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还不错”(H)

半夜时分,万籁俱寂。

谢知瑾在深眠中倏然惊醒。

一股突兀闯入她卧室的薄荷檀香,丝丝缕缕,带着滚烫热度,正从门缝底下渗进来。

昨晚进行了数小时的性爱,虽好好睡了一觉,但omega的身体深处仍残留着被过度索取的酸软。

然而此刻,这股本应让她感到安抚的alpha信息素,却因失控的浓度和躁动,像一根烧红的针,刺入她敏感的神经,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本就因对方易感期而复萌的omega发情期。

她眸色转深,迅速压下生理性的轻颤,伸手拿过床头的平板,指尖轻滑,调出走廊监控。

冷白的夜视画面里,褚懿正蜷缩在她卧室门门外的地毯上。

身上胡乱裹着薄被,高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脆弱而紧绷,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仿佛在对抗体内汹涌的痛苦。她显然没睡,身体细微地颤抖着,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地毯边缘。

谢知瑾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

一股熟悉的热意自小腹深处蔓延开,与门外那热烈而痛苦的信息素共振。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向房门,没有犹豫,直接拉开了门。

门外,因长时间维持姿势而肢体僵硬的褚懿,随着门开的力道,猝不及防地向内倒来。

谢知瑾没有避开,也没有伸手去扶。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任由失去支撑的Alpha带着一身滚烫灼人的信息素,略显狼狈地跌跪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不乖。”谢知瑾垂眸,声音在寂静中冷冽如冰,带着被惊扰的不悦,以及一丝更深沉的喑哑,“谁允许你来三楼?”

褚懿猛地擡头,眼中布满了易感期特有的猩红血丝和混乱的渴望。

当看清眼前是谢知瑾时,那浓烈的薄荷檀香瞬间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和占有欲,如同实质般缠绕上来,试图包裹她的omega。

谢知瑾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身体本能地对这种充满侵略性的靠近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压下喉间几乎要溢出的轻哼,向前一步,缩短了最后那点距离。

她居高临下,指尖擡起褚懿的下巴,迫使对方向后仰头,露出脆弱的咽喉和紧抿的唇。

“你昨晚就跟狗啃一样。”她评价得毫不留情,指腹却暧昧地碾过褚懿干燥的下唇,“课程就学成这样?”

话音未落,她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惩罚和挑衅的意味,用力厮磨。

然而,几乎是在双唇相触的瞬间,褚懿体内属于Alpha被易感期催发到极致的本能便被彻底点燃,她猛地擡手扣住了谢知瑾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激烈又充满掠夺性的进攻强行撬开她的齿关,与她那瞬间爆发的威士忌沉香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谢知瑾闷哼一声,没有退缩,反而迎了上去,她双手抓住褚懿肩头的衣物,指尖用力到发白。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她能感受到褚懿胸腔剧烈的起伏,肌肉的紧绷,以及那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辨的、属于Alpha的惊人热力。

亲吻变得野蛮而深入,充满了信息素的对抗与交融。

褚懿的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带着蛮横的力道,而她也毫不示弱地回击,用牙齿轻轻磕碰,用舌尖挑逗。

唾液交换是信息素最直接的融合,威士忌沉香被薄荷檀香包裹渗透,又反过来浸染对方。

呼吸彻底乱了。

粗重的喘息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交织。

直到肺叶生疼,褚懿才稍稍后退,但额头仍紧紧抵着谢知瑾,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猩红的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望和一丝执拗的委屈。

谢知瑾的气息也同样不稳,脸颊染上绯红,眼底水光潋滟。

她看着眼前处于失控边缘的Alpha,感受着自己体内同样被牵引的omega渴求,忽然带着某种餍足般的危险笑意,低声开口:

“这次……还算有点长进。”

“但,”她指尖滑过褚懿滚烫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隐隐斥责,“谁准你这幺用力的?”

话音未落,谢知瑾的手已带着风声拂过,一记短促而清晰的拍击,清脆地落在褚懿颊边。

威士忌沉郁的余香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弥散开,褚懿整个人微微一颤,颊上本就浮着的红晕骤然烧透,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狼狈的艳色。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像是呛住了,她的身体晃了晃,下意识便伸手死死攥住谢知瑾的小臂。

她垂下头,急促地吸了两口气,借着那股力道,摇晃着试图站起身。

谢知瑾没有动。

她垂眼看着这人摇摇晃晃的身形,任由那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小臂,借着力道一点点撑起来。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滚烫地印在皮肤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缓慢而固执地灼进血肉里,那热度一路蔓延,几乎要烫穿骨骼。

褚懿终于站稳,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她擡起眼,撞进谢知瑾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没有惊愕,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沉静的幽暗,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甚至……在等待着什幺。

空气骤然绷紧——先动的是信息素。

褚懿身上那股冷冽的薄荷檀香,像被无形的火苗点燃,猛然变得极具侵略性,强势地破开周遭的空气,径直缠绕上去。而谢知瑾周身逸散的威士忌沉香,则如同被打翻的陈年烈酒,醇厚、辛辣、带着微醺的迷离感,更浓郁地弥漫开来,与那股薄荷檀香狠狠撞在一起。

冷冽与醇烈,清醒与沉醉,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息,此刻却如同干柴烈火,疯狂地交织、撕扯、融合。

褚懿的瞳孔骤然收缩,最后一丝理智被信息素的海啸和脸颊残留的刺痛感彻底吞没。

她猛地抓住了谢知瑾,让她的脊背撞上冰冷的木门,发出一声闷响。

丝绸睡裙的吊带在粗暴的动作下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谢知瑾……”褚懿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Alpha信息素特有的压迫感,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颈侧。

谢知瑾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承受着Alpha信息素的全面压制,身体却软得不像话。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变得愈发甜腻勾人,那是Omega彻底动情、发出无声邀请的证明。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微颤的手指,勾住了褚懿短袖睡衣的下摆,指尖无意间划过对方紧实的小腹。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褚懿粗暴地吻了上去,带着薄荷的清凉和檀木的炽热,掠夺着谢知瑾口中所有的威士忌余香。手则急切地探入那碍事的丝绸睡裙,布料滑腻冰凉,与她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睡裙被轻易地推高、扯乱,揉成一团握在掌心。

谢知瑾闷哼一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和渴望,Omega的本能让她微微颤抖,却又在下一秒更用力地回吻过去,指甲深深陷入褚懿背后紧绷的布料,掐进了皮肉。

她的腿自发地环上褚懿的腰,将那具散发着灼热薄荷檀香的身体拉得更近,不留一丝缝隙。

衣衫凌乱地堆叠、褪去。

褚懿的睡衣被胡乱扯开,alpha的性器早已硬热如铁,急切地抵在入口。

谢知瑾的睡裙彻底沦为身下的皱褶,她几乎全裸地贴在冰冷的木门与火热的躯体之间。

进入的过程毫无缓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些许疼痛。

谢知瑾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随即被褚懿吞入唇齿。

饱满的充实感瞬间炸开,混合着被alpha完全占有的战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被温热紧致完全包裹的瞬间,褚懿几乎失控。

薄荷檀香的信息素以前所未有的浓度爆发,与身前omega醉人的威士忌沉香疯狂交融。

每一次挺进都像是撞碎一层理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她紧扣着谢知瑾的腰臀,将人死死按向自己,撞击的力道又重又急,仿佛要将彼此连在一起。

谢知瑾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混合着喘息和呜咽,她双手攀着褚懿的脖子和肩膀,在剧烈的颠簸中寻求支点。

身体内部被一次次凿开、填满,快感如同烈酒上头,迅猛而眩晕。

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缠绕着入侵的Alpha,丝丝缕缕,既是迎合,也是缠绕,是沉沦,也是共焚。

肉体拍击的声音、湿黏的水声、粗重的喘息、难耐的呻吟……所有声音都交织在一起,与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薄荷檀香、威士忌沉香,共同烹煮着一室炽热混乱的情欲。

褚懿的汗水滴落在谢知瑾的锁骨、胸前,谢知瑾的指甲在她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褚懿的性器滚烫硬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Alpha不容置喙的力道和形状,蛮横地拓开紧致湿热的甬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那顶端每一次撞上最深处柔软的宫口,都使得谢知瑾全身触电般的痉挛,甬道随之剧烈收缩,湿热的小嘴贪婪地嘬吸着入侵者,试图将它吞吃得更深,榨取出更多。

甬道的内壁仿佛生出无数细小的吸盘,恋恋不舍地绞缠、挽留着柱身,带出更多黏腻滑润的体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这紧密的包裹和吸吮,让褚懿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爆开,她只能更重更急地撞回去,用更凶悍的进入去对抗那要命的吸力,去填满那仿佛无底洞般的渴望。

谢知瑾被这持续不断的顶弄和摩擦推上了巅峰,每一次进入都带来灭顶的充实和饱胀感。

内壁被反复摩擦、撑开,敏感的褶皱被一次次熨平又因退出而重新聚拢,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疯狂上窜,直冲天灵盖。

快感将她所有的意识全都冲得七零八落,她只能凭着本能,用湿滑紧致的甬道去包裹、去吞吐、去绞紧那根带来极致欢愉与轻微痛楚的根源,用身体最深处最诚实的反应去回应。

两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喘息交缠,分不清彼此。

褚懿的喉咙里溢出低沉喘息,而谢知瑾的呻吟变得绵长破碎,尾音带着泣音。

褚懿只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在噼啪作响,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点燃引信,快感累积在腰腹,即将引发毁灭性的爆炸。

谢知瑾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在失重的极致快感中濒临解体,却又在下一刻被更猛烈的浪潮吞没。

汗水、唾液、还有其他更黏腻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薄荷的冷冽与檀木的暖燥,威士忌的醇烈与沉香的绵长,此刻再也不分彼此,疯狂地搅拌发酵,酿成一种催情至死的浓烈气息。

她将谢知瑾死死抵在门上,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滚烫的性器在痉挛般的跳动中深深埋入最深处,将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尽数灌注。

那一瞬间,Alpha的占有欲与生理上的极致释放达到了顶峰,薄荷檀香的信息素如同爆炸般席卷开来,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几乎在同一时刻,谢知瑾的身体猛地弓起,甬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至极的高频紧缩和抽搐,仿佛要将侵入其中的一切融化。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从被填满、被烫慰的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冲刷过每一根神经。

她眼前一片空白,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在耳中轰鸣,以及身体内部的崩塌。

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也失去了控制,甜腻、糜烂、饱含满足感的芬芳浓郁地逸散,与Alpha的标记性气息彻底缠绕、融合。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又仿佛被拉得很长。

褚懿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谢知瑾身上,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她将头埋在谢知瑾的颈窝,粗重的喘息逐渐平复,但身体依旧微微颤抖,是极致释放后的余韵。

谢     知瑾环在她背上的手缓缓松开,褚懿的背上留下了清晰的月牙形红痕。

她仰着头,靠着门,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胸口仍在急促地起伏。

过了许久,久到木门的冰凉重新透过汗湿的皮肤渗入感知。

谢知瑾才极轻地、带着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和气音,

“……呵。”

她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但已恢复了些许平静,目光掠过褚懿汗湿的侧脸和凌乱的发丝,

“还不错。”

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刚刚平息下来的褚懿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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