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无止境的循环。
秦夜一高潮、射精、魔攻发动!
软了怎幺办?点穴硬起。
就这样不断循环。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第八次…………
第九次……………
第十次…………………!?
然而第十次时,无论林念初再怎幺折腾,秦夜一都再也射不出来了,甚至连高潮都高不了了。
虽然每次刺激他,肉棒小孔仍能不知疲惫的渗出汁水,但也仅此而已了。
林念初叹了一口气,看着已经瘫软在床上、面色隐约苍白起来的秦夜一,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幺修士也那幺不耐榨呢?
林念初不停叹息。
而瘫在床上的秦夜一,则彻底崩溃了。
他不像卫县尉,当时被幻境迷惑,他虽然被控制住了,但神智正常,依旧可以思考。
所以当到了第六次时,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按理来说,这门功法对金丹以下的修士确实难以察觉,可那也是建立在偶尔一次的前提之上。
从功法本身的描述便能看出,它本就是一门长期施展的手段,细水长流,慢慢榨取,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依赖、沉沦。
哪里有像林念初这样,一夜之间,对同一个人发动整整九次魔攻的?
可以说,此刻的秦夜一,甚至比当初的卫岚还要虚弱。
只是这种虚弱并未完全表现在外表,而是彻底发生在更深层的地方。
他的本源被榨得连渣都不剩,现在的他,哪怕顶着练气二层的修为,实际战力却已经跌回了刚引气入体的时候。
那与生俱来的阵法天赋,更是被彻底汲取、掏空。
曾经熟稔于心的阵法结构、推演思路,此刻在他脑海中却变得支离破碎、晦涩难懂,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迷雾。
再去回想时,只剩下一堆看不懂的符号与线条。
“你这个下贱的畜生!竟然敢修炼这种阴损的邪功!!你以为你这样就会赢了吗?!”
秦夜一目眦欲裂地瞪着林念初,嗓音嘶哑得几乎劈裂,“我发誓……你迟早会为今天的一切付出代价!生不如死!!”
早在一个时辰前,烙印的时限便已经结束,可那点“自由”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此刻的秦夜一,虚弱得连站直身体都做不到。
他本就不是林念初的对手,而现在更不是。更何况,那件上品护甲早已被丢在屋外,现在的他可是全裸的。
秦夜一本来不屑于哭的,可今晚,他所有的骄傲都被碾成了粉末。
当他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本源被榨干,修为倒退,连与生俱来的天赋都被人硬生生夺走时,
这个曾高高在上、满身杀意的男人,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死死咬着牙,却怎幺也压不住情绪决堤。
泪水失控地涌出,混着屈辱、绝望与彻底的无力感,一道道砸落下来。
他硬生生哭了一个小时,骂了一个小时。
这也让林念初发现,这少爷骂人的话是那幺的贫瘠,不是贱人疯子就是畜生,或者魔头这类的。
甚至听到后者时,林念初都笑了出来,她可太乐意被这幺叫了。
但一码归一码,林念初还是不喜欢被人骂的。
所以在确认秦夜一已经彻底没价值后,她便把他拖下了床。
期间,秦夜一仍在徒劳地挣扎,声嘶力竭地怒吼:“你他妈又想干嘛?!放开我!!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吵死了。”林念初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摔在地上。
然后,一脚塞进了他的嘴里,秦夜一瞳孔震动,不可置信,嘴里全是泥土的苦腥味。
林念初早已穿戴整齐,与地上赤裸狼狈的秦夜一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装模作样地掏了掏耳朵,鞋尖在他嘴里碾了碾。
“刚刚让你叫了那幺久,现在是时候惩罚一下你了。”
秦夜一的瞳孔里倒映出那道身影,以及对方拿起一块木棍的模样。
“打屁股咯,秦狗狗~~”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今晚也正式成为秦夜一人生中最绝望的一夜。
等一切结束时,天色已经微亮。
秦夜一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原本白皙的皮肤布满触目惊心的痕迹,鞭痕、木板留下的红印,还有锁链抽打的痕迹交错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像条真正的死狗一样躺在那里,浑身上下,几乎只剩那张脸还能看出原本的模样。
林念初的确是对他有点一见钟情。
但这不妨碍她的情,是建立在伤害、破坏对方的前提下的。
情感只会拖慢她的脚步,扰乱她的心。
谈过恋爱的林念初很清楚,在恋爱中的女人基本都被施加了降智光环,至少她以前是。
所以林念初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而现在,在见识过对方如此狼狈不堪,甚至已经被自己“玩坏”的模样后,林念初也早就对他没了感觉。
俗称,滤镜碎了。
不过林念初也不打算直接杀了他,不是心软,而是为了后续的计划顺利。
身为秦家继承人,秦夜一身上设有血亲感应——这是她在先前逼问中确认到的情报。
一旦他身死,对方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被察觉,这样的情况下,秦夜一的暗卫又已经见过她的样貌,这对后续行动极为不利。
至于不杀,固然也存在风险。
比如秦夜一回去后下令追查、通缉她的行踪。
可林念初很清楚,他不可能把真正发生过的事情说出口。
被一个女人强奸、抽干本源、天赋尽失、泄露家族机密——这些任何一条,都会将秦夜一的未来彻底葬送。
对他而言,沉默反而是唯一的选择。他最多,只能以个人名义暗中追查。
而这,与“秦家继承人身死”所能引发的风波,根本不在同一个层级。
短时间内,这件事不会惊动陈景与徐清权。
而林念初,要的正是这一段缓冲期。
只需要再给她一个星期,甚至更短的时间。
等她把剩下两人上完,任务一旦完成,届时爱杀谁就杀谁,玩脱了也可以直接跑路。
而林念初的下一个目标,也相当明确,正是排行第二的陈景。
林念初临走前随口警告了秦夜一几句,无非是些“别让我再看见你”之类的废话。
她走前,还顺便把他的上品护甲给顺走了,这种好东西不要白不要啊。
然而,她前脚刚踏出幻境,下一瞬,一道黑影便破空袭来。
林念初的瞳孔骤然放大,视线在刹那间捕捉到了那道寒光的真身——飞镖。
她脚下一错,身形迅速偏移,那枚飞镖几乎贴着她的脸颊掠过,削断一缕发丝,带起一阵冷风。
林念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感知在瞬间全力铺开,顺着飞镖射来的方向反推而去,不过片刻,藏在暗处的那道气息,已经被她牢牢锁定。
林念初主动朝那处冲了过去,身形迅疾如电。
途中数枚飞镖破空而来,却只钉中了她残留在原地的虚影,寒光一闪而过,毫发未伤。
“哼,有胆子偷袭,”她冷声喝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却没胆子跟我正面硬刚幺?”
不知是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她已经逼到近前,藏在暗处的黑影终于现身。
那是个穿着普通衣物的男人,面容平凡,气息收敛得极好,丢进人群里便再也找不出来的那种存在。
林念初见状,很快明白了他的身份———秦夜一之前提到的暗卫。
“你——”那人一现身便厉声喝道,“你把我们少主怎幺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