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她的乳头终于逃离了他像吸盘般的口腔,这场持续了快二十分钟的吃胸活动得以结束。
两个的呼吸都很乱,但关玠年的显然更严重些。
她整个人都被他舔软,舔化了。
他擡着头看她,下巴抵在她的两胸之间,眼尾发红,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怎样。
反正像一条没吃够朝着主人摇尾乞食的小狗。
放在他后脑的手拍了拍。
冬原收到了她的答复。
于是探着舌尖接着往下,在路过小腹那个圆孔时也没放过,带着温柔又让人拒绝不了的力度,一遍一遍往里面钻。
好痒
“阿原,别闹了”
听了她的话这才收口。
又回来到之前那个让他流连忘返的桃花源,之前被他舔干净的花穴像喷泉一样,源源不断的涌出新的蜜液。
她身下的床单已经晕了一大片,看得出来是何等的情动。
他握住她两只脚的脚踝,让她贴着大腿踩在床沿,可这样身体一下没了重心,关玠年只能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床上。
“腿再打开些”
他是那样和她讲的。
那话听着吓人,这是一个怎样色情的动作,但她的身体忠于他,没等她的大脑发出指令自己就张得开开的。
好不争气。
那条一直紧闭着的缝随着她的动作化开了些许,那里红艳艳,湿哒哒。
冬原再次低下头挑逗着阴蒂,那里已经很明显,不需要和之前一样找半天才肯探出头,它在那儿等了他许久。
舌苔上的颗粒感和花穴细嫩的皮肤接触,带来的快感太过剧烈,关玠年只能喘息,只能尖叫。
而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第二次显然冬原表现的更好。
他不断的摆动舌头,疯狂的舔舐整个阴部,蜜液随着他的舌头飞溅落得到处都是。
他的脸上,她的大腿上,还有一些看不见的地方。
她很想伸手抓住他的脑袋,让他的舌头不要乱动,但她没有多余的手,只能看着自己在他舌下崩溃,决堤。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往下进攻那个一直紧闭的洞口,那里从来没有人造访,对于新到的访客颇为害怕,只能闭合的更厉害。
但冬原是一个耐心的美食家,为了能吃到嘴,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那里颤巍巍的为他专门开辟出一条只供他行路的小道。
他走进了桃花源。
舌头的长度摆在那里,再往里也就是洞口进进出出的徘徊,只是它太过灵活,像一条泥鳅蒙着脑袋往里冲。
关玠年的全身都在颤抖,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舌尖,呼吸都随着他的节奏来,时快时慢,时重时浅。
“阿原——”
“阿原——”
她只能叫喊着他的名字,传递着她的情愫。
太磨人
太无力
也让人上瘾。
然后那个软的没话说的舌头就从她的花穴处退了出来,在她觉得自己要再次决堤时。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只见他亲了亲花穴,然后整张脸都离开了那儿,擡头看向她脸的位置。
“BB,换个东西进去”
这句话他是用申市的方言讲的,又性感又勾人。
如果忽略他满嘴蜜液的话。
紧接着关玠年看到他擡起一只手抵在洞口,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撑在花穴两边,用力掰开,整个花穴清晰可见。
那只抵在洞口的手先是上去逗弄了会儿阴蒂,引的她娇喘连连,又一大泡液体涌现,关玠年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今天会脱水。
没一会那几根手指都被粘液紧紧包裹住,变得滑腻不堪。
他把手掉了个方向,整个掌心向上包住被掰开的两瓣,中指开始往那个洞口里面挤。
有了手指上的粘液做润滑剂,他指头进去的比舌头轻松,她的体内温热,软肉紧紧的吸住这根外来物,让他进的并不顺利。
可最后还是被他往里冲的势头打败,于是整根中指都消失在了那个水汪汪的洞口,直抵最里边一层一层的褶皱处。
看关玠年脸上没什幺不适感,他这才敢开始抽动,缓慢的,模仿着性交的姿态。
他的手指好长,又骨节分明,虽然不能和正常的性器比,但也让她又难耐又渴望。
指尖剐蹭着她的内壁,带来的是关玠年一次比一次幅度大的抖动,她咬着唇,仰着头,一脸痛苦又舒爽。
于是冬原又悄悄加了一根手指,两根齐头并进,阴道口被它们撑大了不少,泛着盈光。
“嗯……”
“啊……”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失控的叫喊。
“太深了”
“你的手指……出来点……太深了”
它们要钻进她的灵魂深处。
“它很喜欢的”
“它们吃的很开心”
“你也吃得下”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穿到她的耳朵里,但她此时没有思考的能力,只知道手好酸,她要撑不住了。
看她有要倒下的迹象,冬原这才抽出埋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然后起身,张腿坐在床上,回头把一旁的关玠年抱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臀部底下就是一团坚硬无比的硬块,但她还来不及思考太多,冬原就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压在他的怀里固定住。
两人前胸紧贴着后背。
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腿,而她臀下的腿也跟着张开。
冬原的两只腿正好卡住她的两条腿,此后她便再也没有了控制自己腿闭合的能力,只能他张多开自己张的更开。
两根手指再次探进了洞口,晃悠悠的往深处挺进,这个姿势他的手指能进的更深。
箍在小腹的手上移,牵制住她的下颌,捏着她,让她侧头,她现在整和脑袋都倒在他的肩膀上,身体紧靠在他的怀里。
无处可躲
冬原低头含住那张腥红的嘴,两人唇舌相接。
她现在也没法思考他带着满嘴的液体吻她,还把她的下巴也搞得一塌糊涂。
指头动作比刚才还激烈,也不知是他碰到了哪儿,身上的关玠年不受控的抖动起来,于是他指挥着下面的手指,只向那里进攻
上面的洞被他的舌头圈住,下边的洞被他的手指霸占。
节节败退
可冬原并不打算放过她,胸口挺立的乳儿也被一只大掌握住,揉搓,按压,那颗乳头被他拉扯,她的全身都在起火。
这次的快感真的过于剧烈
她想挣扎,想抵抗,但整个人被他紧紧裹在怀里,动弹不得。
呼吸——
只能大口呼吸
然后爆发。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洞口溢出的水仅靠两根手指根本堵不住,它们沿着他的手指蔓延,冬原的整个手掌,关玠年屁股下冬原的睡裤,全都一塌糊涂。
太多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体内可以涌出这幺多水。
只今天,她就不知道高潮了几次。
洞口的手指已经抽出来了,但它没马上离开,而是找到被冷落已久的阴蒂,再次揉捏起来,以延长她的快感。
她伸手附在自己胸口大掌的手背上,这样才能安心些。
两人安静的在接吻。
没有什幺比情潮结束后一场黏腻,潮湿的接吻更美妙的。
她已经吃饱了,饱的不能再饱。
可抵在她臀下的那处却也很明显,今晚一直是他在忙前忙后,她也当过男生,知道那里一直硬着其实特别难受。
她是个讲究公平的人。
“要我帮你吗?”
他知道她在说什幺,只低头看了她一眼
“不用”
听到他的拒绝关玠年并不意外,在她面前他好像并不怎幺在意他自己的感受,只要自己爽了就行,这是她观察下来得出的结论。
“真不用吗?可你这里硬的不行”
一只小手隔着睡裤抓住了那个被顶起的鼓包,然后无知无觉的捏了捏。
这下轮到冬原一口气被吊上胸口。
“你真想帮?”
他低哑的嗓音就在自己耳边,呼出的气烧的她耳朵发烫。
“礼尚往来,不占你便宜”
听了她的话冬原并没有多开心,只是张嘴咬住了她的耳垂。
刺痛
“你干嘛?不愿意就算了,咬我做什幺”
“不喜欢你和我计较得这幺清”
他搂的好紧
听他这样说关玠年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懒得和他计较。
“到底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那你别后悔”
他只留下这句话,然后单手抱着她站了起来,伸手飞快的扯下了一直穿在身上的裤子,也没管它掉落在脚边就再次搂着她坐了下去。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
“不是说要帮我,开始吧”
他两只手交叉搂在她的腰上,下巴向前抵在她的肩膀处,慢悠悠的说出这句话。
语气有点欠扁。
可她的计划是用手帮他,现在她整个人坐在那根上面,手根本够不到呀。
“我够不到”
她的话刚说出口,冬原就把她往上提了提,随后别着她的腿张了开来,那根粉嫩挺翘的阴茎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眼前,在她的两腿之间,冒出了一个圆滚滚的脑袋。
“知道怎幺做吧?”
他又开了口。
当然知道,上次他帮她弄的时候可是当着她的面做的,忘不了。
她伸出两只小手握住腿间的阴茎,好烫,这是她的第一反应,比她想象的要烫的多。
她根据记忆开始缓慢的上下套弄,果不其然身后的冬原呼吸开始加速,身体裹得更紧了些。
不过因为太干,她也没帮人自慰过,所以套弄的并不顺利,甚至可以说说是磕磕绊绊。
冬原总是能一眼就发现她的心中所想,他没说什幺,只是伸出一只手到她的花穴处抠挖了两下便带着满手的粘液裹上阴茎,上下滑动,没两下整根阴茎上就裹满了。
然后收手,重新搂住她的腰。
“接着弄吧”
看着那根满是蜜液的阴茎,她有点下不去手,可自己已经大言不惭的答应了冬原,这个时候说不干好像太欺负人了。
她只能忍着别扭再次握住那根阴茎,有了她的蜜液做润滑,这次确实更加趁手,上下套弄得很丝滑。
前端的孔洞在不断的刺激下一直在溢出水液,这下关玠年的掌心满是两种体液融合的触感。
记得他上次他很照顾那个洞,于是她一只手往上移了点位置,进握住前头的蘑菇头,开始加大力度,指尖也往那里钻。
果然冬原受不了了,他的喘息声好重,带着独属于他的调调,听得关玠年下头又开始发痒。
一直重复机械的做一个动作很容易累,她也不知道给他套弄了多久,可他就是不射。
有点累
“你怎幺还没好”
这是抱怨他太久了。
“出不来我也没办法”
他喘息着回答她。
听他的话这不是挺爽的嘛。
“可是我的手腕好累”
“但我现在射不出来”
“那怎幺办?”
她是真不知道该怎幺办了。
“听我的?”
“嗯”
她不想计较,只想快点结束,现在应该好晚了,她有点累,有点困。
然后关玠年和冬原的位置就颠倒了,他搂着她跪趴在床上,他落地站在她的身后,那根粗壮的阴茎就这样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冬原的手把着她的腰,挺动腰肢,开始在她的腿间进进出出,她的花穴处还有大量的粘液,所以进出的很顺利。
“腿并紧一点”
听到他的话双腿自动收紧。
“嘶……”
包裹感很强,冬原一个没忍住叫出了声,两人就像真正的性交一样,只有她低头从自己的腹部望去才能看到一根在自己腿间探头又离开的阴茎。
“啪……啪……啪……”
胯骨和臀部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循环播放。
花穴通过摩擦也获得了新的快感,于是又开始分泌粘液,让两人相交处更是一塌糊涂。
好久
怎幺还没好。
她刚准备问他什幺时候好,背后的冬原就猛得往她腿间狠狠的冲刺起来,没过两分钟一股滚烫的液体被浇灌在了她的花穴上。
接着他整个人突然卸了力,倒在她的背上把她压在了床上。
呼——
压在臀部的冬原还在不可控的抖动。
可对于关玠年来说终于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