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阳说着,手不老实的攀上了桑漓的翘臀,轻轻揉了起来。桑漓娇嗔一声继续道“我们有苏近来完全没有可用的男狐,也不好向外寻找雄性繁殖。并且我们因为北境的寒气已变的难以成孕,没想到公子竟能打破僵局为我们带来生机!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证明!求求公子帮帮我们!”
清阳思索一瞬道“我们还没有找到修为大涨的最终原因,这些日子找到的全是些增加情趣的东西。我们还得继续探索,帮助你们繁衍这事得找到原因了再说。”桑漓当然知道,她只是激动到忍不住等不及了!有苏一族已经困苦太久了,好不容易有此希望她万万是不能错过的。“起来收拾收拾,我们去上次找到铭文的洞里再看看,既然有认为留下的铭文,那一定还有些别的东西。”说到此清阳心虚德摸了一下鼻头,上次在洞里,他俩只顾着颠鸾倒凤完全没在意那些铭文写的是什幺,也该去好好研究一下了。
他们二人收拾妥当后,相携向铭文洞走去。那些铭文不仔细看不知道,一看竟吓了一跳。除去前面的正常的赞美水境以及讲述灵气有多助修行以外,铭文的后半部竟然讲到了有苏先祖和合夷还有这水境的渊源。又是一个有情人对抗“正道”的老土故事。最早的有苏先祖名九离,只是青丘狐族里的一个小小孤女,因为长相妖艳,但修炼天赋平平而饱受欺凌。某一日,九离出逃,逃到了当时的北境,也就是现在的水境处。她遇见并救了同样出逃,且身负重伤的第一宗门弟子合夷。
当时的合夷还不是大魔,也没有修习出合欢大法。他只是一个同样被人欺凌的小小宗门弟子。他们二人就结伴在北境生活,合夷养伤,九离亦是。一来二去二人互生情愫,在天地见证下结为道侣,过起了幸福的小日子。好景不长,在九离生育他们第六个女儿的时候合夷被历练的同门发现,并发现他与狐妖结为道侣还生育了六个女儿。宗门长老大怒,要杀死九离和他们的孩子。在斗争中九离身死,合夷入魔。入魔后的合夷力量大增,为北境设下封印,封住他与九离生活过的家园,也意在保护女儿们。封印汲取了整个北境的灵气成为了万灵水境,但北境从此灵力稀少,冰封万里。而合夷,他游走天地间数年,练就了合欢大法,修为大成后为九离报了仇。但由于合欢大法他与太多女人双修,自知无法面对九离和女儿们,在没回过北境。消失于世间。最终陨落在当初清阳误闯的山洞里。
而九离与合夷的女儿们在长成后陆续离开水境生活,繁衍后代,最终形成了有苏狐族。而这铭文则是九离最小的女儿,那个生于大战中的孩子在临终前将从各处听来的父母的故事刻在洞中,希望后人不要忘记他们。
“这合夷老魔的一生还怪传奇的,有美艳妻子还有无数红颜知己。”清阳打趣道。“难怪我们有苏一族只生女狐且多妖媚,原来是从先祖开始就吸收了合夷魔气。”桑漓了然道。但桑漓心中依旧好奇,为何他二人会有如此神速的进步,难道仅仅是因为这万灵水境是合夷原来的旧地,蕴含他的力量吗。清阳随即说出他与合夷的渊源并道出自己已修炼合欢大法。桑漓心中一惊,没想到这自诩正道之人竟也有人修习“魔功”。但桑漓并不在意,本来她们有苏一族就是被排挤的异族,“魔功”又如何,能让族人们活下来就行。
“不过这进步神速肯定是另有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这水境和功法,我们还得再找找。而且我觉得合夷后来肯定还回过这里,他女儿写的铭文不一定是最终版本。不然这里稀奇古怪的灵泉和灵植如何解释。合夷最初离开这里时,才刚刚入魔而已。”清阳继续道。他在洞内继续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别的东西。没想到真让他在角落的墙洞里翻到一块奇怪的,似钥匙,但又比钥匙多两个角的石块。上面有隐隐的合夷的灵力,也只有他这得到传承的人能感受到。
清阳感觉到这个石块有一种指引,指引他去到一个地方。他跟随这莫名的指引慢慢离开铭文洞,桑漓在后面扶着肚子慢慢走,这来之不易的血脉要小心呵护。最终他们来到一棵参天大榕树下。榕树巨大,要百人一起才能环抱,树根交错缠绕,绵延数十里。清阳在一条树根后找到一个凹槽,他尝试着将石块放进去。在石块放进凹槽的一瞬间,大地震动,清阳马上护住桑漓闪到一边,眼看着交错的树根缓缓分开,最终空出一条道路直通一扇门。“你在此处等着,我进去看看。”清阳不放心的对桑漓说道。随即自己走进了那扇奇怪的门里。
清阳踏入那扇门的一瞬,身后的世界仿佛被轻轻合拢。风声消失了。他脚步微顿。眼前豁然开朗。这并非一个简单的洞府,而是一整片被掏空的地下空间——或者说,是在榕树根系之下,被精心雕琢、布置而成的一处“界中之居”。
头顶不是岩壁,而是纵横交错、宛如脉络般的巨大树根。那些根须粗壮如龙,彼此缠绕,却又井然有序,像某种天然的穹顶,将整个空间托起。根系之间流淌着淡淡的青光,灵力沿着纹路缓缓流转,像血液在体内循环。地面平整,铺着青石,石缝间甚至生着细小灵草。再往前,是一排排错落有致的建筑。
木屋、石室、练功台、丹炉房、甚至还有一方小小的水池,池水清澈,泛着微光——那分明是灵液凝成的池子。再远处,还有一片被人为整理过的空地,似是用来演武或布阵。一切都太完整了。完整得不像遗迹,更像是——有人曾在此真正生活过。
清阳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这里没有灰尘。没有荒废的气息。甚至连灵气,都维持在一种恰到好处的平衡之中。这不是简单的“留下”。这是——精心准备。他心中隐隐一动。那块石头,显然不只是钥匙。更像是——某种“血脉或意志的回应”。
清阳没有多停,顺着中央那条最宽的石道往里走去。这条路直通最核心的一处建筑。那是一间极为宽阔的主屋,比周围所有屋舍都高出一截。门是半掩的,门上没有锁,却有淡淡的禁制残痕——只是年岁太久,已几乎消散。
清阳推门而入。屋内陈设简单,却极有秩序。一张长案摆在正中,案上放着一封未封的信,一叠古旧的书册整齐堆叠。四周墙壁嵌着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放满了玉简与卷轴。空气中有淡淡的木香与墨气。像是有人刚刚离开不久。
清阳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他走过去,伸手拿起。
信纸微黄,却无腐败之象,上面字迹沉稳,笔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寂。他展开。
——
“若有人至此,说明你已得其引。”
“此地为我所筑,借万灵水境之余脉,以榕根为骨,灵脉为血,聚天地一隅之气,以成一界。”
“我名——合夷。”
清阳目光微微一凝。他继续往下看。
——
“我归此处,并非避世,而是为后人留一线生机。”
“未来狐族之中,有一脉为有苏。此脉血性特殊,非妖非仙,承上古遗意。其血可承灵,其体可纳道。”
“然世人不知,反以祸名加之,使其流落五荒。”
“我曾试图逆改其命。”
字迹在此处略微加重,像落笔之人曾有片刻迟疑。
——
“却终不得其法。”
“我修合欢之道,本以为可借万灵之阴阳,补天地之缺。然此法若无‘真承之体’,终为旁门。”
“凡以众女为引者,不过借阴填阳,虚火自燃。修至极处,阳气暴涨,肉身难承,终将反噬。”
“我亦未能免。”
清阳眼神微沉。他已明白,这所谓“合欢大法”,并非世间常见的淫邪之术,而是一种以阴阳平衡为核心的修行之道。只是——世人多误。而修错一步,便是死路。他继续往下看。
——
“真正可承此法者,唯有有苏之血。”
“其体天生阴柔而不散,其魂可纳阳而不溢。与纯阳之体相合,方可成‘阴阳共生’之势。”
“此为合欢大法真正之门。”
“若无此体,强修此法,终将暴体而亡。”
——
清阳的指尖微微收紧。他是纯阳之体。这一点,他自幼便知。也正因如此,他的修行之路远比常人凶险。阳极则燥,稍有不慎,便会反噬己身。而信中所言……与他如今的状态,竟隐隐相合。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桑漓的身影。她体内那股极淡却纯粹的气息——他先前便觉异样,却未深究。那不是普通狐族的妖气。而是一种……极为古老的血脉波动。
清阳眼神微沉。继续看信。
——
“有苏之血乃我后嗣,我不愿伤及,亦不愿其再为他人所用。”
“故留此地,封此法。”
“若后世有缘人至此,且心不偏,意不邪,可承此法。”
“但切记——”
“此法非为掠夺而设。”
“阴阳之道,在于共生,而非吞噬。”
“若以欲为引,终将自焚。”
——
最后一行字,笔锋极重。像是警告。也是遗言。
——
“我已陨。”
“但愿后来者,不重我之路。”
“——合夷留”
——
信到此为止。屋内重新归于寂静。清阳缓缓放下信。他没有立刻去翻那些书册,而是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他已明白两件事。
第一,这里,是为“有苏”准备的。
第二,这里留下的,并非单纯的修炼资源,而是一条——极其危险,却也极其强大的路。
而这条路……与桑漓,与有苏族,甚至与他自己,都产生了某种无法回避的联系。清阳擡头,看向屋外。透过门,他能看到远处榕根间流动的灵光。也能感觉到——这个空间,在等待“使用者”。
不是偶然。不是误入。而是——命中注定般的开启。他将信重新折好,收入袖中。目光渐渐沉静。
然后,转身,走出主屋。外面的灵气轻轻流动,像在回应他的决定。
而门外,桑漓还在等待。她不知道,这一扇门之后,不只是生机。还有——足以改变整个有苏狐族命运的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