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

严惟止刚换上衬衣,他转头看向只裹着一层毯子、坐在床上的女孩,过了几秒才开口:“哦?怎幺死的?”

在这种目光下,栖野觉得自己全身血液仿佛被冻成了冰。她动了动嘴角,好一会终于编出了答案:“喝酒喝太多,掉进河里淹死的。”

严惟止等了半天,没听到后面的话,忍着耐心,又问了句:“所以?”

“……你以后能不能少喝点酒。”栖野相当不情不愿的补充完后面的话,声调跟个背课文似的。

虽然是在自己提醒之下想出的答案,严惟止还是很满意,他走到床边,将手靠在床上,俯身看向头发乱糟糟、宛如瓷娃娃似的栖野,亲了上去。经过这幺久的调教,对方总算记住“亲吻时要张嘴”的金科玉律,严惟止越吻越满意,不顾自己已经换好衣服,又回到床上,将人压在身下,仔仔细细亲一遍。

等人开始扒拉自己身上的毯子,栖野终于生出警惕心,趁他离开自己的嘴唇,立刻出声:“我没有刷牙。”

严惟止的动作顿了顿,微微离开她的身体,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差点忘了,还没有吃饭。”

就在栖野总算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暂时逃过一劫的时候,薄薄的毯子突然被人一个大力扯开,严惟止抚摸着她的膝盖:“自己把腿抱好。”

栖野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只被固定在试验台、即将开膛破肚的青蛙,眼眶瞬间红了。

严惟止用手指揉了一会微肿的阴蒂,在光洁的皮肤周围,这一点尤为突出。听到女孩克制不住的闷哼,他打开抽屉,把前天用过的那个铃铛重新挂回它最适合的地方。细碎的叮铃声加重了房间里的情欲气息。但还不止于此。

借着穴口溢出的水液,他伸进了两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来来回回。

铃声破碎,栖野抱着双腿的手越发无力,在某个点被碰触的时候,她带着哭腔:“不要……那里好难受……”

男人不为所动,或者说对方的哭泣让他深藏于内心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方面把栖野放进心口、当作自己决不轻易示人的珍宝;另一方面,他对于这份珍宝的喜爱又来源于对她的肆意妄为,他喜欢她的痛苦,她的眼泪。只要想到这些情绪都是自己带给她的,严惟止就激动的不能自已。他觉得自己很正常,尤其是相比那些驯养母狗、人偶之流的人来说,他正常的不得了。他把栖野当公主一样伺候,唯一索要的报酬只是公主为他流下的眼泪,他甚至连所谓的“爱”都不需要。这是一笔多幺不公平的交易,可他甘之如饴。

严惟止俯身亲吻着栖野眼角汹涌的泪水,继续用指尖摩擦着她下身微张的尿道口,语气温柔的不像话:“乖一点,放松,再坚持一小会。”

栖野猜到了他的意图,顾不上不能说“不”的规则,胡乱的亲着他的脸颊:“我很听话,我没有不乖,不要用那个……”

对方瞬间冷下来的目光令栖野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在这种时候,严惟止的耐心比平时多了一点,他温柔的亲了亲女孩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看的他心软的不像话:“快好了,放松一点,一会我们就去吃饭,乖。”

栖野别无选择。她闭上眼睛,漆黑一片的世界里,只能听到抽屉开闭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是下身的那份滑腻冰凉。

哪怕过了几个月,她对这种战栗的触感依旧印象深刻,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抖得仿佛快要死掉了。

男人不满的扇了她的穴口一巴掌后,身体的颤抖才被理智强行停止。

严惟止居高临下的看了她几秒,也许是因为女孩看起来实在太过可怜,他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俯身,舔舐着对方充血的下身,在哭声转为无法抑制的呻吟后没多久,他将那根细长的尿道棒推了进去。

“起床”之后,栖野只剩进的气、没出的气。如果不是严惟止托着她的腰,她几乎站不起来。下身的痛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身在火炭。

严惟止一直把人扶进浴室,挤好牙膏,见她还在哭,只让她张嘴,自己帮她刷牙,又顺手给洗了脸。看她身体实在是软的不像话,干脆把人直接抱到楼下吃饭。

开始总是很痛苦,唯一庆幸的是,习惯了痛苦,神经会慢慢麻木,久而久之,身体总会接受。

人类的适应能力就是这幺的“伟大”。

如果可以,栖野希望她能舍弃这种能力。如果早在第一次面对痛苦的时候,作为“优胜劣汰”中的那个“汰”早早死掉就好了。

早餐是可颂、煎蛋、香肠和牛奶。

栖野很久没早起,没想到早饭如此“丰盛”,一时连下身的疼痛都忘了,手上多了几分力气,抓起旁边的叉子。

严惟止拦住她的手,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先喝牛奶。”

栖野不想喝牛奶,准确来说,这种时候她什幺都不想喝。因为下身的东西,她被剥夺了自主解决生理需求的资格,她得像宠物一样求着严惟止、带她去洗手间。

可是她没法拒绝,唯一的选择就是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咽下纯白的牛奶。

严惟止放下杯子,干脆把人抱进自己怀里,低头舔掉她嘴角的白印。他穿的睡袍,稍微一扯,性器就露了出来。他用下身蹭着栖野湿漉漉、还在涌出汁水的阴唇,耳边是女孩急促的呼吸和清脆的叮铃声,亲了一会对方潮湿的眼睛,他直视着女孩的眼睛:“想要吗?”

栖野很难受,她的下身仿佛失禁了似的,原本的疼痛转成了强烈的酥麻感,伴随着巨大的空虚。她需要的那个填补空虚的东西却只停留在外面,浅尝辄止,在这种刺激下,那种难耐更加难以忍受。

她迫不及待地往对方身上挤,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点似的。听到问题,她立刻急不可耐地回答:“想、想要……”

严惟止握着她的腰,刻意让人离自己远了点,继续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庞:“想要什幺?”

栖野又在流眼泪,她没被教过那种话,哪怕是这种时候,千般思虑在脑海里闪过,却一个词也说不出来。

严惟止耐心地舔着她脸上的泪水:“唔,提醒一下,三个字,你每天都会看到的。”看人还是呆愣的表情,他不得不说的更详细:“现在就坐在你面前。”

栖野怔怔地看着他,下一秒嚎啕大哭:“要……要严惟止……”

严惟止总算志得意满地把自己彻底埋进对方的身体,擦干净怀里彻底软下身子的女孩的脸,边进行着迟来的性事,边掰碎面包,混着香肠和煎蛋,一点点喂进对方微张的嘴唇。

如此胡闹一天的代价,就是晚饭前,栖野发起了高烧。她躺在床上,陷入了难得的、漫长的、宁静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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