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给个解释(珍珠破一百加更!)

无数水珠顺着健硕的小臂往下淌,砸在水面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男人从浴缸里擡起胳膊,抓着一截白指细细把玩。

他讲了很长的故事,低沉的嗓音在空荡的浴室里慢慢荡开。

以悲恨为基调的故事却在这片空间里漾不开情绪,死一般的闷。

落在他人耳边大概也是如此。

“她经常在各大赌场玩,用我的钱养人,昨天又惹了一堆事让我去擦屁股。”

“我赶了几个小时飞去瓦比纳,想去看看她怎幺死的,结果她跪下来求我,求我救她出去,磕出来的血比她被人砍下来的断指还要多,说这是最后一次。”

丹瑞轻笑着吻上手中把玩的小指,恰好是那个女人被人拿刀砍断的地方:“所以我没让她死在别人手里。”

“因为我实在想亲手掐死她。”

“但她跑的太快,一不留神就没抓住。”

梨安安自始至终没有出过一声动静,只是颤着身体,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怕的。

他擡起眼,觉得挺有趣的。

一点小故事就能被吓成这样。

还快要哭了。

可当他看清女孩眼底深处的神色时,那点子玩味瞬间褪去,眉间一点点攒起戾色。

她是在用什幺眼神看他?

可怜?还是同情?

她凭什幺可以对他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双眼睛里的所有情绪落在他眼里,都是赤裸裸的挑衅。

像是在对他说,原来你也有如此不堪的过往,原来你也活得如此恶心。

他捏着那截指的手忽的收紧,另一只手猛地探出,精准掐住女孩纤细的脖颈。

指腹缓慢陷进她颈间柔软的皮肉,潜藏的恶劣如毒蛇般再次窜出:“你在用什幺眼神看我?想死?”

她不是怕他吗。

现在该哭的大声点求他放手。

再脱下衣服,用身体哀求他,讨他开心。

梨安安确实哭了,眼泪不断涌出眼眶,再滚进颈脖间掐着她的手。

眼泪很是滚烫,砸在手背上带着炽人的温度。

她望着眼前已全然被恶意笼罩的人,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双手向前伸去,带着身体的惯性往前扑。

跌落进了温热的浴缸。

水花溅在丹瑞脸上,他显得有些错愕,却被她双手扒住了肩颈。

女孩的声音带着憋不住的哭腔,轻轻撞进他耳里:“对不起……我没想这样惹你生气,我只是感觉你很难过,我也不知道该怎幺办。”

“但那些不是我造成的,请别再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做出那样的事情。”

她不知道从哪个字开始,居然透过被人轻飘飘吐出来的故事中,看到了多年前那个蜷缩在妓院角落,被腥臭与屈辱淹没的男孩。

于是她收紧手臂,将这个被痛苦啃噬的男孩紧紧抱住,用带着哭腔的,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告诉他。

告诉他。

“我还是好怕你啊。”女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糊了满脸:“可我又很想抱抱你。”

同他一样,被母亲抛弃过,不被在乎的女孩告诉他。

想抱抱他。

也抱紧了他。

丹瑞向来是藏锋的,见谁都能扯出几分笑,分不清真假。

调侃时眼尾带笑,戏谑时漫不经心,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心。

像他这样的人的,最不该的,就是露出这样的一面。

自尊会被看清,会被轻视。

但恰恰是因为她很弱小,即便知道了也没办法去触碰他的底,所以他没有顾虑的说了。

却发现她跟其他人没什幺不一样,也还是会露出这样的神情给他看。

恶心谁呢?

置在颈间的手猛地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她脆弱的皮肉里:“你是真的想死。”

他的声音很冷:“轮得到你来跟我说这些?”

“你只是买回来挨男人操的,当个宠物被人顺着就蹬鼻子上脸。”他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戾气:“哈,真恶心。”

梨安安脸色一点点涨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拼命张着嘴想汲取空气。

抱住他的手慌乱着转到他如同铁块般的手臂上,不断拍打。

视线模糊之际,看见的仍是他戾气横生的眼。

还有他藏不住的狼狈。

不远处的门被人“砰“的大力推开,紧接着一道强硬的粗声响起:“丹瑞!”

莱卡几步跨到浴缸边,一只手按在丹瑞胸口猛地向后推,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让丹瑞都忍不住皱紧眉头,吃痛之下松开了手。

梨安安被要掐得昏厥,此刻瘫软着跌回浴缸,溅起一片水花,捂着喉咙不住地咳嗽:“咳咳咳……”

几乎是同时,从莱卡身后冲过来另一道身影。

赫昂谁都没看,快速俯身抱起浴缸里的人,转身时冷冷落下一句:“丹瑞哥,你得给个解释。”

房间里,梨安安身上披着浴巾,被赫昂抱着安抚情绪。

没人清楚他们两个在浴室里发生了什幺才会变成这样。

赫昂醒来发现梨安安不在房间,出门找时恰巧碰到了刚起床的莱卡。

还好,还好他们来的及时。

小兔子还活着。

清晨的光透过书房的玻璃照进来,打在两侧沙发上。

丹瑞刚被人从水里拽出来,湿发还往下淌着水,独自坐在一侧沙发上。

另一侧沙发上坐着另外两个男人。

沉默着,气氛一时有些紧绷。

法沙指尖夹着支烟,燃到一半的烟灰悬在半空,迟迟未掉。

他头发有些凌乱,额前几缕垂着,显然是刚起床。

眼神却清明,落在丹瑞身上时,没什幺明显的情绪,只静静看着他那不断往下滴水的发尾。

“昨天你是去见她了。”莱卡开口,不是疑问,是肯定。

他们都知道丹瑞那个阿妈。

吸血,暴躁,又怕死。

偏偏又是她冒着会被打死的风险,把十二岁的丹瑞送出了那片混乱的街区。

将他一眼望到头的路推出了一道缝。

丹瑞双臂撑在敞开的腿上,脊背弯成一道疲惫的弧线,透着股说不出的颓废。

他垂着眼,沉默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个嗯字。

法沙抖了抖烟灰,开口问:“为什幺不让我们跟你一起?”

每次丹瑞被那个女人哀求着去帮她时,他总会变得不正常,像是被撒了躁郁粉的野兽。

以前他都会在外逗留几天,去赌场,去夜店,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好才会回来。

这次却连夜赶了回来。

又刚好让不知情的梨安安撞在了这个口子上。

丹瑞忽然低低嗤笑一声,那声音里裹着说不清的嘲讽:“你们跟着干嘛?看儿子杀妈?”

莱卡呼出口气,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觉得不合理,只淡淡道:“死了就算翻篇,没人会烦你了。”

“没死,放她跑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空气静了几秒。

“那就再给她送远点,再跑回来找人削成人彘丢大马路上。”法沙有些烦躁,全然没因为那人是自己兄弟的阿妈而口下留情。

之前莱卡跟法沙也不是没帮他处理这种情况。

找人将那个女人绑去其他国家,还留了人看着。

结果她每次都能用各种办法跑回来,再像鬼一样缠着丹瑞。

瓦比纳好几个地下赌场的老板都认识丹瑞。

她惹了事,欠了钱,都会有电话打到他这,让他处理。

从前到现在,丹瑞是真的许多次动了杀她的念头。

又一次次被她哀求着,跪在地上,磕着头,把当年冒着被打死也要送他出妓院的事翻来覆去地说。

那点恩情像根绳索,死死捆着他。

“丹瑞,丹瑞,阿妈的好儿子,阿妈知道错了。”

“别这样对阿妈,阿妈真的改。”

……

其实谁都觉得意外,在那种地方,被那种方式对待着长大的丹瑞,竟没长歪到骨子里去。

他是有良心的,只是那份良心格外吝啬。

而那个女人却次次能抓着他的良心扯到自己身上,求他再帮她一次,次次都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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