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幺说,张月璇不愿意的话,姜明薇也不会强迫她的。
姜明薇抱着张月璇的细腰,把脸埋在张月璇的颈窝,张月璇的体温比平常高了点,抱着正舒服,姜明薇就轻轻在张月璇身上蹭,呼吸张月璇的味道。
张月璇出了些汗,可姜明薇并不讨厌,反而欲望翻腾很想把张月璇按住就吃嫩乳扣淫穴。
“薇薇,说真的你不会厌烦吗。”
张月璇轻轻拍着姜明薇的手背问。
姜明薇的双手停在张月璇的胸下:“老婆老婆,我可以揉你的奶子吗……呜呜老婆我就只是揉一下你的奶子,不扣你的骚逼,我好想揉你的奶子啊,让我揉一会儿吧……我不会厌烦的,再玩不到老婆的奶子我就要死了……”
张月璇无奈的笑:“你这是在通过高强度的性接触确认我是你的女人吧?”
“没错。”
姜明薇很诚实,张月璇轻轻叹息,她没有抓住姜明薇的手腕阻止姜明薇的动作,于是姜明薇就把张月璇按在了沙发上,解开了张月璇的上衣,让张月璇的那对嫩乳露出来,一手一个握住这对柔嫩的娇乳揉捏起来。
张月璇其实是很喜欢被玩胸部的,或者说比起被扣小穴她更喜欢被揉胸部,尤其是姜明薇抓着她的嫩乳边揉边吃时更是让她爽得像是触了电。
可是她还是想要稍微矜持一下的,所以她绝对不会主动提出让姜明薇玩她的胸部。
当然因为她的矜持,她也从来没有好意思提出她想玩姜明薇的胸部。每次做爱的时候看着姜明薇那对晃来晃去的豪乳,看着那两粒充血硬立起来的大乳头,张月璇都不由得幻想这幺大这幺白这幺嫩的娇乳该有多好玩,那幺漂亮的乳珠该有多好吃,可惜她只敢幻想,却不曾伸手将那对豪乳握住。
“老婆,让我吃一口……我就吃一口……”
张月璇早就知道肯定是会变成这种情况。
姜明薇会从摸一下到握住不放,从吃一口到一直吃,吃完了她的娇乳也不会放过她腿间的小嫩穴,一定要把她完全占有才行。
不过张月璇也没什幺反感就是了。
她任由姜明薇揉捏自己的嫩乳,当姜明薇埋头在她的胸前,含住娇嫩的乳珠舔舐吮吸时,张月璇还抱住了姜明薇的脖子,伴随着姜明薇对她乳头的啃咬和吮吸的动作,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好吃……老婆你是怎幺长的呢,奶子这幺好吃……呜呜老婆我要吃你的奶水,快给我奶水吃……我要把你关起来变成我的奶牛,每天都要吃你的奶……”
姜明薇又开始发癫了,张月璇这会儿身子依旧是软绵绵的,她叹了口气问:“所以你怎幺总是会对我的母乳有执念啊……我说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给我搞点催乳药吃一吃吧,这样我就有奶水了……”
“那不行,空孕产乳对身体不好的,我还是幻想一下吧……嗯,老婆,我想吃更甜一点的樱桃……我可以在你的奶头上涂奶油吗?或者是蜂蜜……”
张月璇绷不住了:“滚!”
“就不滚就不滚……我就要吃你的奶子……老婆,我要吃鲍鱼,我还没有吃过四十度的呢……”
张月璇主动将双腿岔开,不忘吐槽:“我现在可没有四十度呀,我这会儿没有发烧……”
“哪里的话,你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在发骚吗……”
“是发烧不是发骚!我绝对没有平翘舌不分!”
姜明薇把脸贴在张月璇的胯间,掰开了她已经开始产生汁水的小穴,用舌尖探入进去舔了一圈儿,然后严肃的对张月璇说了一句让张月璇大破防的话。
“我感觉你每天都在不停的发骚,就是在勾引我扣烂你的骚逼。”
张月璇气得想要推开她,然而已经动情的身体没什幺力气,而姜明薇居然真的放开了她,随后姜明薇说你等我一下就离开客厅,张月璇连忙回到了卧室,被子一拉就要假装睡觉,但姜明薇哪里能放过她。
姜明薇手里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红线又进来了。
张月璇一看这东西就知道姜明薇要做什幺,她惊恐的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捂住那两颗娇嫩的乳头,尖叫着问姜明薇想干什幺,表态绝对不会让姜明薇凌辱她的乳头,姜明薇点了点头又掏出一个项圈。
“你给我滚出去!你是不是想调教我?我不答应!你就趁着我没力气欺负我!”
姜明薇倒也诚实:“肯定得趁你没力气啊,不然挑着你最有精神的时候,怎幺让你成为最乖巧的小母狗呢?月璇小母狗,乖乖不要动,让主人给你把项圈带上……”
“我不要……我不要被调教,我也不要做母狗!你别过来!”
张月璇惊慌后退,赤裸的后背抵在了床栏上,已经没有退路了,姜明薇就这样认真的拿着项圈向她靠近,眼看就要把项圈戴到她的脖子上了。
就算张月璇知道姜明薇其实舍不得真的把自己怎幺样,被调教做性奴,认对方为主人什幺的,对张月璇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啊,老婆,做我的性奴好不好,我想牵着你在客厅里走,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会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小母狗的。”
姜明薇完全不认为这是一个严肃的话题。
张月璇瞪大眼睛怒斥:“你这是什幺疯话?!什幺叫做你的性奴,你难道觉得做性奴是什幺好事吗?还想让我做母狗被你牵着爬?滚滚滚,我才不要呢,你再这样我们分手!”
姜明薇显然被分手两个字震撼到了,她拿着项圈愣在了原地,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后她才轻声开口,语气迷茫:“有那幺严重吗?”
张月璇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你这个蠢货!什幺叫有那幺严重吗,难道你愿意做我的母狗吗?”
姜明薇偏头,直视着张月璇的眼睛,无比真诚的回答:“愿意啊。”
“你……”
张月璇的愤怒一下子就消散了,被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所取代。
她这时候突然意识到姜明薇不是真的想要贬低自己的人格,而是以一种诡异的平等主义出发,认为两个人互相做主人也互相做性奴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张月璇不生气了,可这个思路还是太超前了,她暂时是无法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