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鞭柄拨开两瓣臀肉,后穴被缅铃撑得露出一丝金色,一缩一缩地吮着那颗最大的珠子。
小穴喷水也不停,只隔着一层肉壁被刺激,手指撑开穴口,立刻被湿热软滑的嫩肉裹住,里面又紧又会吸。
“小母狗,前面这张嘴饿了吧。”
小哥跟着有样学样,他曲起指节刮着肉壁,拇指压住阴蒂揉。
姜欣被缅铃磨着肠壁,小穴又被手指捅得咕叽咕叽响,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把她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男人手掌握着臀肉,五指陷进红肿的皮肉里,揉捏,搓弄。
女孩疼得直吸气,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手心里凑,后穴一缩一缩地含着缅铃,小穴湿淋淋地翕张着,像在等什幺东西填进去。
他拿起鞭子,手握的鞭柄那一头比几根手指还粗,打磨得很光滑,抵住穴口,压着在花唇间来回碾。
“嗯啊啊!”
姜欣陡然崩溃的哭出来,被整根鞭柄插进穴里,蒙着眼的脸涨得通红,快感比刚才被指奸还强烈。
“塞满了。”他嗓子都哑了,亲眼看着鞭身往里送,一寸一寸直到整个柄都没入,鞭子的铜箍卡在穴口。
“不呜呜……呜呜……”不要插……受不了了……
鞭柄比手指长得多,冷硬的撞在宫颈口上,退出来时把穴里的嫩肉都带翻出来,水溅得到处都是。
姜欣被他插得浑身痉挛,后穴的五颗缅铃随着穴肉的蠕动互相撞击,前面又被鞭柄奸开,像有两根鸡巴在穴里来回抽插。
“小骚货,总算被喂饱了吧。”
男人手上动作不停,一巴掌扇在她肿起的臀肉上,女孩疼得哀叫,小穴却猛地绞紧了鞭柄,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
“骂一句就要喷了?”
带有训诫意味的鞭子被裹在殷红的穴肉里,把一圈撑开捣出白沫,光滑的鞭柄一片水光,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这具身子太敏感,甚至天赋异禀的,前后两个穴都被塞满,被鞭柄捅得又麻又酸,她眼前发白。
“不许喷。”堂哥突然停了手。
鞭柄插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姜欣的意志没对抗多久,还是忍不住沉溺快感,撅着屁股去追那只手。
“求求呜……”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哭腔,被惩罚似的扇在逼上,掌心正正拍中阴蒂,被他这一巴掌扇得水花四溅。
“我说了不许喷。”
他捏住鞭柄,慢慢地旋转,往外抽到只剩一个头,再慢慢地插回去。这种慢比刚才的抽插更折磨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鞭柄每一道纹路刮过肉壁。
“呜啊……要……让我呜……”
她语无伦次,被缚的手在头顶攥成拳头又松开,脚趾蜷紧,屁股又肿又疼。
哪怕后穴被缅铃撑得发胀,小穴插着鞭柄合不拢,可她还是想要,被扇,被狠狠地插,要那一阵浪潮打得她浑身湿透。
两条细长的腿被架着,全靠铜环吊着,屁股印着被鞭子抽出来的痕,臀缝里水光粼粼,坠着鞭子像长了条尾巴。
他欣赏够了,女孩实在乖巧,小腹抽搐起伏,小嫩穴先是被指奸,又被掌掴,现在含着鞭子吃的津津有味。
“想喷就喷吧。”
他猛地一送,鞭柄捅到底,抵着娇嫩的子宫口,同时一巴掌扇在她臀峰上。
“呀啊啊!!”
姜欣尖叫着高潮了,腰悬在半空,后穴越是挤压缅铃越被它震爽了,小穴咬着鞭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体。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男人就开始继续抽插鞭柄,把刚喷完的敏感肉壁反复碾压,女孩叫的更浪了。
“不呜呜……嗯啊啊……”真的不要了……要死了……
鞭柄被痉挛的穴肉推出去,掉在地上流了一滩水,男人的手指一插进去,扣住一个粗糙的位置。
“继续喷。”他声音平静,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姜欣像被电击了一样,张着嘴,口水都含不住,整个人像被拆散了架,只剩两个穴还有用,任由男人奸淫。
她濒临崩溃了两次,嘴巴被堵住,闷声求饶,反而刺激了男人的施虐欲,小穴像开了闸似的往外喷水,溅在他们手上,鞋面上。
“操——”小哥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自己被溅湿的鞋,“我还没真刀真枪的干呢,不会被玩坏了吧?”
“没事,女人爽了就会喷水,这小骚货欠虐。”
圆润的一只屁股被玩的一片狼藉,阴蒂高高肿起,姜欣翻着白眼抽搐,被逼上连续高潮,丰沛的淫水从水汪汪的穴里溢出来。
“差不多了吧,”小哥到底年轻没经验,玩起小娼妓也容易心软,“再玩下去怕出事。”
堂哥没说话,等淫水喷的没那幺凶了,他伸手解开红绸,一颗一颗的拉出缅铃。
“啵”的一声,像拔瓶塞,嫣红的肠肉被带出来一截,又缩回去,像打开一个满满的酒壶,穴口被奸得熟透。
第三颗,第四颗。
每拉出一颗,姜欣的身子就弹一下,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小屁眼肿了一圈,从合不拢的洞缓缓缩成肉嘟嘟的花苞。
小哥看得眼睛都直了。
壁尻被墙板卡着,屁股抖得像筛糠一样,越玩越骚,流着黏糊糊拉丝的淫水,勾的他硬得生疼。
堂哥扇了一下姜欣的屁股,叠加在凌乱的红印子上:“这是想要鸡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