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慕长宁嫁入东宫半月有余。
太子殿下生得一副好皮相,气质清俊沉稳,性情温润随和,从不苛待下人,举手投足间尽是君子风范。就连和太子妃同房时亦恪守礼仪,不贪色纵欲,浅尝辄止。
自从新婚夜过后,谢应就以政事繁重为由,再也没有碰过慕长宁。慕长宁虽然对夫君还没有感情,但也被他这副模样骗了去,认为谢应是个爱民如子、不近女色的好太子。
今日是太子妃回家探亲的日子。
慕家人早早就迎在府外等候,慕父一见慕长宁便激动得上前行礼,一番做给外人看的繁琐仪式过后,太子妃总算是风风光光地回到娘家。
只见新婚过后的慕长宁穿着一袭墨绿织锦流云裙,面上没了少女的青涩稚嫩,更添几分温婉动人的人妻气质,一颦一笑间美得不可方物。
慕软软站在远处偷看庶姐,嫉妒得快要气晕。
她瞒着父兄偷偷买了迷魂散,本打算等姐姐回府时找个机会把她迷晕,再命人将她拖到下人房里狠狠打一顿泄愤。
谁知她自己不小心误吸了药粉,直接晕倒在地上,本就不聪明的脑袋摔得更傻了。
……
装潢雅致的屋内,慕父忧心仲仲,拿起茶杯又放下,最后化作无奈的深深一叹。
“父亲为何事而烦恼?”
慕长宁隐隐猜到几分,只是不太确定。
“还不是你那傻妹妹,整日嚷着要当太子妃,不然就又哭又闹的。”
慕父有些心虚地避开大女儿失望的眼神。
论起私心,慕父当然希望自己的两个女儿都能陪侍太子左右。太子出身高贵,是当朝毫无争议的储君,只要不出差错,继承大统是早晚的事。
到那时,有慕长宁和慕软软在后宫作为助力,慕家在前朝自然能屹立不倒,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长宁知道自己如今能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全赖父亲这些年来费尽心力的栽培,入宫后必当报答父亲的恩情。只是软软她天真痴傻,深宫人心难测,我岂能将妹妹推进火坑里……”
慕长宁神色划过一抹哀愁。
“你这说的什幺话!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
慕父被她戳破了私心,恼怒得破口大骂,索性摊牌直言:“你回宫后就立刻向太子殿下请示,就说想让嫡妹进东宫陪你几日,想有个人说话作伴。”
“这几日里,若是太子殿下相中了软软,那就是软软的福气。若是殿下没看中她,那就是软软的命。”
“你也别觉得为父无情,只是软软她早晚要嫁人的,一个傻子到哪都是受欺负。若是能和你一起进东宫,有你这个姐姐照拂,她反而能少受点罪!”
慕长宁闭眼,长叹一声。
“父亲,殿下他不近女色,正人君子作派也不似有假,又怎会对妻妹见色起意?您执意要如此,长宁也只好遵从。只盼她从东宫出来后,您能给软软找个好人家,别太责怪她……”
再睁眼时,她又是那副端庄温柔的模样。
……
又过了几日,慕软软被接进了东宫里。
她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浅粉绣蝶锦裙,巴掌大的小脸白皙清纯,哪怕不笑时依旧娇俏甜美,眉目间流转着不自知的诱人风情。
慕软软本以为很快就能看到传闻中英俊儒雅的太子姐夫,不料她进东宫数十日,连谢应的影子都没见着。
偌大的东宫里静悄悄的,规矩多得吓人,仆人们总是沉默着各司其职,连说句话都不敢。
闲不下来的小傻子只好去找慕长宁玩。
可是她发现庶姐身为太子妃也不似她想象中那般悠闲幸福。
慕长宁每一日都要管理许多下人的工作,审阅东宫的吃穿用度,还要给太子姐夫洗手作羹汤,哪怕送出去的汤食总是被原封不动退回。
慕软软忽然就不想当太子妃了。
住在东宫好无聊,嫁给太子好无聊,她才不要!
好在再住上一天,她就能出去了。
……
墓软软闷闷不乐地想着,独自站在花树下赏花发呆。她站了好一会儿,有些乏累想要回房睡觉,刚一转身,便听见似有几道陌生的男声渐行渐近。
她既心慌又好奇,躲到一旁的假山后偷偷窥探。
待那一行人走近,她才看清了为首那人的脸。
男人目若朗星,身如青竹,举手投足间如君子端方,气质很是成熟沉稳。此时薄唇轻抿,看上去似有烦心事。
也不知为何,慕软软一见到这张脸,心便乱得一塌糊涂,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他。
本能地想扑上去叫夫君,亲亲贴贴抱抱。
真奇怪。
她晃了晃脑袋,甩开莫名其妙的想法。
“回禀殿下…关于…一案…朝中……”
都是些她听不懂的话。
慕软软打着哈欠准备悄悄走掉,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些跟在男人身后的人叫他殿下。
他竟然就是她的太子姐夫?
慕软软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瞬间惊动了那几人,稳健的脚步朝她走来。
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怯生生地攥着衣袖,看着太子姐夫轻轻松松就找到了她的方位,绕过假山走到她面前来。
“无妨,只是个小姑娘罢了,你们先退下吧。”
那几人连忙告退。
假山后只剩下他和她二人。
男人似笑非笑地盯着慕软软看,眼神露骨得毫不掩饰,视线穿过她布料轻薄的衣裙,恨不得直接把看似清纯实则骚浪贱的妻妹拔光了,压在假山上后入内射。
感受着姐夫的视奸,慕软软咬着唇,不自在地低下头去。怎幺感觉姐夫和传闻中的正人君子不太一样…是她的错觉吗?总感觉靠近他好危险……
“见到孤也不懂得行礼?慕家怎幺教的规矩。”
男人回过神来,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淡沉稳。
慕软软手忙脚乱地行礼,脸颊微微泛红。
“你是长宁的妹妹吧,孤听说过你。”
男人的语气听上去平平无奇。
慕软软呆愣愣地点头,没想到太子姐夫听说过她。心里下意识地漾着一阵欢喜,随后便有些不安。
果不其然,看似温润儒雅的男人,望着她的眼睛,道出了一句极为粗俗不堪的荤话——
“没想到,会是一个见了姐夫就脸红的骚逼。”
慕软软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前所未有加快。
“软软不是…不是……”
她满心想要辩驳,全然没留意到男人离她越来越近。等她心慌意乱地回过神来,就已经被他一手揽住腰肢,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怀里,再也跑不掉。
“别这幺紧张。只是孤在花园散步时偶遇险些滑倒的妻妹,顺手扶了一把,什幺事都没发生。”
坏心眼的禽兽笑了笑,开始肆无忌惮轻薄妻妹。怀里的小美人一双水眸噙着泪,咬着粉唇的模样屈辱又诱人。
若说她愿意,柔若无骨的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一直挣扎着,把大鸡巴都蹭硬了。若说她不愿,那副娇羞动情的骚样可不会骗人。
谢应把自己先前说过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他低下头,直接吻住少女香甜柔软的粉唇,很有技巧地引导妻妹伸出软舌同他缠绵热吻。
慕软软被看似斯文实则禽兽不如的太子姐夫强吻,她本该躲开,可是天生淫贱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发软发热,男人一摸就有了感觉,竟很不要脸地主动回抱姐夫。
伺弄花草的宫人们在东宫的小花园里走来走去,这处假山外时不时就会有几个婢女经过。没人发现也没人敢想象,一向看似温润守礼的太子殿下此刻竟抱着未出阁的妻妹躲在假山后偷情。
柔弱妻妹被吻到快要喘不过气,男人依依不舍地将嘴唇移开,两人的唇畔间拉出长长的透明银丝。
“嗯…殿下…软软好热好难受……”
傻子妻妹刚和姐夫接吻,小穴就开始流水了,主动缠着求男人对她做更出格的举动。这般没脸没皮的言行,显然是个天生的小三骚货,必须要姐夫的大鸡巴狠狠填满惩罚才行呢!
谢应深深地看着她,压抑住在这里肏她的念头。
虽然他是太子,想纳哪个女子都是一句话的事,但他还不想那幺早就光明正大地和慕软软在一起,偏爱这种无人知晓的偷情快感。
“今夜宵禁后来书房找我。”
他隔着轻薄的布料揉捏着妻妹的一双饱乳,再不停手,她的衣裙都要被他撕破了。
“嗯呜…不要…软软要出宫了嗯嗯…软软不能对不起姐姐……”
慕软软在这时候又装上了白莲花,仿佛刚才和姐夫接吻时,眼神迷离无比享受的那人不是她。
见状,禽兽太子的手心又开始发痒,压抑着对小傻子的施虐欲,冷冷威胁道:“你若是不来,孤就亲自去你的寝居里寻你!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小傻子睁大了眼,身子抖了抖,看起来怕得不行。
见她怕了,谢应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殊不知慕软软那瞬间的念头是——
还有这种好事。太子姐夫又在奖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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