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堤(hhh4000)

姝色入骨
姝色入骨
已完结 介下如如

她指尖的触碰像带着火星,纪珵骁的呼吸骤然粗重,胸腔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绷紧如铁的温度和力量。

那双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眼眸,此刻幽暗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翻涌着骇人的欲望风暴,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死死地盯着她,盯着她绯红的脸,迷离的眼,湿润的唇,还有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诱人的肌肤。

他想。

他想得发疯。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

可残存的理智和那该死的愧疚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真的醉了……"他咬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痛苦的压抑,"而且没有避孕......"

最后一个"套"字尚未出口,沈姝妍忽然俯身,再一次吻住了他。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贴着。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带着急切的,青涩的探寻,毫无章法地吮吸,磨蹭着他的唇。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怯生生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带着浓烈的酒香和一丝清甜。

轰!

纪珵骁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所有克制,愧疚,顾虑,都在她这生涩却直白到极致的勾引下,灰飞烟灭。

他承认他不是什幺君子。

他反客为主,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炽热的舌长驱直入,凶狠地撬开她的牙关,卷入那片温软湿滑的秘境,贪婪地攫取她口中每一寸甘甜与酒意,纠缠,吮吸,翻搅,带着掠夺一切的霸道和压抑已久的疯狂渴望。

"唔......"沈姝妍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猛回应弄得措手不及,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亲吻,手臂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味。

阁楼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节节攀升。汗水迅速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渗出,衣物很快被浸得半透,湿黏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线条,也传递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纪珵骁才勉强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剧烈喘息。两人的唇瓣都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银丝断裂,悬在咫尺之间。

他的目光沉得骇人,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他盯着她迷醉泛红的脸,声音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沈姝妍,看清楚,我是谁?"他需要最后的确认,即使明知她此刻意识不清。

沈姝妍眼神涣散了一瞬,聚焦在他脸上,看着他深邃的眼,高挺的鼻,那颗熟悉的小痣。她像是认出了他,又像是仅仅被眼前这具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所吸引。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微肿的唇瓣,然后,再一次主动凑上去,亲吻他的下巴,喉结,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这无声的回答,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纪珵骁不再犹豫。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沉重的身躯彻底覆盖了她。旧床再次发出剧烈的呻吟,在月光下震颤。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同时双手急切地开始解她旗袍侧面的盘扣。因为急切和布料湿滑,手指有些颤抖,但他动作很快。

一颗,两颗......月白色的柔软绸缎如同退却的潮水,从她肩头滑落,所有遮掩都剥落,露出底下更加惊心动魄的艳色。

常年习舞的身体骨骼精巧,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情动的薄红,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细腻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暖玉。

胸前的柔软饱满挺翘,顶端樱红因为激动和汗意而颤巍巍地挺立着,诱人采撷。

纪珵骁的呼吸粗重,眼中充斥着血丝。他几乎是贪婪地凝视着这片美景,然后俯身,滚烫的唇舌取代了手指,带着炙热的湿意,含住了那点战栗的嫣红。

"啊......"沈姝妍浑身剧颤,弓起了身体,细白的脖颈向后仰去,拉出优美的弧线。

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深深插进他汗湿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收紧。

他的吮吸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带来一阵阵令人腰肢发软,灵魂出窍的酥麻。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过她另一侧的柔软,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他的腿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腿根。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汹涌的空虚感。

沈姝妍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渴望,空虚得发疼。

腿心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液不断渗出,将最私密的花园浸得一片湿滑黏腻,甚至濡湿了身下褪色的锦缎。

"陈....骁......"她无意识地唤出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欲望。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纪珵骁最后的疯狂。

他放过被他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擡起头,他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早已汗湿的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贲张起伏,右肩那片冷黑色的荆棘纹身随着他的动作张牙舞爪,充满了野性的力量。

然后是裤子。

当那灼热的,早已勃发怒胀的欲望彻底弹跳出来,抵上她腿心湿滑泥泞的入口时,沈姝妍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和清醒的羞耻。

他吻着他的唇角,声音低哑地哄着:"我会温柔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沈姝妍的呻吟声被他以吻封缄。

巨大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瞬间席卷了她,让她身体紧绷,脚趾紧紧蜷缩。

太满了......仿佛要被他从中间劈开,灵魂都要被顶穿。

纪珵骁也闷哼一声,停了下来,额角青筋凸起,汗水大颗滚落。她里面紧致湿滑得超乎想象,温热的内壁死死绞着他,带来灭顶般的舒爽,也让他几乎失控。

他喘息着,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哑声安抚:"放松......囡囡,放松......"

他叫她"囡囡",亲昵得让她心尖又是一颤。

最初的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逐渐攀升的酥麻取代。

沈姝妍在他温柔的亲吻和抚慰下,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内壁却不自觉地开始收缩吮吸。

感受到她的适应和细微的回应,纪珵骁无法忍耐。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退出,再深深撞入。

起初还带着克制,渐渐便失了分寸。

寂静的阁楼里,只剩下越来越清晰的,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还有老旧木床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嘎"声,混合着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奏成一曲最原始最靡丽的交响。

闷热的空气仿佛凝成了胶质,紧紧包裹着交缠的两人。

汗水如同溪流,从他们紧贴的每一寸肌肤间蜿蜒而下,浸湿了身下早已皱褶不堪的锦缎,也模糊了彼此的界限。

他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撞进她灵魂最深处,将她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更多湿滑的蜜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沈姝妍早已溃不成军。

清冷的面容被情潮彻底染艳,眉眼间尽是销魂蚀骨的媚意。她咬着自己的手指,试图抑制那不断溢出的,羞人的呻吟,却总是被他更用力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乌黑的长发铺了满床,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凌乱晃动,几缕黏在汗湿的腮边和颈侧。

看着她沉醉的模样,某种恶劣的,想要彻底摧毁她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完完全全属于此刻的念头,却驱使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气音沙哑地问:

"他......到过这里幺?"他的目光紧锁着她迷离的双眼,猛挺腰,灼热的顶端恶意地碾过最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剧烈的,让她浑身痉挛灭顶的快感。

沈姝妍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和这磨人的顶撞而剧烈颤抖起来,眼中的羞耻瞬间达到了顶峰,甚至压过了情欲。

她死死咬住下唇,偏过头,不敢看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不答,纪珵骁便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

“混蛋……”

她像一个背着丈夫偷情的荡妇,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因为他的汁水淋漓,情动不已。

这认知让她既痛苦,又......在某种背德的羞耻中,滋生出更汹涌,更堕落的快感。

纪珵骁听到她骂自己笑得开心。也不磨人了。

身体被他完全打开,承受着他凶猛的侵占。那粗长滚烫的欲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来源源不断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

小腹酸软发麻,腿心又湿又热,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啾的水声。

羞耻感并未消失,反而与这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发酵成更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一定是醉了,她该为这背叛的行为感到痛苦,可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绞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擡起腿,盘上他劲瘦的腰身,迎合他的撞击。

"喜欢吗?"纪珵骁粗喘着问,汗水顺着他肌肉偾张的背脊沟壑流下,滴在她平坦的小腹。

他坏心地变换角度,次次碾过她体内那最要命的一点。

"啊............那里......"沈姝妍猛地扬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发出破碎的泣音,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凌乱的红痕,恰好划过他背后的伤口边缘。

轻微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加狂野。

"说,喜欢我这样干你吗?"他执拗地追问,非要听她亲口承认。

他就是混蛋。

沈姝妍被他撞得语不成调,意识早已被情欲淹没,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她胡乱地点头,眼角沁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分不清彼此。

"是谁在干你?嗯?"他抵着那一点重重研磨,逼她回答。

"......是......是你......"她终于呜咽着吐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却媚入骨髓。

"我是谁?"

"陈……骁......啊!"

在她喊出他名字的瞬间,纪珵骁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灼热的浓白悉数喷射在她不住颤抖的大腿内侧和腿心,一片湿滑黏腻。

沈姝妍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小穴空虚地翕张着,流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纪珵骁低头看着她此刻靡艳至极的模样衣衫凌乱,浑身汗湿,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粉色,腿间一片狼藉,眼神涣散迷离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然又迅速擡头。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餍足的凶狠:"一次怎幺够?"

不等她反应,他便再次沉腰,将那依旧硬挺的欲望,重新送进那片湿暖泥泞的秘境。

"呃......"沈姝妍无力地呻吟一声,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身体敏感得不堪重负,却又被他迅速带入新一轮的浪潮。

这一次,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节奏又快又猛,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阁楼的闷热,情欲的蒸腾,让汗水如同雨下。月光透过菱花窗,静静洒在两人疯狂交缠的躯体上,照亮了起伏的线条,紧握的手指,迷醉的面容,和空气中几乎可见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床架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在这寂静的夏夜里,谱写着最原始,最禁忌,也最炽热的篇章。

直到最后,纪珵骁再次在她体内狠狠冲刺了数十下,才又一次在临界点抽出,将第二波滚烫尽数洒在她腿根。

沈姝妍早已累得连手指都擡不起来,意识模糊,只余身体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栗。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柔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将她带入昏沉的黑暗。

纪珵骁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了许久,才慢慢平复。他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已然昏睡过去的女人。

她脸上泪痕汗迹交错,唇瓣红肿,长发黏在颊边,月白色的旗袍被揉搓得不成样子。腿间更是一片狼藉,混着两人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暖昧的水光。

他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颊边的湿发,露出那张即便在沉睡中仍带着惊心动魄艳色的脸。

他看了很久,眼神复杂,翻涌着欲望满足后的餍足,以及一种更加清晰的,势在必得的占有。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汗湿的身体揽入怀中,拉过旁边散落的,同样被汗浸得微潮的锦缎,盖住她。他抱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为她清洗。

猜你喜欢

风月局
风月局
已完结 月牙

皮革座椅冰凉,男人的身体却灼热发烫。他的脸隐匿在漫天黑夜里,上半身禁锢住余唯西的身体,坚硬如洪水猛兽般撞破了她…… 50珠加更,50收加更。

这根本不是galgame的剧情
这根本不是galgame的剧情
已完结 李二

俊春是个平平无奇的游戏宅男,喜欢打游戏和网络撩骚,过着无聊的生活,直到游戏好友阿乐向他发出同居请求,就此,喜闻乐见的同居搞笑生活开始了

禁忌沦陷(骨科哨向1V1)
禁忌沦陷(骨科哨向1V1)
已完结 奉甜橙运

游嘉是个流浪者向导,她在危险的星际边境生存,没有人知道她的曾经。直到帝国高等级的军官降临,俊美异常的男人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一步一步逼近她:“妹妹,出来玩够了,可以回家了”。排雷:文笔垃圾没逻辑,哥哥微追妻火葬场,男哨女向。同父异母兄妹。画重点:哥强女弱,强制爱比较多,不吃这口的千万别勉强。预警一下:哥疯的让周围所有亲朋好友都知道他和妹妹相爱,光明正大的带老婆回家做恨。文笔有限,文笔有限,文笔有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感兴趣的请点叉哈。

一人之下,万人之下GL
一人之下,万人之下GL
已完结 鼋规

段宜来的小名叫欢喜,人人看她都心生欢喜。段宜男改了名字叫佐星,于是她入宫辅佐着最亮的那颗紫微星。   餐前预警 段宜来是本总受文唯一女主,涉及逆人伦,一夜情,万人迷。段佐星是唯一正宫(未来女帝不当正宫会被噶)   老规矩,有风声我就删文跑路,所以随便吃吃吧(*´ω`*)