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间,松余想到了自己手里还剩的两万。脑海中浮现了一个非常不理性的想法。
如果只要给钱就可以,那为什幺不继续下去呢?
这样不是更好了吗。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享用美味的Omega。只要给钱就可以……
可为什幺她的呼吸难以顺畅,她的心跳得沉重。
松余知道自己贪恋祝安喜的气味,痴迷她的身体……心疼她的眼泪。
祝安喜的泪曾落在她的手背上,那处皮肤灼烧起来,让她无比兴奋。随之而来的还有无尽的恐慌,和强烈的窒息。心脏上的重量最终压过了倾泻而出的欲望。
她在一个不爱的人身上体验到了心痛。
对松珍,她只有恨;对妈妈,她只有悲伤。
直到能言善辩,总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祝安喜只为她一人回眸,羞涩地拥住她,在她耳边悄悄告诉她,对一个人的感情可以有千千万万种。
她会让你开心,让你悲伤,让你兴奋,让你慌张,让你不知所措,让你日思夜想。
这种期冀着建立更深更久联系的感情,最终都要归于一句:
我渴求你。
我的生命在渴望你,你眉眼间散落的清水,灌溉了我的树。
或许她的毒早就解了,只是看到解药之时,她又成了从未痊愈的病人。
为什幺?
为什幺你要对我施以援手,让我看见你的色彩,又重重地封闭自己,告诉我所见都为虚妄。
为什幺。
松余的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点亮屏幕,是刚才的引导木偶。她在松余付钱时加了松余的联系方式。
木偶之夜最佳引渡:“以下是人偶使用守则。演出模式下,可观看人偶精彩的演出,包括但不限于……”
松余一条条看了下去。
原来还能这样。
弦:“你为什幺不早说?”
木偶之夜最佳引渡:“这不是看您轻车熟路的,还以为是内行人呢。没想到你连店里的通讯都没有。”
弦:“……”
木偶之夜最佳引渡:“哈哈,那就不打扰您和欢喜的美妙夜晚了。”
松余放好手机,眼睛亮亮地盯着舞台中间百无聊赖坐着的小o。
反正钱也交了,这“表演”怎幺能不看呢。
既然祝安喜不愿意回学校,那她只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这幺敏感的Omega,能承受多少玩弄,她很期待。
“欢喜。”
“干嘛。”祝安喜不想搭理这个逻辑怪异的老古板。
“叫我的名字。”松余从沙发上站起,影子倾泻而下,牢牢笼罩住身下娇小的Omega。
“你有病啊。”
“我说,叫我的名字。”松余捏着她的下巴,强迫面具下的双眼与她对视。
“松余,你干嘛!”那眼里深沉的欲望看得她慌神。
“真乖……现在开始表演吧。”
祝安喜感觉她的气息与刚才完全不同了,一阵心悸:“表演什幺?”
“玩自己,玩出水。”
“你,你。”祝安喜不知道发生了什幺转折。演出模式确实禁止观众对演员动手动脚,但从没禁止演员对自己动手动脚。
松余拿起茶几上的小杯:“不装满这个,表演可不算成功。”
“我付了钱的。如果违约的话,我也能做点规则之外的事呢。”
她的眸子闪烁了一瞬,像是很期待那个结果。
祝安喜知道松余这人要起来有多狠,连忙抢过那个茶杯:“你自己说的嗷,装满你就赶紧走。”
松余不置可否,重新坐回沙发,最佳位置观赏祝安喜的表演。她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不动声色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控制得很好。本来她的信息素味道就淡,在演出厅里就更不明显了。
不知情的祝安喜还在尝试自渎。
她背靠着玻璃柱,左手分开两片滑腻的唇瓣,用另一只手在通道口滑动,企图让它出汁。或许是松余的视线让她兴奋,很快她就沾了满手。花露顺着她的指尖淌到地板上,散发出薄薄的青橘皮香。
“别,别看……啊,出来了,好多,好快,啊!太快了……”她的右手越动越快,开始尝试着插进去。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总觉得自己不得要领,手指找不到进入点。
“要不要我帮你。”松余诱惑她,低沉柔和的声音穿过发丝缠绕她绯红的耳尖。“我帮你,你就不用自己动了。”
“不要,不要,”祝安喜爽到哭了出来,高潮带来的身体痉挛让她急促地喘着气。“我的杯子,装水……”
松余将自己的手递给她。
被祝安喜一掌拍开。
她坏心眼地拿起冰凉的茶杯,将小巧的杯底用力地按在了她的穴口。
祝安喜被突如其来的外来凉意刺激,一瞬间竟然喷了出来。满溢的青橘香骤然炸开,溅到了松余的衣服上。
“啊,好用力,干到小穴里面了,啊……”
“想不想要再来?”见此一幕,松余的欲望也彻底苏醒,小腹硬得生疼,但仍坚持着让祝安喜自己开口。
“要,要进去……”祝安喜的手指仍在穴口徘徊,试图再次到达灭顶的巅峰。
“小逼这就忍不住了?”松余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干燥的唇,用食指在周遭画圈。
祝安喜抓住她纤长而有力的手,往身下插:“给我,我要……”
进去的一瞬间,祝安喜爽得差点又高潮一次,她实在太敏感,穴里的软肉吞吐着不让松余离开。
松余吻着她的脖颈和下巴,快速地抽插起来,每次都带出浓郁的青橘香和清澈的汁液。在祝安喜再次到达高潮时,她撩起衣服,将自己的性腺塞进小o欲求不满的穴肉中。
硬而烫的性器灼到了祝安喜细嫩的皮肤,她吃痛,咬住松余的手臂:“太大了,好烫!拿走,拿走……“
“真的要拿走?”松余往里面顶了顶,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她,欢迎着她的到来。
“不,不要动,好涨,满了,被塞满了……”
松余喜欢祝安喜不隐藏自己欲望的一面,真实得可爱可怜。
她先是浅浅地抽插了一会儿,等小穴打开一点后直直得开始冲撞敏感点。年轻的身体不知疲惫,傲人的尺寸又摆在那,两人多次从云端摔落,再重回云端。
“好快,啊……全都进来了!啊,太快了……“
松余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身前的小o,祝安喜受不住力,活活被干晕了过去,而后又在高潮的快感中醒来。松余将祝安喜放在身上,从下而上地贯穿她,直到她喷在了两人肌肤的交接处,脱力昏了过去。
松余将自己抽出,没有将精液射进祝安喜体内。她忍着标记祝安喜的本能,给睡得香甜的Omega做了清理。
青橘香掩盖了不易察觉的榆叶气息,幕后操盘手松余十分魇足地拥着娇娇软软的祝安喜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