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并未立刻开始疯狂的动作。在将整根性器完全没入那具稚嫩的身体后,他停顿了片刻,闭上眼,享受着那极致紧致的穴肉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随即,他缓缓退了出来,那狰狞的头部带出一串晶亮的、混杂着血丝的淫液。
他将柳清月那两条早已无力反抗的修长双腿高高擡起,毫不怜惜地向着她的胸口对折而去,又顺手从床头扯过一个明黄色的软枕,粗暴地塞进了她纤薄的臀下。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被完全擡高,那片刚刚被强行开拓的、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地,以一种毫无尊严、任君采撷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他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前。
然后,他再次挺身,沉腰,狠狠地撞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方才更加深入、更加霸道。
柳清月被强行对折成一个近乎屈辱的角度。她只要微微一低头,那双早已被泪水浸透的杏眼,就能清晰地看见,那根狰狞可怖的、紫黑色的帝王巨物,是如何在她自己的身体里缓慢坚定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水,和被巨物反复摩擦得红肿外翻的嫩肉;每一次重重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身体仿佛要彻底撕裂开来。
李湛的动作起初是缓慢的。他一下,一下,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仿佛在品尝什幺绝世佳肴,细致地享受着稚嫩穴道里令人几欲发疯的紧致触感。那湿热的内壁仿佛拥有了生命,有无数个柔软细密的褶皱,在他的性器每一次进出时,都贪婪地、本能地吮吸、包裹着他的血肉。
柳清月那具被严格教导、循规蹈矩的身体,从未经受过如此粗暴狂野的对待。太子李裕待她虽有夫妻之实,却总是温文尔雅,浅尝辄止,从未让她体会过这般撕裂般的痛楚,也从未让她触碰过这种濒临毁灭的、病态的快感。合欢香的药力、身体被侵犯的剧痛、以及这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原本死寂的感官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不受控制的战栗。
好痛……又好奇怪……
柳清月神志迷糊地想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再属于自己。那股被强行注入体内的药力,如同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她四肢百骸中乱窜,点燃了一簇又一簇陌生的火焰。原本因恐惧而冰冷的四肢,此刻却烧得滚烫。小腹深处,那被帝王巨物反复贯穿的地方,除了撕裂般的疼痛,竟真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的痒意。那痒意像蚂蚁爬过,从被撑开的穴口,沿着敏感的内壁,一路蔓延到最深处的宫口。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太子李裕的触碰是轻柔的、尊重的,带着文人特有的雅致,他会亲吻她的额头,会在进入前询问她是否准备好了,他的动作总是那幺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从未像眼前的君父这样,将她当成一个纯粹的、用来发泄欲望的容器,用如此原始、如此粗暴的方式占有她。
太子的性爱是春日细雨,润物无声;而皇帝的强暴,则是夏日惊雷,狂暴而至,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吼——!”
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从李湛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他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帝王的“耐心”,双目赤红,腰腹的肌肉瞬间虬结,化身为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猛烈地、疯狂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暖阁内回荡,淫靡的水声“噗嗤、噗嗤”地伴随着每一次抽插,奏出一曲罪恶的乐章。
极致的紧致让李湛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他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含糊不清地命令着身下那个早已失去反应的人。
“要……要被你夹断了……”他嘶哑地吼叫,声音里充满了被情欲烧灼的疯狂,“放松一点……穴里……给朕放轻松一点!”
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是错的,这是罪恶,这是对她身份和贞洁最恶毒的践踏。可她的身体,却在药力的驱使和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下,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那原本干涩的穴道,此刻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湿滑无比。那被反复碾磨的内壁,不再仅仅是疼痛,一种尖锐而陌生的快感正从被撞击的最深处传来,随着皇帝每一次蛮横的深入,那快感便强烈一分,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小腿肚绷得紧紧的。被肚兜堵住的嘴里,绝望的呜咽声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一丝破碎的、黏腻的鼻音。她甚至发现,自己那本该因为抗拒而僵硬的腰肢,竟然在皇帝下一次撞击来临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不……不可以……
她怎幺可以……怎幺可以在被自己公公强暴的时候,产生这种可耻的感觉?!
她想要咬舌自尽,可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她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可双臂被他高大的身躯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她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越是挣扎,就被那黏腻的情欲之网缠得越紧。
李湛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内部的细微变化。那原本只是单纯紧涩的穴肉,此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学着在他顶入时微微放松,在他抽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收紧,那种主动的、贪婪的吮吸感,让他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地增长。
“哈……你这妖精……”他喘着粗气,低头在柳清月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颈窝里狠狠地嗅了一口,那混合着处子幽香、药香与淫靡气味的芬芳,让他更加疯狂。“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比谁都诚实……”
他的大手从她被折起的腿上移开,一路向下,粗暴地探入她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衣襟,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对因主人尚还年轻而略显青涩、却无比挺翘饱满的乳房。他用布满薄茧的指腹,在那两颗早已因刺激而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上,重重地、恶意地捻动起来。
“呜——!”
这上下同时传来的、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柳清月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绚烂的空白。
她缠在他腰上的双腿,猛地收紧,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向自己的身体深处狠狠地一拉。同时,她腰腹用力,那纤细的腰肢竟然主动地、笨拙地向上挺动,用那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穴口,去主动迎接他下一次的撞击。
李湛的脑子彻底炸了。
“小骚货!朕操死你!”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龙床之上,下半身化作了最原始的、只为交媾而存在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开。那巨大的性器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道里带起一片“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撞击在那早已被磨得酸软不堪的宫口之上。
“啊……嗯……”
柳清月的嘴被堵着,却依旧发出了模糊而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口中溢出津液,沿着嘴角滑落。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稚嫩身体,根本经不起这般狂风暴雨的挞伐。在又一次深重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撞出体外的顶弄之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清澈的、带着异香的液体从她下体猛地喷涌而出,将皇帝的腹部和两人交合之处淋了个通透。
她竟然……先一步被操到失禁潮吹了。
他感受到身下那紧致的穴肉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开始疯狂地、一缩一缩地绞榨着他的肉刃,那种仿佛要将他骨髓都吸干的极致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在最后一次深重到极致的撞击后,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长长的、无比满足的喟叹,一股灼热粘稠的洪流便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太子妃身体的最深处。
他释放了。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巨大的空虚与疲惫。
李湛沉重的身体伏在太子妃赤裸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他那刚刚释放过的性器依旧埋在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贪婪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药力带来的疯狂幻觉如潮水般退去,他混沌的脑海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对。
他有些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因情欲而迷蒙的视线缓缓聚焦。
映入眼帘的,不是他幻觉中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而是一张苍白如纸、布满干涸泪痕的年轻面孔。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杏眼此刻空洞无神,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再也映不出半点光亮。
是太子妃。
是他的儿媳。
“——!”
李湛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当头劈中。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自己那根尚还半硬的、沾满淫靡白浊的性器,正深深地埋在自己儿媳的身体里。而身下的龙榻之上,一片狼藉,他射出的精液,以及她失禁时喷出的淫水交织在一起,将那明黄色的锦被浸染出刺目的一片,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了何等荒唐悖乱之事。
他猛地从太子妃的身体里抽离,动作之大,带出了一股黏腻的、混合着精液与血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朕……”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无数沙砾死死堵住,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皇帝的威严、君父的尊严、一个男人最后的颜面,在这一刻,被现实砸得粉碎。
柳清月空洞地望着床顶那繁复的流苏幔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灼热和坠胀感。
她被内射了。
被父皇内射了。
被自己丈夫的父亲,用他的精液,完完整全地、满满当当地填满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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