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
身体在痉挛,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撞击的快感,如同一把利刃,将我从那个名为“羞耻”的躯壳中生生剥离出来。指甲深深掐进李裕那结实的背脊,在他那如玉的肌肤上留下数道血痕,却换来他更加深沉、更加不容拒绝的顶弄。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近乎执拗地做着这件事。那双总是清冷如雪的眸子,此刻像是两潭被搅乱的深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黑沉。每一次抽送都极重,极深,像是要确认什幺,又像是在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无法言说的情绪。
那根性器,滚烫、坚硬、充满着令我恐惧的生命力。它不同于皇帝那种依靠权势与技巧的征服,这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肉体碰撞。那种被年轻肉体完全掌控、被强行拖入欲望深渊的感觉,让我在极度的背德感中,竟体会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极乐。
“唔……”
李裕的呼吸很乱,但他始终紧抿着唇,连一声呻吟都不肯泄露,仿佛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高潮的余韵未消,他却并未给我喘息的机会。那双铁臂猛地箍住我的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
我被抱坐到了他的身上。
花海深处,四野无人,只有月光窥探着这禁忌的一幕。
失去了背后的依靠,我的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只能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间。而那个唯一的连接点——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此刻成了我唯一的支点。
它太深了。
在这个姿势下,重力让它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我惊恐地想要擡起腰身逃离,却见他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目光并不轻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平静。
但他就是那样看着我,看着我狼狈挣扎,看着我在他身上起伏。月光勾勒出汗湿的脊背,那是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每一次被迫的起伏,每一次无助的下沉,都让我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将那根狰狞的肉刃吞吃得更深。
“噗滋……噗滋……”
那是淫靡的水声,伴随着暧昧的泡沫破碎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怎幺停了?”
李裕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不出喜怒。
他没有那些恶意的羞辱,也没有邪肆的调笑。他只是那样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仿佛在谈论今晚的月色,而不是此刻这荒唐至极的乱伦性事。
他伸出手,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一手扶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低下头,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清醒。
“你的身体,比你想的要诚实。”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下滑,滑过那被撞得通红的臀瓣,在我的股缝间停住。那里湿漉漉的,一片狼藉。他并没有恶劣地去涂抹,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种湿热。
“叶絮,它在挽留孤。”
这句话,比任何下流的言语都更让我难堪。
我紧紧抿着唇,别过头去,那是我最后的倔强。
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随着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那根巨大的龟头狠狠撞上了那早已酸软不堪的花心。
“啊!”
一声惊呼溢出唇齿。
紧接着,是一阵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他在下,我在上。他完全掌控了节奏,每一次上顶都精准、有力,却又带着一种克制的规律。这种规律感反而更加折磨人,因为它让人无法逃避,只能被迫承受这一下又一下清晰的贯穿。
不知过了多久。
那种灭顶的感觉再次袭来。
与此同时,身下的人身体猛地一僵,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巨物瞬间胀大了一圈,烫得我几乎尖叫出声。
李裕闭上了眼,眉头微蹙,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洪流,如同喷发一般,汹涌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子宫深处。
那热度太惊人了。
那是男子的精华,浓稠、滚烫、数量多得惊人。它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着,烫得我的子宫都在颤抖,小腹甚至因为这过量的灌注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个令人羞耻的、仿佛怀孕般的弧度。
良久。
那场无声的风暴终于平息。
李延缓缓从我体内退了出来。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性器带出了一丝晶亮的银丝,那是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痕迹。
就在那巨物离开的瞬间,那被撑开了许久的穴口,那两片红肿不堪的花瓣,竟然迅速合拢,紧紧闭合,如同一个贪婪而精致的蚌壳,将那满满一肚子的精华都牢牢锁在了里面,一滴都未曾流出。
李裕撑起身,目光落在那干净紧闭的腿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眸色微微深沉了几分。没有赞叹,也没有调侃,那眼神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意外得到的、极为契合的物件。
“锁住了。”
他低声陈述,语气平淡。
我浑身酸软,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只想逃离这个感到无比羞耻与恐惧的地方。
我挣扎着从他身上爬下来,狼狈地去抓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月光下,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尤其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这凄清的月色下,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我慌乱地想要拢上那已经被撕坏的衣襟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不容抗拒,却又并不粗暴。
那是我发间的一枚白玉簪,是我入宫时带来的思念家人的唯一念想。
“你!”
我惊愕地擡头,想要夺回,却对上了李延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那里面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收敛干净,他又变成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太子殿下。
他将那枚温润的玉簪握在掌心,指腹轻轻摩挲着,动作很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这个,孤先替你收着。”
他将簪子收入怀中,贴着胸口放好,然后擡眼看我,目光平静得令人心寒。
“今夜之事,若有第三人知晓,不仅仅是你,还有孤,都要陪葬。”
没有威胁的语气,只是陈述利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暗光。
“若有下次,孤希望,是你主动来寻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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