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夫人已在城堡门口等候,身后的管家捧着旅费与行囊。
当她看见那个英姿飒爽的少爷走下楼梯时,眼底满含惊艳。
“薇薇,这是妳当年的嫁妆,我想现在是它重见天日的最好时刻。”
艾玛夫人缓步向前,庄重地将一个精巧的皮革匣递到薇薇安面前。
薇薇安屏住呼吸,指尖轻触锁扣,匣子应声弹开。
白梣木的清香与皮革的陈年气息瞬间漫溢。
那是她的爱弓「逐月」。
它静静躺在墨绿色的绒垫上,弓身洁白如弦月,镶嵌的银丝宛如月光下的藤蔓,弓臂两端雕刻着含苞的百合花。
她熟练地取弓、架势,指尖滑过包覆着羊皮的握柄。
久违的、掌控力量的踏实感令她心潮澎湃,挺直舒张的背部线条撑起了马甲与衬衫,尽显俊俏英气。
艾玛夫人赞叹地摇摇头:“妳这副扮相…可是要让许多小姑娘害起相思病了。”
她的兄长是王国第一美男子,她扮起男人自然也是风姿卓然。
薇薇安得意地挑起眉毛,眼睛放光,她潇洒地旋身,将爱弓交给了旁边牵着坐骑的雷昂。
“雷昂,帮我收好。”
“是,少爷。”雷昂稳稳接过。
他的指尖在她握过的皮柄处停留,感受着她残留的体温,随后动作俐落地将长弓与箭筒挂在马鞍一侧。
待旅费收妥,行囊也稳稳上了马,万事俱备。
艾玛夫人笑吟吟地叮嘱:“薇薇,妳与团长这趟出门只管专心办事。其它有我打理,妳无需操心。”
虽然借种计画才启动不久,但若能借着这场冷露山岭的冒险,一举怀上弗斯特的继承人,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薇薇安脸颊微红,轻声应道:“好的。”
雷昂面上依旧冷峻稳重,看不出半点波动,但急切的动作却泄露了他的雀跃。
宽大的掌心扣住她的腰际,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托举而起,稳稳安置在鞍前,紧接着他翻身上马,矫健迅猛,一气呵成。
宽阔厚实的胸膛紧贴上纤薄的背脊,他双臂一展,拉起缰绳,将她圈护在怀抱里。
于艾玛夫人挥手告别的视线中,雷昂双腿夹起马腹,幻影嘶鸣一声,载着两人奔进了清晨那迷蒙的寒雾之中。
风声在耳边呼啸,雷昂低头,鼻尖擦过她的耳廓。
“少爷,坐稳了,我们的旅途才刚开始。”
进入幽深的林间小径,伯爵城堡的轮廓消失了,这方天地只剩下他们两人一马。
亲密共乘的后遗症愈发强烈。
随着马匹的奔驰,她的肉臀不可避免地磨蹭着后方雷昂的胯部。
隔着几层布料,坚硬滚烫的那处,像一柄刀刃,抵着她的尾椎。
挂在侧边的白梣木长弓在两人腿间晃动,雷昂假借调整弓的位置,手指状似无意地在她紧致的大腿根部流连。
薇薇安红着脸腾出手,扣住雷昂正在她腿根作乱的大手,用力向下按在鞍桥上,制止他的不安分。
“雷昂,你不要一直顶我…”她侧过头,沉声抗议。
虽然口吻带着命令感,但眼眸水气氤氲,臀后的硕大硬物存在感实在过于强悍,磨得她心慌意乱。
雷昂的手被她柔滑的手掌压着,她掌心的热度让他喉结滑动了好几下。
“抱歉…马背上就这幺多空间,属下实在无处可去。”男人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起伏的胸肌贴合她的背,彼此的心跳互相传导。
她羞赧地嘟囔:“昨天不是才做了很多次吗?你怎幺老是这幺有精神…”
“妳穿着男装拉弓的样子…性感得要命。”
雷昂由她按着手,另一只手却更紧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深带进自己怀中。
“那是帅气…哪里是性感了?”她有些无语地纠正。
“妳不懂男人的心思。”
雷昂反客为主,手在被她压制的情况下,反手与她十指紧扣,拇指摩挲她的虎口。
他亲吻她柔嫩的耳垂,跟着马匹的节奏,加力顶磨着浑圆的肉臀。
越是强悍美丽、不可一世,男人就越想把这朵名花采摘下来珍藏。
她浑身酥麻,赶紧拧住他的大腿:“唔…我不想懂…总之你先安分一点,我们还在赶路。”
“可是,连艾玛夫人都让我们好好办事呢…”雷昂继续耍赖。
她只好绷起俏脸,拿出主人的威严:“总而言之,复习弓术和寻访边陲的事排首要,等正事办完了再说。”
否则依雷昂的性子,一做起来就昏天黑地,她哪还有余裕拿弓和探访边陲。
“好严格的小少爷啊…”雷昂故作委屈地长叹。
薇薇安银铃般的笑声随即回荡在茂密的林间,引得枝头上成双成对的鸟儿也好奇地探头察看。
“那是当然,身为大男人,岂能整天耽溺于欲望?”
雷昂无奈地牵唇,硬朗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我又不是什幺大男人…”
“那你是什幺?”薇薇安转过头,弯起明亮的星眸。
俊美英挺的脸庞向她靠近,温热的低喃拂在她的唇峰。
“我是妳的…”
表白还没说完,就被她主动凑上去的吻给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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