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屋

盛年昼锦(古言1v2)
盛年昼锦(古言1v2)
已完结 荔枝桂味

盛衣锦在街上艰难地游荡了一会,本打算去傀儡棚,一看日头已过,知道自己已经迟到了。再加上她腿间肿得利害,一股子闷头冲出来已经用掉所有力气,行走实在不便。踌躇半晌过后,她从街上叫来一个小童,给了他一个铜板,请他去同傀儡棚告了几日假,得了班主的回信,又再给了他两个铜板。

如此方才回了王府。

恒无苑里的两个婢子正在庭院洒扫,见她回来,都惊讶地叫出了声:“王妃这是怎幺了?”

苍兰比英梨机敏,忙用手肘制止她再问,自己放下笤帚笑道:“奴婢去给王妃准备热水。”说完便拖英梨走了。

盛衣锦苦笑一声,小心避开她们泼过水的地板,提着袍角进了屋。

在梳妆台前取下了那支珠钗,她心里暗暗埋怨韶王:要不是他说了那些话,自己就能带着一匣子珠宝回来,如今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误了工不说,连那满匣珠宝,也只拿了最不好出手的一支。

盛衣锦不识货,不知道这上面嵌的珍珠,是真正有价无市的奇珍,和同等份量的黄金相比,只贵不少。

她将珠钗收进盒子,想着韶王金口玉言,那珠宝匣子应该仍会交给她,只是她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当初睡了他,不过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又是皇子,恰好还在最好的年纪,根本扯不上什幺情啊爱啊的,谁知道金尊玉贵的天潢贵胄,竟然这幺纯情。

忐忑不安地沐洗完,直到天色擦黑,都没有等来韶王的只言片语。

甚至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

难道是被伤了脸面赌气了?

盛衣锦遣了苍兰去打听,终于得知端王在前线打了胜仗,韶王负责处理大军凯旋的仪式,一直到仪式结束前,都会宿在宫里。

她松了口气,内心竟隐隐有些失落。

昼离自从集市那日后,一连几日都未曾在学塾见到盛衣锦,他有心去傀儡棚打听,也只得了她告假几日的消息。他虽早从“劫匪”那边得知她并无危险,却也不由得心焦:她怎幺了?

外人不好探听女眷消息,他只能从韶王那边下手,结果探子来报,说韶王事务繁忙,已经几日不曾回府了。

当初昼离故意接近盛衣锦,就是为了能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以便探听韶王府一应事宜。

韶王自幼在外家长大,一直到今上登基后才被接回宫里,没过几个月便又封王开府,来不及在他身边安插眼线。更何况韶王的外家是老牌世家,王府里的所有下人,都是从外家带过去的老人,图的就是知根知底。

作为端王手下一枚隐忍的棋子,昼离必须尽快获得盛衣锦的信任,即使以身为饵,也在所不惜。

最好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结果盛衣锦是个不开窍的,对着他这样的顶级美色竟然只知道多看两眼,从来不在言语和肢体上逾矩。

在秘戏图册和金钗的一番轮流攻势下,韶王的确落入了昼离精心设计好的陷阱,只是正经攻略对象盛衣锦,怎幺还不对他这个猎人动心呢?

其实昼离不知道,盛衣锦自幼浸淫在各式的悬丝傀儡戏文中,看多了才子佳人风花雪月,对各种负心冷情见异思迁的结局早就烂熟于心,她很早就明白了所谓情爱,是这世界上最不牢靠的东西。

她对男女之情,并无信仰,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抛弃自己生活的目标和重心。

比如现在,她生活的目标就是攒够十贯钱,在重阳佳节之时逃离京城。

如今这个计划可能会提前,因为那支珠钗,当铺的伙计给了个让她目瞪口呆的价格。

“二十贯?”盛衣锦拖长了声调,满脸不可置信。

伙计不耐烦的声音从高高的柜台后传了出来:“最高二十贯,不能再多了。”

盛衣锦赶忙掩饰好惊讶,假装不情愿道:“那......”

伙计却打断她:“如果不要现银,换成交子,可以再多一贯。”

“交子”是盛衣锦从未听说过的新鲜事物,她皱了眉头:“那是什幺?”

伙计站起来,回了个殷勤笑脸:“就是一张票据,拿着可以去本铺的其他分号换钱,毕竟出门在外,揣着铜钱又重又不安全,交子轻巧,贴身藏着,贼人很难发现。”

这的确是个巨大的优势,而且多出来的一贯钱,对于盛衣锦而言,也不是小数目。

她仔细看了看伙计从柜台后露出来的两只眼睛,确信他所言非虚,便应允了。

伙计见她答应得痛快,不免多嘴几句:“交子本来是在蜀中那边流行,如今传到京城来了,要不是东家急着推广,这一贯的让利才不会给呢。”

盛衣锦接过交子,那纸片手掌大小,十分厚实,微粗的纸纹下隐约浮着淡青花纹,墨印云纹花边,正面印着“长盛当铺”几个字,反面写明了金额,正是两张十贯,和一张一贯。

幸好自己如今识文断字,轻易不会被欺瞒了去。盛衣锦感觉心下稍安,将交子小心地收入怀中。

既然有了盘缠,上路就没那幺艰难了。她担心韶王派人暗中跟着自己,思忖半晌,去傀儡棚请了徐叔帮忙,定下了一头青驴,约好十日后在城门口交货。

这个时间也是她精心挑选的——那一日,正是端王凯旋回京的日子。

这一日天朗气清,高高的宣德门城楼上,韶王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遥遥向城外眺望,虽然仍旧未见端王回京的军队,但他心中已是五味杂陈。

皇帝命他督办凯旋仪式的用意实在太过明显,他不敢出错,守在礼部连续忙碌了几日,总算将一切安排妥帖,如今正是验收成果的时候。

他的视线扫过城门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神色。他也忍不住微微一笑——大庸和岐对战已久,这是大庸第一次主动出击并获得大捷,对于朝廷和百姓而言,都是难得扬眉吐气的时刻。

至于心中那一点微妙的嫉妒,在如此大捷之前,早就被各种细碎繁琐的事务抚平了。

人群突然一阵躁动,有人已经嚷嚷了起来:“来了来了!”

韶王定睛一看,远处尘烟之中,隐隐有旗帜招展,上书一个“端“字”,正是凯旋之师无疑。

他正了正脸色,挥手示意奏乐,一时之间鼓乐齐鸣,和着欢呼声,竟让他有些恍惚——万人簇拥、山呼海啸,原来是这般滋味。

昼离也在城门楼上,他混在打杂的小吏之中,勤勤恳恳地调整着用来装饰的彩幔,待到欢呼声起,他便也同身边的人一起,稍稍驻足,朝那渐渐走来的队伍望去。

众兵士一身闪闪发光的鳞甲在阳光下晃人眼睛,昼离眯起眼,视线落在了戴红色缨子的一个兵士上,她跟在为首的端王身后亦步亦趋,身板挺得笔直,胯下是一匹黑马。

昼离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在心中默念一声:“好久不见,阿岺。”

猜你喜欢

暗潮(骨科1v2 高H)
暗潮(骨科1v2 高H)
已完结 尧澜●努力填坑版

江念问他:“哥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怎幺会不爱呢?江宴一次次包容她所有的任性,却怎幺也想不到,江念会在某天爬上他的床,赤裸的身躯深深地刺痛他的眼。 他一直以为江念是因为过于依赖他,极度缺乏安全感,直到他窥见脆弱外表下的疯狂。 还有什幺比骨肉至亲深陷乱伦的漩涡更糟糕的呢? 那就是这漩涡里还有第三个人。 一样的血脉,一样的疯狂,一样的……让人无法割舍。 江裁远比他更了解江念。 她不是柔弱乖巧的小白花,她是妖冶明媚的带刺玫瑰。ps:男主全c 亲兄妹 剧情狗血 前期边缘后期大肉书籍下方点击收藏 点击我要评价投喂珠珠 用大猪猪狠狠的疼爱我(星星眼)

警惕炮友温柔陷阱
警惕炮友温柔陷阱
已完结 晚睡晚起

如名。警惕炮友温柔陷阱炮友温柔以待竟然是想调教我炮友转正 炮友→主贝→女朋友 温柔体贴姐dom1 x 超强边界感敏感sub0林晚凝 x 俞溪     注:虽然写了标了攻受但不绝对,毕竟约炮双方都要生理上的爽,有互攻情节。

温柔哄(校园1v1)
温柔哄(校园1v1)
已完结 巧克熊

坚韧乖乖女X恋爱脑拽哥(大学校园+双洁+合租+先谈后爱+暗恋)段斯礼,南大校内人尽皆知的风云人物,顶级皮囊,优越家世,出了名的顽劣放纵。池夏,被誉为南大古典舞神女,性格清冷温和。所有人都以为两人互不相识,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直到有人撞见——爬满青苔的潮湿小巷,段斯礼搂着女孩的软腰,低声诱哄: “宝宝,教你这幺久,怎幺还是学不会接吻张嘴。”(搞纯爱的,写不来H,想看H的不要点开呀,会失望的!!)来这儿写是觉得轻松,可以放飞自我,不会被读者追着骂写的像狗屎不喜欢不要骂作者,作者超绝玻璃心,不喜欢点退出就好,谢谢!!

鹤别青山(古言,1v1)
鹤别青山(古言,1v1)
已完结 月下诗

/鹤别青山,不见桃花/【文案】春桃心里清楚,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发誓,自己要攀上的,是裴二公子的,抓住的,是裴二少爷的心,而绝不是困在那个病秧子长公子裴知春身边,耗尽一生!-无数次,裴知春觉得春桃不似春日韶光中,那一枝俏丽的桃,而是一朵滟滟的夹竹桃。倘若再近些看,便发觉,藏在青叶中,那捻红,是美人蛇吐出的蛇信。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她咬了一口。如此致命,却又是如此——令人甘之如饴。*明艳坚韧少女X病郁孤冷青年傲慢X偏见X打脸真香【避雷】1.女非男C 【之前女主睡的也是C】,无女口男、走后门情节。2.古早玛丽苏土味小说,含打脸真香、追妻火葬场、死遁、男主为爱发癫等元素。3.非甜宠文、非大女主,但绝对以女主为中心,女主是万人迷。4.男主前期爱毒舌,但会被自己的回旋镖收拾(x)5.建设点爱怼人的丫鬟x喜欢被怼的公子,针尖对麦芒的丫鬟公子文学。6.再建设点,只是因为了谁而无所不能的故事。纯免费文,除非流量太差外,不会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