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豹发泄完抽身离去,龙娶莹趴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手脚发软地爬起来。她不敢再待,跌跌撞撞往皇宫后山的方向跑。
一路竟没遇见半个侍卫。
这夜静得反常,可她顾不上了,只想逃远点。
她铆足了劲往后山跑,树林越来越密,月光被枝叶割得支离破碎。跑着跑着,她发现自己迷路了。四周全是黑黢黢的树影,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又累又怕,几乎绝望时,前头出现了一抹白。
是头鹿。通体雪白,毛发像缎子似的发亮,鹿角枝杈优美,眼睛温润清澈,站在那儿,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兽。
龙娶莹愣了下,随即认出来——裴知㪯。
“裴知㪯!是我!”她连忙喊,“我迷路了,带我出去!”
白鹿静静看了她片刻,优雅地转过身,朝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
龙娶莹不疑有他,踉踉跄跄地跟上去。裴知㪯这人虽然心思深,爱看乐子,但总归讲点道理,不至于像前面那两个牲口。
白鹿走得不算快,专挑僻静难走的小径。七拐八绕,把她引到了一处被藤蔓和巨大岩石环抱的死角,地方隐蔽得像个天然的石牢。白鹿停了下来。
“这里……”龙娶莹话没说完,白鹿忽然转回头,低下头,鹿角对着她,作势要撞过来。龙娶莹吓得惊叫一声,往后急退,脚下一绊,结结实实摔倒在地,两腿本能地张开。
没等她把腿合拢,那白鹿缓步走近,低下头,温热粗糙的舌头,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舔上了她腿间那片狼藉泥泞的肉缝。
“呃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鹿舌不像蛇信子那幺冰凉滑腻,带着一种粗粝的、刮搔般的质感,精准地扫过她那颗早就肿大的阴蒂,拨开被干得外翻的阴唇,甚至探进尚且松软张开、不断渗出黏液的穴口里面。
一下,又一下。
白鹿的眼神依旧干净无辜,仿佛在品尝什幺甘泉,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着。舌头每一次刮过敏感处,都激起她身体剧烈的战栗和一阵阵让她羞耻的酸麻。
龙娶莹受不了了,伸手胡乱抓住它头上的鹿角,想把它推开。“别……别舔了……裴知㪯……你……”可那鹿脖子上的力道大得很,她推不动,反而被它顶得往后挪,粗糙的舌头变本加厉地往深处钻。
疼痛、屈辱、还有被那粗粝舌苔反复摩擦带来的、完全违背她意愿的快感,像野草一样疯长。她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呻吟声断断续续漏出来。就在这极致的难堪里,那舌头不知蹭到了哪里,她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眼前白光乱闪。
她被这头看起来圣洁的白鹿,用舌头弄潮了。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虚脱和无力。白鹿退开了些,依旧用那种澄澈的眼神看着她。
她咬着牙,手脚并用地往旁边爬,想离这鬼地方远点。爬了一段,身后没动静,那白鹿似乎没跟来。她心里稍定,刚想撑着树干站起来——
黑暗里,两点幽绿的光亮了起来。
一头体型硕大、毛色灰黑相间、身上布满深浅不一旧伤疤的孤狼,从树丛阴影中无声无息地走出。狼嘴微张,露出森白的牙,冷硬的目光锁在她身上。
王褚飞。连变成狼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硬邦邦的德行。
他沉默地逼近,绕着瘫软在地的她走了一圈,鼻翼翕动,在她沾满各种体液、红肿不堪的腿间仔细嗅闻,像是在确认领地里的气味。
然后,一只前爪猛地伸过来,按住了她光裸的肩膀,力道沉得很。
“王褚飞!你……你别乱来!”龙娶莹吓得往后缩,肩膀被狼爪按得生疼。
孤狼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腿间的毛发,又嗅了嗅,随即伸出那粗糙得像砂纸的舌头,覆盖上她高潮后依旧湿漉漉、敏感得碰一下就哆嗦的阴户,用力舔舐起来。那感觉又痛又麻,像是在用粗布打磨最嫩的皮肉。她屈起腿想踢,孤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骇人的呜噜,带着野兽捕食前警告的威慑,幽绿的眼睛死死盯住她。
龙娶莹动作僵住了,后背窜起一股凉气,不敢再动。
舌头继续粗暴地清理,从阴户舔到她胸前,在那对饱受摧残、布满牙印和红痕的巨乳上蹂躏,乳尖被摩擦得刺痛不已。
没等她从这粗暴的“清洁”中喘口气,一根滚烫、坚硬、上面血管虬结凸起的狼茎,抵住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硕大狰狞,带着野兽特有的腥燥气息,没有任何前奏,腰胯猛地一耸,整根捅了进去!
“啊——!”龙娶莹疼得弓起身子。那东西太粗太长,直接顶到宫口。接着她感觉到更可怕的事——它在里面胀大,成结,一个球状的硬块卡在阴道深处,把她牢牢锁住。
狼开始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移,又被结卡住拖回来。“疼……疼死了……出去……王褚飞……求你了……”她哭喊着,手指抠进土里,感觉要被撑爆了。
王褚飞变身的孤狼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只是凭借野兽的本能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成结、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那要命的狼结慢慢消褪,他抽身而出,带出大股白浊粘腻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流下。
龙娶莹躺在地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居然被一头狼给……这他娘的算什幺事儿?
那孤狼再次低下头,开始舔舐她大腿内侧和阴户周围被粗暴侵犯弄出的细小伤口和红肿处。动作依旧粗糙,没什幺温柔可言,但比起之前的侵犯,似乎多了点别的意味——像是野兽在舔舐自己的所有物,确认标记,又像是某种生硬笨拙的……善后?
粗糙的舌苔刮过伤口,疼得她一抽一抽。
“别舔了!疼……啊……”她哑着嗓子喊,身体却因为过度消耗,连躲避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
她猛地睁开眼睛。
喘气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胸口有只大手正握着她左边的奶子,手指揉着乳肉,掌心贴着乳头。
后背贴着具滚烫的身体,骆方舟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搂得死紧。
腿间又湿又黏,有根硬邦邦的东西还插在她肉穴里,深埋在体内,随着身后人平稳的呼吸微微搏动。
妈的。
是梦。
可下身那饱胀感是真的——骆方舟射完了,还没拔出去,精液堵在里面,温热黏腻。
她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挣出来。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也跟着滑出半截,又沉沉顶回去。
“别动。”骆方舟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贴着她耳朵响起,“再动今晚就别想睡了。”
龙娶莹僵住。
帐外月色清明,殿内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她盯着黑暗,脑子里还是梦里那些触感——蛇信子的冰凉、豹子倒刺的刮痛、鹿舌的粗糙、狼结的胀满。
狗日的骆方舟,自己爽完了,居然没拔出去,就这幺堵着睡了一夜。
难怪会做那种被一群畜生轮着上的鬼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