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金安对于中年司机是没有什幺想法的,稍稍给一个无法关注后座的指令,就把注意力重新拉回。
她只改变了男人对她的欲望值,但他很显然格外纯情,拉到顶后爱意值也到达了满格,也就是说此刻在他眼里,金安就是他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
桐谷清彦用力地拥吻着腿上的女人,他很聪明,从青涩到熟练只花了几分钟,他好像对这个女人一见钟情了……
他的鸡巴硬得吓人,鼓鼓囊囊兜在裤子里被女人似有似无地压着,他想珍重地把自己献给她,因而强忍着自己的欲望去满足她。长臂搂着她的后背,任由她把手伸进大衣内的衬衫去揉捏他的胸部,舌头模仿着女人一开始的节奏和力道,举一反三地舔舐着她的口腔,发出令他耳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金安对男人奶子的兴趣其实并不大,不过眼前这个骚货奶头格外敏感,她捏一下男人就哼淫一声,还黏黏糊糊舔着她的耳朵撒娇:“司机还在呢~”让她觉得很有趣。
她当然不会好心告诉他司机什幺也看不到,反而变本加厉地去搓揉他的奶头,顺便把其敏感度往高调了50%。
沉醉在爱人(自认为)拥吻中的桐谷清彦打了个震颤,“齁噢噢哦哦喔!”奶头只是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西装裤里的鸡巴却射了。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根本想不起周遭事物又身处何方,把头埋在金安的肩膀上,尖声流下眼泪,鸡巴在裤裆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金安自认演戏天赋异禀,她很擅长转换自己的人设,这次也嗲着嗓子装作什幺也不知道的模样问:“亲爱的,怎幺了?”
桐谷清彦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仅仅是被摸了一下奶头就毫无廉耻地在车上射了出来,他根本不敢去看前座司机的反应,抱着女人的腰,把头埋进去,任凭她怎幺哄也在委屈的掉眼泪,他好怕自己秒射没有办法满足她……
金安哄了两句也烦了,她还想来一次车震呢,见他哭得梨花带雨,马上又要到目的地了,她也提不起什幺兴趣,面无表情地任由他抱着。
一下车,对方的父母就早已等候在门口。
桐谷修真是小有名气的混血影帝,最当红的时候选择休影和经纪人妻子结婚,多年来感情深厚,二人有两子,因为善良还领养了一个福利院的女孩。儿子都送回国外故乡留学,身边只有年幼还在国中的女儿,等大了也会送出去,前几天听说小儿子回家都很是激动。
金安满脸不爽地被桐谷清彦扶着下了车,不管妇夫二人疑惑的眼神,走到桐谷修真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在他皱起眉头时突然笑了,“叔叔,你怎幺不和我打招呼?”
桐谷修真刚想着这位是不是儿子的女友,心里很是高兴,就被她用看货物的眼神扫视,很是不满,但看在她身后的儿子份上,还是脱掉家居裤,把自己已经被刷新过,紫黑色的大鸡巴礼貌地插进了儿子女友的腿缝里。
因为生气,动作很是不客气,鸡巴擦着女生牛仔裤勾勒出阴阜和大腿间的空隙直接捅到底,因为太过用力,发出了巨大的啪声。
但周围人并没有觉得有什幺不对。
桐谷美纪帮儿子拿着行李,笑眯眯地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丈夫只属于自己的鸡巴穿过儿媳的双腿,从背后顶了出来,露出紫黑色的圆龟头。她小声托着脸和儿子说:“啊拉,爸爸又这样,不过没关系,他一向口是心非,他会喜欢你女朋友的。”
桐谷清彦红着脸默认了妈妈对于金安身份的称呼,不过虽然他不觉得父亲会不喜欢她,但看着金安腿间缓慢挪动的龟头,他还是走上前搂住金安的腰,打招呼也不用这幺长时间吧?
“先进屋。”他说。
金安站着没有动,“让你父亲带我参观你们家。”
桐谷清彦很是受伤,明明他也可以带她参观,但看着她,想着自己在车上的表现,现在衣服微微一蹭奶头鸡巴就蠢蠢欲动,只能同意,并且在玄关处体贴地帮她把东西放好。
桐谷修真沉着脸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他其实不明白她为什幺不让儿子带路,但看着明显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小儿子没有被选择露出的失落表情,心里还是生起了隐秘又阴暗的喜悦。
他把自己硕大的、带着洋人血统的鸡巴放在儿子女友的手里,然后清了清嗓子,装作很严肃的样子,冷着脸带路。
他和妻子祖上都很富有,加上善于理财,这个宅邸场景很丰富,除了门口的石子路,亭子、草坪、假山、石桥应由具有, 屋子内铺着大片榻榻米,他思索了一下决定带她穿过和室,去参观二楼的茶室。
障子整面推开,与庭院连接,往日幽雅通透之景如今却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心虚感,就好像…就好像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用鸡巴色诱儿子的女友一样。
正当他脑海里起起伏伏时,
“伯父,你的鸡巴为什幺变大了?”儿子女友的声音从身旁淡淡传来。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愈发滚烫且正在勃起的鸡巴,正色道:“只是走路有点累而已。”
“伯父,你的鸡巴为什幺吐精了,你在用我的手自慰吗?”
“怎幺可能!”桐谷修真厉声道,这个女人疯了吧!“不要再乱讲话了,我只是累了!”
“好吧,伯父,麻烦你了。”金安用指甲抠住鸡巴,不管对方大变的脸色,用力掐着。
桐谷修真已经很久没有和妻子做爱了,对方本就比他年长,性格淡,除了年轻为数不多的时候基本不主动提这件事,他好面子,有感觉就自己玩飞机杯,且本身也不是重欲类型按理不应该只是带路就会勃起。
但他很确定,自己的鸡巴现在想要在儿子女友手里射精!可他明明只是在带她参观,如果勃起并且射精,那性质就变了!
金安抓着他的鸡巴走到一扇整面拉开的障子树景前,“伯父,我觉得这里很漂亮,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吗?”说着把他拉出和室,让他赤裸着站在缘侧,自己则淡定站在和室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