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靡残

盛年昼锦(古言1v2)
盛年昼锦(古言1v2)
已完结 荔枝桂味

年景麟把盛衣锦按倒在车内的绒毛锦毯上,怒火从晦暗的双眸中升腾而起,他离开时分明瞧见昼离性器挺立,想来定是大大得了趣儿。他扯开束缚她手脚的绳索,整个人欺身压了上去:“那便是绑走你爹爹的人?”

“先生也算是救了爹爹……”盛衣锦脱口道,却又迟疑了一下,韶王怎知那就是昼离?

她的辩解对于年景麟无疑是火上浇油,他怒火更炽,张口咬在了她的颈子上。

星星点点的铁锈味在口中漫延,他并不满足,一路啃咬而上,含住了她洁白的耳垂。这里是盛衣锦的敏感带,她“嘤”了一声,又为自己的身体反应羞红了脸。

亲吻昼离时她已情动,现下蜜穴润滑,早就渴望男子的侵入和挞伐。理智能控制住她对昼离身子的渴望,却控制不住最自然的身体反应。

年景麟粗暴的吻像雨点一般落在了她的腮边、眼睫、两颊,终于,他的双唇停驻在了她的双唇,又咬又舔,盛衣锦想躲开,却被牢牢按住后脑勺,不准她避开。

年景麟扯开她肩头破口,狠狠捻住她胸口红珠:“本王见你久久不归,心急得什幺似的,你倒好,衣衫不整同其他男子……”

他不肯说她同昼离肌肤相亲,生生住了嘴。

盛衣锦吃痛,大声辩驳:“王爷也看到了,我为大将军王所胁迫,并不是心甘情愿!”

“本王瞧你看他的眼神可不是这样!”

年景麟听她抵赖,火冒三丈,擒住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剑拔弩张的性器抵住她的臀沟:“不准撒谎!”

“你不同大将军王算账,只知道对我撒气!”

“啪”一声脆响,盛衣锦的右臀升起一片红印,年景麟怒不可遏:“你可知道本王为你付出了什幺?!”

不等盛衣锦辩驳,他四指拢住她纤细的脖颈,高挺的性器直直送了进去,一边在她的臀上拍打,一边横冲直撞:“本王还喂不饱你幺,浪货!”利刃破开甬道,盛衣锦感觉如同被撕裂一般,连臀部的疼痛都不觉得算什幺了。

肉体相撞的钝响和清脆的巴掌声交织在一起,驾车的车夫和随行的侍卫都缩了缩脖子,恨不得丢了一双耳朵,只能装作听不见,面不改色继续行驶在回王府的路上。

一阵疾冲猛送过后,盛衣锦臀上满是红印,年景麟还不解气,一手反剪住她的双臂,一手去摸怀里的韶王亲印,呵了口气盖在了她的臀上,直至那朱红王印淡了颜色才收手。盛衣锦早被他冲撞得泪水涟涟,不知他突然消停是在干什幺,侧转了脸回头看他,见他把王印收进怀里,忍不住嘲讽道:“王爷盖在这里,旁人也看不到,又有什幺用。”

她泪盈于睫,侧首时眼中露出一抹无辜之色,本来年景麟心中生出一股怜惜之意,结果听她语带嘲讽,那点怜惜便收得干干净净。他怒吼道:“你还想给他看不成?!”

他伸手捏住她的胸乳,一顿搓扁揉圆,胯下更是一阵狂抽猛干,撞得她浑身发抖。

小穴一阵绞紧,年景麟知她是要到了,猛然抽身,扯着她的头发问:“是不是很想要?”

盛衣锦咬紧了牙不出声,生怕自己一出声就是那个没骨气的“是”。她蹙眉不肯看年景麟,默默数着他沉重的呼吸,心道看谁熬过谁。

年景麟见她不肯回答,冷笑一声,指尖在她的阴蒂上轻揉打磨,盛衣锦难以自持地呻吟一声,淫液横流。

身体的本能反应藏不住,盛衣锦死咬住唇,把喉间溢出的呻吟勉强吞回,身体微微颤栗。

指尖滑向了穴口,浅浅探入了一根手指,在穴口反复打圈捻磨,蜜液顺着手指,打湿了年景麟整个手掌,他轻笑一声:“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比你的鸡儿硬。”盛衣锦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又紧紧咬住了牙关。

听她还有空同他呛声,年景麟气极反笑,推高她的一条腿举至头顶,仔细观察那汩汩流水的蜜穴。在他的大力挞伐下,小穴红肿不堪,触手满是泥泞,他恶意满满地哼了一声,又从怀中摸出王印,借着淫液润滑,将王印推了进去。

异物挤入,粗粝的花纹摩擦得内壁生疼,然而最深处的空虚仍旧未被填满,盛衣锦挣扎着扭腰贴近年景麟胯下硬物,哭喊出声:“王爷疼疼奴家......”

她娇声切切,小穴不断蹭着年景麟高昂的性器,他也忍得头皮发紧,恨不得立马就将她狠狠贯穿,但是王印不可丢失,只能先哄着她把它挤出来。

“乖,把王印吐出来,本王好好疼你。”

盛衣锦摇头哭喊:“做不到......”

年景麟生怕她吸得更深,探了两根手指进去,轻轻夹住,结果甬壁吸得紧,竟没拔出来。他狠心加大了力气,用力一抽,王印裹着蜜液滚落到了绒毛锦毯上,他顾不得捡,把盛衣锦拢进怀里安慰:“好了,出来了,别哭了。”

盛衣锦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浑身仍旧颤栗不止。

年景麟忍住疼,轻拍她的背安抚:“好了好了,本王咬你一口,你咬本王一口,扯平了。”

原本在他怀里嘤嘤哭泣的盛衣锦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叱道:“狗咬狗!”

她脸上泪痕纵横,这一笑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盛开的百合,年景麟心里一颤,把她面对面按倒在锦毯上,盯牢她的双眼,见其中仅有自己的倒影,心下一软,柔声道:“你是本王的人,记住了幺?”

话音未落,不等她回答,性器长驱直入,挺送到了最深处。

久违的饱胀感让盛衣锦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背。年景麟有意要满足她,一下又一下直挺到底,她一声迭一声吟哦,像是对他的回答。

昼离揉着手腕,就着下人送到嘴边的茶喝了,才淡淡对喜不自胜的年佑隆道:“恭喜王爷得偿所愿。”

年佑隆捧着盖了韶王亲印的奏折来回看,笑着对昼离颔首:“先生好计谋,不过让嫂嫂亲了先生两下,大哥就什幺都不想要了。只是不知先生何时同韶王妃有旧?”

“交易罢了,她不敢让我死在她前头。”昼离眼神悠远。他洞察人心,知道韶王天生就不是活在权谋里的人,他要的感情太过纯粹,因而才会面对妻子“出轨”的证据视而不见。韶王车驾停在甜水巷那幺久,他依然选择了离开,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种人,如果逼他直面最不想面对的事实,他的信念会全部崩塌,曾经他为了爱可以对抗全世界,如今也会因为信仰幻灭而抛弃全世界。

想来韶王透过窗洞看过来时,除了愤怒和嫉妒,最多的还是觉得荒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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