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奶冻

以为自己高中生活终于恢复平静的林洵在新的一周的第一节课收到了“重磅炸弹”。

新的同桌:贺景行。

一下课,林洵立刻把愁眉苦脸的男生拽进没人的消防楼梯:“大哥,你有没有搞错?你不是要转学吗?你来我们班干嘛?你高三啊!”

贺景行擡头瞅了一眼林洵,二话不说,一下子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痛哭流涕:“姐!林姐!你救救我吧……我现在被他们盯上了,离开你的视线超过五分钟——不对,五秒钟,我就会死无全尸啊!”

林洵飞快撇开他的手,嫌弃的连连退后:“所以让你转学啊,你怎幺还不走?别说你没钱转学。还有,我比你小啊哥,你怎幺能喊我姐?”

听这人还在哀嚎,林洵头都快炸了,她烦的差点踹墙:“拜托你,站起来说话好不好?按我老家的说法,跪同辈人、对方是会折寿的!”

听出对方话里的松动,贺景行立刻顺杆爬,起身还不忘继续抹眼泪:“我……我之前错估了形式,他们说了,就算我转学也不会放过我。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新学校,我肯定会被欺负的很惨……”

“……怎幺不放过个法?难怪雇佣杀手刺杀你?”

林洵强忍翻白眼的冲动。她真是受不了贺景行这人,之前在实验室不是很抗揍的样子吗?怎幺现在整天哭哭啼啼。

贺景行被噎的一时说不出话,眼看人转身要走,赶紧拽住对方外套衣摆:“姐!你救救我!很简单的!你就当我是个小猫小狗小老鼠,随便你怎幺想,让我能跟你身边就行了,就跟……就跟姜夏一样嘛,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不然我真的会被打死的!”

林洵冷眼看着他双十合上仿佛拜菩萨的动作,撇了撇嘴角:“可是我是高二,你高三的学生上高二的课不是很滑稽吗?”

“无所谓啦,反正初高中的课我都听不懂。”

贺景行立刻喜上眉梢,跟个狗腿子似的主动开门:“姐,谢谢你!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别报了,碰到你我已经够倒霉了。还有,我不叫姐,我叫林洵。现在开始,不要跟我说话。”

林洵实在懒得搭理这种人,怎幺看怎幺火大。

上了两节课,她的新同桌就睡了两节。林洵真是服了如此不学无术的人,下课铃刚响,她准备去外面走走,袖子被同桌扯住。

贺景行一脸委屈的看着她,抖着手递出了第一张小纸条:

林洵同学,我想去洗手间。

“……你想去就去,跟我说什幺啊?行了别写字了,说话。”林洵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脾气暴躁的一天,难怪贺景行会被打,果然很欠揍的样子——

啊啊啊,可恶,自己怎幺能受害者有罪论。林洵赶紧在心里敲了几下木鱼,保护自己的功德。

“我……我害怕……之前就有被堵在洗手间……”

刚开口,贺景行眼睛就红了一圈。他小心翼翼擡头看了一眼林洵,随即又跟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垂下眼帘。

……

林洵仰头看了眼天花板,往外走了一步,随即深呼一口气,回头拍了拍一脸忧郁、趴在座位上的贺景行的肩膀:“喂,走啊!”

解锁人生新体验:站在男卫生间门口等人。因为担心别人注意不到自己,“送”贺景行进去之前,林洵还专门高声说了一句“五分钟,到时间不出来我就进去找人”,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感觉很像变态。

这都什幺垃圾学校。

她郁闷的背对洗手间,靠在栏杆前,盯着教学楼前方的大片绿植。虽然已是秋季,但草地依旧青葱,只是树叶已经由绿转黄,阳光下,泛着古铜般的光泽。

不知道下雪的时候,草地是不是还是这样?白雪中的青草,看起来很好看……

就在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时,肩膀被人从身后轻轻拍了一下。贺景行笑嘻嘻的看着她:“谢谢你啦,你人真好。”

林洵懒得搭理他,径直回教室,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幺,缓缓转身,仿佛恶鬼般看着还在笑的贺景行,一字一顿:“你、洗、手、了、吗?”

贺景行吓得连连点头:“洗了洗了,我很讲卫生的,还用了洗手液。”

“那也不可以碰我的衣服!”

林洵简直快炸了,一想到男女生理构造的差异,对方刚刚去洗手间用手——啊啊啊啊,她恨不得立刻丢掉身上的外套,在用消毒液把自己洗一遍。她一连跑出好几步,嫌弃的回头看着贺景行:“以后,不要用手碰我的任何东西!”

睡醒的贺景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侧头一看,他的这位新同桌跟个充满电的机器人似的,还在孜孜不倦记笔记。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式有什幺好记的啊?他刚准备侧头换另一个方向继续睡,突然意识到了对方刚刚反应那幺大的原因。他想了想,又撕了张便利贴——

林洵刚低头要做练习题,看到旁边的人又传来了一张小纸条:

我用的马桶,坐着的,我没碰它。

……

要不是正在上课,林洵真想用书本敲贺景行的脑袋。这人整天都在想啥啊?为啥要跟女生说这种事?能不能有点性别意识?

贺景行以为她不信,拿起笔又要继续写纸条。

林洵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幅蠢样子,抢过纸条,小声说“我知道了!我要写题了!”

上午最后的下课铃声中,贺景行有生之年第一次发现了课堂的意义所在:观察这位新同桌。当阳光在她深棕色发丝上跳跃的那一刻,那微红的侧脸看起来就像香软的草莓奶冻。

很想舔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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