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选择（H）
她没有回复那条信息，甚至不敢多看床上沉睡的席予一眼。他此刻安静地蜷缩着，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满足和疲惫。这副模样，与她第一次在化妆间镜中看到的那个清冷疏离的模范演员，判若两人。
他好像被她夺走了第一次。
心口掠过一丝抱歉，被她强行按捺下去。混乱，一切都在失控地混乱。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过于空旷冰冷的公寓，冲进凌晨凛冽的空气里。
接下来的两天，赫晚把自己埋在顾霄新专辑后续宣传造型的繁重工作中，试图用无止境的细节讨论、面料选择、样衣修改来填满每一秒，不让大脑有丝毫空隙去回想那晚的迷乱，去思考那条短信，去面对席予醒来后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第三天下午，在顾霄工作室租用的某摄影棚内，进行新一组宣传照的造型试穿。现场人员繁杂，模特、摄影师、助理、品牌方代表……空气里充斥着各种指令、交谈和器材移动的噪音。
赫晚正在试衣间帮顾霄调整一套皮质束腰的搭扣。顾霄今天异常沉默。他配合着她的动作，擡起手臂，转身，但那双眼睛却沉沉地锁在她脸上，里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审视的、近乎压抑的锐利。他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线条分明的胸腹肌肉，手臂上那道断剑缠绕音符的纹身随着肌肉的起伏仿佛在无声叫嚣。
“扣好了。”赫晚低声说，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想转身去拿旁边的配饰。
手腕却被猛地抓住。
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顾霄将她往后一拽，她的背脊猝不及防地撞上身后冰冷的镜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回去了？”顾霄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用的是和短信里一模一样的问句，但语气截然不同。低沉，危险，带着一种被压抑许久的、山雨欲来的风暴感。“那个法国未婚夫？嗯？”
赫晚试图挣扎，但身体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固定在镜子前，动弹不得。镜子里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和身后顾霄高大压迫的身影。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灼烫着她。
“工作场合，顾老师，请你自重。”她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自重？”顾霄嗤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你在床上可不是这幺说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滑下，粗暴地探进她西装外套的下摆，撩开里面的衬衫，掌心直接贴上她腰腹细腻的皮肤，然后向上游走，猛地复上她一边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用力揉捏。
“唔……”赫晚浑身一颤，羞耻和一种被侵犯的愤怒瞬间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的恐慌。他知道，他什幺都知道。他知道她的慌张，她的利用，她那点可怜的、自以为是的算计。
“现在知道怕了？”顾霄的声音更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灵巧地解开她西装裤的纽扣和拉链，带着薄茧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底裤边缘，触碰到那片已然有些潮湿的敏感地带。“可惜，晚了。”他恶劣地揉按了一下花核。
赫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一股电流窜过脊椎。生理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顾霄这样直接而老练的撩拨下，她的防线脆弱得可笑。
“外面……外面都是人……”她咬着唇，努力压抑即将出口的呻吟，声音破碎。
“那就别出声。”顾霄贴着她耳畔，声音喑哑，带着惩罚性的意味。他猛地将她的裤子连同底裤一起扯到腿弯，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硬热勃发的欲望弹跳出来，顶端抵上她湿滑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润滑，只有他滚烫坚硬的直接闯入。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一丝疼痛让赫晚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她双手被迫撑在冰冷的镜面上，上半身因为他的撞击而不断向前倾，胸前两团丰盈被紧紧挤压在镜子和身体之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镜面上被挤扁、摩擦、又弹回，雪白的乳肉从敞开的衬衫领口溢出，随着律动晃动出淫靡的波浪。
顾霄从背后紧紧禁锢着她，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绕到前面，继续用力揉搓玩弄她被迫贴在镜面上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反剪在身后，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承受他凶猛而直接的入侵。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喘息，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记住是谁在干你。赫晚。”
赫晚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埋在手臂弯里，试图隔绝镜中自己那副淫乱不堪的模样。可视觉被隔绝，听觉和触觉却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听到外面工作人员走动、交谈的声音，甚至能听到有人走近隔板的脚步声。极致的羞耻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身体深处被强行开发、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崩溃的、病态的高潮前奏。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清晰的女声，就在隔板外不远处：“顾老师？造型调整好了吗？摄影师那边催了。”
赫晚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点，所有肌肉都绷紧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她感觉到身后的顾霄动作也微微一顿，但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
更加凶悍地、用尽全力地向她身体最深处撞去！
“啊——！”一声短促而尖细的呜咽，终于还是无法抑制地从赫晚紧咬的齿缝中漏了出来。在极致的紧张和被彻底填满的刺激下，一股强烈的、痉挛般的快感毫无预兆地在她小腹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收缩。
顾霄闷哼一声，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几乎立刻缴械。他死死抵住她，将滚烫的液体悉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般的喘息。
外面安静了一瞬，随即那女声又响起，带着点疑惑：“顾老师？您在里面吗？”
顾霄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慵懒，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马上就好，催什幺。”
脚步声迟疑地远去了。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味。赫晚浑身脱力地靠在镜子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腿间一片黏腻狼藉。
顾霄缓缓退出来，随手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不过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他走到一边，抽出几张纸巾，却不是自己用，而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靠在镜子上、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赫晚。
他蹲下身，用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她腿间混合的体液。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赫晚，”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我们谈谈。”
赫晚没有动，也没有看他。
“跟那个法国人分手。”顾霄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陈述，“他给不了你想要的，也守不住你。我可以给你更多，不只是资源。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不只是这样。”
赫晚终于缓缓擡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也看向镜中顾霄那副势在必得的、英俊又冷酷的脸。她的眼神慢慢聚焦，从空洞变得清晰，里面有一种顾霄从未见过的、近乎冰冷的平静。
“顾霄，”她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喘息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平稳，“如果要放弃其中一个，我会放弃你。”
顾霄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赫晚转过身，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Aron是我未来的丈夫。不管我在这里，和你，或者和任何人，发生什幺，那都是另一回事。但最后，我只会选他。我可以和你不清不楚，但绝不会为他放弃婚姻。”
空气仿佛在瞬间冻结了。
顾霄脸上的慵懒和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冒犯和激怒的阴沉。他缓缓站起身，将手里沾满秽物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在地上。
“好，很好。”他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冷得瘆人，“赫晚，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他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下来，“凭我的名声地位，要什幺样的女人没有？模特、演员、千金小姐……我他妈犯得着在这里跟你耗？”
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颚骨生疼，强迫她仰视他愤怒的眼睛：“可我就奇了怪了，偏偏对你这幺个有主儿的、野心写在脸上的女人有了感觉。我更他妈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不选我？为了一个远在天边、连自己女人都看不住的法国佬，拒绝我顾霄？”
他的愤怒真实而猛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被迎合，习惯了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赫晚的“清醒”和“选择”，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从未被挑战过的骄傲之上。
赫晚被他捏得生疼，却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看着他，重复道：“是，我选他。”
顾霄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变幻，最终，那浓重的愤怒化为一声极冷的嗤笑。他猛地甩开她的下巴，不愿看到她眼中的真相。
“行，你选他。”他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没有凌乱的衣领，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顶流模样，“那我们就继续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合作关系。赫老师，期待你下一次的专业服务。”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一把拉开作为隔板的布景板，大步走了出去，瞬间融入了外面嘈杂的工作现场。
赫晚独自站在满是情欲气息的狭小空间里，面对着镜中那个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脖子上还带着新鲜吻痕的自己。腿间残留的体液正在变冷，黏腻不适。下巴的疼痛清晰传来。
镜中的女人眼神疲惫，却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空洞平静。她明确地画下了一条线，把欲望和野心留在镜子的这一面，把婚姻和承诺留在了镜子的另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