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2班教室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夕阳的余晖洒在课桌上。
苏婉手里死攥着物理试卷,鲜红的70分像刀一样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出生在一个高知家庭,父母对她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考上顶尖大学,如果这个分数带回家,等待她的将是无休止的嫌弃。
「苏婉,还没走呢?」
一个油腻的声音从后门传来,苏婉吓得一激灵,慌忙把试卷藏到身后,转过头只见班主任正倚着门框,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饱满胸口上扫视。
「王、王老师……」苏婉怯生生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王老师晃着满身肥肉走了进来,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混合著陈年汗馊味。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因为这次模拟考没考好啊?」王老师假装关心地走近,庞大的身躯几乎把苏婉堵在了座位和墙壁之间。
「没……没有……」苏婉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张油腻的嘴脸。
「跟老师还撒谎啊?」王老师嘿嘿一笑,突然伸出长着黑毛的肥手,一把抓住了苏婉的手腕,强行把试卷抽了出来,「70分?哎呀,这可是要掉出年级前五十名了,你爸妈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这句话击中了苏婉的死穴,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老师,求你别告诉我爸妈……我下次一定……」
「嘘——」王老师手顺势搭在了苏婉纤细的肩膀上,掌心那层厚厚的油汗透过薄薄的校服渗了进去,「这里有监控,跟老师去外面,老师跟你谈谈心。」
他指的不是办公室,而是走廊尽头那个堆放杂物的楼梯间空置物室,那里没有监控,平时根本没人去。
苏婉心里觉得奇怪,谈话为什么不去办公室?但她根本不敢反抗权威的班主任,只能乖乖地跟着他去了阴暗的角落。
楼梯间光线昏暗,空间狭窄,王老师一进去就顺手把门锁上了,将两人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苏婉,妳长得这么漂亮,成绩下滑是不是因为谈了男朋友啊?」王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向苏婉逼近,苏婉被迫后退,直到背部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没有......老师……我每天都很努力的……我没谈恋爱......」
「光努力有什么用?」王主任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那只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肥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动。
他的手掌厚重,带着令人作呕的热度,顺着苏婉的脊背缓缓下移,隔着布料摸到了她内衣的扣带处,竟然用大拇指在那里反复摩挲、按压。
苏婉浑身僵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老师的手……在摸哪里?她本能地想要躲闪,但王老师肥胖的肚子已经顶到了她的腹部,那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老、老师……你别这样……」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声音细若蚊蝇。
王老师一直盯着她的反应,见她虽然身体僵硬,却只是小声求饶而不敢推开自己,心里的欲火瞬间燃烧起来,这丫头好拿捏得很!
「老师这是在心疼你啊。」
王主任胆子大了起来,另一只手直接搂住了苏婉纤细的腰肢,甚至故意用那是充满烟臭味的嘴巴凑到她耳边吹气,「这次物理卷子,最后两道大题很难吧?其实呢,分数还没录入系统,老师手里是有权限改动的……」
苏婉猛地擡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真的吗?」
「当然啰。」王主任感受到怀里少女柔软的身体,下身那根丑陋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在了裤裆里,「只要你听话,别说这次,以后每次考试老师都能帮你……」
他放在苏婉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狠狠地捏了一把她腰侧的嫩肉,甚至有意无意地用胯下那团鼓囊囊的硬物,隔着裤子蹭了蹭苏婉的大腿。
苏婉不是傻子,她感觉到了那个顶着自己的硬东西是什么,也明白了老师口中的听话是什么意思。
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让她想要逃跑,但一想到回家后父亲失望的眼神和母亲歇斯底里的怒吼,她的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只要……只要听话……就能改分数吗?」苏婉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
「对,每天放学后,来老师的私人办公室。」王老师看着青春美丽的少女,贪婪地舔了舔嘴唇,那张油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狰狞,「老师会好好帮妳想办法的。」
苏婉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在成绩的重压和王老师的威逼利诱下,她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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