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粗长的硬物在她小穴深处轻碾慢磨,紧紧抵在里面小幅度地顶弄打圈,周夏晴感到小腹酸胀不已,但更明显的是久违的爽感,如同电流一般从下身传至四肢百骸。
本来就有些站不稳,再经这样的刺激她竟然没出息地腿软了,遂用双手扣住陈津山的肩膀,试图找个依托。
轻易看出了她冷静面具下的窘迫,陈津山坏心眼地又往她身体里捣了捣,又加深一点。
周夏晴随着他的动作轻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在她耳边低声笑:“舟舟,还没开始你就腿软了吗?”
“我就说你话好多。”她又打了一下他的肩膀,盯着他含笑的眼睛,像个严厉的老师,“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说话。”
他作势思考了几秒,仿佛真的在考量这件事的可行性,最后诚实地给出答案:“做不到。”
想让他闭嘴简直难如登天。
周夏晴可算是理解了他们小学班主任的为难。
只好放低要求:“那一次只能说一个字。”
陈津山眼巴巴地望着她,“一句话不超过三个字可以吗?”
“也行吧。”周夏晴勉强答应,没多思考就说,“短总比长好。”
话音刚落,身体中的肉棒就猛地抽出,刚才他把她撑得满满的,严丝合缝,现在甬道里空空荡荡,穴肉仿佛失去了营养的来源,戒断反应让她心中顿时涌上无尽的空虚。
很空,很寂寞,想让陈津山进来。
周夏晴才不会开口求他,手伸出去捏他的耳朵,着实用了些劲儿。
陈津山假惺惺地“嘶”了一声,喊道:“疼啊。”
周夏晴静静看着他表演,“接着装。”
陈津山恪守三字法则:“我咋了?”
周夏晴又捏他的耳朵,语气十分笃定:“你故意的。”
陈津山突然正经起来,低头专注地望着她,说:“我想说。”
顿了顿,他俯身将嘴唇贴在她的唇瓣上,若即若离的,伴随着加快的心跳声,两个人的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
“长的好。”
他喑哑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充满磁性,男性荷尔蒙快要溢出来。
周夏晴立刻反应过来,态度坦诚,“平心而论,尺寸方面,确实是长的好。”
陈津山挑眉,“表扬我?”
周夏晴敷衍:“嗯嗯。”
陈津山:“敷衍我?”
周夏晴:“嗯嗯。”
陈津山就笑,笑得整个身体都在抖。
莫名其妙的,周夏晴也跟着他笑。
浴室里回荡着他们的笑声。
笑完了该继续干正事了,两只大手掐住她细腰两侧,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托起,她则慌忙用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抱紧我。”他说。
滚烫硬挺的肉棒挤开层层软肉撞了进来,一下一下深入浅出,他托着她的臀,劲腰有力地顶撞着,心脏雀跃地跳动着,他也舒爽地轻喘着。
他的舟舟里面湿湿滑滑,热热的暖暖的,甬道里的软肉仿佛张开了无数小嘴,疯狂吸着舔着吞着他的肉棒,他不舍得再出来。
恨不得再用力一点,能再进入得更里一点,让她也能将这次性爱记得更深一点。
柔软浑圆的乳肉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他埋头进去,大口吞咬起来,冒尖的粉色乳头也不放过,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吸吮,逮住就不放。
他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周夏晴双腿死死攀着他的腰,五指分开,白皙的手指难耐地穿插在他的黑发间,颜色对比强烈又动人。
看得她脑袋发晕,身体更软更烫。
下面也更湿了。
迷蒙着眼睛,她不由自主地叫着他的名字:“陈津山……”
“嗯?”他发出一个鼻音。
“怎幺办……我好像要到了……”甬道有了收紧的迹象。
“等我。”
他咬牙将性器抽出大半,又加重力道插入,重重沉沉,速度也快,几近顶到她的宫口,次次如此。
周夏晴控制不住地叫出来:“啊……好深……好厉害……”
陈津山擡头看着她忘我沉醉的表情,此刻的她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内敛乖巧,只是尽情地享受着性爱,肆意地表达着自己,享受着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这样的舟舟只有他能看见。
“喜欢吗?”他问。
“喜欢。”她毫不犹豫,声音哽咽着马上就要哭出来,“想接吻……陈津山,我想接吻。”
“好。”
她低头,他仰头,嘴唇相贴,舌尖纠缠。
浴室里充斥着暧昧的啪啪声和口水声,他抱着她,凶猛地操干。
甬道急剧收缩,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像暖流一样流向全身,周夏晴的意识瞬间模糊,她软软地倒了下去,埋头在他的肩窝,半眯着眼睛懒洋洋的模样。
她到达高潮的同时,他也射了出来。
肌理分明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托着她,陈津山听着耳旁她的喘息声,转头疼惜地亲了亲她的头发。
等了一会儿,他放轻声音问她:“还好吗?”
她象征性地动了动脑袋,“嗯嗯。”
他注视着她圆圆的后脑勺,宠溺地笑了,“又敷衍。”
周夏晴这次连脑袋都没动,只发出声音:“嗯嗯。”
陈津山还记着她说的话,开口仍没超过三个字:“冲个澡?”
周夏晴这次摇了摇头。
陈津山又问:“去休息?”
周夏晴:“不去。”
陈津山:“想干嘛?”
周夏晴擡起了头,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狗狗眼,一字一顿:“想再做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