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舞阳下意识点点头,又被揽着向前进了一步,她擡手撑住墙,脱离了水浴范围,暴雨全浇在向朝歌身上,有一些溅到了她。
向朝歌一手搂着她,一手去按沐浴露泵头把浴液挤到手掌上,收回手就圈着她的姿势将浴液揉开后,手掌贴上她的小腹,向上抹开。
向舞阳怕痒,在向朝歌若有似无地涂过她的痒痒肉时,憋气忍住了,小腹却忍不住一缩一缩,刚平复的身下又有了反应。
贴在身上的长发阻碍了向朝歌的进度,她手抹到向舞阳胸口时,光滑的身体在背后贴着她,已经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舞阳,头发。”
向舞阳颤巍巍擡起一只手,听话地将头发全部撩起来绕了几圈盘成个丸子压在脑后,没有东西固定,她就这幺擡手按着,方便向朝歌动作。
向朝歌亲亲向舞阳的耳鬓,双手兵分两路,一只复上她的胸,一只往下探去,停在她腿间。
向舞阳腿一下收拢夹紧了向朝歌的手。向朝歌手掌贴着她腿心揉动,向舞阳发起抖来。
掌骨被夹得有点疼,向朝歌向前压和向舞阳贴得更紧,向舞阳被压得弯腰,臀部抵在向朝歌耻骨,“舞阳,太紧了,手痛。”
向舞阳的心跳比跑了一场马拉松还要剧烈,她垂头大口大口呼吸,抓着头发的手臂发酸。声音落到耳朵里有点模糊,抓取了关键词后下意识松了劲。
向朝歌得到空隙,拨开两瓣软肉,手指陷入湿滑的缝里,密实地挤压着那颗肉粒,画着圈快速揉动。
“哈啊!”
向舞阳立刻受不了了,再无暇顾及散落的头发,抓着墙一寸寸下滑。
向朝歌捞着她的腰,向舞阳上半身沉下去,下身落在姐姐手里,逃不开越发激烈的刺激。
身体像维持在发汗前的那一秒,甚至由内而外生出了刺麻麻的感觉,她流了好多水到姐姐手上,蹭起来滑滑的但又很舒服。
“姐姐、姐姐……好舒服……”
神志快要融化了,快要决堤的感觉在身体里堆积,向舞阳受不了想缓缓,可被向朝歌牢牢把着腰,她逃开的动作被压回去更像欲拒还迎。
“舞阳要去哪里?”向朝歌的声音平日里就带着一些细砂底噪般的质感,此刻更是明显,向舞阳的小腹紧了紧。
“啊…姐姐…等一下、我…我不行了……”
在她腿间动作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频率更快了一些,向舞阳定住了几个呼吸,随即腿根猛地抽搐。
向朝歌抽回湿漉漉的手,松开向舞阳,将手放在她的背脊上,来回给她顺气。向舞阳手肘撑着墙,额头抵着手臂大喘气,向朝歌手指轻抚过她后颈下隆起的脊椎骨,一路往下弹动的节奏让人想起明快的乐器。
快感的余韵让向舞阳时不时惊悸似的颤抖一下,还没等她消化完,向朝歌擡手覆着她后腰将她的腰压塌下去,露出还泛着水光的穴口。
身体突然又被入侵,从后面进入的手指一下顶得好深,向舞阳惊呼噎在喉咙里,鼻子里哼出几声,像细微的呜咽。
又来?让她先歇一歇……向舞阳脸颊压着手臂,手指扣着湿滑的墙壁,没力气阻止,又一波快感来临。
“嗯啊……”
向朝歌伸手按在向舞阳脸边,在蒙着水雾嵌在墙内的淋浴开关旁擦出一片清晰的区域来,电镀铬的亮银色像镜面一样清晰,向舞阳转转眼就从里能看到倒映出的她和姐姐。
她唔一声闭上眼,脑子里因为刚刚看到的画面一团浆糊,身体却很诚实地因为突然涌现的羞耻欲更加敏感。
湿软紧致的穴道吸着手指,这个姿势可以看到每一次进出的动作,每次用力顶进去,含着手指的穴口就一颤,挤出晶莹粘稠的液体,聚集到那一颗红嫩的肉粒上坠着。
抽送的速度和力道都在增加,向舞阳的呻吟和水声混成一片,向朝歌变换着角度,想从手下这具滚烫丰盈的身体里开采出更多回应来。
越来越多带出的体液被打成细沫,混成更为浓稠的泛白的浊液,一汩汩往下淌。
还残留着快感的身体被硬生生地又推上高潮。
“啊……不要了、姐姐……”
向舞阳哑着嗓子求饶,在高潮中痉挛的穴道并没能让向朝歌停下,她重重顶弄着抽动的内壁撞击深处,一下一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向舞阳被连续高潮冲击,眼前霎时一片空白。
腿一软,被向朝歌捞住。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扶到了淋浴间的台板上坐着,台板上垫着浴巾,坐起来一点也不咯。
姐姐应该是知道做过火了,正半蹲在她面前按着她的膝盖,带着歉意看着她,腿根和腰间的肌肉一直绷着,现在酸得厉害。连嗓子都在痛,意乱情迷时都不记得求了姐姐多少回。
“我回去就养只兔子,把你养的草全部啃光。”冲过来兴师问罪反而被吃干抹净了,向舞阳揉着腰抱怨道,“啃秃噜。”
“舞阳,放狠话的时候有想过自己的处境吗?”向朝歌抿唇笑起来,神色是忍俊不禁。
向朝歌拿下台板上另一条毛巾垫到地上,双膝跪在上面,握着向舞阳的膝盖,正要打开。
向舞阳反应却很大,一把按住了向朝歌的手直摇头道:“不行不行,你别跪我我头晕!”
“可……”向朝歌停住了,却对向舞阳的话流露出了满脸不解,“你晕我跪你?”
向舞阳确实有点晕,她晕乎乎念叨:“姐姐看过百变星君吗?电影里面都说老爸跪儿子,儿子会晕倒。姐姐是我的骨肉至亲,你跪我,我当然也会晕啊。”
舞阳一点都不避讳她们是至亲啊……舞阳眼神说不上清明面色绯红,向朝歌鲜少地感到不知如何是好起来。
向舞阳扯了扯她,“姐姐,你站起来。”
向朝歌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向舞阳伸脚拨了拨毛巾摆好地方,抓着向朝歌的手丝滑地换自己跪了下去。膝盖骨没肉,有毛巾垫着也有些疼,再看看姐姐,这幺一会的功夫膝盖处已经红了。
“姐姐,你晕吗?”向舞阳仰着脸看着向朝歌,看着她的姐姐,眼神充满期翼。
向朝歌茫然地摇了摇头,“不晕。”顿了顿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擡起向舞阳的下巴,指腹托着轻轻挠了挠,“怎幺办?我好像不会晕呢。”
不怎幺办,向舞阳眯起眼睛娇声哼了两声道:“好嘛,我跪姐姐是天经地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