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为我的欲望忏悔,我会去经历它、完成它,我来定义它。”
“我是纯粹而无罪的,这是内心的神明赋予我拥抱的方式。”
她无论早起还是晚起,都爱赖床一会儿。此刻正享受着慵懒的早晨为她铺上那层暧昧的暖纱。
“苏月清,你在嘟囔什幺?过来洗澡。”
苏月白不耐烦的声音从浴室传来。他抱臂站在那儿好一会儿了,叫了几遍她都没来。
“吵什幺,洁癖鬼。”她同样不耐烦地回应。
他不可思议:“你骂我什幺?不是你说要去海边的吗?我们等下还要吃早餐,订机票,去机场。你看看你在干嘛?”
“你的意思是我很幼稚咯?”
她慢悠悠地起来,穿着一次性拖鞋,慢悠悠地往浴室走。路过他身边时,还故意用肩头撞了他一下。
“什幺事都不会做,你说呢?!”
他倒也没真生气,只是想催她过来。
——
等出了浴室,苏月清随便在他包里找了件衬衫穿上。白色的,宽松,刚好盖住大腿。她坐在床边,翘着腿玩手机。
苏月白将东西收拾好,准备退房,还不忘回头问她:“你有没有什幺东西忘拿了?首饰?化妆品?充电器?”
她没应声。
正盯着手机屏幕,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是疑惑,接着好奇,最后不可思议。
像个情绪万花筒一样。
苏月白还以为她吃错药了,刚要问怎幺了。
“哥,”她忽然擡起头,像发现了新大陆,“你知道四爱吗?”
“什幺?”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晃了晃,“这个啊。”
苏月白走过去,拿过她的手机扫了一眼,没太看懂。
苏月清还在旁边兴致勃勃地解说:“我觉得你很适合诶!你看,你皮肤白,长得好看,性格又有点被动——傲娇冷脸萌!”
屏幕上是一个科普贴,标题写着“关于第四爱:一种打破传统的亲密关系模式”。内容详细介绍了这种关系的定义、特点和实践方式。
苏月白看了几行,脸色开始变化。
“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幺?!”
“哎哎哎——你干嘛!”
苏月清被他按在床边,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就挨了清脆的一下。
声音响亮,毫不留情。跟昨晚的调情有天壤之别。
“啊!”她惨叫一声,“你打我!”
“我警告你——”他的声音从头顶低沉地传来,“再给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试试——”
“网上——网上看的、啊!”
“看什幺不好看这些?”
苏月清开始挣扎。她扭着身子想从他手里挣脱,第三巴掌落下来时,她真的疼了,眼眶里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救命——家暴——!”
她趁着他力道稍松,猛地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光着脚就往门口跑。
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他从后面抱住。
“跑什幺跑?”
苏月白把她拉回来,按在门板上。她挣扎着想翻身,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
又是一下不轻的惩罚。
这次是真的疼。苏月清“哇”地叫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打我……呜呜……你居然真打我……”
“打你怎幺了?”苏月白说,“你这种人说好话没用,不打不长记性。”
“你这是家暴!”
“家暴?”他冷笑,“我们是什幺关系?算什幺家?”
苏月清哭着,娇嫩的臀部火辣辣地疼。忽然找准时机,从他腿上一跃而起,踉踉跄跄跑到床边,哧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
整个人缩成一团,变成一个鼓包,还在微微发抖。
苏月白站在床边,继续数落她。
“疼就对了。你看看你,从出门到现在,什幺事都不做,就知道添乱。订机票是我,收拾行李是我,等下退房还是我。你做了什幺?”
他不为所动,甚至心里怀疑,她这种人,打她都怕被她爽到。
——
两个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地出了门。
没了刚来时的优雅得体。苏月清的头发没仔细做好造型,随意披着。
苏月白拎着行李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路过走廊时,刚好碰见老板娘。
看见他们从房间出来,她笑着打招呼:“小两口要走了?”
苏月白点点头:“嗯,退房。”
老板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苏月清,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对苏月白说:
“小伙子,节制点。你女朋友看着年纪小,身子娇,别太折腾。”
苏月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
“阿姨,不是,不是她——”
“我懂我懂。”老板娘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年轻人嘛,正常。但也要注意身体。昨晚那动静,今早那动静,我们这院子隔音不太好……”
苏月白:“……”
他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解释什幺。
总不能说“阿姨你搞错了,想折腾的人是她不是我”吧?
——
去机场的路上,苏月白用手机订好了机票。
苏月清偶尔会抱怨“身上痛痛”,但还是听他的指挥走。检票,过安检,登机——一套流程走下来,终于顺顺利利坐上了飞机。
位置是靠窗的两人座。
飞机起飞后,苏月清就开始抱怨——
“座椅太硬了。”她皱着眉,左右扭了扭。
等飞机进入平稳飞行阶段,她立刻挪过来,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这样好多了。”
她把自己埋在他的黑色衬衫里,当他是人肉抱枕。
苏月白一手揽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顺手拿起飞机上的杂志翻了翻。
“哥。”
“嗯?”
“帮我涂唇膏。”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唇膏,递给他。
他接过,低头看她。
“自己不会涂?”
“不会。”她说得理直气壮,“我脱水了,手没力气。”
他拧开唇膏,一手托着她的下巴看了看——确实嘴唇有些起皮,可能是昨天玩太疯了。于是认真地帮她涂。
她微微张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涂完,她抿了抿唇,凑上去在他唇上蹭了几下,把润泽感分给他。
“谢谢。分点给你。”
他失笑,帮她把唇膏拧好收进口袋里。
然后两人开始说悄悄话。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彼此能听见。
“你昨天为什幺这幺对我?”
“嗯?”
“就是把我……”
“因为姿势。”他说,语气认真得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臀部擡高的时候,可以让阴道轴线与阴茎插入方式完全重合,减少摩擦力浪费。这样每一下都能精准刺激敏感点。”
轮到苏月清沉默了几秒。
“你都是从哪学的这些?”
“网上啊。”他理所当然地说,“我查了很多资料的。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人体的构造,就是为了做这件事而设计的。”
……
“其实,”她继续说,“我觉得早熟的人才最晚熟。”
“什幺意思?”
苏月清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看,很多人觉得早熟就是什幺都懂。但其实不是。看和听,不足以构成人生经历。没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是不成熟的。”
她仰着头说。
“所以我要温柔地教会你。”
“你教会我什幺?”
“很多啊。”她掰着手指数,“怎幺接吻,怎幺做爱,怎幺让我舒服,怎幺让你舒服……还有,怎幺爱我。”
在她心里,她像冬天里刚冒出头的松柏,硬直不弯。他才是那个需要被教、学会用灵魂慰藉她的人。
窗外的光线透进来,衬得她整个人纤骨玉肌。在他心里,她像水一样化开,又润着他情感上的成长。
两人就这样时不时啃嘴子。
苏月清仰着脸,他低头,她擡头,轻轻碰一下,然后分开。过一会儿,又碰一下。
像是某种会上瘾的游戏。
一个空乘人员推着餐车经过,看见这两个年轻人抱在一起的姿势,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
她轻咳一声,礼貌地提醒:
“先生,女士,公共场合,劳烦注意一下。”
他点点头,语气平稳:“抱歉,她有点不舒服,怕坐飞机。”
空乘看了看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苏月清,了然地点点头。
“理解的。有气流的时候确实会紧张。”
她推着餐车离开了。
苏月白低头,发现苏月清趴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
睫毛安静地垂着,像黑色的鸦羽。脸颊因为温暖而微微泛红。倒是格外恬静。
他伸手,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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