会被丢回到他桌上。
他沉默几秒,继续翻着文案,语气变得尖锐:
「妳最近升得很快啊。」
我没接话,只是静静站着。
他冷笑一声:「董事长点名的人,果然不一样啊。」
他签完字,盖章,把文件推回给我,语气却带刺:
「回去告诉执行长,这种案子以后少往我这丢,我这里也忙。」
我接过文件,礼貌点头:「谢谢协理。」
转身离开时,听见他低声嘀咕:「女人就是门路多……」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心里,让我脚步一顿,胸口闷闷的。
还没缓过来,陈协理迎面走来。
他看到我,脸色一变,像被烫到似的突然止步,转头就往另一条走廊快步走去。
……他在躲我?
我站在原地,眉头轻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十一楼的空气很是沉闷,连走路都觉得呼吸不顺。
我把手边的资料用影印机多打印了两份,便准备回九楼。
回到位子上,把文件归档后,坐了下来,芷柔副理正巧路过。
她停下脚步,视线落在我脸上:
「十一楼……还OK吗?」
我点头,声音平静:「嗯嗯,文件都签了。」
副理没说什么,转头就走了。
我低头看着桌面,轻叹一口气,拿起下一份文件,继续埋首工作。
下午,我一个人去茶水间倒水。
杯子刚满,陈协理忽然出现在门口,秃顶油光发亮,脸色苍白,额头冒汗。
他看着我,声音发抖:「品妍啊……那个……妳知道……」
我后退半步,静静看着他。
他喉头滚动,欲言又止,最后挤出一句:「唉!算了,没事。」
转身就走,步子慌乱。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怕我了。
或许,我真的变强了。
不需要别人帮忙或守护。
我自己,也可以让人怕我。
晚上工作结束,我收拾东西,背起包包时忽然想起,
今早在十一楼影印时,似乎落了一份文件在那台机器旁。
虽然不是什么重要文件,但留给十一楼那些人,总觉得会被拿来当话柄。
我犹豫两秒,还是折返。
搭电梯到十一楼,走廊灯光昏暗,办公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落地窗外漆黑一片,墙上时钟指向七点。
我快步走向影印机,果然,那份文件还躺在纸盘旁。
伸手去拿时,一张照片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我捡起一看,是黑白照:中间坐着一个粗壮的武士头男人,头顶剃光却披头散发,身上穿旧浴衣,旁边站着几个瘦弱病恹的女生,脸色苍白。
「欸?这不是之前大家讲的那张都市传说照片吗?谁在捉弄我?」
话音刚落,走廊灯光骤然熄灭,一盏接一盏,黑暗像潮水涌来。
肩上突然搭上一只粗厚沉重的手。
我还没转身,就被猛地压在影印机上。
裙子与内裤被大力扯掉,冰冷的机身贴上肚肉。
「啊!你做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已硬生生顶进下体。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眼泪冲出眼眶。
「好痛……好痛……住手……」
对方手臂粗如铁箍,扣住我腰,指甲陷入肉里,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鼓起,痛得发抖。
我被压得动弹不得,连叫声都断断续续。
「救命……谁来……」
他把我翻过来,擡上影印机,强行撑开双腿,继续大力的进出。
我忍痛睁眼,看清他的脸——就像照片里那个男人:武士头、披头散发、破旧浴衣、满脸脏污,嘴角裂开,露出枯黄的牙,眼神贪婪又疯狂。
我全身无力,腿被抓得发麻,声音哽在喉咙,几乎叫不出来。
「救我...快救我...小白...拜托...」
胸口的痕迹突然发热,热的我一身暖和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
男人动作一顿,裂开的嘴角缓缓扬起,露出阴毒的笑意。
四周瞬间陷入黑暗,不是灯灭的那种黑,而是什么都不存在的虚无。
我惊慌转身,脚边却碰到软软的东西。
低头一看——地上躺着好多女人,全身赤裸,皮肤布满伤痕,毫无生气。
小丽、阿玲、雅雯……还有张秘。
她们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像被抽干灵魂的布偶。
「为什么……怎么会……」
胸口刚才那股炙热的印记,此刻冰冷得像死物,彻底消失。
我孤零零站在黑暗里,像被世界遗忘。
「谁……谁……来……」
黑暗中,武士头男人缓缓现身,敞开的浴衣下,异状粗大的肉棒颤动着,步步逼近,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我后退,背抵冰冷的墙,泪水无声滑落。
他伸出满是脏污的手,朝我胸口抓来。
我颤抖着望着那只手,想往后退,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眼泪无声滑落。
「不要……不要啊……」
空中「啪」一声脆响,小白身影骤现于十一楼影印机前。
四周却空无一人,只剩散落一地的文件,还有空气中残留的腐臭与阴冷。
小白眉头紧锁,迅速扫视四周。
「品妍叫得那么急……怎么过来时,什么都没有?」
他低声喃喃,鼻尖微动,捕捉空气里那股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这味道……。」
他身影一闪,瞬间扫过整个十一楼,每个角落、每张桌子、每条走廊——空无一物。
「啧。」
小白低哼,脸色沉下,白西装袖口轻卷,雾气隐隐凝聚成细丝,像在搜寻什么。
下一瞬,他再次消失,只留下一闪一闪的日光灯,像在颤抖。
隔天,品妍缺席让芷柔副理心慌意乱。
她拼命拨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执行长亲自带着里长和房东赶到品妍家,开门后,房间干净整洁,却空无一人,连日常用品都像从未被动过。
宥蓁听闻消息,也急得四处奔走,却到处都没有线索。
董事长下令调阅监视器,公司只有大门口与电梯有装设,最后画面停在品妍从电梯进入十一楼的画面,之后便无踪影。
芷柔一听,直接冲上十一楼,抓住陈协理衣领,恶狠狠逼问:「她到底在哪?!」还好一旁总经理及时拉开,才没酿成大祸。
突如其来的异常,让九楼同事无心工作,高层也无法再坐视不管。然而一整天下来,仍毫无消息。
芷柔独自站在十一楼走廊尽头,细长眼镜后的眼神冰冷,却藏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她低声喃喃:
「品妍……妳到底去哪了?」
夜晚无情降临,员工陆续离开后,十一楼办公室陷入昏暗,只剩几盏应急灯幽幽亮着。
灯光下,三道身影悄然聚集在影印机旁。
小九缩着身子,声音发抖:「最后……姐姐就是在这里消失的,对吧?」
小白点头,声音沉稳:「对,空气里还残留她的气息。」
「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把他叫出来问吧。」
小十依然是晓雯姐的外形,一脸成熟的模样,加上成套的护士装,举起穿着丝袜的美腿,大力踩下高根鞋根。
「碰!」
一声巨响,整栋大楼仿佛轻轻震颤。
「出来啦!臭蛇!」
紫色烟雾从地板缝隙窜出,迅速凝聚,下一秒,一条双头巨蛇破雾冲出,两个蛇头獠牙毕露,鳞片闪着诡异紫光。
小九吓得「哇」一声,躲到小十脚边,紧紧抱住她的小腿。
左边蛇头吐信,声音沙哑阴冷:
「干嘛?来找死啊你们。」
小白上前一步,白西装无风自动,语气平静却带杀气:
「最近很多女孩失踪,你知道吗?」
左边蛇头低笑,声音拖长:「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一时空气瞬间紧绷,剑拔弩张。
小十冷哼,护士装下的长腿微微弯曲,像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左边蛇头吐信,声音阴冷:「这样好吗?这里不是妳的地盘,下场如何妳自己清楚。」
小九缩在小十脚边,小声颤抖:「姐姐……不会被十一吃掉了吧……」
左边蛇头嗤笑:「吃你个大头鬼,你脑子坏啦!」
小白眼神冰冷,语气不容置疑:「没时间跟你耗,你知道什么,快说!」
右边蛇头轻轻晃了晃,俯卧在地,像事不关己。
左边蛇头却冷冷开口:「哼,有反应啦?」
小白:「什么意思?」
左边蛇头:「之前那些失踪的,都不是『人』嘛。自己有兴趣的人类不见了,你才想起来啊?」
小白被说得一窒,脖颈青筋隐隐浮现,却硬是忍耐。
小九忍不住哭腔:「十一,你要是知道就说嘛,不要这么坏心……」
左边蛇头:「谁理你这脑子有病的家伙。」
小十眼神一凛:「不动手是不行的样子。」
左边蛇头:「别让我重复,这不是妳的地盘,妳没办法——」
小十打断:「不是我。」
她指着小白。
小白身上的白雾开始混浊,中心点渗出黑烟,全身渐渐变灰变暗,气息沉重得像即将崩塌的暴风雨。
左边蛇头吞了吞口水,右边蛇头却仍旧无动于衷。
就在一触即发之际,天花板忽然洒下柔和亮光。
光中,一位菩萨般美丽的女性缓缓现身。
她身披羽衣,长发如瀑,容颜慈悲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赤足踏在光中,步步生莲。
整个十一楼的空气瞬间静止。
连双头蛇都僵住,两个蛇头同时低伏,像见到天敌。
小九瞪大眼睛,小声惊呼:「哇~是十二姐姐,好久不见了!」
菩萨般的女性轻轻擡手,光芒如水波扩散,瞬间压住场上所有躁动。
她缓步走近,温柔地摸了摸小九的头。
「我更喜欢你叫我菩萨姐姐喔……」
小九仰头傻笑,点头如捣蒜。
十二转头,眼神冷峻,严厉地盯着小白。
小白把头撇到一边,身上的白雾重新凝聚,恢复纯净。
小十尴尬开口:「呃……那个,我们不是要……」
十二轻轻擡手打断:「好啦,我懂。这次确实蛮严重的。」
她缓缓走向右头蛇,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而且,盘踞在九楼那么久的执念也不见了……可见这次的人类,真的不错。」
右头蛇继续低伏,左头蛇颤抖着不敢擡眼。
十二轻拍右蛇的头,声音温柔却不容反抗:「来,拿来。」
右头蛇眨了眨眼,缓缓张开大口,吐出长长的舌信。
舌尖上,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十二伸手接过,轻抚右蛇的头,像在奖励般,接着转头柔声着对大家说:
「这就是这次的罪魁祸首。」
她将照片摊开在掌心。
照片里,粗壮的武士头男人坐在正中,披头散发,浴衣敞开,嘴角裂开,露出枯黄的牙。
身旁站着几个瘦弱的女生,个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被抽干灵魂的人偶。
小九缩在小十脚边,声音颤颤地问:「菩萨姐姐……品妍姐姐她……还好吗?」
十二轻轻吐了口气,眼神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她还在,但……状况不太好。」
小白眉头紧锁:「品妍在里面?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明明有印记。」
左头蛇吐着信子,声音阴冷带刺:「你是笨蛋吗?这是个人的领域空间,因为你那麻烦的『双向同意』规则,对方不同意,你就进不去。」
小九眼泪汪汪:「那……那要怎么办?」
小十皱眉,提议:「把照片放在十楼,让我『条件吞噬』,可以吗?」
左头蛇低笑:「如果吐出来的是骨头,你们也不反对,我是蛮赞成的。」
十二眼神一冷,瞪过去,左头蛇立刻缩到地上,不敢再吭声。
十二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沉重:
「有两个办法。」
「第一个,强行把小八送进去。但无疑,小八会立刻没命。然后这异物会吸收了小八的纯能量后,恐怕会更难收拾。」
众人静默,连呼吸都放轻了。
十二继续:
「第二个……再送一个人进去。」
时间已超过七点,办公室灯光渐暗,只剩宥蓁一人还坐在八楼的位子上,双眼红肿,泪水一颗颗砸在键盘上。
「品妍这个笨蛋……到底跑哪去了?每次都嫌我少根筋,明明是她自己老出状况……」
她低声咒骂,却越骂越哽咽,肩膀颤抖。
这时,一位老者缓缓出现在她身旁。
他弯着腰,双手背在身后,步履缓慢,声音苍老却温和:
「妳是品妍的朋友,对吧?」
宥蓁猛地擡头,泪眼模糊中看见一个陌生却莫名安稳的老爷爷。
「欸?老爷爷……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老者轻轻笑了笑,皱纹深得像刻进岁月里。
十二的另一个方法是这样,再送一个人类进去,但这个人类身上需有着左头蛇的印记,
左头蛇的印记规则不需对方同意,只要下印记,不管在哪里,他都可以直接过去,而且不受任何限制。
左头蛇进去后,可视情况行事。
若局势不利,就立刻带着女孩撤离。
但也不是没风险,私人的领域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不同,现实或许只过一瞬间,里面却可能已过数天,那这位人类的身体与精神可能已经被迫害..
小九听得眼睛睁大,小声问:「欸?那十一不会被那个坏人杀掉吗?」
小十淡淡回应:「所以才说看状况。打不赢的话,臭蛇还可以马上离开,就看……能救多少个了。」
十二的目光落在左头蛇身上,语气平静却不容反抗:
「你没问题吧?」
右头蛇仍旧卧地不动,左头蛇滑到小白身边,吐了吐信子:
「喂~讲句话吧。」
小白二话不说,双膝跪地,低头对着左头蛇,声音低沉而坚定:
「拜托你了。」
左头蛇愣了一下,蛇瞳闪过一丝不自在,突然把头撇开:
「哼……真无聊。」
这是稍早众楼灵的决议。
此刻,小九已牵着宥蓁上来。
小九指着地上那张照片:快,品妍就在里面,快去救她。
宥蓁一听,眼眶瞬间红了。
她毫不犹豫冲上前,一把抓起照片,声音颤抖却大声:
「品妍!妳在里面吗?我来救妳了!」
啪的一声,宥蓁整个人被吸进去,瞬间消失。
众楼灵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左头蛇呆愣片刻,蛇信吐了吐:
「欸不是……我印记还没下欸。」
右头蛇懒洋洋打个哈欠,继续趴着打盹。
小白站起身,焦急地掐住左头蛇的颈鳞,声音压抑着怒气:「你这家伙,故意的吧?」
左头蛇甩了甩头,语气无辜:「没有没有,真的啦。」
小十皱眉,轻声叹道:「谁能想到……会有人毫不质疑地相信照片里会躲人……」
小九从老人模样变回小孩,焦急地拽着小十的裙角:「那……那现在怎么办?要再找另一个人进去吗?」
十二轻叹一声,声音带着无奈却又温柔:
「刚那孩子,身上似乎有种特殊的力量,我们先...等等吧。」
十一楼空气凝重着,在众楼灵静静守候中。
镜头转到宥蓁这边。
一片无边黑暗中,宥蓁隐隐听见女人的啜泣声。
她咬紧牙,不顾一切循声而去。
不一会儿,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
好多赤裸的女性横陈在地上,满身伤痕,毫无生气。
品妍被一个肥壮的男人压在身下,掐着脖子,不停地猛烈抽插。
「喂!你干什么?!」
宥蓁冲过去,拳打脚踢,却像竹筷打在大鼓上,毫无效果。
听着品妍痛苦的哀嚎,她红了眼,猛地绕到男人身后,对着蛋蛋狠狠踹下。
男人痛吼一声,松开品妍,捂着下体跳到一边。
宥蓁赶紧把品妍抱进怀里,声音发颤:「品妍!品妍!妳没事吧?理我啊!」
品妍两眼失焦,奄奄一息,只能用气音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像嗯,又像啊的。
「品妍!妳别吓我啊!」
宥蓁定睛一看,才发现品妍浑身惨状:
满身伤痕、脸颊布满啃咬牙印、胸口青紫一片、左手明显骨折、腰间掐痕深得渗血、下体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妳……快……逃……快……」
品妍用游丝般的气息,勉强挤出几个字。
这时,肥胖男人已转身,气急败坏,复仇的凶光在眼里闪烁,一步步逼近。
宥蓁紧紧抱住品妍,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死死护在她身前,声音颤抖却坚定:
「你敢过来试试看!」
男人咆哮着扑上来,脚边却忽然被另一双手抱住。
那是一双满是伤痕、冰冷的手——宥蓁一眼认出,是张秘。
张秘用裂开的唇,勉强挤出破碎却大声的两个字:
「快逃!」
男人怒吼,一脚将张秘踢开,接着擡起大脚,毫不留情地猛踩狂踹。
宥蓁看着眼前惨状,心如刀绞,却强忍泪水,咬紧牙关,扶起品妍,一拖一拐往黑暗中逃去。
「品妍,加油……我们可以逃出去的,一定可以。」
品妍两眼失焦,没有回应,只是靠在宥蓁肩上,气息微弱。
黑暗像无尽的潮水,吞没一切声音与方向。
宥蓁踉踉跄跄往前奔,脚步越来越沉重,却咬紧牙关不敢停下。
「没事的……我们一定逃得出去,一定的……」
她满脸泪痕,声音颤抖,却仍强撑着给自己打气。
但后方厚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绝望有如阴影,已悄然笼罩心头。
肥厚的手掌猛地搭上她肩头,用力一扯,两人瞬间被分开。
宥蓁重重摔倒在地,品妍却死死抓住男人手臂,张口狠狠咬下去。
男人痛吼,举起拳头,恶狠狠往品妍瘦弱的腰际砸下。
品妍闷哼倒地,蜷缩成一团,嘴角溢出黄色的脓液,痛苦得全身抽搐。
宥蓁爬起想冲过去,却被男人一把抓住衣领,衣服瞬间撕裂。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这王八蛋!」
男人不理她的哭喊,粗暴地把她压倒在地。
宥蓁拚命挣扎,却像被抓住的小猫,毫无用处。
底裤也被扯下,冰冷的空气触及肌肤。
「不要!不要!我不要啊!」
撕心裂肺的哭叫响起,听得品妍肝肠寸断,满脸泪水,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抓住宥蓁双腿,大力撑开,异样粗壮的肉棒抵在她下体,准备贯穿。
「唔..」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身冲上脑门,宥蓁知道自己已被侵犯,泪水无声滑落。
躺在地上的品妍拼命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到眼前的好姐妹。
天啊,如果这是梦,我愿意用一切交换,只求赶快醒来。
肥胖男人嘴角裂开邪笑,似乎很满意宥蓁的肉体,但下一秒,他笑容骤停,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与惊恐。
他急忙抽出肉棒,踉跄后退半步。
下体那异样肉棒像充气过度,瞬间胀大、炸裂。
男人痛苦嘶吼,但异变未停——手、脚、腹部接连鼓胀,接着爆开。
最后只剩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呃……唔……呃……」
几声含糊呢喃后,头颅也胀大、炸裂。
宥蓁还没反应过来,周遭黑暗骤然消散。
一声不知名的长哼响起,所有人瞬间回到十一楼,影印机旁。
灯光重新亮起,空气清新得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宥蓁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泪水还挂在脸上。
品妍蜷缩一旁,意识模糊,却缓缓睁眼,看见宥蓁,气若游丝:
「……宥蓁………没事吧?」
宥蓁扑过去,抱紧她,哭得喘不过气:
「笨蛋……妳才没事吧!」
两个好姐妹相拥而泣,泪水交织,周围横陈着多名遭受重创的女性身体,场面沉重,众楼灵静静看在眼里。
小白急切上前,单膝跪下,轻轻托起品妍的脸。
品妍看见小白身影,眼神转向柔和,但表情却像风中残烛,没有任何反应,接着双眼空洞无神,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甚至连泪水都流不出来。
左头蛇反常地慌了,蛇头乱晃,语无伦次:「怎么办?怎么办?老大老大,这情况怎么办啊?」
十二皱着眉头,没有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