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沈芜音前往恒誉报到。
因为蒋和豫提前帮忙处理好手续,入职过程畅通无阻,沈芜音在人事部门签完合同,抱着下发的一应办公设备前往最顶层总裁办。
她到达的时间不算早,刚好卡在打卡时间最末端,坐下不久,蒋和豫身边的总助陆逸在办公桌旁站定,友善地对她说:“沈小姐你好,两小时后我们要随蒋总去江城出个短差参加峰会,现在可以回家取必备的用品,你时间上可以吗?”
沈芜音本来以为过来恒誉实习,最快也得让她打杂工个十天半个月熟悉熟悉基础流程,从没设想过椅子还没坐上多久就被通知出差的工作强度。
前往江城的班机上。
出于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沈芜音接连几晚没能好好睡个整觉,以至在随蒋和豫落座后,她就关闭掉手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盖上毛毯闭目休憩。
沈芜音已经很熟悉梦境里会发生什幺、会遇见谁,但在沉睡过去之前,她并不认为自己会在两小时的短暂航程里陷入深度睡眠。
”嗯啊…哥哥慢点……”
梦境里,她分腿跪在柔软的床品上,双臂被男人强有力的手掌一手紧束,向后牵拉。
这个姿势进得极其深入,沈芜音躲避不及,腰臀受到过重的撞击,软塌下去,很快又被托着小腹强行捞起,短时间内频频高潮。
不知挨过多久,直到眼前白光一晃,沈芜音才发觉变了姿势。
蒋和豫在这次的梦里要得格外凶,深重干着她的穴还不够,他倾身掰过她的下颌,唇舌强硬地抵入,准确无误地勾上她的。
“唔嗯……”
呼吸被尽数掠夺,舌尖更是被吮得酥麻无比,沈芜音再度嗅闻到那股清淡好闻的香气,她的骨头都快被他插软,毫无反抗能力,两条白嫩的长腿要掉不掉地缠在男人腰后,随着他顶入的力道小幅度摆晃颤抖。
…
飞机平稳降落,陆逸已经先行下机与论坛负责人派来的对接人员沟通,沈芜音却毫无醒来的迹象,蒋和豫等候片刻,从座位上起身,轻拍她的肩膀:“到了,可以起来了。”
沈芜音这两天严重缺觉,恍惚睁开眼的时候,短暂地模糊了现实与梦境的边界,无意识地扣住蒋和豫的手包在掌心:“再睡一会儿嘛。”
话落,她感受到掌心过于真实的热烫体温,不是她的,而是——
梦中被这双手掌支配的压迫感再度侵袭,脖颈、腰身、腿根以及……更私密的地域,都曾清晰地染上过他的温度。
沈芜音呼吸陡重,彻底清醒过来。
陷在毛毯里的身体接触不到机舱内留存的冷气,腿间的泥泞感早已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她惊慌失措地松开手:“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忽略掉手背沾染上的微薄汗渍,蒋和豫克制地问:“是做噩梦了吗,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对。”
沈芜音站起身,停顿了下,心虚地遮掩:“算是,没什幺大不了的,哥哥我们快下去吧。”
被男友的哥哥、春梦意淫的对象叫醒,却还以为在梦中,死命拽着他的手不放这种尴尬事情,怎幺不算另一种噩梦后的惊吓呢。
前往会场的车上,陆逸坐在副驾方便沟通,后排空间到底不如机舱宽敞,距离压缩,加上才做了不可言说的梦,沈芜音暂时不太敢与蒋和豫正面接触。
小小声同他说了句“有点晕车”,沈芜音再度闭上了眼。
只不过比起不久前飞行过程中真实感觉到劳累的休息,这一次,逃避才是她闭眼的真正原因。
蒋和豫受邀参加的这场峰会规模庞大,时间横跨三天两夜,沈芜音从前也参加过这类活动,但以助理的身份出席还是头一次。
沈芜音并非只会玩乐的大小姐,相反,她对自己有严格而明确的要求,蒋和豫从容蕴手里接过她假期实习时对她的夸赞并不完全是出于人情往来,她的简历确实足够优秀漂亮。
因为有心学习,步入会场后沈芜音打足了精神,踩着高跟鞋半步不离地跟在蒋和豫身后,直到夜幕降临酒宴开场才放松下来。
蒋和豫看出她的疲累:“可以休息,不用一直跟着我。”
一天下来,沈芜音也觉得自己快要累瘫,便没有推辞,临走时点了点不远处的甜点餐品自助区:“我就在那边,哥哥有什幺事随时喊我。”
“好。”
挑了块卖相不错的樱桃小蛋糕吃完,沈芜音擡起头,视线在人群中巡索片刻,准确无误地定在正背向着她和人交流的蒋和豫身上。
看来他短时间内不会需要她的帮助,再不济,旁边也有陆逸。
轻易说服自己,沈芜音伸手取过旁侧觊觎已久颜色漂亮的调制果酒,往常参加宴会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容蕴严密看护,从不被允许触碰这类饮品,当下失去管制,压制许久的好奇心随之翻腾。
轻抿一口,醇甜的青提清香在舌腔里泛开。
并没有感觉到令人不适的过浓酒精味,沈芜音停顿半秒,选择再度将杯口挪到唇边,仰起头尽数喝完。
恰逢侍应生过来添置饮品,沈芜音礼貌性地挪开半步,也因此,她没能看到旁侧醒目的温馨提示牌——酒精含量高,谨慎拿取。
能够按照喜好选择,而不是首要考虑能不能的空间对沈芜音而言弥足珍贵,眼前颜色各异的果酒具备远高于本身的吸引力,她一时没能忍住,连续喝完整整四杯。
不多时,沈芜音恍惚觉得头脑晕眩,未免失态,她强撑着进入休息室,摇摇晃晃地半蜷进沙发里。
再睁眼时,蒋和豫半蹲在她身前,耐心地问:“才一会儿没看着你,怎幺把自己喝成这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沈芜音迟滞地摇了摇头。
灼热的呼吸里涌入熟悉的清淡气息,沈芜音鼻尖翕动,酒精影响下,她那本就廖剩无几的自制力直接崩盘,赤裸而直接地对上蒋和豫沉静的眼眸。
端详片刻,她擡手,按住男人形状漂亮的薄唇。
指腹用力,轻压。
感受到熟悉而陌生的柔软触感。
忘记需要回避,也不想再回避,一切由心,沈芜音指尖轻动,慢吞吞地问:“我可以吻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