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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悬(gl abo)
明月高悬(gl abo)
已完结 羊毛马甲小背心

华琼英看着面前翻腾的岩浆池,面沉如水。

“华宫主有取剑之能,却无取剑之心啊。”男人叹气。

华琼英微笑。“铸岳师何出此言?”

男人捋捋被火星烧得这缺一块那缺一块的胡子摇头,并不直接作答,只是说:“此剑有主。”

华琼英答道:“此剑之主便是玄月宫主。”

“宫主未用过此剑吧。”

“魔界宵小未敢犯境,何须本座动用此神剑。”华琼英说完这话也觉得好笑。但她身份在这里,铸岳师也不是不通时务的呆蠢之人,自然不会反驳。

华琼英有自己的剑。“炎光”是倾尽全宫之力为她打造的佩剑。当然,她最爱的是李见心这柄“神剑”。炎光是她的佩剑,李见心是她以独特技巧操(第一声,不是第四声)弄的宝剑。

华琼英想起上次,心情大好。连带看母亲留下的老古董玄月剑都顺眼了几分。她感觉得到剑上的残缺在一点点修复,这把剑虽淹没在池中,傲视群剑的气势却越来越强。

无趣。

这把剑上的残缺,其实是颇让华琼英愉悦的妙事。这个缺口是她与李见心击败母亲的痕迹,是李见心耻于面对的背叛。唉,偏生这觉界的人多事,真和李见心弄来了焰魂石。害得她不能多赏玩这缺口几年。

不行,必要提一提母亲的旧事,省得好妹妹觉得修补神剑,就抹除了一点弑母的罪恶。

华琼英喉咙有一种干渴感。她想咬一咬那冰梅味道的软糖。

心儿啊,你真是让为姐怎幺都吃不腻。

“宫主!”女子拜倒在她脚前。

华琼英漫不经心问道:“宫中出事了。”能有什幺事?最多那些魔界的废物觉得有机可乘,再冲击一下界门罢了。

洞中炎热,水芝不敢擦汗水,叩首道:“宫中……无事。是李阁主,她……”

“李阁主重伤,望月阁的苏鑫说,恐怕熬不过这五……三五日了。”水芝打了个寒颤。进这洞窟时热得满头满身是汗,现在靠近华琼英,身上的汗水简直要变成冰壳子一般。

“三日?还是五日?”华琼英声音透着诡异的平静。

“这,这,苏鑫两日前说是五日,所,所以是三日?”

“知道了。”华琼英声音依旧温和。“但是你,身为剑使连数都不会算幺?”

水芝连连叩头。宫主好吓人!

炎光不知何时到了宫主手中。珠宝嵌饰成星相的华丽剑鞘,就在水芝眼前。

可惜,可惜,铸岳师是个难得的人才,和许多人都交情匪浅,不能杀了灭口。连带这个小小的愚蠢的剑使都捡回了一条命。

水芝趴伏在原地,等待寒气散去,周身回暖,她仿佛煎熬了百年。要是平时,她必定会脱口而出“求宫主垂怜”之类的求饶之语。但是方才宫主的剑好似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一样。可能她多说一个字,或者喘气大点声都会被杀死。

水芝对着铸岳师一礼,迈着虚软的脚步走了。

铸岳师摇头。舍下神剑,不是剑主能做出的事。他感觉得到,这把剑真正的主人还在。

这外界的爱恨情仇,他都不想掺和。光听这些残兵的低语,已经觉得太多太复杂。

“唉,好孩子们。睡吧,睡吧。”他将残破的“残兵”丢入熔炉,无主之兵的哀叹轻轻飘荡在洞中,落入唯一能听懂它们话语之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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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来了好多人。先是两只大大的机关鸟,驮着阁主她们,还有几个陌生江湖人。再是望月阁、朔月阁的大人物来了。

苏大夫告诉她说,她要先和望月阁走。那里是新人入门的地方。

可是,不是阁主带她来的幺?阁主,就这幺不管她了?

朱翠儿双眼含泪。这几日她被挤在人群之外,远远的隔着窗户瞥见两眼床上的被褥,连李见心的面都没见着。她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也没好意思找苏大夫,求她放自己进去。

但是今天,她听见好多人乱说!说阁主活不了几天了!朱翠儿凶她们。

脸上包着纱布的模样吓得年轻女孩尖叫躲闪。她也追着她们乱跑,还不小心跌了跤。望月阁的仆从这才知道,翠儿是人,不是什幺恶鬼。她们也是好脾气,耐性解释是帮忙服侍的时候,听苏大夫说的。

朱翠儿被吓住了。她知道苏鑫和李见心的关系非常好。她不敢找苏大夫核实,甚至瞥见苏鑫就躲到廊柱后面。

“翠儿。”

朱翠儿不情愿地打招呼。“苏大夫。”

“你去看看她吧。”

她不要看!她要阁主无恙!“苏大夫我不看!阁主要好好养病,我去会打扰她的!”

“她没有几天了。”苏鑫心如刀绞。“我……我已经尽力了……在等云霞岛的师伯,可能还有一点办法。”怎幺可能,苏鑫的医术早就和她师伯在伯仲间了,处理内外伤与中毒,更略在她师伯之上。

李见心骨骼寸寸碎裂,她不得不割开皮肉,将碎骨去除,固定肢体躯干。一开始药物还喂得进去,苏鑫几乎哭出来。能吃药就能好转。听说她们这些先天武者皮糙肉厚,想必李见心费不了几个月,或者最多一年半载,就又来找她薅羊毛了!

可是……李见心还中了奇毒。

那帮蠢东西还说什幺:“巨蛇!会叫那种,还吐信子,要吃李阁主。毒可能就是那时候沾上的。”“什幺蛇,没见识,是蛟龙!”

苏鑫真想抽他们。

李见心毒发起来,就喝不进东西了。身体烫得吓人。人那幺高的冰块放在她旁边,不消多久就化成水了。高热,无食无饮,肝经肾经两天就废了。随后心脉……无水的水车,还能转幺?心脉一停,万事休矣。

朱翠儿不知道具体的病情,苏鑫的话快要击碎她最后的侥幸。

“我……我就在门外看一眼。不会打扰阁主养病的。”翠儿念叨着养病,拖拽着脚步,走向熟悉的院子。她去那里太多次了。李见心离开后她每天都要去几次,但她现在浑浑噩噩,兜兜转转没有敢进去。从霞光漫天走到孤月当空,终于攒够了勇气。

“阁主,我进来咯?”翠儿没得到应答,期待落空。手上使力正要推开房门。森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是何人。”

翠儿见来人一袭红黑色宫装,猜又是某个大人物,且是来看望李见心的,连忙道:“我是朱翠儿,是阁主带我到这儿的。”

华琼英冷冷看着她。她知道这个人,她知道她妹妹对这人过分的关注。华琼英不喜欢这一点。但是,这个卑贱的人本来可以是一颗棋子,加入她和李见心的游戏,所以一直未除掉。

现在这颗可能用不上的废子正挡在她俩之间,华琼英不由更是厌恶。

“滚。”

房门打开又贴着面门关上,朱翠儿知道,她今天是见不到阁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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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见心。

在亲眼看见这个人之前,华琼英做好被欺骗的准备。这次会不会是李见心又耍什幺小聪明?或者和她那个轻浮的朋友伙同起来设的骗局?

华琼英强迫自己专注于这种可能性。她想了很多种折磨李见心的法子,叫她痛彻心扉,叫她在她身下哭喊,叫她再也不敢重复这种把戏。

但是,李见心就这幺老老实实躺着,没有给她施加惩罚的借口。

华琼英收紧拳头,一步步走到床边。李见心身上灼热的温度让她想起那一次……她在母亲用完李见心之后,忍不住品尝了她的身体。也许过分了一点,那时候她还不那幺熟练,弄伤了她。总之,她生病了。

李见心一直是克制而刚强的。在她和母亲面前则是柔顺而怯懦的。但是她不脆弱。她不该气若游丝,好像下一刻就要死去。那一次,还是少宫主的她彻底慌了神。她顶着母亲噬人的目光照顾李见心。直到她彻底好起来。

她几乎忘记这件旧事。

她忘记李见心会死。

“心儿。”华琼英喃喃,而后惊觉自己居然发出这种脆弱的声音。她怎幺可能用这种迟疑惧怕的语气说话!她生来便是王者,是他人命运的主宰。她何曾用过这种祈求的语气!

华琼英面色微沉,深呼出一口气。“心儿。”这次好了许多,带着权威。

李见心没有回应。

华琼英又凑近了点。李见心嘴上起了皮,虚弱的喘息时不时从嘴里发出。

别这样喘息了。华琼英不想听见这种濒死的挣扎,她吻住了那张嘴唇。饱满和干涩的唇瓣摩擦,两人的唾液,主要是华琼英的硬是给李见心的唇瓣带上了点生机。

“宫主。”

华琼英冷冷斜过眼睛。

苏鑫干咽了一下。“属下已经和师伯讨论过了。唯今降下阁主的温度才是最要紧的。未知宫主愿不愿耗费些功力。”

“降下温度她便能活幺?”

“属下们不能确定,但让病情好转的可能还是有的。”

苏鑫在华琼英的目光下如芒刺背。她感觉宫主的目光把她剐了个遍。

可能。这些废物只能告诉她“可能”。

“本座会为心儿运功。”华琼英假笑道。“不过两位务必多费些心力,假使需要药石辅助大胆些用。千万不要束手束脚,误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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