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青被放下来时,整个人软塌塌往下坠。
一双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捞进怀里。五角星缚在她胸前勒出交错痕迹,乳肉如分瓣果实般从绳结缝隙间挤出。
“疼不疼?”
她直摇头,佟述白摸到她背后,找到绳子开始下一步。
那根红绳余段从背后穿出,绕过腰侧,卡在胯骨凸起处。他的手指跟着绳子一起,指节抵着她的皮肤,将绳子绷紧,绕着大腿根走一圈。
有些粗糙的绳子擦过阴唇边缘,绕到臀后,再从外侧大腿穿回来。
简冬青霎时抖个不停。
“别动,爸爸在打结,你一动就乱了。”
她也不想动,可她的身体不听话。绳子贴着最柔软的地方,仿佛每呼吸一次就会摩擦一次,无处可逃的细密怪异感。
像有人拿细软毛刷一遍一遍刷那里。
绕过屁股的绳子在大腿第二圈比第一圈更紧,绳端继续引向小腿,绕着圈子,均匀排列着从膝盖一直绑到脚踝处,最后两条绳各打一个结收尾。
简冬青低头,发现双脚被分开架在爸爸大腿上,膝盖曲着,整条腿都被红绳缠成了梯田般的纹路。
从镜子里看,分开的两条腿如同蝴蝶翅膀,被红绳束缚。身体最脆弱的腹部、胸口、腿根全部暴露无遗,腿心颜色似乎比红绳还要鲜艳。
而蝴蝶标本的收藏者正坐在她身后,漫不经心摸着她腰窝的皮肤。
“现在可以动了。”
简冬青没反应过来:“什幺?”
“动一下,随便扭一扭都可以。”
她犹豫着活动有些僵硬的腿,绳子立刻回应她。
随着她扭腰的动作,原本只是贴着阴唇边缘的绳子往缝里滑,粗粝纤维直接压着敏感点来回拉扯。
身体突然弹起来,又因为被绳子束缚住跌坐回去。然而跌回去瞬间,绳子紧接着继续往里陷。
“呜!”
她攥紧爸爸衣服袖口,私处第一次被绳子磨出陌生且带着疼的快意。
“要不要再试试?”
爸爸好像真的非常关心她的绳艺初体验,可是她不想再来一次,拼命摇头反抗。
“那先算了。”他也没强迫,掌心轻柔摸她的肚子,笑着夸奖,“这次妈妈很乖,予青予白也很乖。”
只要爸爸提到肚子里的孩子,难以逃脱、无力抗衡的情绪就瞬间吞没她。无论是她的过往、此刻,还是之后的漫漫前路,佟述白的身影都会如影随形。
正如现在,眼下这般模样,大抵就是爱了。她坦然视作爱,心中便满是幸福滋味。
“绳子绑的是你的腿根和膝盖,你动腰,绳子就会蹭到你下面。你动得越厉害,蹭得越重。”
“绳子蹭到你什幺位置,你自己应该感觉得到。那个位置再往里面,就是予青予白住的地方。”
“所以,”佟述白的声音依然温柔,温柔到只听根本不知道他正在亵玩孕妇的身体,“你要是乱动,绳子就会碰到予青予白的家门。你希望爸爸还没进去之前,先让绳子进去看看他们吗?”
“不行!不可以!”简冬青被他吓到眼泪一下子流出,“你不许这样!”
佟述白拿过摘下的眼镜戴上,镜片后面的一切清晰,且更加赤裸:被红绳纠缠的女儿,脸上还有没干透的泪痕,那双眼睛全是对他的害怕和依赖。
他擦去那些泪珠,同很久很久之前一样去刮她的鼻尖,打趣道:
“爱哭鬼,从小到大都喜欢哭。做错了事哭着要爸爸哄,高兴了也要边哭边分享。怎幺办呢?宝宝,就一直在爸爸怀里哭吧。”
“不过哭也要面对,比如现在爸爸要问你一个问题。”
简冬青要去抓他的脸,被中途逮住一顿舔,男人变舔边擡眼去盯她,盯得简冬青有种不好的预感。
“唔!别舔了,你要问什幺?”
“舔不让舔,哭了也不老实。简冬青我发现你现在胆子是真肥了,扇耳光,顶嘴,乱踹乱骂。所以爸爸要惩罚你,现在绑着你的是什幺结?”
简冬青对他的控诉感到无语且不想回答。
“......不知道。”
“笨蛋,是不是想要被爸爸惩罚?”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动她大腿根那圈绳子,引来她一阵战栗,“这是金钱结,算是一种变形,主要是用来约束下肢活动的,实用性强,美观度也不错。缺点是不能绑太久,会影响血液循环。”
“但你不用担心,爸爸不会绑太久的。”
可惜男人嘴上说着不会折磨她多久,手却推着她往椅子里面去,直至后背抵着椅背。
胸前绳子勒得发烫,椅子两侧的扶手卡住胳膊,一条腿撑进她双腿之间,简冬青无处可退,只能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爸爸。
她现在的模样,腿心那片被玩得湿漉漉,比身上的红绳都要鲜艳。
佟述白盯着那片绯红,目光沉沉,似乎在端详一件旧物,却依然觉得新鲜。
那个比利时老头年纪大了,动作慢,加上油画过程繁杂,起稿都花了很长时间。
十四岁的小姑娘,或许是年纪小,坐一会就开始乱动,一会要喝水,一会要玩手机。好不容易消停了,突然捂着肚子嚷嚷着要去厕所。
他跟在后面,那时候两个人之间根本没什幺避讳的概念。她就那幺半掩着门,在马桶边上撅着屁股端详着什幺。双腿间的雪白阴户上没有一根杂毛,闭合的大阴唇像一枚还未完全打开的小巧贝壳。
小解之后,尿液稀释了挂在贝肉上的血迹,变成淡淡的粉色。
她嘟囔着说怎幺回事,扯了湿厕纸去擦。湿润的纸面擦过两片紧闭的肉瓣,血迹被抹去,露出底下嫩生生的本色。
可就在她擦完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估计是小腹又一阵抽痛,她捂着肚子“嘶”了一声,腿心跟着颤动。
那个藏在肉缝中、被两片阴唇紧紧庇护着的小口,缓缓吐出一小块暗红色的血块,顺着缝隙往下掉。
“好疼......什幺会流血。”她小声抱怨,又扯一张干净纸巾,笨拙地掰开那两片紧闭的贝肉,露出里面那个针尖大小的肉粉色小口。
那小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着,像某种深海生物柔软的呼吸孔,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一双眼睛正隔着半掩的门死死盯着它。
好小。
他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插进去,她会痛到晕过去吧。
不谙世事,连来初潮都察觉不到的少女,她会尖叫着骂爸爸是坏蛋吗?
“呵,坏蛋。”
坏蛋后来亲自给她洗澡,逼着她穿带血的裙子。佟述白努力压下那些尘封的回忆,眼前这个已经怀孕四个多月的简冬青,她的身体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小女孩了。
被玩到一碰就淌水的花户饱满肥嫩,像一朵被反复浇灌彻底盛放的花,比起第一次开苞时成熟了不知道多少。
他的女儿还未成年,便长成了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
“小咪。”
情不自禁又唤着她的乳名,似乎在喊当年那个隔着门缝被他不经意偷看的小女孩。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腹没入那片泥泞的肉缝里,缓慢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那颗硬挺的阴蒂,都能得到她激动的回应,连带着肚皮都在轻轻发抖。
“给你两个选择。”佟述白圈住自己硬到发烫的阴茎上下撸动,“你自己握着它插进去,或者,爸爸亲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