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赤裸出来的胸部比起她身边最健硕的韩破还要大一圈,就这样直直的挺到她面前,修长如玉竹的手指对着成熟的下胸向上擡挤,乳首不一会就溢出一缕乳黄色的汁液,濡湿了他乳晕。
啊啊,她已经十六岁了,她才不要当小娃娃喝奶!
她宁愿喝那个苦的要死的药!
弱水惊恐地瞪大眼睛,张开嘴却发不出来声音,只能咿呀的乱叫,不由瘪了瘪嘴,一边泪汪汪的哼哼一边挥动着小手,试图把爹爹推开。
周蘅更着急了,包住她小团子一样乱舞的小手,拉开,另一手托着她后颈和脑袋不让她挣扎,直接把胸乳挺进女儿粉润的小嘴,“小宝怎幺了,怎幺不吸?”
嘴巴被饱胀的乳首塞了满嘴,她企图把爹爹的乳头吐出去,倒让乳头被她软软的舌面裹着乱嗦,清淡的药茶体味混合着一丝腥膻瞬间充满她口腔。
“呜……”那一丝熟悉的味道像触发了她身体里的某一处关窍,嘴巴开始自动的嘬动吮吸,粉团一样软绵绵的小手扒着爹爹的胸膛,无意识的抓着摁压,大股大股乳汁源源不断地从那方玉板一样柔韧厚重的胸部流淌出,带着温热甘甜和淡淡腥膻咸味,灌入她空虚饥渴的躯体。
她不想喝的,可是身体抗拒不了这样的生命之源水,嘤嘤抵抗慢慢变成舒服香甜的细细哼唧。
“乖宝,爹的乖弱弱,以后再也不让你离开爹爹的视线了,也再不给你主动断奶了……”周蘅紧绷颤抖的身体随着怀中小女儿的安然啜饮也慢慢放松下来。
他臂弯如襁褓,半横怀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她后背,视线未离开她半分。
弱水团在爹爹怀中,胃被浓稠乳汁灌满,身体上的饱足让意识开始困倦,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隐隐约约听到齐叔犹豫着问,“公子,既然小姐活过来,殷家主……”
摩挲着她耳廓头发的手一顿,爹爹的声音淡漠无情,“她们奸夫贼妇算计小宝性命在先,小宝遭此劫难,对她们千刀万剐都不为过,虽小宝复苏,那也是她命里有福,舍不得爹爹我,与她殷期期又有何干系……”
齐叔叹了一口气:“殷期期到底是小姐阿娘,公子当初和家里面断了联系,在此地又没个妻主当家恐怕……”
“阿凛,不要多说了,你的师父我的舅祖父周藏笺,江湖疏狂,一人一剑一马浪迹过大半个周朝,西至西漠驼海北至莎望草庭南至南骛国,我不过是没个妻主,却也有一身青嵋君教的本事,足以保护自己保护小宝,又有何怕……”
“只怕小姐长大会……”
周蘅低下头,看着小女儿鸦黑睫羽一扇一扇,努力睁圆困倦的乌润眼眸,似乎在认真听他说话,心中酸酸软软,希望她长大后不要责怪他让她没了阿娘,“……那就给她加上一杯‘羽不溺’罢,让她喝下去,是生是死全凭她运气……至于曜儿确实无辜,当初是我疏忽弄丢了他,不是为殷期期,只是同情被她辜负舍弃的槽糠之夫李郎,若日后有机缘能再见到曜儿,我自当为他半个父亲帮扶……”
他们怕惊扰到弱水,说话换了一种口音,并且压得极低,窸窸窣窣的,弱水没法说话,只能尖着耳朵偷听,却听得不大周全,只听到什幺玉璧,运气,幺儿……
两人商定后,又讨论起一些闲话,“……沈二公子如今随齐王来到白州,前几日差身边小使暗中来给公子递了帖子,想要邀你叙旧。只是小姐出了这幺大的事,我也没敢告诉你……”
“沈二沈淮奉?他自视甚高,背叛了淮王也没当成帝夫,如今倒捡了个新朝齐王的王夫当当,薨了的玉阳公君若活着怕是要再气死一道,玉阳最喜欢的就是他二姐淮王……七年前上京虞帝夫举办千星宴给两位殿下选夫,他一门心思想成为太女夫,没想到太女临时变卦,钦点萧澹之为正夫……萧澹之成为萧帝夫,后又助母宫变有功被封为了昭应长公君,仙阳那种汇集了天下三分灵秀富贵的地方被赐给他做汤沐邑,何其受宠爱重。这二人向来不对付,沈二此次相邀怕是没那幺好应付……”
两人小声的加密对话听得弱水一头雾水,不一会额头就一点一点的磕在爹爹胸下,爹爹手臂立刻抱着她往上托了托,哄睡的轻拍着。
她再也撑不住的困意袭来,闭眼陷入一片沉沉黑甜。
再睁眼时,澜汀院帘影静谧,暑热难当,一缕安神香还在香炉里静静的燃着。
爹爹躺在外侧,睡姿端正,闭目休憩呼吸绵长。
原来在和爹爹说话的过程中,她不知何时睡着了。只是姿势不甚规矩,从腰往上大半个身子都趴在爹爹身上,爹爹身上清凉如玉,她贪凉便像抱着一个消暑的竹郎君一样抱着爹爹,脸也贴在他胸前。
弱水惺忪的眨眨眼睛,感觉侧颊嘴边都是湿湿的,茫然撑起身一看,爹爹天青色轻薄夏衣濡湿一片,黏在他胸膛上,恰好透出褐红的乳首。
睡的乱七八糟就算了,怎幺还流口水,还把爹爹的衣裳打湿了一片……
不过比起梦里的壮硕硬挺,现在爹爹的胸不过是寻常男郎的样子,难道所有郎君的胸膛在育养期都会变的那幺……呃,肥硕?
那爹爹现在或以后还会再有乳汁幺……
弱水呆呆地眨了眨眼,缓慢地反应过来自己脑子都在乱想什幺,脸一下子粉红起来。
都怪她做的这个奇怪的梦,竟然梦到她变成小娃娃,还趴在爹爹怀里喝奶,弱水摸着湿湿的嘴角,心里一边嘀咕,一边轻手轻脚从爹爹怀里起身。
她这一动才发现爹爹的手臂亦环在她后腰,感受到她的离去,睡梦中的爹爹眉毛微皱,手臂一紧,侧身将她往怀中搂了搂,梦呓道,“小宝乖……”
他一边把她当幼儿一样轻轻拍着,一边摸索到衣襟处,修长的手自然而熟练地拉开天青色夏衣,露出白玉胸膛和褐红的乳头,“乖宝……吃……”
?!!!
“爹爹……爹爹……”
清淡的药茶香将她笼罩完全,爹爹的半边身子将她压在榻上,睡颜仍优雅朗越,一看就是出身优渥的贵族公子气派,只是这干净的保养甚好的胸乳直逼她脸面,离她鼻尖就差一指的距离,一下子就令她想起梦中的温热甘甜略带淡淡咸腥的乳汁味道。
弱水咽了咽口水,涨红着脸闭着眼睛轻轻推了推他,小声呼唤,“爹爹,起来呀……”
周蘅许久都没有这样抱着弱水好好睡过,睡意沉沉,弱水怎幺都唤不醒,只能屏息凝气,贴着榻上的竹簟,扭着屁股一点一点往榻尾缩去。
下了榻,环视一圈,房中除了她和爹爹其他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青药坐在门口檐下软垫上,支着颐小憩,弱水收回目光,褰着裙轻垫着脚尖回到书案前。
夏天天气变幻的快,午时还是明媚艳阳,现在已经压上沉沉铅云。
整个房内闷闷沉沉的,连光线都暗了下来,像蒙着一层昏黄,弱水又闷又热,不由坐在书案前,撑着下巴远远的瞅着几重轻纱帷幕珠帘后的爹爹发呆。
梦里的爹爹可真好看,正当年华就是不一样,比她如今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眉如远山,眼如秋水,疏雅绝俗,光华四射,简直就是瑶山琼林的化身。
有这样美貌的夫郎,她阿娘到底怎幺想的,难道那雪郎月郎比爹爹还要好看不成?
还是说麟肝凤髓吃久了,也成了黄汤淡水,偶尔一吃的清粥小菜,却似甘脆肥𬪩?
弱水眉毛拧啊拧,咬着笔杆怎幺也想不通,不过现在的爹爹一样清俊,尽管过了十几年,但丝毫不显老,身姿修长俊逸,容貌葳蕤风雅,还多了几分成熟气质,这般驻颜有术要是寻得法子卖出去,肯定能赚一大笔钱!
亦醒了的青药端着一碟白玉桑葚轻手轻脚进来,甫一撩起垂珠帘就看到黯淡光线中小姐正弯着眉眼痴痴笑着,小脸莹润发光,看到他来,连忙收起懒散痴顽笑意,无辜眨眨眼睛,研磨蘸笔开始写她的居学。
他抿起一丝笑,点上烛火,拿起一旁的扇子,安静地轻轻扇着。
弱水收起繁杂无用的心思,埋头专注苦抄,她这一‘用功’,便直到了晚食时,才稍微松懈。
晚食,周蘅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弱水爱吃的拿手菜。
他收折起围腰,点了点来前偷吃少女的小鼻子,示意她端上菜肴赶紧出去:“可要让小破来澜汀院一同用饭?中午原留他,他却匆忙忙走了。”
弱水嘴里包着樱桃肉,正意犹未尽舔着纤纤指尖,闻言倏得擡头,爹爹眼中带着温和笑意望着她,似乎是替她周全体贴,可她还差一篇文章未做完呢。
她耷拉着小脸,可怜兮兮的往周蘅怀中拱,“爹爹,别让他来,他看我居学未做完,又要凶我。”
周蘅敛下眼中一丝称意,摸摸弱水的头,“那我让厨房加道菜送去宝园。”
弱水连连点头,想了想又说:“就加中午吃的鸽子吧,我吃着好吃,他无肉不欢肯定也爱吃。”
用了晚食后,弱水又回到书案前伏案苦写。
直到二更更声响起,烛台火花晃了晃,弱水才把她欠下的全部居学写完,揉着眼睛从案前起身。
青药默默将弱水写好的书卷纸张捆扎收整好,抱在怀中。
弱水跺了跺坐到酸麻的小腿,蹦蹦跳跳去与爹爹告别。
周蘅放下书,望着外面黝黑夜色,“外面恐要下雨,弱弱不如今晚睡在爹爹院中,明日一早出门上书院还方便些。”
青药此时已经提着灯笼站在檐下,静静看着主人决策。
弱水看着他提在书箱里的居学有些犹豫,若是前两日,她肯定懒得回去就在爹爹房里睡下,毕竟从这里到宝园还是有些远,也搞不明白爹爹为何把她院子选的那幺远,但今日特殊,她还要拿写好的居学与韩破讲条件呢。
周蘅又说:“弱弱几日都未来看爹爹,明日开了馆,又要住在书院中,五日后才能回家一趟……”
周蘅的样子有些孤独,她走过来埋进爹爹怀中,蹭了一会,才擡起头撒娇道:“我保证只要下学回家,首先来看爹爹。”
她这样说,周蘅也知道她的意思了,只能摸摸她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