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几乎是爬着从裴知㪯的书房里逃出来的。她光着身子,沿着墙根跌跌撞撞地往前挪,没留神,一头撞在了一双黑色靴子上。正对上王褚飞低垂下来的视线。
这石头一样的侍卫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她布满各种痕迹的赤裸身子上扫过,眼神暗了暗,随即弯腰,大手张开,就要把她捞起来——那架势,龙娶莹太熟悉了,摆明了是要把她捏起来,带回去“处置”。
龙娶莹吓得魂飞魄散,情急之下,顺着他裤腿就往上爬,最后钻进他青玄色侍卫服的衣襟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线条硬实的胸膛,死活不肯再出去。
王褚飞整个人僵住了。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微小躯体的柔软和颤抖。他眉头皱了起来,擡手似乎想把她从怀里揪出来,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终,他只是隔着衣服拍了拍她(力道控制着没把她拍扁),算是默许了她这胆大包天的“藏身”行为。
龙娶莹就这样贴着王褚飞的胸口,死死扒着里衣,在王褚飞规律而有力的步伐带来的颠簸中,努力维持平衡。
王褚飞这一天似乎格外忙碌。他带着她巡视了好几处宫禁,检查岗哨,与同僚低声交谈。龙娶莹被闷在衣服里,什幺也看不见,只能靠声音和震动来判断。王褚飞说话极少,通常就是“嗯”、“是”、“查过”,声音低沉平板。
直到经过一处阴凉的偏殿附近,空气里飘来浓郁的酒香。王褚飞停下来,似乎在和人说话。龙娶莹昏昏沉沉地,感觉到他身体微转,衣襟的开口因动作晃开了一些,一丝凉风透进来。
就在这时,王褚飞大概是做了一个侧身或擡臂的动作,衣襟缝隙陡然变大!
“啊——!”
龙娶莹只觉得抓着的布料一滑,整个人瞬间失重,惊呼着就从那温热的庇护所里掉了出去!
天旋地转。
“噗通!”
不偏不倚,掉进了旁边一个半人高、敞着口的酒坛里。
浓烈的酒气瞬间将她包裹。在酒浆里拼命扑腾,呛进了好几口辛辣的液体。很快,晕眩感袭来,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泡发、入味了。
等王褚飞交代完事,发现怀里没了动静,低头一看,才惊觉她掉进了酒坛。他连忙伸手将她捞出来时,龙娶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小脸通红,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唔……好热……脱掉……”她开始胡乱地撕扯自己身上——其实她一丝不挂,哪有什幺衣服可扯?
醉眼朦胧中,她看到眼前有一根粗砺、冰凉的东西,是王褚飞的手指。他正用那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鼻尖,似乎想确认她还有没有气。
那手指上的温度和粗糙感,此刻对她烧灼的身体来说,竟有种奇异的吸引力。
龙娶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自己小小的手,一把抓住了王褚飞那根食指,然后拽着它,往自己滚烫的身体上蹭。先是蹭过小腹,接着,蹭到了更下面……
“嗯……这儿……舒服……”她含糊地呻吟,牵引着那根比她大腿还粗的手指关节,去磨蹭自己腿间。那里早已因为醉酒和之前的种种,变得湿漉漉、软乎乎的,两片小小的阴唇微微肿着,中间那道细缝,正无意识地开合,渗出透明的蜜液。
王褚飞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龙娶莹醉得厉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她只觉得那粗糙的关节蹭过敏感娇嫩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很好地缓解了体内莫名的空虚和燥热。她甚至扭动着腰臀,主动将自己湿滑的小肉穴往那指节上凑,试图让那硬邦邦的东西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
王褚飞抽回了手指。
龙娶莹不满地嘤咛一声,迷蒙地睁开眼,看见王褚飞正低头看着她。他那张万年没什幺表情的俊脸,此刻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阴影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极力压抑着什幺。
然后,那根刚刚抽离的手指,又回来了。
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和力道。指尖抵住她柔软濡湿、微微张开的穴口,没有任何犹豫,坚定地、缓慢地撑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呃啊……”龙娶莹短促地抽了口气。即使醉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也清晰无比。王褚飞的指尖对于她现在的身体来说太粗大了,仅仅是一个指节顶入,就带来了饱胀的撑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娇嫩的褶皱被强行抚平,紧紧包裹着那粗糙的入侵物。
王褚飞没有立刻深入。他的指尖就停在穴口,开始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内壁最浅处那圈软肉上抠挖、摩擦。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碾过那些敏感的凸起。酒醉后的身体异常敏感,龙娶莹很快就被弄得汁水泛滥,细小的水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她自己腿根和他掌心都弄得一片湿滑。
“嗯……嗯啊……”她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呻吟,身体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两条小腿无意识地蹬动着。
这反应似乎刺激到了王褚飞。他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那根手指开始试着往更深处探去。
“啊!疼……呜呜……不要了,疼……”
就在指尖试图挤入更深、更紧窄的甬道时,一阵尖锐的、远超承受能力的胀痛猛地刺穿了龙娶莹醉醺醺的意识。她瞬间哭出了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肥嘟嘟的身体剧烈地蜷缩起来,小手拼命去推拒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
王褚飞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涕泪横流、在自己掌心里缩成可怜一团的小模样,脸上依旧没什幺表情,但眼底那复杂的幽光闪动得更厉害了。然而,停顿只是一瞬。掌心里那湿滑紧热的包裹,和她哭泣时身体无法自控的阵阵收缩,反而像是最烈的催情药,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制。
他从湿润的穴口退出。
转而用指腹抵住她被迫敞开的阴户,恶劣地揉弄起。他不再试图深入,而是专注于折磨那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小小阴蒂,用带着厚茧的指腹反复地、重重地碾压、揉搓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
“呀啊!不……别揉那里……呜呜……王褚飞……你混蛋”她语无伦次地骂,小手徒劳地抓着他那根粗壮的手指,用尽全身力气想把它推出去。可她现在的力气,对于王褚飞来说,跟只蚂蚁试图撼动大树没什幺区别。
她的抵抗,她那夹紧双腿却只能更加紧密地含住他手指的窘迫,还有那越发高亢的、混着快感的哭吟,似乎都成了某种刺激。王褚飞非但没有停下,揉弄她阴蒂的指腹反而变本加厉,动作更快,更重。
龙娶莹被他揉弄得浑身发抖,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汩汩地往外冒。她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抓着他手指的小手慢慢松开,变成了无力的攀附,细弱的呻吟也变了调,带着连她自己都厌恶的媚意。
“哼……嗯……哈啊……”
她困在王褚飞滚烫的掌心里,任由那根作恶的手指在她最羞耻的地方为所欲为,意识在醉意、痛苦和被迫升腾的快感中浮沉,只剩下本能的、微弱的抽搐和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