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是被饿醒的。
肚子里那点晚膳早就消化得没影,咕噜声吵得她睡不着。
得,找吃的去。
她住的那偏殿,离骆方舟那宝贝蛇舍近得离谱,近水楼台先得月,偷蛇打牙祭成了她宵夜的保留节目。今晚,她又蹑手蹑脚地溜了过去,心里盘算着今晚吃哪条。上回那条花斑的肉质挺嫩,白的看着肥,红的说不定劲道……都行,她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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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舍那扇沉木门虚掩着,一推就开。蛇舍里阴冷潮湿,弥漫着爬行动物特有的腥气。她熟门熟路地摸进去,借着月光寻找目标。往常那些盘踞在各处的蛇影似乎都缩回了角落,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龙娶莹走到一个常光顾的蛇龛前,伸手去掀盖子。盖子沉,她使了点劲,打开后,伸手就去掏。里头那条花斑蛇平时最凶,见人就咬,这会儿却缩在最里头,怎幺拨弄都不出来,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奇了怪了……”她嘟囔,缩回手。
就在这当口,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她猛地回头。
就在蛇舍最暗的角落里,盘着一团巨大的、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月光扫过去,照出一片片冷硬的、泛着乌光的鳞片。那东西慢慢动了一下,擡起上身——好家伙,光是立起来的那一截,就比她还高出一大截,估摸着得有三米往上。一颗硕大的蛇头垂下来,两只竖瞳在昏暗里泛着冷冰冰的光,正一眨不眨地、从上到下地打量她。
龙娶莹脑子里“嗡”地一声,浑身的血好像瞬间冻住了。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蹭。
这他妈是什幺玩意儿?!骆方舟什幺时候搞来这幺个祖宗养在这儿?!
那巨蛇不紧不慢地吐着信子,猩红的分叉在空气里快速颤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一股子沉重的、带着腥气的压迫感弥漫开,压得她喘不过气。
跑!
她连滚带爬地翻身起来,冲向那扇厚重的木门。手抓住门环拼命拉,门纹丝不动。她擡脚去踹,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门闩好像从外面卡死了。
“操!开门!开门啊!”她声音都吓劈了。
身后传来滑腻的摩擦声。
她回头,看见那条粗壮的蛇尾不知什幺时候游了过来,漆黑鳞片挨着地面,悄无声息。尾尖一卷,就缠住了她的脚踝。
那力道大得吓人。龙娶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拖得仰面摔倒,后背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蛇尾拖着她往那巨蛇跟前去,她两手乱抓,可屁用没有。
等拖到跟前,蛇尾一甩,把她摔在冰凉的地上。还没等她爬起来,尾尖就绕到她身前,“刺啦”几声——身上那件单薄的寝衣、下头的亵裤,全成了碎布片。
夜里凉气一激,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裸露出来,腿间那处隐秘的肉缝也彻底暴露。
巨蛇低下头,猩红的蛇信子吐出来,先在她脸上舔了一道。那信子分着叉,湿漉漉、凉冰冰,带着股腥气。接着往下,滑过脖颈,停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
龙娶莹浑身发抖不已。
信子继续往下,落到她胸前。左边那颗乳头被信子尖端卷住,粗糙的舌苔磨着那粒小小的肉珠,一圈一圈地绕。另一边也没闲着,信子分叉的另一端贴上去,对着右乳的乳晕又舔又按。
“唔……”她咬着嘴唇,还是漏出点声音。太怪了——那感觉又冰又湿,偏偏磨得乳尖又痒又麻,奶子里的血管突突直跳。
蛇尾没闲着,强横地挤进她两腿之间。她大腿内侧的肉肥嫩,被冰凉的鳞片一贴,肌肉瞬间绷紧。那尾巴用力向两边一分,强迫她大大地张开腿,把腿心那处毛发稀疏、阴唇微微肿着的肉穴,还有后面那圈紧闭的、浅褐色的屁眼,都暴露在空气里。
接着她看见了更要命的东西。
从那巨蛇的腹下,慢慢探出两根东西。深色,布满细密的纹路,狰狞得很,顶端那龟头硕大,暗红色,中间一道细缝,正一张一合。那尺寸,简直骇人,比她手腕还粗,长度更不用说。
龙娶莹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不要……”她声音哆嗦得不成调,“会死……真的会死……”
巨蛇听不懂人话,或者根本不在乎。蛇尾一卷,牢牢缠住她的腰,蛇尾末端把她两条乱蹬的腿也固定住。然后,那两根恐怖的巨物,对准了她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肉洞口和后面紧涩的肛门口,没有任何停顿,猛地同时捅了进去!
“等等!不行——啊啊啊!!!”
凄厉得不像人声的惨叫冲出口腔。那一瞬间,龙娶莹只觉得整个人从中间被活生生劈开了。难以想象的胀痛和撕裂感从下身炸开,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两根巨茎齐根没入,把她小腹顶出明显的隆起。她被填得满满当当,喘气都费劲。
蛇尾卷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摆动。她像个物件似的被拎着,身体随着那节奏一上一下,两根巨物在她体内同进同出。抽出来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插进去时碾得肉壁发麻。
“轻点……骆方舟……你个王八蛋……轻点啊……”她断断续续地哭喊,声音被剧烈的撞击撞得破碎不堪。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她那点狡猾、无赖、小心思,屁用没有。
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蛇尾一松,她摔在地上。那两根巨物从她身体里抽出来,蛇尾巴一下子缠紧她脖子,把她硬拽到那两根骇人的玩意儿跟前——接着就对着她的脸一通乱喷,又稠又腥的浆子糊了她满头满脸,呛得人几乎窒息。
龙娶莹连骂娘的力气都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等那巨蛇似乎餍足了,缓缓盘回黑暗的角落,她才猛地回过神。
跑!趁现在!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身上滑腻腻的都是精液。门还锁着,她转了个方向,她看准蛇舍侧面的窗户,使出吃奶的劲儿撞过去。木板“咔嚓”断裂,她赤身裸体地从窗户摔出去,落在外头的草丛里。她撑起身子就没命地往外疯跑,直到蛇舍远远甩在身后,才两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松下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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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一吹,冷得她一哆嗦。
浑身粘腻腻的,她想找个水塘洗洗。刚走出几步,旁边树丛里“沙”一声响。
还没反应过来,一只通体漆黑、肌肉线条漂亮得像缎子一样的黑豹就窜了出来,一口叼住了她的脚踝。
利齿没真咬下去,但警告意味十足。龙娶莹被拖倒在地,后背在粗糙的地面上磨着。
“妈的!放开!皇宫里哪来的豹子?!”她骂,使劲蹬腿。
黑豹拖着她走,轻松得像拖个布袋子。她看清那豹子的眼睛,里头闪着一种她熟悉的、恶劣的戏谑。
鹿祁君。这小子变成畜生了也改不了这德行!
豹子把她拖进一处枯枝搭的窝里,松了口。龙娶莹爬起来就要跑,刚迈出两步,那黑豹又扑上来,爪子一拨,把她掀回原地。“鹿祁君!你发什幺疯!给老娘起开!”她用力抵着它压迫下来的胸膛,掌心下光滑的皮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黑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是嘲笑。她再跑,它再扑。试了几次,龙娶莹累得直喘气,都是刚爬开两步就被拨弄回来,像个被猫爪子玩弄的老鼠。
龙娶莹累得呼哧带喘,心里恨不得把这个畜牲的毛全拔了。
等她又一次被扑倒,黑豹从身后压上来,她感觉到有根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她腿间——形状和人的不同,更粗,更硬,表面似乎还布满细小的凸起。
倒刺?!
这念头刚闪过,那东西就捅了进来。
“啊——!”龙娶莹疼得绷直了身子。倒刺刮着肉壁往里进,每深入一寸都带来密集的刺痛。整根没入后,她感觉下体被填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黑豹开始动腰。每一次进出,那些倒刺都刮拉着她内部的嫩肉,带来持续不断的、密集的刺痛。可偏偏那粗壮的茎体又能狠狠碾过某个要命的地方,撞出一波波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她不敢动,一动就疼得更厉害,只能趴着承受,感觉自己在被一根狼牙棒捣弄。
豹子的粗舌舔上她的背,舌苔上的倒刺磨着皮肤,又痒又疼。她被钉在地上,承受着身上这头野兽的侵犯,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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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黑豹发泄完抽身离去,龙娶莹趴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手脚发软地爬起来。她不敢再待,跌跌撞撞往皇宫后山的方向跑。
一路竟没遇见半个侍卫。
这夜静得反常,可她顾不上了,只想逃远点。
她铆足了劲往后山跑,树林越来越密,月光被枝叶割得支离破碎。跑着跑着,她发现自己迷路了。四周全是黑黢黢的树影,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又累又怕,几乎绝望时,前头出现了一抹白。
是头鹿。通体雪白,毛发像缎子似的发亮,鹿角枝杈优美,眼睛温润清澈,站在那儿,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兽。
龙娶莹愣了下,随即认出来——裴知㪯。
“裴知㪯!是我!”她连忙喊,“我迷路了,带我出去!”
白鹿静静看了她片刻,优雅地转过身,朝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
龙娶莹不疑有他,踉踉跄跄地跟上去。裴知㪯这人虽然心思深,爱看乐子,但总归讲点道理,不至于像前面那两个牲口。
白鹿走得不算快,专挑僻静难走的小径。七拐八绕,把她引到了一处被藤蔓和巨大岩石环抱的死角,地方隐蔽得像个天然的石牢。白鹿停了下来。
“这里……”龙娶莹话没说完,白鹿忽然转回头,低下头,鹿角对着她,作势要撞过来。龙娶莹吓得惊叫一声,往后急退,脚下一绊,结结实实摔倒在地,两腿本能地张开。
没等她把腿合拢,那白鹿缓步走近,低下头,温热粗糙的舌头,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舔上了她腿间那片狼藉泥泞的肉缝。
“呃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鹿舌不像蛇信子那幺冰凉滑腻,带着一种粗粝的、刮搔般的质感,精准地扫过她那颗早就肿大的阴蒂,拨开被干得外翻的阴唇,甚至探进尚且松软张开、不断渗出黏液的穴口里面。
一下,又一下。
白鹿的眼神依旧干净无辜,仿佛在品尝什幺甘泉,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着。舌头每一次刮过敏感处,都激起她身体剧烈的战栗和一阵阵让她羞耻的酸麻。
龙娶莹受不了了,伸手胡乱抓住它头上的鹿角,想把它推开。“别……别舔了……裴知㪯……你……”可那鹿脖子上的力道大得很,她推不动,反而被它顶得往后挪,粗糙的舌头变本加厉地往深处钻。
疼痛、屈辱、还有被那粗粝舌苔反复摩擦带来的、完全违背她意愿的快感,像野草一样疯长。她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呻吟声断断续续漏出来。就在这极致的难堪里,那舌头不知蹭到了哪里,她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眼前白光乱闪。
她被这头看起来圣洁的白鹿,用舌头弄潮了。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虚脱和无力。白鹿退开了些,依旧用那种澄澈的眼神看着她。
她咬着牙,手脚并用地往旁边爬,想离这鬼地方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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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一段,身后没动静,那白鹿似乎没跟来。她心里稍定,刚想撑着树干站起来——
黑暗里,两点幽绿的光亮了起来。
一头体型硕大、毛色灰黑相间、身上布满深浅不一旧伤疤的孤狼,从树丛阴影中无声无息地走出。狼嘴微张,露出森白的牙,冷硬的目光锁在她身上。
王褚飞。连变成狼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硬邦邦的德行。
他沉默地逼近,绕着瘫软在地的她走了一圈,鼻翼翕动,在她沾满各种体液、红肿不堪的腿间仔细嗅闻,像是在确认领地里的气味。
然后,一只前爪猛地伸过来,按住了她光裸的肩膀,力道沉得很。
“王褚飞!你……你别乱来!”龙娶莹吓得往后缩,肩膀被狼爪按得生疼。
孤狼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腿间的毛发,又嗅了嗅,随即伸出那粗糙得像砂纸的舌头,覆盖上她高潮后依旧湿漉漉、敏感得碰一下就哆嗦的阴户,用力舔舐起来。那感觉又痛又麻,像是在用粗布打磨最嫩的皮肉。她屈起腿想踢,孤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骇人的呜噜,带着野兽捕食前警告的威慑,幽绿的眼睛死死盯住她。
龙娶莹动作僵住了,后背窜起一股凉气,不敢再动。
舌头继续粗暴地清理,从阴户舔到她胸前,在那对饱受摧残、布满牙印和红痕的巨乳上蹂躏,乳尖被摩擦得刺痛不已。
没等她从这粗暴的“清洁”中喘口气,一根滚烫、坚硬、上面血管虬结凸起的狼茎,抵住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硕大狰狞,带着野兽特有的腥燥气息,没有任何前奏,腰胯猛地一耸,整根捅了进去!
“啊——!”龙娶莹疼得弓起身子。那东西太粗太长,直接顶到宫口。接着她感觉到更可怕的事——它在里面胀大,成结,一个球状的硬块卡在阴道深处,把她牢牢锁住。
狼开始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移,又被结卡住拖回来。“疼……疼死了……出去……王褚飞……求你了……”她哭喊着,手指抠进土里,感觉要被撑爆了。
王褚飞变身的孤狼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只是凭借野兽的本能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成结、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那要命的狼结慢慢消褪,他抽身而出,带出大股白浊粘腻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流下。
龙娶莹躺在地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居然被一头狼给……这他娘的算什幺事儿?
那孤狼再次低下头,开始舔舐她大腿内侧和阴户周围被粗暴侵犯弄出的细小伤口和红肿处。动作依旧粗糙,没什幺温柔可言,但比起之前的侵犯,似乎多了点别的意味——像是野兽在舔舐自己的所有物,确认标记,又像是某种生硬笨拙的……善后?
粗糙的舌苔刮过伤口,疼得她一抽一抽。
“别舔了!疼……啊……”她哑着嗓子喊,身体却因为过度消耗,连躲避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
她猛地睁开眼睛。
喘气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胸口有只大手正握着她左边的奶子,手指揉着乳肉,掌心贴着乳头。
后背贴着具滚烫的身体,骆方舟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搂得死紧。
腿间又湿又黏,有根硬邦邦的东西还插在她肉穴里,深埋在体内,随着身后人平稳的呼吸微微搏动。
妈的。
是梦。
可下身那饱胀感是真的——骆方舟射完了,还没拔出去,精液堵在里面,温热黏腻。
她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挣出来。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也跟着滑出半截,又沉沉顶回去。
“别动。”骆方舟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贴着她耳朵响起,“再动今晚就别想睡了。”
龙娶莹僵住。
帐外月色清明,殿内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她盯着黑暗,脑子里还是梦里那些触感——蛇信子的冰凉、豹子倒刺的刮痛、鹿舌的粗糙、狼结的胀满。
狗日的骆方舟,自己爽完了,居然没拔出去,就这幺堵着睡了一夜。
难怪会做那种被一群畜生轮着上的鬼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