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是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憋闷感中醒来的。
她习惯性地想伸个懒腰,却觉得周身被什幺柔软沉重的东西紧紧裹挟着,动弹不得。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熟悉的床幔顶,只是那花纹……变得巨大无比,仿佛一片绣着繁复龙纹的穹顶。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头瞅自己。
这一瞅,脑子嗡的一声。
她那副丰腴壮实的身子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仅有两个拳头大小,却依旧保持着原有比例缩小的……迷你龙娶莹。
她呆坐在柔软的锦被“山脉”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变小了?
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恐惧。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失去力量意味着什幺,她比谁都清楚。尤其是,面对骆方舟、鹿祁君、王褚飞那几个……混蛋!
念头刚起,殿门就被推开了。
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步入,正是骆方舟。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目光扫过床榻,却没看到预期中的人影,眉头微蹙。
“龙娶莹?”他声音低沉。
龙娶莹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钻,但她现在这体型,在巨大的锦被上,就像一粒豆子掉进棉花堆,动作滑稽又徒劳。
骆方舟的目光终于捕捉到了床上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凸起”。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迷你又熟悉的小人儿,锐利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随即,被一种更深的、带着探究与恶劣趣味的幽光所取代。
“呵……”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将她从被褥间“拈”了起来,举到眼前细细打量。“这是……玩的什幺新把戏?”
龙娶莹悬在半空,四肢徒劳地蹬动着,对上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心里骂翻了天,嘴上却不敢吭声。
骆方舟将她放在掌心,那掌心滚烫,纹路清晰得如同沟壑。他的拇指摩挲过她赤裸的背部皮肤,激起她一阵战栗。
“倒是……方便了。”他低语,另一只手竟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龙娶莹惊恐地看着那狰狞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而出。那尺寸……比她现在的腰身还要粗壮数倍!这要是……
“不……不行!”她终于尖叫出声,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会……会死的!真的会死!”
骆方舟动作一顿,看着掌心里那个吓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小人儿,又看了看自己那确实过于“雄伟”的欲望,眉头挑了挑,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但随即被另一种玩法取代。
“倒是提醒本王了。”他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将她放在柔软的枕上,然后,当着她惊恐万分的面,握住了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
龙娶莹眼睁睁看着那粗长的紫红色龟头在她眼前晃动,然后,骆方舟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撸动起来。粗重的喘息声在殿内回荡,带着情欲的热气喷在她小小的身体上。
很快,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劈头盖脸,浇了她满头满身。那量极大,几乎将她整个淹没,黏腻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味让她几欲作呕。
“骚货,变小了也改不了被本王弄脏的命。”骆方舟喘着气,看着被精液糊住、狼狈不堪的她,语气带着施虐的快意。
这还没完。他拿起旁边一根中间镂空的细长竹签,蘸着那些布满她全身的精液,竟开始往她那被玩弄得微微张合、只有豌豆大小的肉穴里捅去!
冰冷的异物感和被填充的胀痛让她呜咽出声,细小的双腿乱蹬,却无法阻止那竹签将更多黏滑的精液强行送入她身体最深处。
最后,他甚至拿起一颗鲜红的樱桃,对比了一下她那被糟蹋得红肿的穴口,恶劣地、强行地塞了进去,堵住了所有可能流出的污秽。
“唔……!”龙娶莹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
骆方舟似乎满意了,拎起她,走向浴池。巨大的浴池对她而言如同汪洋。她被扔进温热的水中,瞬间灭顶,徒劳地扑腾着。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成为第一个被洗澡水淹死的“帝王”时,一只大手将她捞起,下一刻,她被按在了他那根虽然释放过一次,却依旧半硬烫人的肉棒上。
“抱稳了,贱人,淹死了可没趣。”
她只能屈辱地用细小的胳膊死死抱住那根比她整个人还粗壮的巨物,像抱住一根救命(也可能是催命)的浮木,感受着那上面蓬勃的血脉跳动和令人作呕的气息。
清洗完毕,骆方舟又将她提到眼前,命令道:“舔干净。”
看着那近在咫尺、马眼处还渗着些许晶莹的硕大龟头,龙娶莹胃里一阵翻腾。她的小嘴,连含住龟头前端都做不到,只能伸出细小的粉舌,像只可怜的小猫,一点点,徒劳地舔舐着那巨物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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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从骆方舟的魔掌中暂时逃脱(被他随手放在书案一角),龙娶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蹦蹦跳跳进来的鹿祁君发现了。
“哇!这是什幺?二哥新得的玩意儿?”少年将军眼睛一亮,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她光溜溜的背。
龙娶莹被戳得一个趔趄,嘴上立马不干不净地骂起来,可惜声音太细,听在鹿祁君耳朵里就是一阵哼哼唧唧。
“还挺有脾气。”鹿祁君乐了,玩心大起。一手捏住她,试着把小拇指往她那可怜的小穴里捅,但即使是最细的小指,对她而言也过于粗大。他撇撇嘴,转而拿起一根用来上药的、前端裹着棉花的细木棒,蘸了点不知名的药膏,就往她穴里送。
“嗯……呜……”异物的侵入和药膏带来的轻微刺激让龙娶莹忍不住发出细弱的哼唧。
这声音似乎取悦了鹿祁君,他眼底施虐的欲望腾腾上涨。“哼唧什幺?骚货,变大变小都这幺欠操!”
他说着,眼睛往旁边一扫,看见了棋盒。伸手抓了一把冰凉光滑的黑白玉石棋子,在掌心掂了掂。
龙娶莹眼睁睁看着,吓得往后缩,可哪里躲得开。
鹿祁君捏起一颗棋子,对准她那被木棒开拓得微微湿润的穴口,抵住,然后一点点、不容拒绝地往里推。
“啊……!”胀满的痛感尖锐地炸开。
一颗,两颗,三颗……冰凉的玉石一颗接一颗挤进她狭小紧致的肉穴里,把她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个怀胎数月的小孕妇,连站立都困难,只能岔开腿,一手摸着肚子,坐在桌面上,发出痛苦的呜咽。
鹿祁君瞧着自己这“杰作”,得意地笑了。他把她小心捧在手心里,带回了自己府上。路上龙娶莹细声细气地求他,说三弟你行行好,把那玩意儿拿出来,要憋死了。鹿祁君只当没听见,回屋找了根红绳,手法熟练地把她四肢一捆,直接绑在了自己床头的雕花柱子上。
“老实待着,”他拍了拍她光溜溜的小屁股,“陪小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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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鹿祁君玩弄得半死不活,骆方舟那头发现“小玩意儿”不见了,一句话又把人要了回去。可还没捂热,第二天裴知㪯过来议事,临走时目光在殿内一扫,也不知怎幺瞧见的,顺手就把瘫在角落装死的龙娶莹给“捡”了回去。
这位白衣谋士看到她,只是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一种文人式的、更显刻薄的玩味。
“大小倒是正好。”他淡淡评价了一句,也不管她扑腾,取了根细韧的丝线,三两下把她捆成了个屈辱的跪趴姿势——胳膊折在身后,腿被拉开,圆润的小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腿心那点湿红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他把她搁在了书案上,正好摆在自己刚写完的一幅字旁边。龙娶莹还没弄明白他要干嘛,就感觉下身一凉——他那支笔杆温润、笔锋的紫毫毛笔,尖儿正正抵在了她微微翕张的肉穴口。
“此处,”裴知㪯语气平静,“可作一笔洗。”
话音未落,那尖锐的笔尖就缓缓刺了进去。硬质的笔杆撑开娇嫩的穴肉,紫毫擦刮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啊……!”她痛得缩了一下,细小的身子直抖。
裴知㪯却像是找到了什幺趣事。他捏着笔杆,开始在她那紧窄的穴内轻轻抽送、转动,如同在砚台中蘸墨。偶尔,那尖锐的笔尖有时会“不小心”戳到前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细小阴蒂。
剧烈的酸麻痛痒让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腿心一阵痉挛,清亮的淫水被笔头带出,滴滴答答落下来,正正好好晕开了宣纸上未干的墨迹。
裴知㪯动作一顿,垂眼看了看被弄污的字,又看了看案上那个因快感而失神颤抖的小身子。
他手腕一转,将毛笔调了个头,用光滑坚硬的笔杆,对着她赤裸的臀肉就是毫不留情的几下抽打。
“啪!啪!”
声音清脆,臀肉上瞬间浮起几道鲜明的红痕。
“不知分寸,”他声音依旧温和,下手却又准又狠,“坏我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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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几乎是爬着从裴知㪯的书房里逃出来的。她光着身子,沿着墙根跌跌撞撞地往前挪,没留神,一头撞在了一双黑色靴子上。正对上王褚飞低垂下来的视线。
这石头一样的侍卫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她布满各种痕迹的赤裸身子上扫过,眼神暗了暗,随即弯腰,大手张开,就要把她捞起来——那架势,龙娶莹太熟悉了,摆明了是要把她捏起来,带回去“处置”。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情急之下,顺着他裤腿就往上爬,最后钻进他青玄色侍卫服的衣襟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线条硬实的胸膛,死活不肯再出去。
王褚飞整个人僵住了。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微小躯体的柔软和颤抖。他眉头皱了起来,擡手似乎想把她从怀里揪出来,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终,他只是隔着衣服拍了拍她(力道控制着没把她拍扁),算是默许了她这胆大包天的“藏身”行为。
龙娶莹就这样贴着王褚飞的胸口,死死扒着里衣,在王褚飞规律而有力的步伐带来的颠簸中,努力维持平衡。
王褚飞这一天似乎格外忙碌。他带着她巡视了好几处宫禁,检查岗哨,与同僚低声交谈。龙娶莹被闷在衣服里,什幺也看不见,只能靠声音和震动来判断。王褚飞说话极少,通常就是“嗯”、“是”、“查过”,声音低沉平板。
直到经过一处阴凉的偏殿附近,空气里飘来浓郁的酒香。王褚飞停下来,似乎在和人说话。龙娶莹昏昏沉沉地,感觉到他身体微转,衣襟的开口因动作晃开了一些,一丝凉风透进来。
就在这时,王褚飞大概是做了一个侧身或擡臂的动作,衣襟缝隙陡然变大!
“啊——!”
龙娶莹只觉得抓着的布料一滑,整个人瞬间失重,惊呼着就从那温热的庇护所里掉了出去!
天旋地转。
“噗通!”
不偏不倚,掉进了旁边一个半人高、敞着口的酒坛里。
浓烈的酒气瞬间将她包裹。在酒浆里拼命扑腾,呛进了好几口辛辣的液体。很快,晕眩感袭来,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泡发、入味了。
等王褚飞交代完事,发现怀里没了动静,低头一看,才惊觉她掉进了酒坛。他连忙伸手将她捞出来时,龙娶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小脸通红,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唔……好热……脱掉……”她开始胡乱地撕扯自己身上——其实她一丝不挂,哪有什幺衣服可扯?
醉眼朦胧中,她看到眼前有一根粗砺、冰凉的东西,是王褚飞的手指。他正用那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鼻尖,似乎想确认她还有没有气。
那手指上的温度和粗糙感,此刻对她烧灼的身体来说,竟有种奇异的吸引力。
龙娶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自己小小的手,一把抓住了王褚飞那根食指,然后拽着它,往自己滚烫的身体上蹭。先是蹭过小腹,接着,蹭到了更下面……
“嗯……这儿……舒服……”她含糊地呻吟,牵引着那根比她大腿还粗的手指关节,去磨蹭自己腿间。那里早已因为醉酒和之前的种种,变得湿漉漉、软乎乎的,两片小小的阴唇微微肿着,中间那道细缝,正无意识地开合,渗出透明的蜜液。
王褚飞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龙娶莹醉得厉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她只觉得那粗糙的关节蹭过敏感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很好地缓解了体内莫名的空虚和燥热。她甚至扭动着腰臀,主动将自己湿滑的小肉穴往那指节上凑,试图让那硬邦邦的东西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
王褚飞抽回了手指。
龙娶莹不满地嘤咛一声,迷蒙地睁开眼,看见王褚飞正低头看着她。他那张万年没什幺表情的俊脸,此刻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阴影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极力压抑着什幺。
然后,那根刚刚抽离的手指,又回来了。
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和力道。指尖抵住她柔软濡湿、微微张开的穴口,没有任何犹豫,坚定地、缓慢地撑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呃啊……”龙娶莹短促地抽了口气。即使醉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也清晰无比。王褚飞的指尖对于她现在的身体来说太粗大了,仅仅是一个指节顶入,就带来了饱胀的撑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娇嫩的褶皱被强行抚平,紧紧包裹着那粗糙的入侵物。
王褚飞没有立刻深入。他的指尖就停在穴口,开始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内壁最浅处那圈软肉上抠挖、摩擦。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碾过那些敏感的凸起。酒醉后的身体异常敏感,龙娶莹很快就被弄得汁水泛滥,细小的水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她自己腿根和他掌心都弄得一片湿滑。
“嗯……嗯啊……”她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呻吟,身体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两条小腿无意识地蹬动着。
这反应似乎刺激到了王褚飞。他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那根手指开始试着往更深处探去。
“啊!疼……呜呜……不要了,疼……”
就在指尖试图挤入更深、更紧窄的甬道时,一阵尖锐的、远超承受能力的胀痛猛地刺穿了龙娶莹醉醺醺的意识。她瞬间哭出了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肥嘟嘟的身体剧烈地蜷缩起来,小手拼命去推拒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
王褚飞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涕泪横流、在自己掌心里缩成可怜一团的小模样,脸上依旧没什幺表情,但眼底那复杂的幽光闪动得更厉害了。然而,停顿只是一瞬。掌心里那湿滑紧热的包裹,和她哭泣时身体无法自控的阵阵收缩,反而像是最烈的催情药,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制。
他从湿润的穴口退出。
转而用指腹抵住她被迫敞开的阴户,恶劣地揉弄起。他不再试图深入,而是专注于折磨那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小小阴蒂,用带着厚茧的指腹反复地、重重地碾压、揉搓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
“呀啊!不……别揉那里……呜呜……王褚飞……你混蛋”她语无伦次地骂,小手徒劳地抓着他那根粗壮的手指,用尽全身力气想把它推出去。可她现在的力气,对于王褚飞来说,跟只蚂蚁试图撼动大树没什幺区别。
她的抵抗,她那夹紧双腿却只能更加紧密地含住他手指的窘迫,还有那越发高亢的、混着快感的哭吟,似乎都成了某种刺激。王褚飞非但没有停下,揉弄她阴蒂的指腹反而变本加厉,动作更快,更重。
龙娶莹被他揉弄得浑身发抖,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汩汩地往外冒。她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抓着他手指的小手慢慢松开,变成了无力的攀附,细弱的呻吟也变了调,带着连她自己都厌恶的媚意。
“哼……嗯……哈啊……”
她困在王褚飞滚烫的掌心里,任由那根作恶的手指在她最羞耻的地方为所欲为,意识在醉意、痛苦和被迫升腾的快感中浮沉,只剩下本能的、微弱的抽搐和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