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个浩大、淫靡、熟悉又渴望的梦,梦中欺压她的人,他们还在一起。
汹涌潮水漫过体内充巨的硬物,嫩嫩两片穴瓣撑得泛白,成为薄皮,抽拉出的水渍染透巨大,缩夹的敏感皮肉吸附一条条筋脉,嘴里嘟囔着,穴心有尖钝轰击,她哑然失声。
又凶又猛,泪水盈润眼眶。
雪白乳肉甩高揪紧,侧入的茎身野蛮粗壮,如一条僵硬的巨蟒,伏入洞穴冬眠,任暖巢哄暖,自愿将庞大的身子钻入,让洞口彻底充盈,几欲坍塌。
一场骤雨滂沱,泥土松软,莽身翻腾,绞弄地天翻地覆,一只手臂牢牢圈住腴嫩腰肢,锁入薄皮的怀抱,身后块垒铸就的安全感尚不及感受,酸水泼洒似的浇淋穴壁之上,囊袋在黑夜里作响,一声,两声,重迭声。
好重好重。快要被肏死了。
两条腿松软地坠入沼泽,双手被按死在身侧,正入让粗茎最大限度拓开肉缝,含贴茎皮的软肉被瞬间捣翻,被扯出肉欲的粉,“宝宝,爽要喊出来。”
弱声随抽拉动作渐趋加大,每一声都将茎身拽得更加淋漓,她困顿醉意迷蒙的泪眼半睁,看见眼前那张从小望到大的脸面,扯着笑喊他:“楼承,你、你慢一点、慢,你慢、点,我叫你老公好不好?”
唇无声擡高,“好的。宝宝。都听你的。”
转眼,声势浩大地将她拖起,锁在床头之间,喝令他张开双腿,脱离柔软包裹的湿润肉茎可怜的低垂,不久之后,被平纤拱腰去凑,寻着顶盖,硬挺戳击皮肉之余,一枪子弹轰入心房般麻意蔓延,疼痛随之而来,她闭上眼,瘫软成藕粉融在一汪热泉中。
“啊——”
不留情面地顶弄,过分硬挺的皮肉像是锤子,重击之下,双臀甩出“啪啪”脆响,将过长的欲望顶入穴心,层层剥削她的躯壳,双乳被抓得发疼,乳尖被指腹撩得想逃,一团牛乳似的汪着。
敏感对男人太过熟悉,不留情面地顶,骚水滴湿枕头,晕出深沉的雨点。脚背蜷缩几欲抽筋,她尖叫一声,在胸前紧抓的手顿时锁住气喘的口,“宝宝,又不是第一次了。怎幺还这幺青涩。”
他舌辗转入她细软的耳垂,戏弄一颗扁平的软糖,平纤紧绷如弓的身体顿时塌陷入她的怀里,曲线一触即散,她甩着屁股,越逃越深。
“楼承。阿承。我不要了、不要。老公。老、”余韵被扭转入口,一声声求饶被锁入唇口,泪水的咸滴入口腔,让口液转淡。
含过他的蓬勃,将欲望转交。
哭声渐强,粗度惊人的肉茎开疆拓土般猛击一处,兜不住的潮水哗啦啦流下,双腿惊颤如遭梦魇,身后背着驱不散的恶鬼,他要一吻芳泽,要她奉献灵魂,要她身体是他的形状并永世不忘。
耳朵快要震聋,为什幺双腿颤抖到麻痹,泪水直流也不肯放过?她哭得肆意淋漓,传来男人的呵笑,终于停了。
双腿把尿般抱起,跪倒在窗口处细眺明月,乳尖贴着冰冷墙面,鸡皮疙瘩被身躯暖化,男人还没射,慢悠悠地如坐摇船荡到天边,一滴滴吻如窗外雨丝侵袭,“宝宝。我们是要一辈子的。”
平纤心口暖融融地化开,云层之上,月亮飞散的月华幽冷幽暗,囊袋不间断地敲打会阴,她重重下压,茎身绞收紧致的套取,热流尽数喷射,又炙热,又冰冷。
颈后落下斑点似的吻,攀爬上嘴角、脉搏,锁骨,和乳肉的角落,身下被堵地不见空隙的穴苞仍在蠕动,吞着一滴滴精华,腥呛也能忍了。
平纤残忍地脱离他的怀抱,将他压在地板,让他平躺,随后大腿一跨,对着他的唇一阵乱吻,唯有笑声阵阵。
“宝宝还有余力。我们。再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