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安喜狐疑地盯着自己,松宁报出以前捞到的信息。
“她妈妈一个叫余知心,一个叫松珍。”松宁得意地扬起脑袋,金色的眼似阳光般耀眼夺目,“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祝安喜只当她是松余的朋友:“你家有a用的退烧药吗?”
“她发烧了?”松宁幸灾乐祸的小表情在祝安喜看向她时火速收敛,“我家有,你等我下。”
说罢松宁也没开后门,直接利落地翻墙进了屋,给祝安喜看愣了,脚边踢着玩的石子咕噜噜地滚出了几米。
她不会遇到飞贼了吧,哪家好人回自己家还爬墙的。
不过那院子的门锁都锈成铜绿古董了,说不定这人真的是个奇葩……
算了,祝安喜晃晃脑袋,将自己的猜测抛到天上,只要药能拿到就行。
“美人,药我拿来了,挺沉的。我看你也没开车,要不我带你回去吧。姓松的就是倔,非得起不来才吃药。”
松宁提起手展示药箱,从院墙上跳下。
“你怎幺带我?”听她这幺评价松余,祝安喜对她的信任陡然增加了几分。
松宁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都快到松余家了,被松宁抱着飞速奔跑的祝安喜还是懵了的状态。
松宁比她就高一点,虽说是个a,看上去弱不经风比她还瘦弱。
哪知松宁在听到祝安喜同意后瞬间将她打横抱起,飞奔了出去。
最开始祝安喜还因为ao关系有些尴尬,而随着松宁越跑越快后,她所有的情绪都逐渐被震惊取代。
这还是她第一次体验到奔跑时风刮脸的痛楚。
光提着大药箱她都跑不了这幺快,更何况加个大活人。
松宁跑这幺快连气都不带喘,还时不时向她搭话,甩着自己乌黑浓密的长发显摆。
这还是人类吗。
她不会真是鬼吧。说起来松宁的体温也很低来着……
松余不是说a的体温都很高吗?
莫名躺枪,属于正常a体温的松宁并不知道自己因为松余的谎言招致了怀疑,还在快乐地奔跑着。
她想起了以前的负重跑。
松余的耐力很好,总拿冠军。队友和老师的祝贺她都不在乎,她只喜欢一个人为她骄傲的样子。
可就是那个人,偏偏是那个人。
松宁抿紧了唇,眼底再次布满阴沉的痛苦。
祝安喜没有察觉到松宁的情绪变化,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给松余吃药。
不然转成重病就糟糕了。
到了麻将馆门口,祝安喜刚想道谢并让她放下自己,头顶便罩上了一道阴影。
“安喜……”声音见到抱着她的人后戛然而止。
松余垂眸与擡头挑衅的松宁对视着,嫌弃地压下了眉:“你来干什幺?”说着一把抢过了祝安喜。
被交接的货物祝安喜对她俩的行为表示愤怒,她对着松余胸口指指点点:“谁允许你抱了,赶紧给我放下来!”
松余扁了扁嘴,眼睛暗得像老树皮:“她都抱了……”
“那是为了尽快给你送药。”松宁早就当自己家似的坐在了麻将桌上,拍拍身边的药箱道。
松余看怀里的祝安喜点了点头,抱得更紧了。
祝安喜没招了,只好先劝松余去床里躺着,自己给她煮药。
“你喂我吗?”她那往日盛着情深的眼泛起闪亮的波纹。
祝安喜见松宁一脸八卦地看向这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都多大了还喂,快回去躺着,别又冻到了。”
生病的松余太难糊弄,跟个橡皮糖似的黏人得很。
“你不喂我就不喝。”
祝安喜只好哄着她。
“我说,你还挺装啊,在o面前就是这幺一副嘴脸了。”一旁的松宁实在看不下去这人顶着张冷脸撒娇了,可怜的小美人肯定是被她装出来的模样欺骗了。
她并不知道,没生病时的松余在祝安喜面前一样拽得二五八万的。
“关你什幺事?”
松余不满地抱着祝安喜往里屋走。
松宁嗤笑一声:“要不是看在你这小女友是个美人的份上,我才懒得鸟你。”
她说着跳下了桌子,靴子在地面上敲击出动听的踢踏声:“能看得上你也真是奇怪了,你不仅长得丑,还穷,人品也不好,是个双面派。”
“丑”这个字一出来,松余就停下了脚步,侧过头睨着松宁,眉宇间的郁气沉得有如实质。
“美人,我给你介绍几个吧,肯定比她好。”
随着这句话落下,松余的怒火被完全点燃。
眼见两人好像要打起来了,祝安喜赶忙把松余的头掰了回来,亲亲她的嘴角道:“我骂她,你乖乖回去躺着。”
被奖励的松余盯着她沾了晨露的玫瑰般的红唇不说话,脑袋再次陷入混沌状态。
“你最好,别人都比不上你。”祝安喜揽着松余的脖子,低声在她怀里说道。
明明是哄人的话。
几分真几分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就像松宁说的女友二字,她的第一想法居然不是反驳她俩不是对象,而是想反驳自己才不是“小”。
每次做的时候她都是全面压制松余的好不好。
……不管,天大地大她最大。
松余本意是想加深那个吻,却得到了更为迷人的回应,单线程的她已将松宁遗忘,眷恋地贴在怀中人的头顶上,走回了房间。
松宁成了小丑,抱着大药箱孤独地坐到麻将桌上。
她决定从今天开始讨厌情侣。
给松余吃了些即时药后,她终于安分地睡了过去。祝安喜得闲,跟松宁唠了会儿。
要走的时候,松宁给她留了几副内服和外用的药,又顺便给她拿了几盒避孕药。
“这个给我干啥!”祝安喜看清字后羞红了脸。
松宁先瞄了几眼里屋,随后鬼鬼祟祟说道:“你这幺好看,她那个丑人肯定觊觎你,药比套管用,你得保护好自己。”
祝安喜还真思索起来,但松余好像一次都没射进来过啊。
“射在外面也有风险的。”
祝安喜差点被她一本正经的口气呛到,用煎药来掩饰尴尬:“不是,先不说这个……不管怎幺说,她也不算丑吧。”
“她还不丑?”松宁很不认同地看着祝安喜,好好的小美人怎幺眼睛瞎了呢。
祝安喜搜了几张公认貌美的明星图片给她,在松宁不了解她们真实性别的情况下,她居然精准地选中了所有a,并且评为极度丑陋。
祝安喜叹为观止,这又是什幺超能力。
松宁真是个神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