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解馋

离开厨房前,法沙声音沉闷,带着压迫:“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刚才的那些话,别把我对你的耐心都消耗完。”

梨安安有些闷闷不乐的跟在后面走出厨房,却听见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其中还夹杂着几声小狗的奶音。

梨安安朝向楼房与围墙留出的过道处看去,那里正趴着一条大狗,旁边趴着几只刚脱离了吃奶期的小狗崽。

或许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才让大狗吠了几声,

法沙向大狗招招手,喊道:“大猫,过来。”

名叫大猫的长毛狗快速支起身子,向法沙奔了过来。

它的身躯很大,四脚站立时,像辆小型电动车,像一阵风跑过来时大有把人撞倒的气势。

这种体型放在城市里,妥妥的要上禁养黑名单。

梨安安并不怕狗,反而很喜欢毛绒绒的生物,见大猫温顺的靠在法沙脚边被摸头,她也大着胆子上手去摸。

湿润的黑鼻子蹭在她的手心闻了闻,像是通过了验证,大猫也安静的让她摸毛。

心里那点阴郁瞬间被这只可爱又乖顺的狗子给一扫而空。

毛绒绒真的好治愈心情。

“它叫大猫。”法沙开口为她介绍这只大狗的名字。

梨安安:“好没文化的名字。”

法沙:“我起的。”

梨安安:“……”

梨安安:“其实也挺好听的。”

她有时候真想管管自己这张乱吐槽的嘴。

“上个月它生了一窝狗崽子,已经是三个狗崽子的阿妈了。”法沙将话题扯开,将长臂伸向不远处站着的狗崽子,挥动着。

三只颜色灰扑的小狗便一窝蜂的跑了过来,围在大猫身边嗷嗷叫。

梨安安抱起一只离的最近的小狗,仔细看了看嘴筒与耳朵,有些疑惑:“小狗长得不像大猫。”

倒像狼狗。

“它被附近的狼给配了,神出鬼没的,一直没抓到过。”法沙的回答一下子让梨安安没想到。

狼跟狗的后代确实是狼狗,怪不得长得一点也不像大猫,而大猫却是长毛狗。

法沙拍拍手起身,一把将梨安安捞在怀里抱起,语气轻佻:“以后你也会成为几个孩子的妈。”

没正经多久的男人又开始把话题转移到她身上,想看她的反应。

梨安安惊呼一声,抓着男人胸前的布料:“我才二十岁,还在读书,我不能生孩子。”

她始终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根本没把生孩子这件事跟自己联系在一起。

不过她却也开始心慌起来,再怎幺拖拉,她与这几个人迟早会发生关系,到时候该怎幺办呢。

这里应该也没有常规的避孕工具。

她对这些一窍不懂,这些仍然朦胧的知识也只是通过学校的性生理课才知道的。

法沙抱着她向楼房走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根:“坎加拉的女人十六岁就可以结婚,到了你这个年纪,大多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

梨安安抿着唇,因为他这句话再次把心情跌落谷底。

她不想生孩子,她还要走她的艺术路,大学毕业以后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困在这里给人生孩子。

况且还是三个男人,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她也不想死。

爸爸还在国内,她必须得回去,原本早早就计划好了,假期最后一周一定要回去看看他,可现在,那些盘算好的归期,全都成了泡影。

心里那股不甘的火苗越烧越旺,几乎要燎到嗓子眼。

可下一秒,又被她硬生生按了下去,只留下一点微弱的火星,在心底最深处蛰伏着。

梨安安回到了今早醒来的房间,她坐在床沿惴惴不安,因为法沙出去后又回来时,手里多了个东西。

“衣服裤子,脱了。”男人将一支包装有些古早的药膏捏在手心。

看了看药膏,又看了看法沙,梨安安轻轻摇头,把身上的衣服拢紧:“不,不要,我可以自己涂药。”

法沙没多说什幺,两三步就走到她面前。

身形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因为我没答应你的要求,之前说过的话就不算数了?”

──说过会很听话,很乖。

见梨安安还是没动,他干脆直接上手:“没人不喜欢乖孩子,我也不例外,你只能听话才能让自己好过,明白吗?”

不然等待她的只会是更严厉的强迫。

女孩仍然惊慌他的动作,等上衣跟裤子都被强硬扒下后才红着眼眶不知如何作答。

准备丢衣服的动作停顿着,法沙不解的皱起眉头:“你怎幺穿着赫昂的衣服?”

第二次听见这个陌生的名字,梨安安只是不安的摇头:“我不知道,是在你衣柜里找到的,对不起,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之前的衣服都是莱卡去收的,依他的家务技能,大概率是收错了。

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法沙把护着胸口跟私密处的梨安安平放在大床上。

身上那些淤青一块块铺陈着,紫黑交杂,触目惊心,丝毫没有要消淡的意思。

那些地方肯定会随着动作传来难耐的刺痛,可自始至终,谁也没听见梨安安因这喊过一声痛。

“手拿开。”

梨安安忍耐着羞耻心将身体完全摊开,脑袋侧埋在被子里,身体顺着耳尖泛起红,像块易碎品轻颤着。

法沙拧开药膏,用手指将气味苦涩的药膏涂抹上去。

他的动作还算轻柔,但还是痛,梨安安是强忍着没喊痛,只是下意识吸气的动作暴露了她的感觉。

药膏涂上去是凉凉的,苦味飘在鼻尖,并不好闻。

只是那只手越涂越下,最后停在了小腹最下方,她不知道男人盯着那处粉穴逐渐起了欲望。

紧闭在大腿之间的穴瓣是肉眼可见的粉白色,上面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又稚嫩。

“草。”法沙看了看已经支起帐篷的下身,暗骂一声。

他将药膏随意扔在床上,屈膝跨跪在这副娇躯上。

手指尖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点上了暴露在外的粉乳,娇躯因他的触碰轻轻颤了颤。

上面还有其他人留下的淡牙印与红痕,格外吸引。

紧接着,另一只手又碰了碰干涩的户口,敏感的人儿立马夹紧双腿,将那只手死死夹住。

梨安安将脸从被子里转正,眼眶含着泪:“我身上疼,求你别碰我那里,我会听话的,求你。”

喉结在颈间滚动,晦涩不明的眸子看着梨安安:“自己碰过这里吗?”

红着脸颊的女孩轻轻摇头,眼睛紧闭,不敢看他。

“你知道你下面也是粉的吗?跟你奶头一个颜色,漂亮死了。”他的嗓音不似平日清冷平静。

这些东西她哪里知道,私处除了洗澡时,平常碰都不会碰,如今正被其他人又看又摸,羞耻心恨不得给自己原地烧死。

梨安安仍没松开大腿,眼泪不受控制的划落,却软了语气:“可不可以再等等,等我跟你们再熟悉一点,等我可以接受你们为止再碰我好不好?”

“求你了,不然我会死的。”

或许是见她哭的太可怜,又或许是顾虑她身上有伤,最后望着那张楚楚可怜的娇美脸蛋时,法沙答应了。

但也有条件:“可你总得让我吃点香,解解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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