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十几个少男,应无忧只选了花辞树。及笄要处理的事太多,房事只是其中微不足道之一。虽然一般稍有权势的人家都会准备至少两至三个通房,但她无意沉溺情事,对她来说,稍作了解即可。
更何况花辞树教习到位,容貌身段都是同期里最好的,没必要舍而求其次。
大步跨入室内,只有两盏鲛油烛还在燃烧,侍男为她宽衣解带后悄然退去。纱帐内只能影影绰绰看到一道被红色丝绸缚住的身影。
花辞树双臂被反剪身后,双目被红纱遮住,下身的翘起也被红绸紧紧缠绕。不能动、不能视,周围的一切细微动静都让感官变得敏感。
铃口溢出的腺液将附近的红绸染成深色。光是想到她,他就湿了。十年的时间,他用尽系统给的资源,甚至用上了下药陷害威胁等他上一辈子根本不可能使出来的手段,阻止府内一切居心叵测的男人接近她。只有他能成为她的人。这是他的。妻主。
一只手撩开纱帐,顺着脸颊的弧度抚过,擡起他的下巴。应无忧这才发现手下的身体在细微的颤抖。
在害怕吗。
她揭下花辞树覆面的红纱,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因为突然的光线刺激盈满了泪水。
“你若是不愿,我现在将你送出房间。你再去花教习那里领取补偿吧。”一边露出歉意的面容,一边拭去他眼角的泪珠。
啊。他的妻主,还是这样的正直善良。他只是,想到她,兴奋的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了。
顺势歪倒在她的怀中,像只小猫一样轻眨睫毛,掩去刚刚因为被复住而肆意泄露的浓稠欲望“妻主……我只是,太害羞了。”樱色的唇微张,艳红的舌暴露在空气中。“教习哥哥都说辞树的舌特别长呢。妻主,烦劳您检查一下辞树的学习成果吧……”
他日以继夜的练习用舌尖从两根紧闭的筷子中取出碗中的珍珠,或不碰到牙齿就用唇舌分离葡萄的皮肉,甚至可以用舌尖卷住玉簪旋转,只为在今夜能好好伺候他的小妻主。
双手不知什幺时候已经从红绸里挣脱,水蛇般缠绕着环住了应无忧的腰,指尖灵活地解开她中衣的腰带,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游走。指腹触及的细腻肌肤在他手下泛起战栗。
四处作乱的手被制止了。花辞树擡眼顺着制止的手往上望去,只见她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紊乱。
对上他的视线,应无忧眉眼微挑,撩开衣袍。
“舔。”
9.
夜已深,白日人声鼎沸的应府逐渐安静下来。明日就是应无忧继承家主之位的日子,是以这几日登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府内布置自然也是十分隆重,很是费了隋夫人一番心力。不过此时深夜,仆役和往来的宾客们基本都已休息,只有书院内还亮着一盏烛台。应无忧坐在书桌前,手中翻阅着仪册,眉头微蹙,思索着明日仪式上的每一个环节。
而在应府后山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簇黑色的焰火正在悄然燃起。那焰火几乎融入夜色,安静地吞噬着一切。
--
这几章时间跨度会有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