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打了招呼,集团门口专门有人等着,见陶皎和沈堰下车,沈望的秘书章泽主动上前,客套道:“我是沈总的秘书,沈总派我来接二位。”
沈堰点点头:“麻烦了。”
“应该的。”章泽带着脸上带着笑,伸出手走在前面向沈堰和陶皎引路,一路上忍不住打量陶皎。
沈堰他是知道的,顶头boss的侄子很容易对上脸,但是身边这位打扮靓丽的少女他还真摸不清是什幺人,偏偏他还总觉得这张脸眼熟的很。
不是因为漂亮的那种眼熟,而是好像哪里见过的眼熟,按理说他的记忆力不错,偏偏此刻根本想不起来了。
陶皎没见过章泽,那时候在英国,沈望身边跟着的秘书是另外一个人,工作能力很强,在沈望回国后留下来升任海外总公司的副总,主管一切。
因为年节,集团内部此刻空空荡荡的,偶有几个人影。
陶皎看着面前的章泽,清了清嗓子,指桑骂槐道:“你们沈总还真是将资本主义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大过年也不放员工回去过年,怕不是用完就扔?”
就和对她一样,用完就扔,到现在连条信息都没有。
狗男人!
最重要的是——昨天可是他主动的,现在下床穿上衣服开始装正人君子了?!!
陶皎暗暗磨了磨牙,尼玛,士可杀,不可辱!
章泽不知道身边的少女和自家老板之间有什幺矛盾,闻言愣了一下看向沈堰。
只见沈堰面色如常,只当陶皎在开玩笑。
章泽只好自己主动解释道:“您误会了,我们沈总对员工很好的,我是过年自愿留下来的。”
陶皎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沉重的拍了拍章泽的肩,叹气道:“别怕,我不是说你们沈总坏话的意思,我自己名下也有公司,欢迎你跳槽,我就是觉得你这样的人才遭受这样非人的待遇太委了。”
自家老板的亲侄子就在面前,章泽更觉一个头更比两个大,连忙笑着求饶:“您真误会了,我留下来工作真是自愿的,我们沈总给的太多了,年节的项目重要,这加班几天的奖金够我开年在江北二环内买一套房子了。”
陶皎脚步一顿,尴尬地将手从章泽肩上放开,干笑了下:“哈哈,这样啊,那你们沈总真是好老板啊。”
该死,原来她这个上眼药的才是小丑。说完,陶皎快走两步,抢先走进电梯。
慢了两步的沈堰看着陶皎仓皇逃走的身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主动朝章泽道:“你别误会,她就是爱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
章泽意外地看向沈堰,他是对沈家第三代的这位长孙略有了解的,知道他平时除了物理,对其他任何事都不感兴趣。
就连去年,集团成立四十周年这样的大事情,沈家所有人都来了,唯独他没露面。
没想到现在,居然会主动替其他人解释。
不过他将惊讶掩饰的很好,面上神色自如:“不会,这位小姐活泼的性格很有趣。”
沈望的办公室在四十八楼,出了电梯,沈堰接到一通实验室打来的电话。
没说两句话,情绪起伏起来,挂了电话,更是满脸的欣喜若狂,突然激动地将手里的饭盒往章泽怀里一方,转头就要跑,仿佛一刻都等不及。
陶皎不明白发生了什幺,发懵地看着兴奋的沈堰。
这人是疯了吗?
沈堰跑了两步,才像是反应过来什幺,转过身激动地向陶皎解释:“实验室打电话来说我们团队研究的物理方向有了一个突破性的发现,我现在要先过去,今天不能陪你逛了。”
“好,你快去吧。”陶皎微微张着嘴,呆愣地点点头。
爱好不同,她不知道这事有什幺好激动的,但是也理解沈堰的反应。
沈堰看向章泽:“麻烦帮我把饭盒送给小叔。”
章泽点头:“好。”
沈堰走后,陶皎朝章泽伸手,不情不愿道:“饭盒给我吧,我去送。”
名正言顺的沈堰不在,陶皎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离开才是,可不知为何,她实在不想就这幺简单的离开。
来都来了,总要把胸口的邪火发一发才好。
对于沈望,她的愿望很朴素——她不希望对方过的不好,但也不能过的太好,最好不好过的原因都和她有关。
这样想着她接过章泽递来的饭盒,气势汹汹的朝沈望的办公室走去。
看着不像送饭,反像打架,章泽立马担心地跟上去。
到了门口,陶皎门都没敲,直接推门就进,听到动静,沈望下意识以为是什幺没规矩的下属,下意识不耐皱了皱眉。
刚想训斥,擡起头愣住。
下一秒,就见一个高高的饭盒‘啪’一声被来人不耐地砸在眼前。
“尊敬的沈二少,您的饭!”
看着面前少女气急败坏的样子,沈望忍不住想发笑,坐直身体,顺手松了松领口紧绷的领带,问道:“怎幺了?我又惹到你了?”
陶皎冷笑一声,这话问的,她要不要夸他有自知之明。
门口章泽慢了两步终于跟上来,站在门口,沈望见状挥了挥手,章泽意领神会,立马擡手关上门退了出去。
瞬间,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两个人。
骄纵的一面被看到,陶皎有点不好意思,顿时气势弱了一半,没好气道:“没有,奶奶让我送饭。”。
沈望上前打开饭盒,看向少女:“你想我了就直说。”
“我想你?”陶皎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气得大骂:“别不要脸了,我想毒死你还差不多,路上刚往饭里放了一把老鼠药,不怕死你就吃吧!”
沈望轻笑一声,一把搂住陶皎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不想我,你给我送饭?”
陶皎怒目反瞪,刚想说话,突然嘴唇被堵住 面前的男人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
一下一下,又一下,磨的她要骂的话全亲飞了。
一吻毕,沈望埋头在她肩上轻喘气,嗓音低沉地诱哄道:“今天好累,别和我争了,这次让让我,好不好?”
陶皎耳朵被沈望的轻喘声烧的滚烫,难得见到他这样低声下气,平复胸前起伏喘息的同时,一颗心顿时软成一团,说不出任何话。
闭上嘴的瞬间又觉得自己窝囊,气得将沈望推开,蛮横道:“累就吃你的饭,还有,谁准你亲我的!”
沈望笑了下,理所当然:“你啊。”
“我……我什幺时候?”陶皎气的结巴。
沈望一本正经:“你不是让我吃饭吗?这是我的精神食粮!”
陶皎老脸一红,她是这个意思吗??还有谁家好人的精神食粮是这种东西?!
“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