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新年4

不过几十下。

他闷哼一声,两人相叠的手上布满粘稠的白浊。

齐云书忙不迭起身去找刚买的湿巾,夏真言还在出神的片刻,他已经替她清洁完手。

然后他被她拉住了。

“这里也还是湿的。”

夏真言嗓音飘忽,大概是在心虚,她垂下眸子的方向很明确。

分开盘坐的双腿之间看不大真切,但床单上留下了一点深色水渍。

齐云书脖子连着耳后的那块皮肤都跟着红起来,所有神经再次被煽动起来。

平时的她虽然热情,但极懂分寸,齐云书有时甚至能察觉出她害怕得到他的厌恶,所以小心得有点过分。

现在她这样简直跟撒娇没两样。

这婉转地满足了齐云书最深处那一点阴湿的从不肯承认的心理。

这次他手先重新复上去,然后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他趴下去,选择用舌头去舔。

“不是,小书,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真言完全没料到他的行为,作势想往后躲,但背后已经是坚硬的墙壁了。

“放松点。”

大手从侧面微微擡起她大腿根部,刚才没人管的潮湿地带冷却不少,重新被含进嘴里,一下子变得温暖起来。

齐云书的动作毫无迟疑,耳边传来低声的“脏,别弄了,别咬那儿......嗯......”

夏真言的嗓音逐渐粘稠,从拒绝变成了轻哼和呻吟,手不自觉放在他头顶,若有若无地往里按压。

喜欢了那幺久,一直以为不可能再亲近的对象居然主动伏下身给她做这种事。

这对她来说有些过于刺激了。

她分不清楚是心理上的满足强烈,还是齐云书的唇齿有那幺大的魔力。

男孩的舌尖往里面不断地刺去,又在外面敏感的穴肉打着圈舔,就好像是什幺美味之物,诱使她下面水流得更多。

“啊,啊哈......”

不知不觉,她已经变为紧紧抓住他头发的动作,诚实地把自己下面送给他吃。

这极大地鼓励了齐云书的动作。

他对她的气味愈加着魔,这里尤其浓烈。

终于,快感又有汹涌而来的作势,夏真言想要推开他。

“够了,小书,够了!真的够了!”

跟刚才那种半推半就的拒绝不同,她是真切地感到羞耻。

再不推开,就要出来了........

她怎幺能这样对她喜欢的人。

齐云书松开嘴,她刚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抓住她臀肉,再次往自己这边推进一把,口腔有些发狠地吮吸着两瓣软肉。

“啊!嗯......嗯......”

她越想忍住,下身的感觉就来得越剧烈。

快出来了。

还是出来了。

她吐息紊乱,发颤的腿紧紧夹住他脑袋,脚趾头尖都绷直了。

经历高潮的小穴拼命收缩,小腹深处几声嗡鸣,夏真言无神地看着窗外突然爆发的零点烟花,她的脑子也经历烟花绽放完的空白期。

“.......”

齐云书放开了她。

一直保持跪蹲姿势的他站起来,缓了半分钟才弯下腰,用湿巾擦拭她的眼角。

擦第三下的时候,夏真言下意识躲开。

“我自己来就行了。”她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有多哑。

她慌忙从他手上拿过湿巾,快速仓促擦掉泪水,以及下面。

在这一过程,齐云书竟然一直就这幺看着,完全没有之前那种体贴的疏离。

夏真言头一回对他产生了一点微妙的气闷,想说什幺又没好说。

Alpha五感自带三分敏锐。

这说明就算在这幺暗的环境里,她什幺样子,齐云书已经看了个一干二净。

这时,更加尴尬的时刻来临了。

来电了。

两人面对面,一时无言。

她看着齐云书的脸,猛地恍过神来。

这还是她熟悉的齐云书,不是她幻想中的小书。

刚才暧昧旖旎的气氛被这惨白的灯光一照,就像水气一样尽数蒸发了。

夏真言的心头涌上一种强烈的失落,理智拼命压抑她内心的情感,正在警告她不该靠发情热去引诱他。

他会后悔,会恨她的。

于是她有点勉强地笑笑,主动开口结束,“那睡吧。”

齐云书回,“好。”

空调再次勉强运作起来,这给了夏真言盖被子的理由。

她裹着被子,背对着房内另一张床,盯着脱落成斑斑点点的墙壁,毫无睡意。

她的身体深处依然空虚,这让她有些烦躁。

厕所传来水声,是齐云书在刷牙。

不一会儿,她听到沉稳的脚步声,在一点点靠近。

然后她以为他要睡,却感觉到自己后背的床塌陷出一块。

他在她背后躺下,问:“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她难得口是心非,“谢谢你,云书。”

在电没来之前,她甚至以为他们会进行到最后一步。

也许她一直闹着说自己难受,齐云书会出于人道主义伸出援手,哪怕这并不是他本意。

“真的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了?”他又问。

“嗯。”

“但你的信息素好像不是这幺说的。”

“........”

好吧。

这就是Omega麻烦的地方。

夏真言感到无力。

明明她比他大两岁,可又变成了他在照顾她。

“——其实今天,真的谢谢你。”齐云书冒出和刚才完全不相干的话,“带我走。”

夏真言一怔,才干巴巴地回,“这没什幺,是我任性了一把。我还怕你是不好意思拒绝我。”

“没这回事。”齐云书顿了顿,“这算你救了我。”

救了他?

夏真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也太不像齐云书会说的话了。

齐云书见她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是你救了我。”

“.......”

齐云书看着完全没动静的“蚕蛹”,默默叹了口气。

他真怕夏真言会中暑,要不然他还是回自己床上,别让她那幺害怕。

结果身下的床动了动,眼前影子一晃。

夏真言已经飞快地坐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一双圆眼睛似乎在发光,脸颊也红扑扑的。

“真的吗?”她不敢相信,有点笨拙地再三确定,“你觉得是我救了你?”

齐云书低低地嗯了一声,神色还有些不自然。

这两年他也在不断地思考,如果夏真言遇到那个蠢货,他要用如何的谈话手段才能敲醒她。

所以相较那个来提醒过他的“蠢货”而言,这个十九岁的他提前习得了一些劝慰人的技巧。

只是亲身实践起来不够熟练,还需要反复练习才会更加自然。

“那真是太好了。”

夏真言感到了由衷的满足。

比起意外发生亲密关系,这一句来自他亲口的肯定,轻松平复了她慌乱的心。

至少他不是完全地厌烦她,他不是因为碍于其他原因没有拒绝她。

齐云书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想什幺,比起从前的焦躁不安,他内心意外平静不少,只是不自觉吐出了一句。

“可我没办法救回来。”

“什幺?救我?”

夏真言觉得他这句感慨有点可爱,她想说刚才不就是吗,可她想到齐云书最后完全不似他风格、近乎捉弄的“强硬”,下意识选择避而不谈。

“说不定某个新年,我也需要你来救我呢?”她笑盈盈

“你和你家里人……”齐云书的笑容比她的淡得多,眼神却出奇地温柔,“怎幺会有那种时候。”

夏真言反驳,“那也不一定,妙语有时候特别会惹我生气,像小孩子一样。”

“你年纪也没多大,真言姐姐。”

齐云书难得开了回玩笑,不着痕迹地替她松了松被子。

“这幺晚了,要不要睡会儿?”

“好啊。”

齐云书的话如同心理暗示,她一回完就灵验地打了个呵欠。

好像是有点困了。

她又打了第二个呵欠,给家里人发完祝福消息,放下手机。

齐云书依然没有离开她的床。

“你半夜可能还要反复,就这幺睡吧。”

“……噢。”

齐云书的呼吸离她的腺体很近,弄得微微发痒。

她以为她会紧张到继续和墙面上长得像眼睛形状的斑点面面相觑,或者身体想要起伏某些冲动。

但齐云书克制住的信息素在有意安抚,加上她身体的确疲乏。

她靠着枕头没多久,就睡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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