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弦断余音,雪落无声

下臣
下臣
已完结 很甜

萧长渊归京那天,没有想象中的铁马金戈。

他在并州突围时,被流矢贯穿了肩胛,箭头上淬了漠北特有的毒。命悬一线时,在撤军途中,被一名随军采药的医女林霜所救。林霜用土法吸出了毒血,悉心照料半月,才吊住了太子的一口气。

回宫时,萧长渊是躺在马车里被送进东宫的。

沈清舟接到消息时,正握着朱砂笔批阅奏折。笔尖滑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拉出一道狰狞的血痕。她没有立刻动身,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直到指尖的战栗平复,才缓缓起身。

东宫寝殿,药味浓得化不开。

沈清舟推开门,一眼便瞧见榻边站着个一身素白布衣的女子。那女子正低头为萧长渊更换额上的帕子,动作轻柔,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亲昵。

“大人。”东宫的太监见到沈清舟,连忙下跪。

榻上的萧长渊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那双曾经藏满了偏执、疯狂,能在黑暗中将沈清舟看穿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清澈的茫然。他盯着沈清舟看了很久,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侵略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陌生人的戒备。

“殿下醒了。”沈清舟走到榻边,声音清冷。她目光在林霜身上扫过,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医女局促地退到了案几旁。

“你是……?”萧长渊疑惑的问道,嗓音干涩,却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纯真。

沈清舟的身形猛地僵住。

御医跪了一地,战战兢兢地解释:“回大人,毒气攻心,加之坠马时脑部受损,殿下……恐怕是忘了往事。”

“忘了?”沈清舟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骤然冷了几分。

她看向缩在一旁的林霜,语调平平却藏着锋芒:“这位便是救了太子的医女?”

林霜忙跪下行礼:“民女林霜,叩见大人。”

“殿下刚醒,见不得生人,唯独对林姑娘有些依赖。”老太监在一旁小声补了一句。

沈清舟看着他那纯真的面容,她想起他在出征前夜,是如何病态地在她身上烙下痕迹;想起他在玄武门下,又是如何因为她的撩拨而满眼情欲。

如今,他倒是干干净净地忘了,留她一个人在那些阴暗的记忆里沉沦。

“殿下不记得臣,没关系。”

沈清舟俯身,指尖缓缓划过萧长渊有些苍白的脸颊。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萧长渊下意识想躲,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你是我的……”萧长渊迷茫地看着她,感受到沈清舟指尖传来的微凉,那种身体本能的颤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臣是殿下的辅政官,是教殿下治国理政的人。”沈清舟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也是殿下……唯一不能忘记的人。”

她说这话时,目光冷冷地瞥向了一旁的林霜。

“既然林姑娘对殿下有救命之恩,便留在东宫偏殿伺候吧。”沈清舟站起身,官袍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但殿下的药,从今日起,由本官亲自来试。”

她看着萧长渊那双茫然又无辜的眼,心中的醋意与掌控欲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可以忘了一切,唯独那份刻进骨子里的罪孽,她不准他忘。

“你们都出去。”

殿内只余下她与榻上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清亮的少年。

“殿下该喝药了。”沈清舟端着玉碗,在榻边坐下。

失忆后的萧长渊对她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畏惧,却又在畏惧中藏着一分莫名的依赖。他看着沈清舟,目光落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声音有些怯懦:“大人的眼神……总是让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什幺对不起大人的错事。”

沈清舟动作一顿,随即勾唇冷笑。他确实做了,做尽了犯上作乱、亵渎神明的事。

她倾身去扶他起身,却在萧长渊伸手格挡的瞬间,脚下不慎被繁复的袍裙一绊。由于离得极近,沈清舟整个人失去重心,猛地向前扑倒。

“唔——!”

萧长渊猝不及防,被她重重地压在身下,背后的伤口被这一震,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沈清舟单手撑在他的耳侧,另一只手在慌乱中为了稳住身形,竟下意识地按向了他的腹下。那里隔着薄薄的寝衣,因她刚才那一番惊心动魄的跌落,竟然已经有了某些原始且狰狞的雏形。

指尖传来的滚烫和硬度,让沈清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而此时,因为剧烈的动作,她那身原本严丝合缝的紫色官袍散开了两颗扣子,领口歪向一侧,露出了一大片如霜雪般刺目的白,以及那掩在肚兜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红。

由于姿势的关系,她胸前的起伏几乎贴上了萧长渊的鼻尖。

“大人……”萧长渊彻底僵住了。

他虽然失了记忆,可这具血气方刚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能感觉到沈清舟那只温软的手正按在何种羞耻的部位,更能直视那片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春光。

那是极致的清冷与极致的淫靡撞在一起,将这病弱的少年瞬间推向了名为“欲望”的悬崖。

沈清舟却并未立刻起身。她察觉到了萧长渊呼吸的粗重,也感觉到了手心下那处不安分的跳动。她微微仰头,故意让领口垂落得更深一些,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狡黠。

“殿下出了一身汗……”她贴在他的耳畔,呼吸如羽毛般扫过他滚烫的侧脸,手非但没有撤回,指尖反而恶劣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是伤口疼?还是……这里疼?”

萧长渊的瞳孔骤然紧缩,原本苍白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潮,那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尖,甚至连脖颈都透着一股羞愤交加的粉。

“大、大人!”

他惊叫出声,嗓音里带着一丝变调的慌乱。他虽然失了记忆,可自幼受到的皇家礼教和本能的羞耻感让他此刻如遭雷击。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沈清舟,可双手擡起,触碰到的却是她温软如玉的肩膀,以及那领口微敞后露出的细腻肌肤。

这触感烫得他像是被火灼了一般,手心猛地缩回,只能狼狈地抓紧身下的褥子。

沈清舟却不紧不慢,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他那双因为惊慌而泛起水雾的眸子。这副模样,真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却不知如何反抗的纯情小狼崽。

“殿下躲什幺?”沈清舟的声音低柔而带着某种蛊惑,她的指尖非但没有撤回,反而隔着寝衣,故意在那处跳动的地方轻轻一勾,“刚才殿下的身体,可不是这幺说的。”

“我……那是……那是本能!”萧长渊急得快要哭出来,他死死咬着唇,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沈清舟那深不见底的眼。

他越是这般羞涩、笨拙,沈清舟心底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就越发膨胀。

“本能?”沈清舟缓缓俯身,将身子压得更低,那领口敞开的春色几乎要把萧长渊的视线填满。她看着他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缓缓向上划过,最后抵住了他的下巴。

“若是本能,那殿下现在为何心跳得这幺快?嗯?”

萧长渊僵在榻上,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名为“沈清舟”的陷阱里。这个女人分明是他的长辈、他的辅政官,可她此刻的所作所为,却在无情地践踏着他那点可怜的认知。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霸道的冷梅香,甚至能感觉到她官袍丝滑的料子蹭过他手背的微痒。

“大人……请自重。”他颤声开口,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储君的体面,可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动情。

沈清舟轻笑一声,手指再次恶劣地下滑。

“重?”她红唇微启,带着一抹淫靡的残忍,“殿下可知,在殿下出征前,这‘重’字,可是殿下亲口教给臣的。”

萧长渊愣住了,这种超乎他认知的“真相”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正要开口询问,却听见门外传来了林霜刻意放大的咳嗽声。

“殿下,该敷药了。”

萧长渊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地看向门外,却对上了沈清舟那双瞬间沉下来的、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眸子。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医女林霜端着药箱快步走了进来。

沈清舟却并未如萧长渊预想中那样惊慌起身。她依然半压在他的身上,修长的双腿跨坐在榻边,那只在他隐私部位作乱的手虽然收了回来,却顺势撑在了他受过伤的肩胛骨旁,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层薄薄的纱布边打转。

林霜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惊得手里的药箱险些跌落。在她的视角里,端庄威严的辅政官大人正衣衫不整地伏在太子怀中,而她视若神明的救命恩人,正满脸通红、衣衫凌乱地被压在身下。

“大……大人,民女不知……”林霜仓皇跪下,头埋得很低,声音都在打颤。

“不知什幺?”沈清舟转过头,嗓音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原本散开的扣子依旧由着它敞着,那抹诱人的雪白和肚兜的朱红在烛火下明晃晃地刺眼。

萧长渊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自幼被教导礼义廉耻,如今却在救命恩人面前,与一个女子私处相近,甚至连身体最羞耻的反应都还没完全退去。

“大人,林姑娘来了……你快些起来。”萧长渊小声哀求着,甚至不敢伸手去推她,生怕指尖触碰到那片让他不敢直视的走光。

“殿下急什幺?伤口若是裂了,林姑娘又该心疼了。”沈清舟非但没起来,反而当着林霜的面,将身体压得更实了一些。

她那对柔软的起伏隔着薄衫,严丝合缝地挤压在萧长渊的胸膛。萧长渊甚至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身体带给他的摩擦感。

“林姑娘,过来给殿下敷药吧。”沈清舟冷冷下令,手却突然探入萧长渊的掌心,用指尖在他那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的手心里画了一个极度挑逗的圈。

林霜战战兢兢地膝行上前,取出药膏。当她要解开萧长渊的寝衣时,沈清舟却先一步伸手,指尖挑起那根腰带,当着两人的面,一寸寸抽开。

林霜的手一抖,药膏洒了一半。

而萧长渊已经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他像是一只掉进蜘蛛网里的白蝶,被沈清舟那种粘稠、露骨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锁得死死的。每当林霜试图触碰他的伤口时,沈清舟总会恰到好处地伸手代劳,指尖在接触伤口的同时,总会恶劣地擦过他的乳尖或是腋下的敏感处。

“唔……”

萧长渊咬着牙,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他觉得自己快被这个女人玩坏了。明明大脑在叫嚣着羞耻,可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却像是燃起了一团火,让他那点可怜的纯情在沈清舟的指尖下,寸寸崩塌。

林霜最终还是在沈清舟那近乎实质化的威压下,丢下药膏仓皇而逃。

殿门合上的刹那,寝殿内重归死寂。萧长渊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那颗狂跳的心平复,沈清舟已经慢条斯理地将官袍彻底拉了下来。

紫色的外袍如蝉翼般堆叠在腰间,她那朱红色的肚兜系带在雪白的后背交叉,在那剔透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引人遐想的痕迹。

“大人……你这是做什幺?”萧长渊吓得整个人缩到了床角,清澈的眼里满是惊恐,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殿下不是忘了往事吗?”沈清舟爬上榻,膝盖顶在柔软的锦被上,一步步逼近,“臣思来想去,唯有‘身体力行’,才能帮殿下把那些丢掉的东西,一点一点捡回来。”

她纤细的手指挑起一抹凉腻的药膏,却没有涂在萧长渊肩膀的伤口上,而是顺着他那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膛,缓慢地滑到了那颗已经挺立的红珠上。

“啊……”萧长渊猛地打了个寒颤,药膏的凉与指尖的热交织在一起,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殿下出征前,最喜欢在这里……”沈清舟俯身,抓起他的大手握住那莹白浑圆,湿润的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如同钩子,“咬着臣的耳朵,说这里是属于你的。”

萧长渊彻底迷糊了。

“我……我真的做了这种事?”他颤抖想抽回手,

“殿下既然不记得了,那臣便教殿下重新做一遍。”

沈清舟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时轻时重的揉捏,感受那温软的起伏。她另一只手却再次滑向他那处一直未曾平息的部位,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顶端。

“唔……大人……”萧长渊发出一声破碎的哭腔,羞耻感让他想闭上眼。

“不许闭眼。殿下,看着臣是怎幺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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