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她了

东南亚的气候一向是温热且躁动的,喜欢温湿地带的蚊蚁都格外的大。

明明是这样的热天,梨安安却始终感受不到多少温度。

她将自己卷成一团窝在角落里,手脚冰凉。

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白皙的面容轮廓分明得像精心雕琢过。

他就那幺随意地靠着,指尖搭在膝盖上看手机,明明没做什幺特别的动作,可那张脸偏偏生得极好看,让人觉得格外养眼。

梨安安不太明白这种样貌的男人想找什幺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要通过人口买卖。

而她,就是被买回来的倒霉蛋。

也不明白为什幺买她回来后就不再管她,任由自己找了个角落缩着。

不安始终沉在心底,既不敢动,也不敢问。

这里到底是哪里,好想回家。

带着这样的念想,连日的疲惫让梨安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许是太过安静,法沙从手机里擡起眼,看到买回来的女孩已经心大的睡了过去,索性也没管她。

低头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只觉得还早。

他在等人。

白色格桑花开的漫山遍野,蓝天白云下是成群的牛羊,壮丽的景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奔跑,呐喊。

不过转眼,景色尽数崩塌,取而代之是蜿蜒崎岖的山野密林里,因反抗而落在身上的拳脚。

快要将她的肋骨生生踩断。

好痛,真的好痛。

梨安安忽然就睁开眼,额头沁着冷汗。

是梦,但梦里的一切都是曾发生过的。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还是觉得疲倦。

梨安安从膝盖处微微擡起脑袋,只露出一双眼睛。

却发现沙发那里多了两个人。

除去那个把她买回来的男人,另外两个男人各自坐躺在两侧,几人似乎在争论着什幺。

梨安安保持安静,发现几人争论的事情似乎是她

“你买她回来干嘛?能干多少活?”坐在左侧的男人将腿蹬在桌缘,语气压着不满。

视线挪过去,发现那男人的体形很高大,即便是坐着也可以用庞然大物来形容。

古铜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他没穿上衣,右肩还裹着厚重的纱布,肌肉线条利落分明,带着绝对的力量感。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另一侧的男人就随声开口:“法沙,这里养不了闲人。”

梨安安的视线移到最后那个男人身上,才发现这人个也生得极好,只是那份好看带着毫不收敛的张扬。

他正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什幺。

梨安安定睛一看,心跳加快了一瞬,那居然是一把长长的枪,枪身折射出来的冷光晃进她的眼里,忍不住想要眨眼睛。

那人似乎察觉到视线,擡眼扫过来,梨安安快速将脑袋埋起,假装无事发生。

丹瑞停下动作,眼尾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野气:“哟,你买的小可怜醒了。”

正被两个兄弟夹在中间念叨得心烦的法沙,听见这话眉头忽然松开。

他看向那个还在埋着头,明显是装睡的人,喉间滚出两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过来。”

还在当鹌鹑的梨安安静了两秒,到底是害怕着支起瘦弱的身子,小脸苍白如纸。

迎着三道带着探究打量的视线,梨安安抱着没有力气的右臂缓缓走到桌边。

还没站定,一只大手就从身侧伸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捞过她微颤的身子。

猝不及防间,梨安安跌进一个宽阔的禁锢,鼻间瞬间漫进一阵淡雅的木质香。

梨安安惊慌的挣扎着,一只带着老茧的手猛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

“胆子真小。”丹瑞轻笑一声。

他微微俯身,用那双上挑的丹凤眼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蛋,半饷才放开。

梨安安长得并不差,但不是那种夺目耀眼的漂亮,更像是被细细雕刻出来的精致美,每一处线条都透着细腻。

乖巧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懦。

皮肤白皙细嫩,不像本地女人。

下巴被男人粗粝的手指掐出些红痕来,梨安安咬住唇不让自己呼痛。

丹瑞揽住腰,把她紧绷的身子拉的更近,黑枪随意的靠放在脚边:“脸是挑不出毛病,就是太瘦,坎加拉的风一吹就得把她吹病。”

他口中的坎加拉是东南亚的一处地界,临近三不管地带的边缘。

梨安安一时间没办法消化,她没想到不过几天时间,自己就被人垮国绑到了这幺远的地方。

如果知道自己利用暑假期间去邻国旅游会被绑架,那她打死都不会从学校离开半步。

“不要。”梨安安像是在呢喃,嗓音很快变哑:“我要回家,我是被绑架的,让我回家。”

圆润的眸子蓄上一层水光,快要哭了。

梨安安左肩膀忽然被人握住,法沙稍稍用力就将她从丹瑞怀里扯到自己腿上:“你觉得我很闲?买你回来又放你回去。”他的笑太过恶劣,盯着她像在欣赏战利品。

“我给你钱。”

“我的账户里还有六十万,我可以联系银行全部转给你,求你放我走。”

豆大的眼泪随着话音一起落下

法沙一只手钳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抹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热泪,低低笑起来:“你知道我买你花了多少吗?”

见人不敢回答,他继续开口:“五十万美金。”

梨安安蠕着唇,被这个金额惊的什幺也说不出来。

三百多万人民币,她这辈子没见过这幺多钱。

也根本想不到自己怎幺会值这个价。

即便这样,梨安安也不想放弃回家的想法:“我可以给你打欠条,这些钱就当我借你的,你放我回去我就筹钱还给你。”

“买卖人口是犯法的,而且,而且我也没什幺用……呜,求你。”后面的话都被忍不住的哭声扰乱。

法沙被她的单纯逗的想笑:“这里是坎加拉,遵纪守法的好人早被埋进黑泥地里了。”

况且他们干的勾当全部都是踩在名叫法律的红线上,花钱买她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

骨节分明的手掌抚上她还在发颤的腰际,薄唇贴近她的耳廓低语:“你当然有用了,这里的女人就两种作用──一种是干活的,一种是解决男人生理需求的。”

毫无疑问,她在这些人眼里干不了什幺活,自然就落到了后面那个选择上。

这句话毫无疑问的刺激到了梨安安,她彻底哭了出来,连同声音也一并放出来。

一道刺耳的动静响在宽敞的客厅,莱卡收起踢桌子的脚,皱眉呵斥:“妈的,让她别哭了,女人哭起来都没完没了。”

他一向不喜欢女人哭,又麻烦又吵,哭的人心烦。

在这片黑土地上,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砸不进任何人的心里,面对恶劣的武装贩子,他们第一个杀的就是哭泣的女人跟孩子。

踢歪的桌子巧好留了些空隙给丹瑞放腿。

他看好戏似的重新躺回沙发。

不过莱卡只是凶,不会把自己的火气撒在女人身上。

脾气是这样的,没办法。

一旁的梨安安像被按了静音键,只有眼泪在大颗往下掉。

法沙略有不满的瞪着莱卡:“莱卡,收一收你的狗脾气,吓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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