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H)

一整个上午,付文丽都闷闷地趴在桌上,目光死死锁着前排那个空座位,一刻也没挪开。

“付付?怎幺了,是不是不舒服?”

季轻言走过来,半蹲在她身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又用手背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试她有没有发热。

这已经是课间里,季轻言第三次过来了,可每一次都被她含糊地搪塞过去。

付文丽闻声微微侧过头,阳光从窗缝里淌进来,落在季轻言身上,将她整个人裹在一层暖光里,影子轻轻复住自己。

她看不清季轻言脸上确切的神情,可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息,还是让她心口猛地一颤。

她明明知道,季轻言不会再离开她,更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眼前这姿态,这温柔,和过去那段让她不安的记忆,重合得太过刺眼。

付文丽不想怀疑,更不想误会眼前的人,她拼命想相信自己爱的人,可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怎幺也压不下去。

“季季,我……”

话到舌尖,却怎幺也问不出口。

她只能硬生生咽回满腹委屈与不安,眼底只剩下一片沉沉的疲惫。

季轻言很快察觉到她的异样,轻轻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一下一下温柔地蹭着。

“付付,你不开心了,对不对?”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以前,所以有点累”

付文丽刻意提起了过去那件事,一字一句都带着试探,目光紧紧落在季轻言脸上,想从她平静的表情里揪出一丝异样。

可让她心底微微发沉的是,季轻言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幺波澜,连眼神都温和得看不出半点破绽。

空气安静了几秒,就在付文丽快要按捺不住追问时,季轻言忽然收紧了掌心,不由分说地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诶!?干什幺啊?”

付文丽猝不及防,重心一歪,整个人被她拽着往教室外走,一头雾水。

季轻言回头看她,眼尾弯起一抹浅淡的笑,声音轻得像哄小孩。

“去个厕所,陪我好不好?”

不等付文丽反驳,她已经被季轻言半拉半拥地带进了卫生间,最后被推进了最里面那间隔间。

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温热地缠在一起。

“干什幺……唔!?”

付文丽的质问刚溢出唇瓣,就被季轻言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起初的触碰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柔软得让她心头一颤,可即便如此,付文丽依旧残存着几分清醒,双手抵在季轻言的肩头,轻轻推搡着,不肯就此沉沦。

但不过片刻,季轻言的吻骤然变了力道,褪去了所有温和,变得霸道而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牢牢困住了她所有的挣扎与不安。

她的手指深深嵌进付文丽柔软的发丝里,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力道,强硬地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不给她半分后退躲闪的余地。

舌尖划过柔软的唇瓣,撬开紧闭的牙齿,强势的侵入了口腔,如同蟒蛇捕食一般死死的缠绕着付文丽的舌头。

付文丽的口腔被迫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她试图擡起舌头来挣脱束缚,反而被季轻言缠得越来越紧,嘴唇被大力的嘬吸,甜腻的口水连带着空气被一起流进季轻言的口中。

反抗并没有得到回报,反而让自己变得更加被动,随着肺部的空气缺乏,付文丽挣扎的力气愈来愈小,那双推搡的手也瘫在她的肩头。

眼看着怀里的人被吻到微微缺氧,季轻言才缓缓松开了她的舌头,结束了这个近乎窒息的深吻。

她微微低头,轻柔地贴着付文丽的唇瓣,一下下小心地渡气,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细碎又虔诚的轻吻接连落在她泛红的唇上,刺耳的预备铃突然划破安静,才将失神的付文丽猛地拉回现实。

缓过神的付文丽大口喘着气,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迷茫,怔怔望着眼前温柔轻吻她的人,恍惚间竟觉得刚才那番失控的强势,不过是一场太过真实的幻觉。

她擡手,指尖轻轻抚上季轻言的脸颊,拇指微微用力,蹭过她还带着温热的唇瓣,声音软得发颤,带着未平的喘息与疑惑。

“怎幺突然这幺急?”

季轻言往前轻轻一步,将头深深埋进付文丽的颈窝,温热的呼吸细细喷洒在她的锁骨处,惹得付文丽原本还未平复的喘息,又重了几分。

“我不想让你难过,可我又不知道该怎幺哄你,只能……只能这样”

她的声音闷闷的,裹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无措,听得付文丽心头猛地一软,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些藏着试探与疏离的态度,有多敷衍,有多伤人。

看清了自己的过错,付文丽放软了所有姿态,擡手轻轻抚上季轻言柔软的发顶,一下下顺着她略显瘦削的后背,温柔地安抚着被自己疏忽了一上午的爱人。

“别委屈,你做得很好,季季”她轻声哄着,语气里满是歉疚与心疼,“我现在不难过了,真的”

两人就这幺紧紧抱着,直到上课铃尖锐地响彻整栋教学楼,才打破了隔间里温存的安静。

付文丽的手指轻轻颤了颤,试探着想要把埋在自己颈间的人拉开,可刚一动,就被季轻言抱得更紧,半点空隙都不留。

“诶,季季,上课了,我们该回教室了”她柔着声音提醒。

季轻言非但没有松手,手臂反而骤然收紧,缓缓直起身,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困在隔间的角落。

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耳畔,带着刚吻过的滚烫气息,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耳廓。

“课有什幺好上的”

付文丽在她怀里轻轻挣了挣,有些无奈又有些心慌,她从没见过季轻言这样固执又强势的模样,力气大得让她根本挣不开。

“不行啊,逃课是不对的”

话音刚落,季轻言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让付文丽瞬间脸颊发烫,心跳失控的话。

“上我”

季轻言只轻轻一推,付文丽便失重般跌坐在马桶上,紧跟着欺身靠近,修长双腿直接跨坐上去,将人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细碎滚烫的吻密密麻麻碾过颈侧,带着刻意的轻咬与喘息,冰凉指尖早没了半分耐心,蛮横地钻进衬衣下摆,指尖肆意摩挲着腰肢滑嫩的肌肤,一寸寸撩拨着所有敏感。

“嗯~季季……慢点…”

付文丽早已跟不上她的节奏,红唇死死咬住食指指节,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溢出眼眶,顺着嫣红滚烫的脸颊滑落。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凹陷的锁骨上,每一下都撩得她浑身发颤,本就汹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季轻言缓缓擡首,温柔却不容挣脱地吻住她紧咬的手背,轻轻将那根泛着齿痕的手指从她唇间抽离,细细吻过。

“付付,别忍着……”她嗓音低哑又缠人,带着蛊惑的软,“交给我,好不好”

说着就抓起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即便是隔着衣服,付文丽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季轻言拉着她的手,顺着乳头向下,滑过不太饱满的乳房,顺着腹部一路向着小腹抚去。

季轻言温柔的引导着,手掌顺利的被带进校裤之中,稍一用力便顺利的钻进内裤。

娇嫩的手掌被杂乱的阴毛刮蹭着,越往下深入,指尖忽然感受到柔软的阴唇将她包裹。

温热湿润的触感,将付文丽整个人都裹进沉沦里。

季轻言也彻底失了自持,素来清冷的面庞晕开一片绯红,那双向来克制疏离的眼眸,早已被滚烫的欲望浸满。

从前高高在上,不染尘俗的清冷女神,此刻心甘情愿,坠进只属于她们的俗世情潮中。

付文丽爱惨了她这般模样。

爱她卸下所有伪装的真实,爱她为自己沉沦痴迷的眼神,爱她的每一分悸动,每一寸失控。

她擡手,主动扣住对方的腰,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距离彻底揉碎,紧紧贴在一起。

付文丽主动仰起头,献上自己的唇,带着几分急切与贪恋,季轻言本就被摸得心神不宁,此刻更是半点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轻轻抽出手,温柔地捧着她的脸颊,俯身深深吻了下去。

唇齿被她温柔又强势地占据,付文丽心头又酥又麻,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摩挲阴蒂,想凭着这点小动作,夺回几分主动权。

可指尖刚动了没几下,覆在唇上的力道忽然一滞,随即轻轻退开。

付文丽茫然睁眼,便看见季轻言眉头紧紧蹙起,原本染着情欲绯红的脸颊,此刻透出一丝隐忍的疼,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那一瞬间,她猛地想起——昨晚才刚给她上过药,小穴娇嫩,哪里经得住这样粗鲁的触碰。

慌乱与心疼瞬间涌满心头,付文丽立刻收回手,双臂紧紧环住季轻言的后背,将人温柔地拥在怀里,一下下轻拍着安抚,声音又软又慌,满是愧疚。

“对不起,季季……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才抹过药,疼不疼?”

“没关系”季轻言轻拍着她的肩背,柔声哄着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潮红,却又掺了几分遗憾的笑意。

“只是可惜要食言了,没能让你在上面”

付文丽闻言,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算作温柔的惩罚,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轻声反驳。

“我又不是铁T,哪里有一直当1的执念”

“可是……”季轻言刚开口,余下的话语瞬间被惊呼声堵在了喉咙里。

付文丽不知何时已攒回了力气,不等她反应,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人横抱起来,一个利落的转身,便把季轻言稳稳地放在了马桶上,两人原本的姿势彻底颠倒,主动权瞬间易主。

付文丽毫不避讳的褪去了上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当即弹到了季轻言的脸上,红色的乳头就如同雪地里的一颗红豆般夺目。

季轻言看的入迷,喉结微动不自觉的吞咽下口水,付文丽看在眼里,双手捧着奶子,将两颗红彤彤的乳头贴近季轻言的唇瓣。

“季季,舔舔她们好不好?她们好寂寞~”

面对爱人的请求,季轻言没有丝毫犹豫,一下子就含住两颗乳头,舌头在两颗乳头之间滑动,略带粗糙的舌苔蹭过敏感的乳头,快感源源不断的从乳尖传递。

付文丽学着季轻言方才的模样,屈膝稳稳跨坐在她身上,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滑至她的脑后,轻轻揽住,温柔地梳理着那一头乌黑柔软的发丝。

她俯下身,气息轻拂过季轻言泛红的耳尖,嗓音又软又蛊,带着几分得逞的宠溺,一字一顿地哄着。

“季季好乖,再用点力,姐姐~”

话音落时,她微微收紧揽着对方后脑的手,将彼此的距离再度拉近,任由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绕。

季轻言收到鼓励,不仅是舌头舔舐,牙齿轻轻在乳晕上噬咬,更是不遗余力的大力嘬吸,像是要从乳头处吸出奶水才肯罢休。

“季季~姐姐!姐姐!好爽~”

付文丽的双臂用力的收紧,一对硕大的奶子死死的盖在季轻言的脸上严丝合缝,面对如此困境,季轻言只能加大了嘬吸的力度,试图让付文丽的高潮早点到来。

而此刻沉浸在快感里的付文丽丝毫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幺,只知道乳头快要被吸的掉下来了,伴随着一声声高亢的喘息声,一阵潮水从小穴喷涌而出。

付文丽浑身脱了力,双臂软软松开,整个人像卸了力的云朵,慵懒地偎靠在季轻言肩头,细细地喘息着,温热的呼吸扑在颈侧,带着缱绻的余韵。

季轻言也劫后余生般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软在自己身上的人,又心疼又好笑,声音还带着未平的沙哑与慵懒。

“我的好付付,你这‘洗面奶’再来一次,我怕是真要溺死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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