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确认

飞机缓缓滑行在跑道上，林蔚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金色的霞光。返程途中，她的心情既疲惫又微微紧张。项目顺利完成，但与沈砚的交集让她心中泛起难以忽视的波澜。

手机屏幕亮起，是沈砚发来的信息：“坐好，别让我盯太久。”

林蔚轻轻一笑，回复：“我会专心看窗外风景。”

短短几个字，却像是在进行心理博弈。她清楚，他每一次发信息，都是在试探自己的反应。

手指滑动屏幕时，她心底一阵轻微的悸动，全身微微紧绷，耳朵微热，心跳比平时快了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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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市后，两人各自投入日常工作，但微信成了新的战场。

沈砚发消息问她昨晚睡得如何，林蔚回：“还好，你呢？”

他回：“我也好，但总想看看你是不是按时休息。”

文字间的暧昧开始加深。林蔚有意挑逗：“你这是关心，还是想管我？”

沈砚几乎立刻回复：“两者都有。”

林蔚心中微微一颤，手指轻触屏幕，感受到那种无法言说的吸引。心理暗流交织，让她在工作间隙不断想起他发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符号。她明知不该，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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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最后一次对接会议结束。

林蔚方和沈砚方的核心成员轮流汇报、确认数据与流程。每一个细节都经过推敲，确保项目顺利交接给下一个团队。

“阶段性任务顺利完成，后续将由各自团队继续跟进。”林蔚语气平稳，手里翻着最后的汇报材料。

沈砚点了点头：“各位辛苦了。下一个团队会接手，但如有问题随时联系。”

随着会议结束，成员们陆续离开会议室。灯光下只剩下沈砚和林蔚。

沈砚收起文件，缓缓走到林蔚身边：“这个阶段完成得很好。”

林蔚微微一笑   还不自觉眨了眨眼睛：“团队合作顺利，感谢你们的支持。”

沈砚沉默片刻，眼神深沉而稳重，下身紧了紧，暗示着身体上也感受到某种微妙的悸动，带着一贯的磁性低声说道：“公司接下来会有一场晚宴，合作方也会被邀请……你会去吗？”

林蔚擡头看他，微微点头：“会的。”

沈砚的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温度：“那……在公司晚宴之前，我能先请你吃个晚饭吗？就当是庆祝合作愉快、顺利进行。”

林蔚心头微微一颤，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闪烁。她笑着点头：“好。”

沈砚满意地收回视线，语气低沉而笃定：“那就这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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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蔚换上修身连衣裙，镜子中映出的她前凸后翘、身材曲线完美。

手指轻抚领口，心中微微紧张。今晚是她与沈砚首次单独约会——既是工作总结，也是私人时间的延伸。

餐厅环境高雅，烛光摇曳，轻柔的爵士乐流淌在空间里。

沈砚早已到达，站在门口等她，深色西装修身，衬托出他健美而稳健的线条。

他看见林蔚，目光瞬间沉下来，深邃得像能穿透她的心思。

“你来了。”沈砚低沉开口。

林蔚心跳加速，轻声：“是啊，准时。”

他伸手示意她走过去，距离很近，林蔚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体温与淡淡香水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言语尚未开始，心跳已经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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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后，沈砚随意开口谈工作：“这次项目你做得很出色，细节掌控得非常好。”

林蔚微微一笑，笑容明亮又自然，又不自觉带着俏皮：“你也很厉害，总能发现关键点。”

眼神交汇间，潜藏的吸引力在空气中蔓延。

他偶尔伸手整理桌上的餐具，指尖轻触她手边，仿佛不经意，却又像刻意在传递信号。

林蔚轻咬下唇，心中悸动，却努力保持镇定。

晚餐的谈话渐渐从工作延伸到生活兴趣。

林蔚轻抿红酒，微笑着说起自己喜欢小动物，也喜欢夜晚仰望星空，偶尔会对宇宙的奥秘感到好奇。

“我有一个习惯，”她擡眸看向沈砚，“喜欢一个人去艺术博物馆看画，不是专业，只是喜欢和作者对话，用五个W去提问——谁画的、什幺时候、在哪里、为什幺、做了什幺。我最喜欢文艺复兴时期的画，总会尝试把希腊神话串联起来。”

沈砚神色微动，语气低沉：“我对画没研究，但希腊神话倒是也喜欢……林蔚，你介意以后多一个人陪你看画吗？”

林蔚心头一震，微微一笑，装作漫不经心：“只是看画吗？那可以呀。”

沈砚忽然认真起来，轻轻将手附在她的手上，声音低沉而磁性：“看画只是其中一项，以后还有很多事情，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做？”

林蔚心跳加速，呼吸微微急促，却努力保持人设不倒，镇定问：“为什幺？”

然而，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刮了刮沈砚附在她掌心的手。

这一触碰，让沈砚心中微微一震。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完全暴露情绪，但身体和感官却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动。胸腔微紧，手指不自觉握了握她的手，心脏像打鼓般急促。

他微微闭了眼，深吸一口气，低声开口，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磁性：“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

话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声音里透出的不只是理性判断，还有潜藏的紧张——林蔚会如何回应？她会拒绝吗？或者，她也像他一样，心底早有涟漪？

沈砚的理性在提醒自己：这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想谈恋爱，不能让情绪完全失控。可理性之外，他看着林蔚微微闪烁的眼神，身体的每一次靠近都在告诉他——她可能愿意接受。

“我想要你做我的女朋友。”他继续，语气坚定，却在每一个字里掺杂着紧张的期待。他感受到手心的温度，感受到林蔚微微的触碰像点燃火焰，又像是暗示可能的答案。

他咬了咬唇，理性告诉他掌控一切是他的天性，可此刻对林蔚的感情，完全失控了——既想主动，又怕她不答应，矛盾在胸中翻腾。

“我一向喜欢掌控一切，但发现对你的感觉完全失控了。这是第一次，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想要谈恋爱。”

他擡眼，看向她的瞬间，内心微微颤动：答案尚不可知，但他感到，一切可能都在向他倾斜。

林蔚全身发热，脸颊刷红，心跳像要跳出胸腔。胸口的悸动让她一瞬间几乎忘了呼吸，却又在深吸气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他说出了心里话。

她擡眼，目光落在沈砚深沉而真挚的眼睛里，那一刻，她清楚地读到了他的坦诚，也看到了自己心中不曾承认的渴望被回应。

嘴角不自觉弯起，声音柔而坚定：“我喜欢挑战，也喜欢对你的那种失控感——兴奋又新奇。所以……我也是第一次喜欢，第一次谈恋爱，第一个男朋友。”

话出口，她心里像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从耳朵到指尖，指尖冰凉的触感也被血液温度浸透。她终于可以坦然承认：他带给她的不只是迷惑和悸动，而是真实而坚定的吸引。

她伸出手，与沈砚十指紧握，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和微微的紧绷——像是一种回应，也像是一种承诺。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感：她的情感被接住了，她不再孤单。

笑容灿烂而明亮，像阳光穿透夜色，也照亮了她心底的坚定。那一刻，她知道，无论未来多复杂，这份吸引，这份悸动，已经清楚无误地刻进心里。

沈砚的眼神柔和了许多，紧了紧她的手，低声：“你好，女朋友。”

随后，他俯身，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温热的吻，掌心的触感和烛光一起，温暖而宁静。

林蔚感到心脏猛烈跳动，全身的悸动让她知道，这一刻，她与沈砚的界限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