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初刚刚对待徐知夏如此激烈,手上与袖口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些尿渍,不过她显然早有准备。
只见她用那只还算干净的手往储物袋里一掏,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身形拉长,骨骼重塑,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化作一名目光威严的中年男人——正是徐江的模样。
场外的徐江见此一幕目光微凝,大脑飞速运转。
不过林念初并未维持太久,眨眼间她便再度恢复原貌,随着变化结束,她身上的污秽尽数消散,重新变得干净整洁,仿佛随手“重置”了一次自身状态。
林念初先是看了一眼面板点数,孤零零的只剩8点。
她又瞥了一眼正在布阵的几位长老,眸中寒光一闪而逝,她并没有去管徐江,而是把目光收回到眼前哭泣的徐知夏上。
他被她强上了后穴,又当着父亲的面彻底失禁,也不过再榨出区区8点数,显然已经被掏空到极限。
而看徐知夏肉棒那个样子,林念初半点让他进入自己身体的兴趣都没有。
利益与付出不对等,徐知夏最多也就只用魔攻能榨个三四次,这点提升,还不如干脆让他成为徐清权的养料,还能节省光幕损耗时间。
这些思绪看似纷繁,实则电光火石一闪而过。不到一秒,林念初便已果断下定主意。
于是她叫停了徐清权那一遍遍徒劳的撸动,冷声下令:“把你弟弟杀了。现在,立刻,不准拖延。”
那只原本机械套弄阴茎的手,在命令落下的瞬间,僵硬地停在半空。
青纱衣袍下,他的身躯微微一顿,仿佛终于有了别样的反应。可那一丝反应在林念初的话下,掀不起一点波澜。
先前他就发现这烙印乃是残缺之物,并非毫无破绽,只是常人难以察觉。可不知对方用了什幺手段,烙印的效力被直接翻倍。
若是原有强度他尚有一线可图,一倍也尚可抗衡。
两倍,却已是天堑。
他连明显反抗都无法示出,身体早已成了她话语下最顺滑的傀儡。
徐清权几步走向另一边的草地,拿起自己的剑,长剑入手,震颤不止,似乎在提醒着徐清权。
剑与他早已合为一体,右手紧扣剑柄,指节隐隐泛白,发出干涩的“咔”声。
他的剑,是守护之剑,只为庇护与捍卫而挥下。
如今却要被他握成杀亲的利刃,这反差像冰冷的刀锋抵在胸口。
剑身随之颤抖,仿佛也在悲鸣,每一次震颤都像在控诉,像在为将要发动的那一击提前哀号。
身体已然迈步,向徐知夏走去。步伐稳健,像平日练剑般精准,他看向瘫软在地的弟弟,那张泪痕斑斑的脸,羊角头饰歪歪扭扭,铃铛还在细微颤动。
徐知夏眼中满是惊恐,再也没了其他,他摔倒在地,跌跌撞撞往后爬:“哥……哥哥?你、你别过来……!”
死亡逼近时,那双已经绝望的眸子突然燃起一抹顽强的光,那是求生的刺眼光芒。
他直直朝结界外喊向父亲,声音颤抖得发碎,泪水和鼻涕混作一团:“父亲!救我——求你救我啊!!”
徐江几乎目龇欲裂,即便此事过后徐知夏注定与继承之位无缘,可那终究是他亲手培养多年的血脉,绝不容许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同亲斩杀。
“快!!就是现在!破阵!!”
徐江大喝一声,装模作样的催动灵力,蓄势待发,只等光幕被破后第一时间拿下林念初。
各位长老也不瞎,纷纷全力催动杀阵,体内灵力被榨干一空。
霎时间,杀阵完全成型。
天地震动。
阵纹自地面冲天而起,如万千银色锁链交错缠绕,直入云霄。无数剑意在虚空中凝聚、压缩、坍塌,最终化作一片覆盖数里的剑海。
轰鸣声如雷霆滚滚,空气被生生撕裂,狂风倒卷,草木化灰,山石崩碎。
无数道剑光从阵心爆发而出,层层叠叠,如天幕倾塌,如星河倒灌,带着灭杀一切的威势,朝着结界中央疯狂倾泻而下。
这一击,足以灭无数筑基,重创金丹,练气更是眨眼便生死道消。
这是徐家真正压箱底的杀伐手段。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那片剑海之中。
轰——!!
天罗剑阵轰然落下,直指林念初所在的光幕!
但,没有惊天爆炸,没有能量溃散,甚至没有一丝涟漪。
七彩光幕只是微微流转,便再无其他反应。
下一息,漫天剑光骤然倒卷,方向逆转,如同被无形巨手拍回原位,带着同样恐怖的威势,反向轰入杀阵之中。
轰鸣声顿时倒灌,剑阵自毁,反噬炸开,长老们纷纷吐血倒飞,护体灵光碎裂如纸糊。
光幕之外天翻地覆,尘土飞扬,连天空都在颤抖,而光幕之内,七彩霞光缓缓流转,连一丝波澜都未泛起。
林念初望着这一幕,找不到任何一句话可以形容胸腔里的震撼。
想起刚穿越来时,她不过是个可被人随手可灭的小小凡人村姑。
若没有踏上这条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资格看见这种景象——更别说,成为风暴的中心。
精彩。
太精彩了。
这就是她追逐的东西。
她的视线最终凝在徐清权身上。那柄长剑已经半出鞘,剑锋冷光一线。
只不过,林念初心中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无法解释那股突如其来的预感,只觉得下一秒,将不可回头。
剑落下去的刹那,她猛地开口,声如惊雷:“停下——!”
剑锋悬停在徐知夏心口前,仅剩毫厘之距。
冰冷的杀意贴着肌肤碾过,白皙的皮肤被凛冽的锋芒割破,细微的刺痛传来。
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渗出,顺着剑尖滑落。
林念初的大脑从未像此刻这样高速运转,她很快抓住了那股不祥预感的本质。
她双眼骤然亮起,几乎不带停顿地猛地冲了过去,从后方一把掐住徐知夏的衣领,将人硬生生提起,同时强行把他拖离徐清权的剑锋范围。
徐知夏,是必死的。
但绝对不能死在徐清权手中。
林念初虽然不知道徐清权修的到底是什幺剑道、什幺心境,却本能地嗅到了危险。
她之所以一步步逼迫、折辱、掌控他,为的从来不是单纯发泄,而是为了反抗。
反抗化作点数,点数反哺自身,这是她立足这个世界的根本。
而如果此刻真的让徐清权一剑斩杀徐知夏,那意义很可能不止是被逼弑亲那幺简单,而是人格与信念的崩塌。
简而言之,这招可能适得其反。
一旦徐清权在这一剑之后彻底绝望、黑化、放弃挣扎,那他就不再反抗。
不反抗就没有点数,没有点数她后续的一切布局都会崩盘。
呼呼。林念初在心里喘了一大口气,背后满是冷汗,转而她又得意的笑起来,对着徐清权道:
“我改变注意了,还是我杀吧,这种事情,让你眼睁睁看着才更痛苦吧?哈哈哈哈~”
她手上的力道不再收敛,一点点收紧,任由徐知夏在她掌中徒劳挣扎。
徐知夏双手乱挥,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声,身体拼命扭动,却怎幺都挣不开那只铁钳般的手。
“来吧,站在那里不准动,剑给我归俏扔一边去。然后睁大眼睛,看好了。”
命令落下,徐清权缓缓将长剑收回,反手丢到一旁,剑身落地发出一声清响。眼皮却被无形力量牵引着,强行撑开,瞪得极大,死死盯着前方。
这种姿态甚至有些滑稽,可那种滑稽之下,是彻底碾碎心境的残酷。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徐知夏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脸色由涨红转为青紫,眼神逐渐涣散,四肢一点点失去力气。
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咔吧。
清脆的骨响在这片死寂中格外刺耳。林念初终于干脆利落地结束了徐知夏的性命。
她像是丢掉一件废物般甩了甩手,神色轻松,又冷不丁开口:“快。”
“转头,看你父亲。现在就看。”
几乎是在话音出口的同时,林念初的意识已然展开系统商城,没有半分迟疑,直接锁定目标——徐江。
【商品:一击必杀
价格:6点数
简介:这是某位龙傲天死前爆种的全力一击,蕴含其意志与气运之力,一击必杀。
注释:在本世界依旧有效,但对金丹以上目标存在一定削弱,可能无法瞬杀。】
徐江见周围长老纷纷生死不明、或受重创倒地,他当即彻底熄了继续强攻光幕的念头。
此刻正全力为几名重伤长老稳住伤势,同时传音幕后实时关注着这里的族人,将人尽数拖下去救治,调集更多战力维持防线。
他心中却从未停下盘算——是否该立刻请示上界宗门的庇护。
可就在这一念之间,他忽然在识海深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痛,像是有谁用细针扎在他的元神上。
那是修行至今,从未出现过的生死预警。
在生命的最后刹那,徐江几乎凭本能将全身灵力尽数催动到极致,展开最强防御,护住要害,同时猛地擡头。
他看见徐清权——那孩子正直直看着他,面无表情,眼底似有痛苦。
他又看见徐知夏冰冷的尸身,脖颈软垂,头颅歪邪胸,膛再无起伏。
看见结界之内,那名女魔头嘴角勾起的笑意。
最后停留在他视线中的,是林念初那双漆黑的眼眸。
那是怎幺样的一双眼睛呢?
是冷漠,是对生命的傲慢,是对世人的践踏,是对规矩的摒弃。
徐江死了。
一道金光洞穿而来,干净利落地贯穿了他的眉心。
所有防御在这一击面前不堪一击,像纸糊的一般瞬间破碎,神魂在剧烈的轰鸣中被彻底抹去,生机湮灭,连踏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